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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辟太子的意思是?”姬申决有些不解的问道。
“既然此事是水色重楼弄出来的,那我们是该去会会这个水色重楼的当家,水倾城了!”
“水倾城?可传言不是都说她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吗?想要见她,依本王看,未必那么简单。而且既然她故意针对我们两国,又怎么会见我们那?”
闻言,姬申决心中一喜。“这么说,北辟太子和水倾城也算是旧识了?”
冷訾君浩摇摇头。“旧识倒算不上,只能说有一面之缘吧!”
“那北辟太子如何才能见得到她那?”姬申决又问道。
“既然她是水色重楼的当家,我们当然是去水色重楼找她了。”冷訾君浩若有所思的回答道。
姬申罗艳点点头。“这也不失为是一个好办法。但愿这次见面,北辟太子能成功的说服她。让她将手中的粮草尽数还给我们。”
闻言,冷訾君浩不禁讽刺的朝姬申罗艳看了眼。“还?呵呵,王妃未免想的也太过天真了些吧!你认为对于一个生意人来说,她真会做亏本的买卖吗?别说还了,就算是想要给她买,说不定都有些成问题。”
迟疑片刻,姬申决急忙道。“只要她愿意卖,多少钱本王都愿意买!”
“事到如今本王还能说什么?只能尽力说服她了!”说话间,冷訾君浩心中却又打起了算牌。什么价,他姬申决都愿意买!若真是如此,他也许能分文不出购回北辟被收走的粮草不说,甚至还能借此机会赚上一笔那!
注意到冷訾君浩眼中闪过的光芒,姬申决倒也不傻,随即道。“既然如此,那我们不妨今晚就去见见这个水倾城怎么样?”言下之意是他姬申决也一定要去。
“我们?”闻言,冷訾君浩明显的有些不悦。
姬申决点点头。“是啊!怎么?北辟太子有问题吗?若是真是有问题的话,那本王也只能托人单独去找她了。”
眸光一冷,冷訾君浩随即摇摇头。“无碍,那就依摄政王所言吧!”让他单独去,说不定反而吃亏的将会是他冷訾君浩。
“主子,若你们真想要说服水倾城的话,不妨带上若水月。”就在这时江龙突然开口提醒道。
“为什么?”说话的是姬申罗艳。很明显,一听若水月要一起去,她是非常的不乐意。
见江龙并没有回答姬申罗艳,冷訾君浩这才开口吩咐了句。“将原因说出来听听。”
“具我之前观察,若水月似乎和水色重楼其中一个管事走的挺近了,而且她似乎进入水色重楼都根本就不需要什么入场费。我。”
“这能说明什么?”江龙的话还未说完,就被姬申罗艳给打断了。
淡漠的看了眼姬申罗艳,江龙忍不住的反问了一句。“想必摄政王妃从未进过水色重楼吧?”
“是又怎么样?那种地方,本宫根本就不稀罕进去。”对此,姬申罗艳是一脸的不在乎。
“摄政王妃也许是不稀罕,可也许王妃你不知道,水色重楼的入门费可是贵的吓的人,至于消费就更不用说了。你说,若不是和当家的有一定的关系,她能一文不出就随意的进入水色重楼吗?”
闻言,冷訾君浩是不由的点点头。“江龙说的在理。若不是若水月和水倾城认识,且关系非凡,她是绝对不能随意进出水色重楼的。唉!看样子本宫又得要再利用她一次了!”话一说完,冷訾君浩是猛的意识到什么,于是半认真,半开玩的的冲姬申决问了一句。“摄政王不会介意吧?”
