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纠从镅跃筒煌ǎ欢辔示椭苯由狭顺怠�
车子一路颠簸,顺利地通过了几道关卡,枫叶林防卫一向森严,根本就没有什么外人可以混进来,所以车子既然可以一路畅通地开出枫叶林,燕若自然也觉察不到什么可疑的地方。
天还未亮,燕若便起床,此刻待在车子上让她有点发困。
她打了个哈欠,靠在柔软的椅子上渐渐闭上了双眼。
也不知道是睡了多久,车子突然发生了剧烈的颠簸,然后就停了下来。
燕若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却看见司机戴上一顶宽沿的帽子,然后朝三四个同样穿着的人打了个手势。
她往窗外一看,四周都是树,荒无人烟。
这时,她意识到情况有些不太对。还没等她过多的思考,一个男人风风火火地走来,想要拉开车门,燕若顿时觉得全身的汗毛都束起了。她拼命地护着车门,和那个男人抵抗着,但那个男人却似乎被她的行为惹怒了,只见他骂骂咧咧地说了些什么,然后一把将门把手往外面扯。男人一次比一次更用力,车子在他的冲击下剧烈摇晃着。
燕若和他抵抗了几十秒,她抓住门的手被挤压得几乎麻木。而后燕若的皮肤上传来一阵剧痛,车门上的硬物在摩擦中撕破了她的皮肉,滚滚的血从伤口流了出来。她一心惊,死命拽着的手松了半分,当对方再一用力,将整个车门都扯了下来。
这突如其来的外力使她随着惯性一同被带了出来,然后顺势被笼上了一个麻袋。
她挣扎半天,却被一个闷棍打晕了。
能通过枫叶林层层关卡的人,想必不那么简单。
待她醒来,却发现自己被绑的严严实实的。燕若顿时产生了一个让她发冷的想法,自己是不是遇到人贩子了?
传言暗王朝有一个巨大的地下贩血组织,专门将像燕若这样脆弱的人类女子抓去供一些血族吸血玩弄。
燕若的脑袋里立马出现自己被全身插满抽血管子的画面,然后又是一阵冷颤。
她的身边不断地变换着人,把他像货物一样交接出去。燕若知道,每一次交接就意味着自己被找到的希望就会更加渺茫,到最后就会像一滴水汇入大海,消失得无影无踪。
但是,他会发现自己遇到危险了么?他回来找自己么?
很显然,这些人并不认识燕若,那么他们这次行动无疑就是在针对罗迦特。
罗迦特的敌人,那真还是数不胜数。
也不知道已经离枫叶林有多远了,燕若只是感觉周围的景物变了又变,但无一例外,都走的是荒野小路。
最后,车子在一座深山里停了下来。
此时已经入夜,深山里黑黑的,偶尔传来野兽地凄叫。
一群男人粗暴地将她推入一个大坑里,她极力挣扎着,但她的的嘴里塞着布条,说不出任何的话。
他们难道是要打算活埋她么?天呐!
表面上看起来平静的枫叶林其实布满了眼线,有的最开始就是特工出身,潜藏在角落里,为不同的人卖命。而有些则是为了可观的利益而卖卖情报,或者临时充当探子。
所以,即便是燕若待在冬日宫,哪里也没去,也一样会有人知道她的存在。
看来燕若在他们心里当真变成了罗迦特最宠爱的情人了。
几个身穿黑色大衣的男人拿着铲子就开始向她身上堆土,被雪水浸泡过的黑土冰冷又粘稠。她的嘴巴本就被堵住了,谁曾想鼻子一吸便卷进了一些尘土,弄得她一阵难受。
这个坑极其深,要是真被填了土,想必没有人会知道此地埋了个尸体。
她呜呜地哭着,黑漆漆的世界恐怖至极,要是真的死了,可就什么也没有了。
有两人站在一旁点了一根烟,相互低语着交谈。
其他的人还在忙碌之中。
缥缈的烟气中霎时间出现一道身影。
那黑影在他们还未反应过来的时候,瞬间钳住两人的脖颈,然后两手向外一掰。
骨骼断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脆。
听到响动,前面的三个人正准备防抗。
那人的速度快得像一阵风,在肉眼无法看清的瞬移下,精准地用手刀劈向敌人的麻穴。不出一秒,原本生龙活虎的三个黑衣人便眼冒金星地倒在了地上。
燕若此时被沙子迷了眼睛,完全睁不开眼,但是她能感受到周围可能是发生了什么。
现在一切安静得可怕,她更是不敢发出一丁点的声音。
罗迦特踩着石子一步一步地下了坑,沿着最边的地方落脚,生怕会踩到她的身上。
他小心翼翼地拂去燕若脸上的泥土,然后用大拇指将她眼睛上的沙轻轻弄走。
当她依旧不舒服地眨着眼睛时,罗迦特才意识到可能是灰尘跑到燕若眼睛里面去了。
于是他轻轻地俯下身,对着她的眼缝吹了吹气。
细小的尘埃在他的气息下飞出去后,燕若才睁开了眼。
光线昏暗,燕若只看见了一对血色的眼,在黑暮下散发着幽幽的光。
他的气息是很特别的清香,她即便是没有看见,却也能通过他的气息辨别。
燕若从未想过罗迦特会亲自来,这让她有些惊讶。
她真不敢相信自己眼前的一切,此刻,她的心里五味交杂,更是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他们的交流方式似乎就只有沉默,但这次不同,虽然外界无声,但是内心却相反。
这也许是头一次,他们靠得近,心也不太远。
罗迦特竟觉得心中有种莫名的释怀。在得知燕若失踪后,他发动了一切力量寻找她。短短的几个小时,他却觉得比一个世纪还漫长。
那时,罗迦特才明白自己比想象中要珍视她。
所以的燕若失而复得让他改变了主意。
他俯下身抱住她。以往的纠结让他变得疲惫,但这一刻他却觉得很异常轻松。
一切说得清的说不清的在这个时候都不重要了,他的决绝、他的无情,到这个时候还是崩塌了。
燕若只听见他带着恳求的语气,小心翼翼地问道“你……再等等我好么?”
