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刻觳恢匮⑶颐恳坏啦穗榷季碌孟褚帐跗贰�
燕若最多的时候可以每天吃到三样甜品,这对一个吃货来说简直就是高配。每当食物入口的时候,她觉得幸福不已。
可是她现实的食量和想象的食量简直天差地别,每天都会饱到睡不着,所以她还是不得不跑到房间外散散步消食。
缇娜说过,只要不出冬日宫,随便逛逛也没事。
偌大一座冬日宫,回廊阶梯一层套一层,复杂的室内构造像极了一座立体的迷宫,所以,他们相遇不过只有细微的可能,而抛去那占大多比例的不可能,燕若还是猝不及防地遇到了他。
当她一个拐弯,一束明亮的灯光便让迷迷糊糊有些犯困的她立刻清醒。燕若环顾四周,发现自己竟然莫名其妙地就闯到了大厅,米色的玫瑰大理石地板被枝形的大吊灯照得明晃晃的,高大的廊柱撑起泼墨渲染的天花板,一阵阵脚步声在空旷的大厅显得格外突兀。
燕若躲在廊柱后面,正看见罗迦特身着一套四排扣设计的黑色西装缓缓下楼,精致的裁剪令他看起来更加挺拔,他的身材比例完美得无可挑剔,但这样光芒万丈的登场却伴随着压抑的感觉,他一脸严肃地走在前,官员皆都沉默不语地尾随其后。
燕若正犹豫着要不要向他打招呼,但介于他是一国之君的缘故,在他面前还是不要太过失礼的好。燕若有些忐忑,毕竟她已经失礼了很多次,真怕他会介意。
最终,当他走到自己面前的时候,燕若紧紧地抓住自己的双手,问候了一声,可是罗迦特却对她视若无睹,那血红色的瞳仁苍冷地就从她身边掠过,平视前方,潇洒悠闲。
看都没有看她一眼。
燕若紧紧扣住的手指忽地解开,一道沉闷的响声从她的耳旁起起落落,她觉得自己胸口瞬间有一个什么异物堵住了血脉。
他是没有看见自己还是故意不理睬?她之前的行为是被当作欲情故纵了么?
然后这个高傲的男人又觉得她这样的疏远是在亵渎自己的尊严,所以回归了之前的高姿态,继续做神坛上万人敬仰的神了么?
燕若低着头,心不在焉地玩了玩手指,然后不经意地斜着眼朝他那背影望了一望。
在阴影中,她嘴角却不自主地上扬。
城堡里暖气充足,而她却宛若落入冰窖。这个男人对她好的时候,让她觉得虽甜蜜却危险,而当他不理睬她的时候,则让她觉得分分秒秒恍如身处冰天雪地。
时间已经不早了,燕若矗立在原地好一会,最后绕回了走廊,踏在软软的地毯上,身体也软软的。
她走出皇宫的时候,这里下起了纷纷扬扬的大雪。
她抬头,那轻柔冰凉的雪花便落在了她的脸颊上,突然,她的心猛地一颤,那冰冷似乎也流进了心脏。
她感受着自己的心跳,很喜悦,很幸福。
她走着走着,一声迷离动听的歌谣便徐徐地传入她的耳边,寂寞如水,仿佛她下一秒就要陷落。
可她终究还是再也听不见任何声音了。
她睁眼的时候发现一切都那么现实,这个世界冰冷得令人痛心。
她踏雪,走了回去,回到了那温暖的房内。
第8章 诡异的冬日宫()
“燕小姐,来泡泡脚吧。”缇娜端来一盆由草药熬成的褐色液体,将毛巾整齐地叠放在地板上,然后说“这些都是很名贵的草药哦,分别是从冰蚀森林和盖比草原采集而来的,对恢复身体很有效,特别是您这种极寒的体质,泡了很有效果呢……”缇娜的话,燕若一句也没有听进去,她站在窗前朝着半边开着的窗口望去。
