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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主,不然,您亲自去华录看看吧。”
神荼的眼睛,扫射了他一下,“要本尊此时去华录?”
沉沧一笑,“既是尊主担忧,何不亲眼见过,然后放下心来?”
神荼低头,把自己腰间那自从涂山仙夙送来之后便时刻挂在身上的仙铃,缓缓拿起,那铃铛精致美丽,就像涂山仙夙一样洁白纯净,声音玎玲不已,尤是触动神荼的内心。
“华录已经把她的血,引上了自己的结界。”
沉沧抬眸道,“尊主,璃先宫这里,属下自然会时刻紧盯着,不会有漏网之鱼,但华录那边要是出现了状况之后,经常以宫姑娘的血为媒介加固结界的话,宫姑娘只怕会和华录连在一起,我们要是出击,她可能随时会有危险。”
话毕,神荼忽然把自己手里的仙铃捏了个紧,眸光又是寒冷,“所以本尊才说,风七辞的算盘,打得够精明。”
“只是华录似乎不知道尊主您与宫姑娘之间的关系,这也。。。。。。”
“罢了。”神荼把仙铃放下,让它自然垂挂于腰间,道,“你在这里固守着,有什么情况随时通知明花燕。”
“尊主这是要是华录?”
神荼眸光一闪,“不,去凡间。”
很快,神荼便也来到了他常常光顾的,凡间北境。
独尊塔他从没有想过要放弃,只是近来完全被掩埋了气息,这安粤的群函谷毁损,人力流失,那所谓的持有神器之人倒是躲得几丈深,涂山璇玑都未必找得到,到底这些人,是想要做什么?
来到当日群函谷的废墟,神荼的用折扇掩面,眸光清冷,他身着的白色轻纱和此地的废墟狼藉基本是格格不入,他显得清贵不已,而这场景,像是在亵渎他的清贵。
“阁下当日交手,便看得出是实力不凡。”忽然,神荼的身后,传来的一个幽幽的声音。
神荼冷冷转头看去,却也不过是看到当时攻击涂山仙夙的——时希镇而已。
“哦?还记得?”
时希镇冷笑,走到他的身边,也默默地望了这里一圈,“老夫的师父,这苦心经营的安粤,苦心缔造的群函谷,就被那魔神,和涂山大姑赐一战,毁得一无所有,阁下,不为老夫感到心疼吗?”
神荼不过是讪笑,满不在意,“你明知道我的目的,却要故意在我面前晃悠,你是想要如何?难道你认为,你可以打得过我吗?”
时希镇看起来更是没有在害怕神荼,也不仅仅是因为他不知道神荼便是那魔神,好像还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
“阁下,就不能坐下来,好好地与老夫畅饮一杯?聊聊,这六界中事?”
“道不同不相为谋,我知道你们的目的,作为华录的残种,华录的祸害,你们也是精细,若是要与华录相抗衡,没点实力还真是不行,但就凭着你们对华录的了解,是不是可以很快地,把华录收归手里?”
时希镇的心里顿时咯噔了一番,没想到的是,这样一个外人,根本不知道事情的些许底细,竟然还能说出这番话?
“阁下言下之意,就是知道老夫,会对华录有所动作是吗?”
神荼冷笑,摇起这折扇,悠悠地踏步走了过去,“你们不喜华录,憎恨华录,之前已经害得华录病老是状况百出,现在病老也应该是在劫难逃,不得不承认,你们很厉害,手里还拿着独尊塔,也还能够让它的气息完全掩盖,不让人察觉,但是我今天的目的,也不是来与你说这些。”
“那阁下是想如何?”
神荼猛地把折扇扇过去,一把把时希镇扇得后退了几步,“把独尊塔,交出来!”
“哼。”时希镇扶着自己的胸口,冷笑道,“我是打不过你,但是,我之所以如此有胆量来找你,也不是完全没有准备!”
