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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了轻璇镜,拿了流丹旗,也算是补偿了!”
涂山仙夙一下子就听清了他的声音,眼睛猛地一瞪,“时丞相?”
“是我。”他拿着流丹旗悠悠地靠近她们三个,“宫姑娘,别来无恙啊?”
涂山仙夙猛地看着他现在的样子,骤然想起之前,“原来那日,来抢盘古斧的是你!一直以来,安粤都是你在里面作祟?那是不是你害死的徭帘钩的父母?”
“哼,可笑。”
“少废话,快把流丹旗还给我!!”莫谦瑶直接迎面而来,和时希镇瞬间就扭打了起来。
时希镇的修为不足,却也能应付莫谦瑶两下,如果趁机逃走,他绝对就可以带着流丹旗远走高飞。
可是莫谦瑶不让他走,也绝不会给任何机会,所以相比于对涂山仙夙,她对时希镇下手可是更加狠辣。
涂山仙夙肩膀上的伤口一直在涌血,水蓝的衣裳在肩膀处都被染红了,可是现在她没感觉到疼,反而只是看着神器的所在,“之韵,你去帮帮莫谦瑶。”
“可是你。。。。。。”
“我没事,快,给莫谦瑶拿走神器总比被那个时丞相拿走好,他不是什么好人!”
何之韵无奈点头,上前去帮莫谦瑶的忙。
涂山仙夙有些痛苦地抚着自己的伤口,很快,其他弟子也赶了上来,一看见涂山仙夙受了伤,马上过来扶住她。
“宫师姐你没事吧?发生什么事了?”
“啊?宫师姐你的脸,你怎么受伤了?”
涂山仙夙用带血的手颤颤巍巍地指了那边乱斗的场面,“你们去帮忙,那个男人是来抢神器的,华录弟子,不可以输!流丹旗,在他手上!”
大家对视了一眼,随后把涂山仙夙安放在一边之后,全部持剑奋力冲上去。
一下子,时希镇是寡不敌众。
大家把他团团围住,虽然他自己手里也有剑,可是此时的情况扭转,变得让他有些棘手,他站在中间,可却不觉得害怕,也不想退让。
“你快点把流丹旗拿出来,不然,今日就是你的死期!”莫谦瑶道。
“哼,几个毛头小子,在我面前嚣张什么?”说完他猛地将手上粉末状的东西全部向四周的他们洒出,然后趁他们防备之际,发动自己的灵力,像是感染了这全场的东西。
“你,你用了什么邪术?”
时希镇冷笑,“不过是让你们迷失会儿心智罢了,称不上什么厉害的手段。”
“你说什么?”
时希镇狡诈一笑,随后竟然施法,操控了他们。
大家都一下子停住了对时希镇的攻击,转而在和自己对抗,弟子们都是出色的华录子弟,怎么可能被那么容易控制,他们许多人还是保持着清醒,可是身体却不受控制,也没办法对时希镇发起攻击。
涂山仙夙起身跑过来,拿着胭脂剑就直接冲向了时希镇,可是时希镇只是稍稍一摆手,一名弟子就上前拦住了她。
“对不起,宫师姐,我现在,尽量在控制自己,不伤害你,你快,离我远点!”
