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扯了扯嘴角,若水月迟疑的摇摇头。“我不知道!”
“表面上是因为我刚登基时,西泠先皇欺我年幼,给我难堪!造成了两国之间的不合,实则是因为我南拓地大物博,他西泠对我南拓一直都是虎视眈眈。多次骚扰我边境百姓,最终都被我南拓百万雄狮给压了回去。至于北辟!更是野心勃勃!他们想要的可就不是光是我南拓了!更是一统天下!只可惜,我南拓一直挡在前面,所以了。想要吞灭几国,就得先拿下我南拓,当然,想要拿下我南拓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那一刻若水月清楚的在夏侯夜修的眼中看到了残忍的杀戮。
“这么说,也许终有一天南拓国会和北辟开战的是吗?”闻言,若水月若有所思的问道。
“这个嘛!但在和北辟开战之前,我会先拿下西泠!”敛眸,夏侯夜修冷然起唇道。
“你为什么会将此事告诉我?难道你真的不会担心我会将此事告诉北辟皇吗?”盯着夏侯夜修,若水月意味深长的问道。
闻言,夏侯夜修缓缓勾起一抹似有似无的笑意。“爱情最基础的便是信任不是吗?”
一时间若水月不再说话,只是淡淡的笑着点点头。是的,爱最基础的便是信任,只是要看你爱的人究竟是不是也同样的爱你,否则你的信任便将会成为一把刺穿你的利刃。
“好了!你好好准备!我也要先回去好好准备准备接待‘贵宾’了!”说罢!夏侯夜修意味深长的看了眼若水月,起身便走了出去。
望着夏侯夜修离去的身影,若水月原本无邪明亮的目光在顷刻间变沉了下去。一抹阴邪的光芒在她眼中是越演越烈!西泠新皇?西泠摄政王?
夏侯夜修刚走没多久,一个黑影便悄然的潜入了鸾凤殿。
“谁?”原本正在沉思的若水月突然猛的抬起头,目光凶恶的朝对方看去。
“夫人,是我!”说话都同时,黑影缓缓的抬起头,露出一张若水月熟悉的容颜。
“海龙?你来这儿做什么?”看着眼前的那一身太监服的男子,若水月的眉头顿时就紧紧的邹了起来,语气不悦的问道。当然并非她对海龙有意见,而是对他的主子冷訾君浩极度的不满。
看着若水月,海龙一副焦急的开口道。“夫人,你赶紧去看看我家主子吧!我家主子快不行了!”
闻言,若水月的心不由的漏了几拍,可却人却没有丝毫的动作,依旧一脸冷漠的斜靠在美人榻上。“他快不行了?”
海龙猛的点点头。“是啊!我家主子快不行了!所以主子想再见夫人你最后一面!”
绝美的脸上是阴冷的笑。“他不行了!那这和我又有什么关系?”自己身受重伤的时候他怎么没想到自己?这个种时候?抱歉,太迟了!
若水月的回答似乎大大超出了海龙的意料,顿时海龙就愣在了原地,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怎么会这样?按情况,夫人不是该焦急万分的出宫去见主子吗?为什么会如此?
“可是夫人。你是主子的妻子不是?”好半晌,海龙才回过神,神色复杂的开口道。
“不像是夫妻?哼!若不是夫妻,不是为了你,我家主子会伤成这样吗?真没想到,你居然会说出这么残忍的话来!”海龙一改先前的恭敬,一脸气愤的冲若水月怒吼道。
闻言,若水月是猛的从美人榻上站了起来,神色紧绷的冲海龙质问道。“你刚说什么?”他是为了自己才受伤的?怎么会这样?可又为什么会为自己受伤那?