“那你尽可试试,看看是你的准备厉害,还是我杀你的速度快!”
话毕,神荼猛地便往他那边冲过去,很快便要以一击把时希镇消灭掉。
只是让他没想到的是,时希镇口中的“准备”,不过也是独尊塔,还有他万般辛苦制炼出来的毒瘴!
时希镇的速度很快,把独尊塔从心口唤出,随后微微施法,把里面的毒气半数推出,然后又以最快的速度,配合着灵力,往神荼的方向直面送过去。
神荼原本要躲闪开,只是因为是毒瘴,瞬间是弥漫了他的周身,很快,随着神荼的身体一阵燥热,心口一阵绞痛,脑袋似要炸裂一般地难受,嘴中猛地一下,殷红的鲜血喷涌而出,他也霎时是单膝跪地,直捧着心口。
“哈哈哈哈哈~”时希镇看到眼下神荼的狼狈,不由得是一阵狂喜,猛地是大笑,也把独尊塔顺势收起。
那毒瘴还在弥漫,只是时希镇却在这里面毫发无伤。
神荼用恶狠狠的眼神看向他,“你,到底在独尊塔里做了什么?!”
“哼,不过就是费了些心力用独尊塔制炼了些毒气,只是这毒气的效果比之上千年之前的硫苓散更甚,一人得染,会让千万人遭殃,你是我的第一个试验者,你应该为此而感到荣耀啊,因为你一人,就可以祸害六界啊。”
时希镇笑得诡谲,而且透着得意。
而神荼虽然痛苦了一会儿,也对他这话很是气愤,完全可以发力在此杀了他,可是因为还要他有用,所以他一时间也没有动手,只是微微起身。
看着他好像只是受了轻伤的样子,时希镇眉间是一蹙,惊言,“你,你为什么?”
神荼虽然嘴角留有余血,但是那冷笑,却是瞬灰眩苯惺毕U蚩吹美浜怪泵埃澳馨讯雷鹚迷谑稚先绱耍阋彩歉鋈瞬帕恕!�
“你。。。。。。”
“不过很可惜,你这所谓堪比硫苓散的至毒,也不过如此。。。。。。”
时希镇眼睛微眯,显然是对神荼此刻的反应很是不信,又道,“阁下能撑住此毒,身体不受痛苦,也实属厉害,但是阁下可知,你能如此,你身边的人呢?他们,又能如何抵抗呢?”
而神荼也只是哼笑,完全不在意他的话。
“阁下,看起来是和病老那宝贝徒弟,宫妍,关系匪浅。。。。。。”
“宫妍”二字实在是惹目不已,而且让神荼听起来就像是霎时给他绷紧了神经,他的眼神一个微冷地扫过,“你还想做什么?”
“呵呵~”时希镇亦是冷笑,“阁下或许能撑过这一时,但,后面的罪,可就要叫阁下更不好受了,你知道我要对华录做什么,那又如何?你别忘了,你的宫妍,可是风七辞的首徒,现在是华录身份高上之人,自然,会成为我的第一把利刃,也是第一个下手之人。”
“你敢?!”猛地一下,神荼的脑袋又像是要炸裂一般地,使得他整个人重心不稳,晕晕沉沉。
“阁下现在的感觉,定然不好吧?”时希镇阴冷地笑着,“放心,我绝对不会杀你,因为我还要让你去替我危害这六界,做我手里的刀刃呢。”
神荼摇着头,实在是难受,虽然没有那么猛烈,也没有那么痛苦,但就是因为此毒叫他很是不好受,而且他说有传播性,那定然也是会使自己与别人共同痛苦,此计真是好,此毒,也真是炼得厉害。
神荼万万没有想到,自己堂堂魔神,到最后还会因为一个独尊塔,被一个华录孽种给摆了一道,竟然还成了他手里的棋子和刀刃?