涂山仙夙担心地蹙眉,“我不可以走,你们等着,我会把神器拿回来的,你们先坚持一会。”
涂山仙夙用自己的灵力帮忙他们控制自己,不受操控,然而时希镇趁着这空隙,想要逃离这里,涂山仙夙眼尖捕捉到,腾出一只手,把他给重新“绑”了回来,时希镇挣脱不开她的仙索,而莫谦瑶也在这时,脱离控制比常人更快。
莫谦瑶没有停歇的意思,马上又拿着剑向时希镇过去,像是要过去把他杀了似的,时希镇看到来势凶猛的莫谦瑶,用尽力气把涂山仙夙的仙索挣开,猛地一摆手,让莫谦瑶的一下子头又万般疼痛起来。
可是莫谦瑶的动作没有停住,还是要向他刺过来。
时希镇眼眸微冷一眯,看着她擦过涂山仙夙的人那个时候,抓住了这个时机,再次动用灵力,莫谦瑶一下子眼睛像是被什么蒙住了一样,头又炸裂般的疼痛,重心不稳,竟然往涂山仙夙的方向而去。
涂山仙夙在帮弟子们调理*控的心智,分身乏术,看着莫谦瑶跌跌撞撞过来,她猛地一惊,可是只来得及看一眼,却来不及做出反应。
“呲”的一声,莫谦瑶狠狠地把自己的剑,刺进了涂山仙夙的腹部,剑身竟然入半了。
她一口殷红的鲜血,立马汹涌而出。
“妍儿!!”神荼忽然间出现在涂山仙夙的身边,涂山仙夙霎时晕倒在他的怀里,莫谦瑶手里的剑却也还留在了她的腹中。
原来神荼一直没走。
神荼看着她这么狼狈又受伤的模样,心中疼痛不已,眼神更是恶狠狠地看向了莫谦瑶,莫谦瑶也是没反应回来,自己也还在震惊之中。
随后神荼更是用滔天的肃杀之气,眼神扫射向了时希镇,时希镇知道来人是那日涂山仙夙的帮手,原本想逃离。
可是神荼只是一个眼神而已,天色就猛地生变,一片漆黑,时希镇也不知道是为何,忽然间身体像是僵住,怎么都走不了,而且身上的衣物竟然在一点点破裂开,崩出鲜血。
时希镇倍感吃惊之际,何之韵也因为涂山仙夙而挣脱掉了束缚,刚看到涂山仙夙的情景,可是却又看见时希镇要逃,她想要神器的心让她一下子鼓足了力气,对着时希镇毫不留情地就是一剑,正巧时希镇根本没有注意到她,正中下怀。
何之韵眼睛泛红地看着他,“你竟然敢这么害我的小妍姐姐?”
时希镇看着何之韵,竟脱口而出,“是你?”
何之韵没有听他的废话,直接上手,把流丹旗夺了回来。
“不。。。。。。”时希镇道。
何之韵先是看了一眼涂山仙夙那边,又看了看自己手里的流丹旗,心中一狠心,把仙盒拿出来,收进去,正式把本次大考的筹码,收进自己的丹田里。
莫谦瑶看她已经得手,更是恼怒,竟然还流出了泪水,大喊,“你在干什么?流丹旗是我的!!”莫谦瑶上前去抓住何之韵的领子,凶狠道,“快拿出来,还给我!我要你还给我!!”
何之韵冷哼,用力推开莫谦瑶,“现在,我是这场大考的胜利者!”
“你。。。。。。”莫谦瑶眼中的恨意和恼怒,犹如烈火在熊熊燃烧,双手握拳,更是嘎嘎作响,竟然红着眼,还流着泪。
时希镇空隙,见情势不妙,赶忙撤离。
何之韵凶狠地瞪着莫谦瑶,差点引得莫谦瑶也要给她来上一剑,而后看向涂山仙夙那边,本想过去看看她,可是神荼竟然抱起她,纵身一跃就消失在了长空之中。
“小妍姐姐!!”何之韵追不上去,大家也都恢复了正常,何之韵这时也是夹带着泪水瞪着莫谦瑶,也是学着莫谦瑶刚刚抓着自己的动作抓着她,“莫谦瑶!!你数数你这是第几次伤害小妍姐姐?这一次,你还把一剑刺穿了她的身体?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莫谦瑶不做回答,可是却也没有歉意的脸色摆出来。
这场大考,终究还是见血收场。
第八十五章 应虚被毁,反噬仙夙()
应虚山。
此地狼虎,风雨欲来,山头笼罩着黑雾,不曾消散。
上空的雷电,闪烁在目,让人生畏,远看,这里便是那虎狼不敢靠近的极地,与不庭荒,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涂山神若昔日之言,绝不掺假。
她悬于应虚山之上,用睥睨天下的目光俯瞰着这座黑色的不祥大山,眼神里的寒冷和坚决,贯穿山头。
再靠近一点,就是彻底踏入魔冥的地界了。。。。。。
当日先蓝受伤,涂山神若放下的言论,今日,就要实现。
“大姑赐可是要把这应虚山,毁在手里?”
