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勺抛潘灰苑礁野咽衷偻律煲淮纾约旱屯芬Р涣怂鹊挪涣怂陀盟炙烂�
许蛮子一声狞笑,“想把铁链弄开?老子成全你,把衣服脱光了,就给你开锁,看你还敢不敢跑到屋子外面去。”说着,就要撕扯燕燕的衣领。
燕燕破口大骂,“无耻下作、变了态的,不得好死!”一边骂一边用双手十个指甲猛掐对方的右手背。
胡嫂拿着藤条冲了过来,一手抓住许蛮子的右胳膊,“别闹了,别闹了,当心游三哥回来,说你趁他不在时揩油水。”
“揩油水怎么拉?这一天多来过的什么日子,一点油水都没有。妈的,这是人过的日子吗?还说存储了好多食物,老子罐头肉没有看见只看见罐头空盒子。再这样下去老子受不了啦。玩一会儿都不行吗?胡嫂你别拦我,快出去把门关上。”许蛮子见胡嫂还拉住自己的手不走,卧在床板上的燕燕又用指甲狠命掐自己,抓住她头发的左手又不能放开,怕她低头咬自己。
三人互相拉扯了几下,许蛮子勃然大怒,转过头,瞪着一双三角眼,朝胡嫂猛喝,“叫你出去,听见没有。三哥不在,这里是你说了算,还是我说了算?你把储存在这里的肉罐头都吃完了,我们都没有说什么,你却还想来干涉我?”
见许蛮子突然眼露凶光,冲自己吼叫,胡嫂也感到害怕,忙将手放开,胆怯地说:“蛮子,罐头的事你也不要生气,并不是我故意要吃完的,你们老不带人过来,而罐头只存放了几天的量,老板又偏要让我提前过来,说是照顾你们。我总不能喝西北风等着照顾你们吧!”
38。第38章 鱼死网破(2)()
许蛮子的声音一下微和多了,“胡嫂,我也不是怪你把罐头都吃光了,只是这里生活太苦,不得不找一点儿乐子。我知道轻重的,你出去把门关上,我就玩一会儿。”许蛮子忍着右手背被掐的疼痛,继续用力扯燕燕的衣领。
胡嫂无奈,只好提醒说:“蛮子,玩一会儿就行了,别做得太过火。”
见胡嫂转身走开,燕燕大喊救命,又骂许蛮子下流无耻,拼命用十个指甲抓掐对方的右手,不让他顺着自己的衣领往下撕扯。
听见屋门被关拢的声响,许蛮子突然张嘴狞笑,“老子玩过的女人不少,就是还没有玩过富家小姐,也没有玩过高中女学生,今天就拿你尝尝鲜。”说着,放开抓住燕燕头发的左手,伸下去抓扯她的黑色裙子。
燕燕趁机朝许蛮子的右手腕上狠狠咬了一口。许蛮子痛地嗷嗷直叫,抬起左手扇了燕燕一巴掌,依然抓住她的头发,将她的头往床板上撞。
“二蛮子,你他妈的关着门在里面干什么?”一个鼻音很浓的男子在窗外大喝一声。
许蛮子赶紧放开左手,一边把燕燕的两只手从自己右手上掰开,一边对窗外的男子说:“三哥,这小妮子想逃跑,我进来制止,她却用脚踢我。我只好先教训下她。”
“教训她把门关着干什么?老子不是说过了,除了胡嫂,你我都不能单独进这间屋。懂不懂规矩?”
“规矩还不是人制定的?”许蛮子满面堆笑,“三哥,我总不能看着她在磨铁链而不进屋来制止吧?”
“胡说,你明明就是想耍流氓……”燕燕从床板上坐起,声泪俱下,“你们绑架我,如果想要钱,我家会给你们钱的,为什么还要用藤条打我,还要耍流氓?”
“耍流氓又怎么样,谁叫你踢老子?老子可不是你家里的下人,随便让你踢骂的。”
游三哥透过窗户的细小的缝隙朝屋子里张望了几眼,依稀看见燕燕身上有被鞭子抽打的痕迹,勃然大怒,朝许蛮子吼道:“你他妈的还啰嗦什么,还不快滚出去?”