罗迦特有些惊讶,她竟然答应了。
他没想到她原来要得那么少,只需要他一句挽留的话,这个女孩子就可以像飞蛾扑火那样奋不顾身地奔向自己。
罗迦特清楚自己是有多么自私,但是他还是走到了这一步。
燕若睁开眼,视线朦胧了,竟然有些伤感。她真希望一切都定格在这个时候,这样她的心便不会被黑暗的枷锁缠得那么紧,她明白自己有逃不掉的宿命,但是回到枫叶林,就说明一切将会继续。
答应他,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那便是她作为一名间谍,必须潜伏在罗迦特的身边,她一旦离开,那些人肯定不会放过她。
所以,到底是为了爱情,还是为了使命?
可是当她一想到‘爱情’这个词,就觉得无比嘲讽。
白樱宫中,黑木百香一把将桌子上的物品拂到地上,她跌坐在床上,看着那一面剔透的暖镜,牙根颤抖。
“为什么,为什么既然然走了,还要回来?”她使劲地捏紧拳头。
一旁的贴身侍女安娜遣散掉房间的仆人,在她身边安慰道“主人,总会有办法的。”
第24章 作茧自缚()
因祸得福,通过这一次事件,两人之间把话说开了后,燕若和罗迦特现在已经不仅仅只是暧昧了。
燕若待在房间里,正想着接下来要怎么跟罗迦特相处,缇娜这时却在一旁不停地打趣“哟,燕小姐害羞了吗?”
事实上,费尔南和缇娜等了一天一夜,一看到罗迦特抱着燕若回来就明白了大半。
一切翻转太快,大家都还处在懵懂状态,惊吓过后竟然是惊喜。
可是带回来的三个黑衣人却死活不说出主谋,更是趁着人们不注意,纷纷自尽。
费尔南拿着那几张电子通行证来回翻看,不禁啧啧赞叹“这可是目前最先进的玩意儿,仿的那么逼真,是怎么做到的?”
其实不仅仅是通行证,连布下的那层层的结界也没有将那个伪装的司机挡在外面。
而他进车库提车的字据以及自己的身份证件都伪造得天衣无缝,连那号称是‘无人可破’的印章密码都看不出一点破绽。跟上次竟有莫名的联系。
枫叶林的印章密码和立体图更加复杂,却还是给破解了。
“我觉得事情没有我们想像得那么简单。”罗迦特将手握成拳头抵在眉心。
“您是说上次的‘地狱裂口’事件么?”费尔南当然也想到了。
“是的。”罗迦特起身,指甲轻轻地划过光滑的红木书桌。
他走到桌子前,手中端着一杯来自遥远国度的香茗,这时,热气氤氲。
一缕缕的烟气在半空稀释开,化成无形的细小分子。
“手段高明,天衣无缝,主谋者为我们的调查切断了一切的后路,所有的一切都发生在我们意料之外,事先没有任何风声,总是打的我们措手不及。”
“像是鬼魂作案一样,在事情发生后,所有的线索立马就被切断,到最后一条路也走不通。”听见罗迦特的分析后,费尔南也觉得这一切确如罗迦特说的那样暗藏玄机,他也拿起桌子上的热饮小小地抿了一口后喃喃地说道:
“就像是这次的主谋一样,时机拿捏得恰到好处。虽然还是花了不少心思,但是最后还是会让我们找到燕若,总归能让我得到想要的结果。可每次即将掀开主谋者的面纱时,一切却戛然而止,调查被迫结束。”罗迦特继续说道,深邃的眼里沉静得像极了一潭水。
“这样分析,上次事件也是这样,在没有一点风声的时候,全市突然爆发危机,各大媒体争相报道,将事情描述得夸张至极,但是看似棘手的事情到最后却不难解决。每一个事件都会搬出一个看似是罪魁祸首的人。上一次是那可怜的冤魂仆人,这次是几个黑衣人。”费尔南想起了上次事件的一些画面,手中的杯子停在半空中都忘记了放下。
“只是‘看起来像’,但实际上稍稍仔细地一想就可以发现他们绝对不是主谋。”罗迦特关上窗,外面的风呼呼地乱叫,似乎又是一场暴风雪来临。
这是第一次,罗迦特感觉是被人牵着鼻子走。这像是那个人完美的一场戏剧。他喊停,那这场戏就会落幕,然后主谋就像人间蒸发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所有的一切再也无从查起。
罗迦特说完后,看向沙发上的费尔南,此时费尔南也迎上他的目光。
此时两人对视几秒,同时都有种不好的预感。
“最可怕的是,这个人了解我的思维方式,我能想到的,那个人似乎也能想到,所以才可以这样切断线索。”他将修长的手指放于眼前,看它缓缓地合拢成半握拳“他已经了解我,而我却连他的名字都不知道。”
这次,他也许会遇到一个强劲的对手。那人处在暗处,而他们却在明处。
那个人的暗箭随时都会向他的要害射来。
之前,世界上几乎没有一个人可以探知到这个心有七窍,城府极深的君王一丝一毫的想法。但是现在,这个人出现了。
远在贝尔城郊区的一座罗马风情的恢弘建筑里,安德烈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