大落地窗正对着冬日宫的正门和花园,而里屋侧边的小窗外是一片黑压压的树林。
冬日宫的各个角落原本都有路灯,但奇怪的是,这一处的路灯刚好坏掉。
顺着屋里撒下的一层光看过去,一头灰色的鹿站在林区里驻足而立,朝她望来。
那眼睛没有瞳仁,是白茫茫一片,当然也没有任何聚焦,只是呆滞地看着她,让人毛骨悚然。
“燕小姐,您在看什么?”这时,缇娜突然出现在她的身后,顺着她的目光朝下面看去。
被她一叫,燕若顿时觉得头皮发麻,被缇娜的‘突袭’吓到了。
“原来是怨鹿啊。”她以一种平平淡淡地语气说道。
“愿望的愿?”她回头一脸鄙夷。
“当然是哀怨的怨。”缇娜看了燕若一眼,转身到了外间,于是燕若听见缇娜在外屋一边不知道忙着什么一边又心不在焉地说道“那是一种比较不友好的动物哦,和它对视的时候,你会渐渐被他摄取元气哟。”
“你怎么不早说。”燕若移开了视线,朝着外面抱怨了一句,当然缇娜也不一定听得见。再一回头,她便看见那灰鹿竟然隙开牙朝她很狂妄地一笑,然后转眼便消失了。
燕若到外间,将鞋袜脱下,然后将脚浸入热水里。这时,缇娜便有一句没一句地说起了那怨鹿。
“传说中,它是往生海里的精灵,因为听了太多冤魂的哀叹,性格也变得阴郁,听闻每一只怨鹿都是来替往生海里的冤魂讨债的,每带回去一个人,那海又会扩张一寸。”
“为冤魂讨债?呵,那它也挺正义吧。”想不到燕若竟然会这么说,缇娜觉得有点诧异,不一会,又听见她幽幽地弯着腰说“估计是这里欠债的人太多,怨鹿们才久久不愿离去。”她望着那水,似乎能看出一个世界来。
“这玩笑可是不能乱开呢,燕小姐,冬日宫一向没人敢说出这些话。”她好意提醒,但燕若最多也是笑了笑。
半夜后,这个会议才落下帷幕。
大臣们纷纷告退,书房里此时又空无一人。
罗迦特脱下外套,松了松领带,向后靠在了椅背上,伸直了长腿,似乎十分疲惫。
当他看到书桌角落的一个文件袋时,眉眼一沉。
那份文件里记录着她的一切,包括她那次意外和她的男友……
下一秒,他却一声轻笑,双目如同寒冰。
怕父母担心不过只是一方面,怕男朋友跑了才是急切回去的主要目的吧。
夜半,银白色的月光洒落了一地,紫色的天鹅绒被上似乎也结了一层细腻的白霜。
而燕若在这温暖的被窝里手脚冰凉,她直直地盯着天花板,双眼无神。
不管是有多么不情愿,她还是必须要找他,询问归期的事情,不能再拖了。
她还是拉不下脸去找他,总希望着能够在某处闲逛的时候偶遇,这样便不会这么尴尬了,即便又被无视,至少可以装作自己也没看见的样子回房,但如果非常正式地去书房找,那么……就真的完全被动了。
不过,她防线很快崩塌,这个男人似乎总是不会给她一点余地,隐隐约约逼着她做最坏的打算。
过了几日,燕若还是气喘吁吁地爬上了顶楼,她在心里面打了无数的草稿,唯恐惹怒了他。她攥紧了拳头,来回踱步。
她咬咬牙,定了定心神,直奔书房而去。
却不想什么也没发生,因为她根本没进得去……
接下来的几天,她也皆被堵在了门外。
这时她算是清楚了,什么开会什么谈事都是借口,罗迦特不过是在冷落自己!不待见就给放行啊,这样拖着算什么事?