许蛮子赶紧推开门走出屋子,正要将门拉拢锁上。游三哥隔着窗户说:“不要锁,我要进去!”转身从窗户外离开。
还以为暂时得救的燕燕,全身不自觉地颤栗了一下,这才是前脚才走一只狼,后脚就又来了一只虎。树要皮人要脸,豁出去了,大不了鱼死网破,本小姐可不是好欺负的,好歹在学校上体育课时也练过几天武术的。姓游的你胆敢进来占便宜,非把你下面的给踢爆不可。
出乎燕燕的意料,游三哥走到小屋门口,只是朝自己张望了几眼,然后转过身,“胡嫂,给她提一桶水进去。那个藤木箱子里装有她的换洗衣服,也给她拿进去,让她把澡写了,把衣服换了。”
燕燕先是一愣,转念又一想,“姜还是老的辣,这个叫游什么三哥的,比那个许蛮子会演戏多了。不会是想趁我洗澡的时候干什么坏事?要不就是在门缝外窥视我。我郭燕燕可没有那么傻。要洗澡换衣,等天黑了再说。”
39。第39章 设法逃走(1)()
游三哥把小屋子的门推来关上,但是没有上锁。燕燕听见他在外面瓮声瓮气地说:“我看你这家伙闲得无聊,把这只兔子拿去剐了,不要烤,就煮来吃。等把兔子肉吃了,再多削些竹签子。反正你也无聊透顶,抓兔子的任务就交给你了。这山上兔子窝多得很。一会儿你去挖几个陷阱,挖深点,多埋些竹签子,看明天能不能多抓几只?”
“明天有人来换咱们了,就不用了吧!”
“要是傍晚才来,老子不是又要当一天的和尚?喂,你这家伙,嘴上无毛,办事不牢,当着她的面叫我什么三哥?”
“您放心,她长了翅膀也跑不了的,还害怕她指名道姓地去报警把咱们抓了……”
声音渐渐变小,燕燕听不清他们在说些什么,身上被藤条抽打的地方火辣辣地疼痛,用手一摸,衣裳有些地方竟然都被藤条抽破了,还好里面穿着背心。
门突然推开,燕燕慌忙抬头一看,原来是那个叫胡嫂的女人拎着一只木桶走进屋来。胡嫂将木桶放在床前两尺的地方,然后转身出去,一会儿又进来,把一套干净的校服和内衣扔在床板上,说了一句:“如果不想让这屋子变成水牢,就不要把水弄在地上,桶里有帕子。”转身离去,依然将门锁上。
燕燕探头朝桶里看了一眼,只装着半桶水,所谓洗澡用的帕子,原来是自己系在藤木箱子提把上的那块手绢儿。
门外没有一声儿响动,这让燕燕觉得很不正常,估计一定有人躲在外面,正偷偷透过门缝朝屋里偷看。
燕燕故意慢吞吞地挨下床,动作迟缓地走到木桶边,蹲下身子后,将双手泡在桶中冷水里,过了半天,才捞起帕子洗了一个冷水脸。一边洗一边思忖,“我真傻,在磨铁链子之前,怎么就没有想到他们会暗中窥视我的动静?刚才说出去抓兔子,也许是真话,也许是趁机测试我的反应?我不若假装老实一段时间,让他们误以为我真害怕了,等放松了对我的监视,我再想办法。”
燕燕放下帕子,低头瞄了一眼锁在左脚踝上的一米长的铁链,铁链有食指粗,铁链的另一头被钉死在用树木棒做的床脚上。如果没有九牛二虎的力气,休想将铁链从碗口粗的树木棒里拔出来,自己昨天就亲手试了,累了半天,树木里的铁钉纹丝不动。
看着床脚还没有刨掉的树木粗皮,燕燕转念一想,“既然从里面拔不出来,干嘛不用铁链来磨它,虽然看着很粗,但木头总比铁链好磨些。我从里面往外磨,他们就不容易发现,也不容易弄出响声。到了晚上试一试,他们即使在门缝外窥视,这屋里瞎灯摸黑的,量他们也看不见我在干啥。”