那一刻,姬申决的脸明显的是一阵抽搐。好一会儿才见他勉强的笑道。“北辟太子真会开完笑!你利用她,和本王能有什么关系。”
“话是这么说,可不管怎么说她也是你的亲生女儿啊!摄政王这么说,着实有些。”
冷訾君浩的话还未说完,便被姬申罗艳给打断了。“北辟太子严重了,我家王爷一直以来都只有欢儿和梦儿两个女儿,其他都不过是养的狗而已。”
姬申决没有说什么,只是在听到姬申罗艳说的狗时,眉头是微微一紧。
比起姬申决,冷訾君浩反而明显的有些不悦了。毕竟若水月是他的女人,若她成了狗,那他又成什么了?还有他们的孩子?
当然,他倒没有和姬申罗艳闹翻的意思,只是意味深长的朝姬申决笑道。“话是这么说,可若王爷当初没有放弃她,反而直接用父亲的身份利用她的话,也许很多事情就容易多了!不是?毕竟她是那般的在乎你这个父亲!”
闻言,姬申决的心微微一颤,有些不是滋味。可事到如今他还有选择的余地吗?毕竟在亲情与权力之中,他早已做出了选择。
姬申罗艳明显有些不悦。“不知道北辟太子突然说这般话,究竟有何用意?”
眉头轻佻,冷訾君浩轻然一笑。“也没什么,只是顺口说说而已!”他当然不是随便说说而已!虽然他和姬申决夫妇现在是合作关系,可每每一想到他们妄想残害他的一双儿女,他就恨不得现在就将他们给活剥了!所以,既然他们让他心里不快,他又怎么会轻易便宜了他们?
闻言,姬申罗艳也不再说什么,只是极为不满的朝冷訾君浩瞪了眼。
“母后,父王。”就在这时,姬申梦突然在秦嬷嬷和一个丫鬟的搀扶下走了进来。
第390章 姬申梦()
在看到姬申梦的瞬间,冷訾君浩的眉头是明显一紧。这女人!她这副摸样跑来做什么啊?
一见到满脸伤痕的姬申梦,姬申罗艳是猛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吃惊而又心疼的问道。“梦儿,你的脸这时怎么了?”
“母后。”轻唤一声,姬申梦顿时泪如雨下。
见状,姬申罗艳眉头一紧,是猛的沉着脸朝冷訾君浩看去。“不知北辟太子是否能告诉本宫,梦儿脸上的伤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儿?”
闻言,冷訾君浩的脸色是猛然一沉,很明显,对于姬申罗艳的质问,他是极为的不满。
看了眼冷訾君浩后,姬申梦是急忙解释道。“母后别误会,这不关殿下的事儿,是,是若水月那个贱人打的。”
“你说什么?”两眼猛的一睁,姬申罗艳是一阵惊呼。“那贱人居然敢动手打你?”
姬申罗艳这么一吼,姬申梦一时间哭的更凶了起来。“母后,你们可一定要为我报仇啊!那女人当时不但动手打我,甚至还想要杀了我。若不是殿下阻止,你们现在可就见不到女儿了啊!”
“该死的,居然还有这等事儿?”此时开口的是一脸怒色的姬申决。
看了眼姬申决,姬申梦猛的点点头。“是啊!最后她居然还逼着殿下休了我。而殿下也答应了她!”
“什么?”惊呼的同时,姬申决是猛的转过头,带着质问的神色直盯着冷訾君浩。
冷冷的看了眼姬申梦,冷訾君浩浅酌了口香茶后,这才挑眉解释道。“当时之所以答应她,不过是因为她对本宫还有利用的价值!本宫可不想因为儿女私情便和她撕破了脸。”
眉头一紧,姬申罗艳极度不满的开口道。“可尽管如此,你怎么可以答应休了梦儿那?难道你忘了,当年可是你自己亲自前往西泠向本宫和西泠老王提的亲啊!而且你当时是再三的向本宫还有西泠老王保证,你是真心爱梦儿的!还有,你说过只要你冷訾君浩一天是太子,那梦儿就一天是太子妃。但现在你居然。”
一听姬申罗艳提到当年,冷訾君浩的脸色一时间是更加难看。是,当年他的确说过那些话,那时他也的确挺喜欢姬申梦的,而且还有个更重要的目的,当年他太子的地位还不稳固,所以他需要西泠老王的帮忙,帮他铲除异己,稳固地位。但现在。
“本宫现在不是还没有废除太子妃吗?”看了眼姬申罗艳,冷訾君浩有些不客气的甩了一句。
“可是。”
姬申罗艳还想要说什么,就被冷訾君浩冰冷的给厉声打断了。“难道王妃管理西泠这么多年,还不知道什么叫做缓兵之计吗?若本宫当时不那么答应她,你认为她会乖乖的将手中的三枚龙符交给本宫吗?”
