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没错。”江修微微一笑,似乎一点也不担心刚刚这里的动静会将阿尔及尔的手下引来。
“可惜没有见到刀斩肉身,否则死在这一刀下,此生也值了。”阿尔及尔笑着说道,仿佛讨论的不是他的生死一般。
“可以满足你。”江修认真地回答,“虽然再用一次刀斩肉身对我现在身体的负担很大,不过既然是你提出来的要求,我可以满足。”
阿尔及尔眉头一挑,奇怪道:“为什么?我可是凯尔特眼中的叛徒,我杀了自己的战友,出来了自己的祖国;我是佛蓝星民众眼中的暴君,进行数次清洗,纵容自己的手下肆意妄为,迫害民众;我是托森克人眼中除之而后快的混蛋,侵占了他们的星球,为一个星盟都为之害怕的组织服务,如果不是他们顾虑着我身后的明月组织,恐怕我都已经死了好几回了,这样的我,为什么你还会答应我的要求?”
江修微微一笑,说道:“万事皆有其本质,人们往往容易受表象所迷惑,只有少数人能看穿其本质。”
听到江修的回答,阿尔及尔一愣,随后低下头来,嗤笑一声说道:“本质?这么说你看穿我的本质了吗?”
江修耸耸肩,说道:“我看过因赛特留下来的那些信息。”
阿尔及尔眼睛一眯:“那又怎样?”
“关于明月组织的信息,那里面很详细。”江修嘴角勾起,“那可不像是一个长年被黑帮追捕,连脸都不敢露的人能够收集得到的。”
阿尔及尔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却没有说话。
江修继续说道:“而且,我不相信,一个非常明白凯尔特情报人员机制,对自己的同伴了解就如同了解自己一样的情报人员叛变之后,居然会连自己的同伴都抓不住。除非,他不想抓。可是,既然他都已经叛变了,为什么还要放过自己的同伴呢?”
“因为他没有叛变。”阿尔及尔苦笑一声,“你远比我想象的要聪明,江修先生?”
江修摸了摸鼻子,说道:“谬赞。”
阿尔及尔轻吐一口气,脸上一直以来坚强和坚定不移都消失了,剩下的是某种类似于落寞的表情,他的声音低沉,娓娓道来:“当年我和因赛特一起潜伏到佛蓝星,上头给我们的下达的任务是调查一个神秘组织,这个组织和黑帮关系密切,因此上头让我担任一个潜伏到黑帮的小混混,而因赛特则进入了佛蓝星的警察系统。”
“然而,随着我们调查的深入,我们渐渐察觉到这个隐藏在佛蓝星之内的组织要远比我们想象的强大得多,不仅成员的实力强悍,而且个个都不是稚嫩的新手,最重要的是,他们的势力,那个潜藏在冰山下的势力,绝对不局限于小小的佛蓝星,他的势力甚至让星盟都不得不妥协!事实上,在调查的后期,我和因赛特的身份都已经暴露了,这让我们意识到这可能不止是我们的问题,我们的上头应该还有他们的人!我们的身份就是因此暴露的。”
“所以,在经过一番艰苦的抉择,我和因赛特商议,由我假装叛变,进入组织内部,取得情报后交给因赛特,然后由他送出佛蓝星。”
“也许你在奇怪我们计划明显有些破绽但是为什么没有被识破。很简单,叛变这个主意是我们两个的决定,并没有通报上面,因此,即使是凯尔特的高层都以为我已经叛变了,甚至还为此派出暗杀小队来暗杀我,而这个消息应该被那个明月组织安插在凯尔特高层的特务反复确认过,再加上后来我坚定不移的表现和爆出了几个翔实正确的情报,最终明月组织选择了相信我。”
“明月组织需要一个外部的人员替他们打理和统一黑帮,这样他们就能安心地潜伏在水下了,而我,一个叛变的,被祖国通缉,各方都不能原谅的前情报人员无疑是最好的选择。而我也因为雷霆的手段,逐渐登上了如今的位置”
“于是,这个世界上只有因赛特一个人知道我的身份了。在我的刻意的掩护下,他一直没有被捉住,而我也一步步地刺探到了这个组织的秘密。而这些秘密都被我偷偷地交给了因赛特,最终交给了国家。”
“因赛特是怎么死的?”江修突然问道。
阿尔及尔咬着嘴唇,半晌,叹了口气:“我杀的。”
“为了取得信任?”江修说道。
“为了取得信任。”阿尔及尔说道,“最后时刻,因赛特主动提出的,于是我亲手杀了他。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人知道我的身份了。”
江修垂下眼睑:“因赛特是国家英雄,而你是国家叛徒,值得吗?”