“我说要不是夫妻,我家主子就不会为了你连命都不要的追赶你们口中的那个鹰型面具男,就是为了给你报仇,我家主子险些连命都没了,你居然,居然。”
“他现在在哪儿?”不等海龙将话说完,若水月就冷漠的打断了他。
“在秋府,你们的房间里!”见状,海龙如实的答道。
“行了!我知道了,你先回去,我随后就过去!”迟疑了片刻,若水月神色深邃的说道。
“是!那我先回秋府,等候夫人。”说罢,海龙也不敢耽搁,转身便急忙的走了出去。
只是若水月没有注意到,海龙在转身的那一刻,他脸上那狡黠而又阴邪的笑意。
待海龙离去后,若水月沉思片刻后,突然唤来上月和初月,对上月吩咐了几句,若水月带着初月便去了地下密道。随即便通过密道去了冷訾君浩所在的秋府。
第178章 苦肉计()
刚走近秋府,鼻尖就传来一阵浓郁醉人的幽香。
是黄梅(腊梅)花的味道。深深的吸了口气,若水月在心里默默的念了一句。
站在秋府门外,若水月却是迟迟没有踏进去,只是眉头紧锁一副心事重重的摸样。
“怎么了主子?”见若水月半天没有反应,初月疑惑的问了一句。
望着白茫茫中,那一个个如黄衣精灵般的梅花花瓣,若水月如星辰般美妙的眼中慢慢弥漫上一抹似有似无的阴冷。
“夫人,你可算来了!”就在这时,海龙和江龙一副欢喜的迎了出来。
收回视线,若水月目光漠然的将两人打量一番后,一脸深沉的开口道。“带我去见他。”
“是。”闻言,两人不敢有半刻的怠慢,带着若水月就去了他们之前的新房。
刚踏入新房,一股浓郁的血腥味就扑鼻而来。顿时若水月的眉头就紧紧的邹了起来。他不但受了很重的伤,而且还中了毒。这是若水月闻到那股血腥后第一的反应。
迟疑了几秒,若水月还是缓缓的走了上前。
刚走上前,映入眼帘的就是床下那一盆被血染红的水。一旁的小桌上,摆满了染血的棉絮和绷带。新房的大床上,冷訾君浩一脸苍白的躺在上面,他紧邹的眉头似乎是在告知别人,他此时的痛苦。
原本以为自己对他已彻底的死心了,可当看到他痛苦不堪的神情时,若水月的心还是不由的一颤。
就在这时,床上的冷訾君浩突然一副虚弱的睁开了眼。在看清站在自己面前的女人时,他眼中明显的一闪一抹欢喜。“月,月儿,你来了?”虚弱的说着,冷訾君浩便欲硬撑着坐起身。
见状,若水月急忙阻止了他。“你都伤成这样了!还是安心的躺着吧!”
“可是。好吧!”还想要说什么,可是看着若水月那紧邹的眉头时,冷訾君浩还是妥协的点点头,硬撑着的手肘又无力的松了下去。
复杂的看了眼冷訾君浩,若水月突然转过头,冲一旁冷訾君浩从北辟带来的专属御医质问道。“他现在是什么情况?”
御医走上前,恭敬对若水月作了个揖。“回夫人的话,殿下除了受了些外伤外,还被对方一次性下了多种巨毒,所以。”
“行了!我知道了,你先退下吧!”不等御医将话说完,若水月便冷冰冰的打断了他。随即便见若水月突然在冷訾君浩的床边坐了下去,伸手就朝冷訾君浩的脉搏上按去。
见状,冷訾君浩的眉头在顷刻间邹了起来,但很快便见松了回去。
“月儿,月儿?你,你还会医术?”看着若水月,冷訾君浩惊愕的问道。
目光漠然的看了眼冷訾君浩,若水月淡然的点点头。“啊!会点皮毛而已!”话是这么说,可事实却并非如此。为的只是不想在他面前暴露太多真实的自己。
随着冷訾君浩脉搏的跳动,若水月的脸色也是越发的难看。她怎么也料到,冷訾君浩体内居然会有如此多毒素,当然这些毒对她来说都只是些小儿科,也并非她真正不悦的缘由。她真正不悦和诧异的是,冷訾君浩的体内居然会有一枚玲珑雪。要知道,这玲珑雪可是她若水月亲自配制的,怎么可能会被人下给了冷訾君浩的那?对了,难道是。
思及此,若水月突然抬起头,目光深沉的盯着冷訾君浩问道。“你的毒都是谁给你下的?”