时希镇在一声冷笑声中,悄然消失。
神荼也万分难受,又是一个单膝跪下,原本邪肆的容颜,现在变得扭曲不已,可是他此刻的脑海里,却只有,涂山仙夙。
忽然,明花燕纵身而来,赶忙过来把神荼扶起。
“尊主!!”她大叫了一声,好像在试图叫醒晕沉的神荼,神荼被她扶起,可是却在一瞬间,把明花燕推开。
“不要靠近本尊!这毒很危险!”
“尊主,属下不过是晚到些时分,怎么会如此?”明花燕的神色也是紧张,面窗纱下的神情或许很是不好和担忧,她想过去扶住神荼,可是却因为神荼的毒气,她也没有贸然地靠近。
“你,封住自己的丹田,调息灵力,不要让此毒吸收进自己的身体里,千万不能中了此毒,本尊要把此毒抑制在自己体内,再去寻找解毒的方法。”
明花燕也很快照着神荼的话做,看着摇摇晃晃的神荼,也跟着他一起摆动着,因为时刻害怕神荼护倒下,“尊主,属下遵命,只是现在您这般,急需要疗伤抑制啊。”
“本尊还有意识,没有不清醒,不能去冥界,不然的话会传播给魔冥的所有人,本尊要去小竹林疗养,你按兵不动,不能走漏任何消息!”
“是!”
神荼的眼神,忽然间前所未有地肃杀了起来,整个人周围的气场,比毒气还要让人难以接受,因为他恐怖至极。
“待到安粤事过,本尊定要让他们,生不如死!”
涂山,渊楼。
璇玑还是日夜不休,在为了整个六界转动着,磅礴不已。
吾萧是细作,所以这个大祭司不可信,渊楼,交给先蓝看管。
涂山魔穸的身体,虽然有些许好转,但是没有合适的炼炉,合适的药材和合适的灵力来作为药引,是没办法很快地恢复自身原本的能力。
“咳咳咳~”她显得苍白了更多,虽然还没有到摇摇欲坠的程度,可是最近也是瘦了不少,连着吃的东西,也都是些不大事的流食。
“三姑赐,您身体不好就先去琴殿休息,好生养着病,不然的话出了什么事,难过的不仅是大姑赐,还有涂山上下啊。”先蓝本来在观测着璇玑,但是听到涂山魔穸的咳嗽声,还是忍不住过来唠叨了几句。
涂山魔穸笑道,“我又不是哪家的老奶奶,需要成天在家养着,连做些事情都不行,你们就是太小题大做了。”
“可是大姑赐说了,您受的伤绝非小事,断然不可出现一点意外,我们都是关心您啊。”
“我知道,只是现在熟悉璇玑的吾萧是他人的眼线,信不得也用不得了,你又不是很熟知这璇玑,要是我不来,有什么发现的话,岂不是错过了?”
先蓝回头看了一眼那庞大的璇玑,眼底露出难色。
“先蓝,我知道,你也是为我考虑,可是现在事已成定局,我也确实是有所亏损,可是小命还在,就不怕有什么危险,放心,我自己是医者,焉能不知自己的身体状况?”
先蓝也就听了她的话,点了点头。
涂山魔穸掩着自己的嘴巴又是轻轻咳了两声,随后望向了璇玑,问道,“有没有什么发现。”
先蓝摇头,“虽然我还不是很熟悉,但是璇玑也确实没多大反应。”
涂山魔穸的眼眸垂了垂,叹了口气,“也不知道老四怎么样了,真的好想见见她啊,虽然长大了,可是还是个不让人省心的妹妹。”
先蓝笑道,“三姑赐,您应该让小姑赐多去历练历练才对,她将来,可是我们涂山的支柱,不可拘泥于涂山或者是璃先宫啊。”
涂山魔穸也点了点头,笑道,“这我也是清楚,姐姐的意思也是很明显,但我和姐姐不一样,担心就会说出来,想见也会说出来,而姐姐她不会,她的背负比我多,她对老四的担心,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