阿尔及尔微微一笑:“值得。”
两人之间陷入了沉默。
阿尔及尔的行为让江修想起了那些曾经为卡罗亚多政府奋斗身死的烈士,为了旧时代飞蛾扑火的英雄。每个时代,都有许多人在为自己的祖国奉献出生命,他们或许被记住了,或许不会被记住,但是,他们都是无悔的,带着一腔的热血,用自己的方式去报效祖国。
即使,他的祖国恨他,诅咒他,骂他是叛徒,是屠夫,他也无悔。
“时间不多了,我的手下马上要来了。”阿尔及尔重新开口,语速很快,“自从因赛特死后,明月组织彻底打消了对我的疑虑,我也得以窥探更多的秘密。至于你要知道的明月组织在佛蓝星的基地,它在佛蓝星深海的某处,具体的位置在我的口袋中,里面还有佛蓝星基地的布防和这些年我探查到的关于明月组织的秘密,你都可以拿去。”
说着,阿尔及尔一阵咳嗽,嘴中溢出一丝鲜血,而他一只捂住的胸口也开始渗血,一道狭长的口子将他的胸口划开,虽然没有伤及致命要害,但是如果不及时医治,光是流血也能让他死去。
然而,剑斩灵魂的特殊之处就在于,这一招斩出的伤口是无法愈合的,就如同是斩在灵魂上一样。
阿尔及尔将嘴角的鲜血擦净,继续说道:“不过,我在伦域布莱兹星还有一个妻子和一个儿子,这么多年以来我都没有照顾过他们母子俩,亏欠很多,我在星盟弥渡银行有一个账户,里面有约莫300万柯尼的钱,都是干净的,是我当年在凯尔特工作时用命换来的,账户密码都在明月组织的资料中,麻烦江修先生您替我交给他们,还有,替我告诉他们,我爱他们。”
急急说完,阿尔及尔又吐出几口鲜血,脸色已经薄如金纸,勉强露出一个笑容。
江修走上前去,从阿尔及尔的手中取出一个小型移动终端,然后拍了拍阿尔及尔的肩,微微一笑,露出一个让人信服的笑容。
“对了。”阿尔及尔微微一笑,“你是怎么破解我的飓风领域的?”
“五阶密技无心之境,可以从繁杂的环境中剥离出对手的所在。”
“你的体术果然已经五阶了吗?”阿尔及尔一愣。
“和暝一样,也是刚刚晋升的。”
阿尔及尔吐出一口气:“我现在相信你能和明月组织对抗了。”
远处,已经传来了破空之声,显然,阿尔及尔的手下正在飞速赶来。
阿尔及尔闭上眼,脸上露出一个解脱的笑容:“动手吧。”
江修面色渐渐郑重,微微鞠了一躬,随后,提刀,平挥,划过。
鲜血涌出,这个背负着沉重秘密行走了多年的凯尔特情报人员,星盟永远不会知道他姓名的国家英雄,陨落(。)
章十八…惊吓()
文艺哲的别墅外,阿尔及尔走后,托维尔留下两个人继续在别墅外等候,其余所有的人手全都被他带去支援阿尔及尔了。
托罗夫斯基站在别墅的大门口,拳头捏的紧紧的,眼神飘忽不定,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水,这个来自以勇气著称的托森克族强壮亲卫此刻如同一只受惊的羔羊,魂不守舍。
“嘿!”一个声音突然从背后传来,托罗夫斯基顿时惊地跳起,转过身来,一拳头挥向身后,大声喝道:“谁!”