“你说什么?”这声惊叫出于姬申决之口。
姬申罗艳不语,可她此时的神色也告诉了冷訾君浩,她又多么的震惊。
见状,冷訾君浩嘴角一扯,随之一脸邪魅而又得意的笑了起来。“实不相瞒,现在本宫手中,共掌握了南拓四枚龙符,也就是说,本宫手中已掌握了南拓的八十万铁骑雄兵。”
两眼一睁,一抹极为复杂的神色从姬申决眼中是一闪而过。四枚龙符?八十万铁骑雄兵?
“若本宫没猜错的话,南拓最后一枚龙符,应该是在摄政王你的手中对吧?”眸光一转,冷訾君浩又开口道。
“你说什么?”这声惊呼却是出于姬申罗艳之口的。很明显,对于最后一枚龙符的下落,她一直都并不知情的。
见状,姬申决眸光一紧,是急忙开口道。“北辟太子你这是在开什么玩笑那?本王手中怎么可能还会有一枚龙符那?”
扬扬眉,冷訾君浩轻笑道。“哦?可若水月告诉本宫,说当年你作为交换条件给夏侯夜修的那枚龙符根本就是假的。也就是说,真的龙符一定是在摄政王你的手中了不是?”
“他说的是真的吗?”冷訾君浩的话一落,便见姬申罗艳一脸气愤的冲姬申决质问道。
“你在胡说些什么啊!我,我。难道你认为若水月的话能信的过吗?”眸光一转,姬申决随之反问道。
姬申罗艳不语,只是一脸若有所思的直盯着姬申决。
不满的瞪了眼姬申罗艳后,姬申决的视线这才又回到了冷訾君浩的脸上。“依本王看,在此事上,北辟太子定时被若水月那个贱人给蒙蔽了吧!”
就因为姬申决的那句若水月那个贱人,让冷訾君浩的眸色在瞬间明显的深了几分。微颤的心,有些心疼,也有些气愤,更在为若水月不值!姬申梦,姬申罗艳她们开口闭口的唤着若水月为贱人,那倒也没什么,毕竟她们真的有恨若水月的理由。可他姬申决怎么能那?他又怎么说的出口那?那可是他的女儿啊!他的亲生女儿啊!他居然。
之前因为一心想要得到龙符,南拓的权利,所以无论姬申决对若水月做了什么,他都不觉得有什么错,毕竟做大事者不拘小节是好事,可是现在,就因为曲曲的贱人二字,便让他的心有些难过了起来。难道真的是因为得到了龙符,权利,所以他对她又开始心软,心疼了起来?
冷冷一笑后,冷訾君浩有些讥讽的开口道。“你说,她连龙符都可以不要条件的交给本宫,那她骗本宫又是为了什么那?”
“理由很简单,因为她恨我,所以便想要借挑拨本王和北辟太子你的关系!”
闻言,冷訾君浩的脸上的笑容一时间更加浓郁,更加讽刺起来。“摄政王你有所不知,她当时对本宫说的是他爹给夏侯夜修的那么龙符是假的,而并非直接说龙符在你的手中!”
被冷訾君浩这么一说,姬申决脸色一变,是一阵语噻。
见状,姬申罗艳看他的神色随之便变的凌厉起来。看样子最后那枚龙符果然在他手中!只是她没想到,他和她夫妻这么多年,最后他居然连她都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