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搅,待一切安排好,这才同王爷一起将梅儿扶起身来,摆成盘膝打坐的姿态,然后除去身上的衣衫,当然承玉早双目紧闭,背过身去,媱儿则开始施针医治。
面红耳赤
承玉外表风流潇洒,实则内心端正传统,与寻常的纨绔子弟截然不同,至今从未涉足青楼欢场,虽也偶尔也和身边侍女们开个无伤大雅的玩笑,却分寸捏拿的刚好,从未轻薄于人,一心只视男女之情圣洁,“淫”字对于他而言,简直就是弥天大罪,而此刻,他身背后,梅儿的芊芊玉体触手可及,暗香袅袅来袭,幽静之下,甚至能感觉到她的体温与呼吸,如此,怎能不令正处于青春年少、血气方刚的他面红耳赤、心潮起伏呢!
媱儿行针时,总是有意无意地,忽而叫他拿这个针,忽而又让拿那个药粉,承玉此时正心猿意马,真有些手忙脚乱的,有时难免顾此失彼忘了避嫌,目光多少看到了想看又不敢看的春色,甚至一次还无意间触碰到了梅儿的身子,直羞得承玉满面热汗,又不能宽衣解带散热,真是好不尴尬,媱儿见了,心里暗笑不止。
大约一个时辰后,施治完毕,媱儿这才将梅儿的贴身寝衣重又穿戴好,轻轻放回床上躺好,转面对王爷提醒道:“多谢王爷的鼎力相助,现已大功告成,您可转过身来了。”
承玉这才如释重负,檫了下脸上和心口上的汗水,回过头来,只见梅儿的脸色已恢复了红润,气息平稳,面带娴静,心里很是高兴。
媱儿为梅儿掖好被角,后再为她把过脉后,笑着对承玉道:“嗯!淤塞的穴道均已疏通好了,大约明早便可醒来,到时再用温补之药慢慢调理,不日便可恢复如常了!”
王爷闻言大喜,招呼守在外头的阿秦进来,暗自叮嘱他千万莫要将今晚之事泄露出去,以免叫梅儿知道了尴尬,又派他连夜下山去报国寺,请一位年轻机灵的姑子来此伺候着。媱儿在一旁提醒说,不如就请逸蓉来好了,阿秦应声而去,待一切安排妥当,王爷坐到梅儿床边。
媱儿拾掇完她的东西,见承玉还守在梅儿身边,好心劝道:“王爷可不必在此辛苦守着,梅儿大人现已经无碍,有奴婢在这儿看着就足够了。”
王爷摆手道:“梅儿因冒死搭救本王才至如此,我焉能安心睡下,今晚本王定要在此守着,也算是报答她的救命之恩了。”媱儿见劝不住,也就由着他了。
次日清晨,梅儿从梦中醒来,睁眼见承玉正守在自己床边儿,不尽惊愕地问道:“我这是在哪里啊?王爷您怎么在这儿,我这是怎么了?!”
承玉道:“哦!你总算醒了!昨晚你为救本王,累得晕了过去,幸亏媱儿及时赶到,此时总算是没事了!来,喝一点参汤补一补吧!”王爷说着将早备好的参汤递了过去。
梅儿感激着接过来,浅尝了一口放下,这才发现承玉眼圈黑黑的,眼中满是血丝,定是一夜都没睡好,遂歉意地询问:“难道王爷为了我一夜没睡吗?这可叫奴婢如何承受得起?!我这会儿已不碍事了,请您快去歇着吧!”