燕燕又暗自责怪自己,“先前真糊涂,真应了那句话,急病乱投医,竟然用铁棒磨成针的典故来愚弄自己。自欺欺人不说,还白白挨了一顿打。好在那个叫许蛮子的和胡嫂的两个家伙是两个蠢匪,把自己的名字暴露了不说,还把那个叫什么游三哥的也暴露了,只要我燕燕能逃出去,找警察查你们也容易得多了,非要把你们一伙抓起来严惩不可。大刑侍候之下,让你们狗咬狗,交代出你们幕后拥有黑轿车的指使者。我倒要看看,你们的老板究竟是谁……”
40。第40章 设法逃走(2)()
燕燕用帕子擦洗了一遍脸,又把汗津津的颈子也擦了,却不脱衣擦洗身子,一切都要等天黑尽了再洗澡换衣。又暗中打定主意,以后尽量在白天休息,晚上等那两男一女都睡了,自己再悄悄用铁链去磨床脚的树棒,估计两个夜晚就能将树棒磨断,从里面一点点地磨,就能做到神不知鬼不觉,再加上这屋子里光线黯淡,更不容易被绑匪们发现,除非胡嫂每次进来检查时,都蹲下身子,把手伸到床脚后去摸一摸。
窗外的天色渐渐黯淡下来,屋子里显得更加昏暗。胡嫂打开门锁走了进来,要将木桶提走。燕燕对她说:“还没有洗澡,只是把脸洗了。因为被藤条打了,身上有伤痛得厉害,现在不敢擦洗。等晚上不很痛了,再用水洗。”
胡嫂嘴里没有说什么,只是走到床前,低头伸脚去踢那根铁链子,铁链子的一头依然牢牢地钉在粗大的树棒上,锁在燕燕左脚上的铁链子和铁锁也没有松动的迹象。胡嫂这才放心离去。
燕燕心想,“这女人真蠢,竟然敢在我面前低头踢铁链,却不蹲下去仔细检查。这两天都是这样,估计已经成为她的习惯了。等我把铁链的那头弄掉后,你再低头看时,我正好卡住你的脖子……”
燕燕正想时,胡嫂又进屋来,左右手里各端着一碗米饭和一碗水。胡嫂把两只碗放在床板上后,依然一言不发地走出屋子,将屋门锁上。
借着窗户缝隙透进的微弱日光,燕燕发现米饭上竟然破天荒地放着四小块肉。一定是姓游的弄回来的兔子肉,说不定还是他把肉放在这上面的。他这是想要干什么?燕燕觉得绑匪要是真想在食物里弄什么手脚,完全可以不用这样捣鬼。
“管他安什么心,先吃了再说。也许姓游的是好意呢?绑匪里也有心肠不是很黑的人。”燕燕心里想着,用筷子夹着白水煮的肉块往嘴里送,竟然觉得比鸣溪县城里最高档的酒楼里最好的厨师烹饪出来山珍海味还要美味可口,于是一连几口,见碗中的四块兔子肉如风卷残云般咀嚼咽下。
吃过晚饭后不久,窗外的天色已经完全黑尽了,屋子里黑漆漆的,除了从门缝处投进几缕光线外,屋子里几乎伸手不见五指。
开锁声响过后,“吱呀一声,胡嫂推门走了进来,游三哥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盏亮晃晃的油灯。胡嫂在在床板上撂下几张手纸后,又用脚去踢锁在燕燕左脚上的铁链,然后就去拿放在床板上的碗筷。
“把碗放下,你再用手摸一摸床脚后面,看看有没有缺损?”游三哥提醒胡嫂,自己跨进屋子一步,弯腰将手中的灯盏放低,让灯光能照到铁链和床脚。
胡嫂一愣,放下碗筷,嘴里说:“刚从送饭进来时已经检查过了!”蹲下身子,用手在钉着铁链子的床脚背后胡乱摸了几下,又回答游三哥,“和刚才一样,一切都正常。”然后重新端着碗筷出屋去了。
游三哥却不急于退出屋去,站直身子,手里拿着的油灯晃了几下,见坐在床板上的郭燕燕正把双手抱在胸前,两眼瞪着自己,身旁还放着没换的干净衣服。
游三哥笑着说:“把澡洗了吧,没人进来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