他身后的那人显然也被吓了一跳,急忙跳开,大声说道:“是我,陈文杰,你疯啦!怎么这么大反应!”
托罗夫斯基一见是和自己一起被就在别墅等候的同僚陈文杰,顿时松了口气,心有余悸地瞥了他一眼,说道:“你吓死我了!”
“我才被你吓死了呢,回头就是一拳,差点没被你打趴在地上!”陈文杰怒道。
托罗夫斯基不好意思地抹了抹光秃秃的脑袋,说道:“不好意思啊,我还没缓过劲儿来。还以为是那个杀手又回来了呢!”
陈文杰撇了撇嘴,不屑地说道:“一个杀手就把你的胆子给吓破了,还一天到晚说自己是熊心豹子胆呢,我看你是属老鼠的才对。”
托罗夫斯基一双铜铃大的眼睛一瞪:“你个臭猴子,你们深蓝有句谚语怎么说来着,站着说话不腰疼,杀手这是没去你们二组的,要是去了你们二组,你现在还能不能站在这里和我说话还不一定呢!”
“有这么可怕吗?”陈文杰怀疑地看着托罗夫斯基。
“短短十几秒的时间,我们一组就我和艾力克斯两个人活了下来,你觉得可怕不可怕?”托罗夫斯基没好气地说。
“怎么可能,托维尔刚刚不是说伤亡不大吗?怎么会就剩你个艾力克斯两个人?”陈文杰瞪大眼睛,说道。
托罗夫斯基脸上满是不屑:“托维尔的话你也信?他要是不那么说的话,谁敢和他一起去找会首去,还不得一个个被杀手给全杀了?”
“你什么意思?”陈文杰大惊。
托罗夫斯基左右看了看,凑上来低声说道:“依我看呐,托维尔他们可能已经凶多吉少了。”
“怎么可能,他们那么多人,更何况还有会首在那里,会首的实力可是非常强的,人家都说他老人家至少是五阶星师呢,怎么可能不是那个杀手的对手。”
“五阶?”托罗夫斯基嗤笑一声,“会首是什么级别我不太清楚,但是那个杀手绝对是个五阶,否则以我三阶的实力怎么可能在他手下连一招都走不过?我和你说,他们虽然人多但是一点作用都没有,没一个能在杀手的手下走得了一招,只有被宰的命。”
陈文杰倒吸一口凉气:“托罗夫斯基,你不是在危言耸听吧。”
“绝对不是!”托罗夫斯基举起手,“我用生命保证”
“保证什么?”托罗夫斯基的话还没说完,一个诡异的声音突然从他的背后响起,吓得托罗夫斯基和陈文杰三魂出窍,急忙转过身,举起手中的曜方大声喝道:“是谁?”
突然,空气猛地波动起来,荡起道道透明的波纹,一双手诡异地从空中骤然浮现,猛然捏住了两个亲卫的双手,然后用力一扭,两名亲卫反应都没有反应过来,带有曜方的左手便猛地被扭折,两人顿时凄惨地大叫起来,痛地跪在地上大喊饶命。
一道身影慢慢从空气中浮现出来,一个身着黑衣却有着一头白发的中年人出现在两人面前,脸上挂着诡异的笑容,让托罗夫斯基浑身直起鸡皮疙瘩。
“混蛋,我们是三合会的人,和我们动手,你是不想活了吗?”陈文杰痛得一头冷汗,大声喝道。
“不想活了吗?”白发中年人微微一笑,脸上的表情有点残忍,“我可很想活下去呢,倒是你,估计是没有机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