承玉见她说话气息平稳,这才稍稍放下心来,转身招呼逸蓉来接替自己,后叮嘱再三后,这才依依不舍地离开了。
承玉走后,逸蓉朝梅儿笑着浅施一礼,安切地说道:“梅儿姊姊好,昨晚听说您出事了,可把小尼给吓坏了,还好媱儿姊姊医术高明,眼下总算没事了。”说着端起参汤,用汤匙舀了一勺,吹凉了喂她。
第112章 春梦云雨()
梅儿见是逸蓉在此,心下甚感安心,浅笑道:“哪儿就有那么要紧了,不过是和人斗剑给累倒了。”
逸蓉神色凝重道:“姐姐说的到是轻松,昨晚我来时,见了好些死人呢,好慎人的,可见有多凶险”
梅儿听了忙打断道:“吁!快别说了,好在都过去了,我娘亲现下怎样了?此事可别叫她老人家知道,不然必定担心极了。”
逸花道:“放心吧!净慈师太的病早就好了,王爷派人找我时,曾留下话,说是因姊姊留恋山顶上的风光,想多逗留几日,叫她不用挂心。”
梅儿这才将心放下,心道:王爷还真是心思缜密,这一晚定是没少折腾他,心里极是过意不去。
梅儿喝过参汤,顿时感觉体力恢复了不少,于是想起来活动一下筋骨,谁知才抻了个懒腰,忽觉周身许多穴道微有些异样,遂扯开衣襟,发现身上有些针刺过的痕迹,梅儿自小修习内功心法,当然知道这是有人在自己身上施了针灸之术,可这几处穴道必是要裸露身子才能施针,面色微微一红,心道:定是昨晚媱儿来为我施针治疗了。
这时,听“吱呀”一声,门开处,正是媱儿笑吟吟地走了进来,梅儿忙向她致谢道:“多谢媱儿!昨晚儿定是把姊姊给累着了,快坐下歇歇。”
于是三姊妹围坐在梅儿床前,闲聊了起来,期间,梅儿打趣问道:“这世上的大夫以男子居多,而得病之人却是不分男女的,倘若医治时,遇到男女避嫌的尴尬,你们这些做大夫的,要如何解决呢?”
媱儿知她这是话里有话,可此时还不便告诉她昨晚的详情,只轻松答道:“我眼下还只是太医院的医女,平日多在药局侯着,出诊次数有限,因此至今还未遇到此类事件,入宫前,我也未在科班系统修习过,只是从小师从祖父的言传身教,听她老人家讲过,如遇到此类事,当医病为先,避嫌在后,妇科大夫就更是如此,可若是有避嫌之法,还是要尽力避开的。”
梅儿默默点头释然道:“想必理应如此。”
媱儿暗道:它日若是梅儿妹妹知道是我自作主张而令王爷无奈窥见了她的身子,会不会因此儿怨恨我呢?亦或是感激我成全了她们的姻缘?反正我是出于一片好心,但愿她别要误会了才好。
承玉昨晚守在梅儿身边儿一夜未眠,回去后倒头便睡,恍惚中,仿佛又回到昨晚陪伴在梅儿床榻前的情形,当时,自己正目不转睛,痴痴地望着睡梦中的梅儿,心里不住地暗赞她貌美绝伦。
梅儿此时正是秀发披散,杏脸桃腮,蛾眉丹唇,肌肤如凝脂一般,无半点瑕疵,眉心一点朱砂印记,恰如梅花绽放,尤其娇俏可爱。
承玉正砰然心动间,见梅儿忽然转醒过来,微笑着轻启双眸,从被自下面伸出伸出芊芊玉手握住自己的手掌,温情道:“此时天冷地冻,王爷何不上来暖暖。”
承玉闻言,顿时羞得满面通红,忙甩开她的手,既羞又怒道:“梅儿休得妄言,你我孤男寡女,夜半时分共处一室,已属实不妥,怎还可同床共枕依偎取暖,此举万万不可,若你眼下身子已无大恙,本王这便要离开了。”言罢,起身愤然就要离开。
梅儿见状,欲要伸手将他拉住,可非但抓了个空,还险些跌下床去,一时情急冲口怨道:“王爷当真是要撇下我狠心而去么?之前还道王爷心里是真真喜欢梅儿的,不成想,竟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枉费我一片痴心了。”言罢,大颗泪珠夺眶而出,嘤嘤地哭了起来。
承玉心中一软,转身为难道:“此言差矣,你怎知我不爱你了,可即便如此,亦不能贪图一时之快,而落得个私通媾合的骂名呀!”
梅儿听了戛然止住抽泣,面露狡黠,含笑说道:“王爷坐怀不乱,真乃世间少有的正人君子,叫梅儿很是钦佩,可眼下并非光天化日,而是在梦中,这还有什么好顾忌的?”
承玉惊愕道:“梦中?”