忽然,陌生无比的声音传来,涂山神若悠悠回望,但见无愿,已然站守一旁,“老先生的话,很是明白。”
“老夫此时只是用一丝神识内力在同大姑赐对话,也只能维持一会儿。”
涂山神若仔细一看,却也是对,无愿一直没有张口说话。“老先生灵力破损如此厉害,亦无法做出什么其他的事情,为何会出现在这里?且,我从未见过你。”
“大姑赐不必多虑,既然知道老夫是残烛之年,那便不会对大姑赐有任何不利的行为,老夫,是想要帮大姑赐。”
涂山神若气定神闲,处变不惊,在风中鼎立,没有一丝惊意,微微挑眉,却也做恭谦之态,“老先生此话,大有深意?”
无愿看着底下的应虚山,眸光和涂山神若一样泛冷,“老夫此前,一直居住于此。”
“哦?此乃六界生灵皆不想踏足之地,老先生何以有此等能耐,居住于此?”
“老夫灵力确实早就大损,可是真元可以支撑,住在这里,也不过是求个归宿罢了。”
涂山神若略有深意地看了无愿和应虚山头一眼,“那你怎么知道,我要毁了这应虚山?”
“老夫只想报答涂山若干年前的大恩。”
涂山神若蹙眉,“涂山何时对老先生施恩?”
“当年大战,妖惠姑赐还是在的,但是当初老夫也是有错在先,幸得涂山一位姑赐的相助,才幸免于难,恩,自然要报。”
听到无愿这般的语气和话语,涂山神若是觉得哪里不对劲,但是他看起来不像是妄言之辈,而且年迈如此也确实可以算上经历过大战,这等沧桑感,也的确是有一番经历的人才显现得出来。
“老先生想如何赐教?”
“赐教不敢,大姑赐的身份地位在老夫之上,老夫绝对没有僭越的意思,只是常年住于这山中,对应虚山的各处都异常熟悉,或许可以给大姑赐一些帮助。”
“老先生但说无妨。”
无愿稍稍一摆袖,在涂山神若面前一下子幻化出一面透视镜,而且放大了应虚山内的情形。
涂山神若凑近一看,只是满面的岩浆模样,有些不解,“老先生,这是何意?”
“应虚山中心深处,其实是一处上古岩浆,虽然这么几千年都没什么动静,基本被这里的污秽压抑住,但是一旦有人搅动,用自己的灵力把它重新唤醒,那将是应虚山的大劫难。”
涂山神若眼眸微冷,看着眼前的幻想,不知是在寻思着什么。
“此事对大姑赐来说,一点也不难,所以老夫能告诉的也只有这么多,应虚山一旦被毁,那魔冥一定会断了极佳的修炼圣地和驻兵场所,而且,也会大大流失这里的污秽之气,以此动荡整个魔冥。”
“老先生此话,可是当真?”
“在大姑赐面前,老夫不敢有假话。”
涂山神若点头,也用一种相当阴冷的肃杀之气,扫视着整座应虚山。
魔穸,姐姐会为你报仇,他们魔冥敢动你,我就应当日之言,毁了他们的命门之地,我们涂山的人,绝对不是好惹的!
“大姑赐,话已带到,老夫便可全身而退了。”
“老先生,还是谢谢你了,他日,也尽可来涂山做客。”
无愿扯了扯嘴角,留下了一个意味不明的笑,随后消失在涂山神若的面前。
而涂山神若看着眼前这让自己火大又心中不舒服的污秽之地,双手攒拳,心中一狠,猛地把自己全身的灵力爆发,瞬间紫气蔓延到了整个应虚山,甚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