一边不让自己走,一边又如此冷暴力,让她一天比一天生气。
罗迦特随便抽出一个小计谋就会困得燕若在他的陷阱里晕头转向,她怎么会斗得过他?他即便就这样什么也不做,燕若也会被他牵着鼻子走。
可是他终归还是失算了,这个女孩子总会带给他不一样的惊喜,也许是脑回路与常人不同吧。
第9章 王都夜神()
枫叶林的中午,太阳被厚厚的云层挡住,一丝丝柔柔的天光勉强可以照亮这个世界,一切死气沉沉,像是憋在沉闷的皮囊里,让人觉得喘不上气,可阴森潮湿的环境却是血族的最爱。
费尔南汇报完公事后,披上羊羔绒的大衣,被仆人打着黑伞护送着一路钻进舒适的车里。
车平滑沉稳地驶在平坦宽阔的‘奈莎大道’上,这是由枫叶林回到市区主干道的必经之路,两排高大茂密的银杏树像是哨兵一般笔直地站在道路两旁,金黄的树叶落满了大道,清新的微风卷起层层金色的波浪,无人路经,萧瑟万分,却像极了一个被遗忘的梦幻王国。小扇子一般的金色银杏叶飘在瑟瑟寒风里,像是干燥的金色粉末飘进了冷清的湖里,沉淀在湖底,无人问津,独自美丽。
费尔南正裹着温暖的大衣仰着头小酣,却被后备箱的惊动扰了好梦。
他和司机立刻反应过来,将车子停靠在一边。
司机麻利地撑着黑伞,打开了后备箱。
待看见后备箱的生物时,司机眉头都快拧成水来了。
燕若看着司机一脸歉意的微笑,还不忘招招手。
“你是谁啊,快下来!”司机十分严厉地吼到,生拉硬拽地把她拖了下来。
“你说什么?我听不懂!”燕若一边吃力地抱着车沿,一边说道。
“好了,放开她吧。”费尔南从车上下来,司机便撑着伞为他遮挡阳光。
燕若像一个犯错的小孩子,一脸无奈委屈地看着费尔南走近。
他仔细端详着她,然后美丽的红色眼眸放出金光一般,恍然大悟到“我记起了,你就是王兄的……”
“客人!”以免他说出什么不恰当的词,燕若抢先一步答道。
“哦哦,叫什么名字?”他自然懂得燕若的意思,很识趣地没有开她的玩笑,收敛了浮夸的表情,眸子弯弯地,似笑非笑。他将双手插进裤兜,习惯性地微微垫脚,身子便会随着前后晃动,虽然看起来依旧玩世不恭,可是他身上的气息却让燕若觉得自在不少。他确实长得好看,纯血的血族都长得好看,更何况是那么有威望的爱赫兹家族。不过即使他样貌出众,在她眼里更多的却是可爱,傻气,无论他平时有多么嚣张,以至于除了他父亲和罗迦特,基本上人人都怕他,把他像天王老子一样供着。
“燕若。”她微微一笑。
他的中文还算流利。
“你也真是,也不看看是谁的车,就敢乱闯。”他单手撑在车上,托着下巴,脸上却毫无责备之意“你不怕我把你卖了?”
“不怕。”看她如此笃定,费尔南却笑意更深。
“这么信任我?”他投来疑惑试探的目光,可是一字一句都藏着玩笑的气息。
燕若点了点头,费尔南哈哈地笑了几声,爽朗的笑声在空气中回荡许久。
“看在你这么信任我的份儿上,走,带你去见识见识黑蔷薇王朝首都的夜生活。”说完,费尔南便一手牵着燕若钻进了车里。
他吩咐司机把暖气开大,在温暖的车厢里,燕若觉得有些疲惫了,不一会就睡了过去。
也不知道罗迦特知道自己逃走了会怎样……不管这么多了,如果在与他这么干耗下去,恐怕只会越拖越久。
夜晚来临,但对于首都光籁市来说,这才刚刚开始。
此时,整座王城热闹非凡,大街小巷的人潮涌动。
经过繁华的大街小巷,费尔南将车停在了一座名叫‘夜神’的会所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