“正是,王爷若是不信,且看窗外。”梅儿说着回手拉开窗帘布幔,房内顿时明朗起来,窗外一派春色盎然,哪里还是深更半夜漫天飞雪的隆冬了。
承玉见了大感神奇,不由自主地走到窗口放眼观望,但见远空光华灿烂、五彩祥云徐徐流动着,近前更是鸟语花香、五光十色的,不尽心旷神怡起来,回头见梅儿已悄然下床,只穿着贴身小衣,含羞带笑地走了过来,“嘤咛”一声倒进自己怀里
软玉入怀,任哪个血性男儿还能抵挡得了,更何况此刻又不在世俗牵绊之下,当然便成了好事,可就在两下欢愉,神魂颠倒时,忽听半空传来皇上的震耳怒吼:“好一对淫男荡女,竟敢背着朕,做出这等丑事来,看我不将你们碎尸万段了!”话音未落,一声霹雳震天响起。
承玉大叫一声,惊醒过来,这才发现,原来都只是一场幻梦而已,不由得抬手檫了下额头上的汗珠,长长出了口气。
待平复下来,就又回味起方才在梦中销魂荡魄的一刻,似乎还有些意犹未尽,于是摇头暗笑着正要下床,忽觉着两腿间温热粘腻,不由得面上一红
午间,承玉料理完紧要公务,后独自到书房,将昨晚发生的情形草拟了一份密函,信中说:凌霄阁遭遇逆贼偷袭,损失了些部下,幸得御卫梅儿奋力相助,这才现已化险为夷详情未尽,不日面呈,随后唤来阿秦,命他用飞鸽传入宫去,原来梅儿此前看到了那些鸽子,都用来与宫中传讯用的。
忙完这些,已到了午后申时,承玉心下惦念着梅儿,遂决定前去看她,可不巧的是,当他信步来到梅儿房时,梅儿正在卧床小憩。
媱儿见是王爷来了,忙欲上前施礼问安,承玉生怕惊醒了梅儿,忙做了个嘘声的手势,逸花会意,遂笑着将床边的位置让给了王爷,随后暗示逸花一块借口出去,让王爷单独留下。
承玉坐到梅儿身边,深情凝望着,心中再次泛起涟漪,心道,难怪皇兄要挖空心思留她在御前!即便因那个忌讳,不能亲近温存,看着也是一种享受啊,转而又想起早间那个幻梦,一股难以抑制的冲动犹然升起,忍不住俯下身去,朝梅儿两瓣樱唇亲了下去
心愿未遂
眼瞧着双唇相接之际,梅儿突然轻嗽了两声,续而悠然转醒过来,于是便有了四目咫尺相对的尴尬情形。
承玉万没想到梅儿会在此刻恰巧醒来,只觉得她明眸莹莹、吐气流芳,竟一时不知所措、痴醉情迷的愣在那里,心只巴望着梦里的那个梅儿再次呈现才好。
而梅儿醒来定睛一看是王爷近身凝望着自己,也愣了片刻,后怯生生地问道:“王爷!您来看我呀?可干嘛要挨着这么近?”
经梅儿这样一问,承玉才回过神儿来,眼珠转了两下,随即正回身子,掩嘴轻咳了一声,尽量自然地解释道:“是啊!本王瞧你睡的正香,没打算搅了你的好梦!又一时坐着无聊,想仔细看看你额头上的梅花胎记,不想你却突然醒了,真是唐突!”
到底是承玉心思转得快,居然给他顺嘴胡编了个理由圆了过去,也是梅儿心思单纯,于男女之间的亲举动知之甚少,居然没觉得有什么不妥之处。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忽听窗外传来异响,随着两声娇笑见有两个少女的倩影一晃跑开了,承玉心知定是媱儿和逸蓉两个方才偷偷窥到了,羞得脸上一红,梅儿见了不解其意,还问王爷是怎的了?
承玉摸了摸自己的脸,讪笑道:“哦!是么?许是屋子里炭火太旺了吧!你,你先别问我,昨晚你突然晕厥,可把本王吓得不轻,经过这么久,现下觉着好些了?”为化解难堪,承玉忙迅速转了个话题,还顺手倒了杯清茶给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