“这个,这个你不用知道,我今日让海龙叫你来,就只是为了见你一面,现在见到你了,我也就心满意足了!”神情闪烁的看了眼若水月后,冷訾君浩是急忙转开自己的视线,声音虚弱而又冷然的开口道。
闻言,若水月脸色一沉,顿时便没了耐心,对着冷訾君浩便没好气的吼了起来。“行了!你少废话,说,究竟你的毒是谁给你下的?”
被若水月这么一吼,冷訾君浩顿时就愣住了,是半天回不了神。似乎从认识她到现在,这还是她第一次如此对自己说话!而且不知道为何,她今天给自己的感觉是如此的陌生。难道是她发现什么了吗?不会啊!若真被她发现了什么,她怎么还会来见自己?而且她刚看自己的神情中明显的有着心疼,可那她为何?
见自家主子不语,海龙迟疑了片刻,急忙上前回答。“夫人,主子之所以会中毒受伤,全都是拜那个鹰型面具男人所赐!那男人。”
“海龙。”海龙话还未说完,便被猛的回过神的冷訾君浩给打断了。
闻言,若水月的眉头顿时邹的更深了。瞥了眼一旁的海龙,若水月又缓缓的将自己的视线落在了冷訾君浩的那张苍白的脸上。“海龙说的是真的吗?”
冷訾君浩不语,只是缓缓的闭上了自己的眼睛。
“为什么?为什么要去找那个鹰型面具男?”若水月此时的声音很轻很轻,轻的让人无法揣摩她此时的想法。
冷訾君浩依旧不语,依旧紧闭着他的眼睛。
见状,海龙冲屋里的其他人试了个眼色,很快,屋里的人都纷纷退了出去,一时间奢华的屋内就只剩下了若水月和冷訾君浩两个人。
冷然的瞥了眼被关上的房门,若水月迟疑了几秒后,又缓缓开口问道。“回答我,为什么你会去找那个鹰型面具男人?为什么你会和他打起来?”
终于这次冷訾君浩没有拒绝,缓缓张开眼,盯着若水月眼中那化不开的忧伤看了半晌后,他这才终于开口道。“那晚,我们新婚的那晚,我去了趟茅厕回来便没了你的身影,我还以为是不是皇宫里出什么事了,所以你急着回宫应付夏侯夜修去了,便也没有多想。直到第二天从宫里传来消息,说你,说你。”话还未说完,冷訾君浩的眉头就紧紧的邹了起来,苍白的脸上写满了心痛不已。
看着他此时的神情,若水月的心也忍不住的跟着颤抖起来。
“说你,说你被发现浑身是血的倒在皇宫里。当时我便以为是你的身份暴露了,所以遭到了夏侯夜修的毒手,那个时候我唯一的想法就是替你杀了夏侯夜修,然后带你永远的离开。可当我到了你的寝宫才知道,你根本不是被夏侯夜修所伤,而是那个戴着鹰型面具的男人所伤,甚至险些连命都没了。当时我就在想,我一定要亲自抓到那个鹰型面具男人,然后活剥了他为你报仇!趁着夜晚,我偷偷看过你后,便开始大规模的搜寻那个男人的踪迹!可整整三个多月,我几乎将整个南拓都搜寻便了都没有发现那个男人的踪迹。”
听到这儿,若水月突然忍不住的问了一句。“这么说,这三个多月你都不再拓都?而是在南拓其他地方寻找那个鹰型面具男的踪迹?”若真是如此,那一直以来自己不就是错怪他了吗?
冷訾君浩虚弱的点点头。“恩!直到昨晚我才回到拓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