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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后面的话她没有说出来而已。
若水月话落的同时,倪诺儿的眉头顿时就紧蹙了起来。眼中的恨意也是越发的浓郁,这心狠手辣的女人,事到如今居然还在这里编故事。
就连冷訾君浩此时也用一种很是陌生而又危险的目光紧盯着若水月。这还是他记忆中的女人吗?不但手段毒辣,就连这骗人演戏的技巧可真都是如火纯青啊!若实话,若非他亲眼所见事实,他都会被她那无辜而又无奈的谎言所欺骗的。
“月儿你的意思是?”扬了扬眉,夏侯夜修疑惑的问道。
“难道不是吗?皇上你昨日才说了要在三日之后册封我为皇后,可今日就发生了这种事。皇上难道你都不觉的事情来的太巧了吗?若我真的想杀她的孩子们,给我的儿子开辟一道康庄大道的话,我绝对不会在这种时候,这个地点,更不会将自己的放于如此危险的地步。”说着若水月又意味深长的朝倪诺儿看了眼。
蹙着眉头,若有所思的摸了摸自己的下颚,夏侯夜修突然点了点头。“恩,月儿说的不错,此事的确来的太巧了。”
听夏侯夜修这么一说,倪诺儿顿时急了,赶紧对夏侯夜修叩头道。“皇上,就算真如她所言是臣妾嫁祸于她,可臣妾用得着三个孩子一个也不留吗?他们可全都是臣妾身上掉下来的血肉啊!是臣妾的心肝宝贝啊!别说为了一个皇后之位,就算要臣妾的命,臣妾都愿意为他们付出,怎么还可能亲手杀害自己的孩子们啊!皇上,你可不能听这女人所言,让我们的皇儿们枉死黄泉啊!”说着倪诺儿又是重重的一个响头叩在地上。
闻言,夏侯夜修又附和的点点头。“恩,洛儿说的也没错。若真要栽赃嫁祸,也不用杀光自己所有的孩子吧!”
见状,若水月的目光顿时就暗了下去,脸色也越来越难看。他夏侯夜修究竟是什么意思?两人都是对?
一时间夏侯夜修不再说话,只是一脸若有所思的盯着一处,在心里盘算着什么。
“只要皇上肯还我们的皇儿一个公道,别说皇后之位臣妾不再希望,臣妾更愿此生都不踏出这龙鳞殿半步。”见夏侯夜修久久不语,倪诺儿突然又是重重的一个响头扣在地上,决绝的说道。
“你。月儿,此事你怎么看?”冷冷的看了眼倪诺儿,夏侯夜修想说什么,可却又突然将视线落在了若水月的脸上意味深长的问道。
扯了扯嘴角,若水月淡然的点点头。“是,皇上还小皇子们一个公道那是应该的。”
“哦?”闻言,不光倪诺儿和冷訾君浩,就连夏侯夜修也是一脸疑惑不解的看着她。她这是什么意思?难道她是?
“当然,还小皇子他们一个公道前,还的请皇上先确认真正的凶手才行!”随即若水月又将她自己没说完的话继续道。
闻言,倪诺儿顿时大怒,猛的站起身,就朝若水月冲了上去,指着她怒吼道。“你就是真正的凶手,你别想要再狡辩了!”
绝美的脸上再次扬起一抹讽刺的笑。“俗话说的好,捉奸拿双,捉贼拿赃,倪贵妃,你口口声声说我是凶手,那你的证据那?”
“你。”被若水月突然这么一说,倪诺儿顿时是一阵语塞。
“再说了,众人都知道我不会武功,而且之前就险些惨死在这个鹰型面具男的手上,那我又拿什么本事来打伤他?还弄塌了如此宏伟坚固的龙鳞殿那?”说着若水月脸上的笑意逐渐变的浓郁起来。
闻言,倪诺儿目光一沉,一副鱼死网破的摸样突然又朝若水月逼近了几步。“你不会武功?哼!别人不知道你究竟是谁,难道我还不知道,你这个贱,人,你就是。”
“够了!朕再说一次,朕没有这么多时间再这儿听你们争吵!”倪诺儿的话还未说完,就被夏侯夜修突然厉声给打断了。此时他漆黑的眸中写满了暴戾之气。
夏侯夜修的突然打断让倪诺儿很是不悦,为什么他偏偏在这个时候打断自己?他究竟是不想听自己后面的话?还是他根本就怕自己后面的话?
思及此,倪诺儿又开口道。“皇上,臣妾没有和她争吵,臣妾只是想要当着众人的面,接。”
“行了!你什么都不用再说了,此时朕已经知道该怎么做了。”冷冷的看了眼倪诺儿,夏侯夜修是突然猛的转过头,目光阴寒如冰的死盯着若水月。“来人啊!传令下去,月贵妃冷訾残月手段残忍,乱杀无辜,其罪当凌迟处死。但念其现身怀龙种,顾将其罚去南阳避暑山庄思过产子。待产下龙种后,再受刑罚,钦此!”
闻言,若水月只觉浑身一凉,而心更是重重的往下沉去。将她贬去南阳避暑山庄思过产子,待产下龙种后,再受刑罚?没想到直至今日,在倪诺儿和她之间,他夏侯夜修居然又一次的选择了她倪诺儿。只是,他夏侯夜修真以为她会乖乖的去南阳,生下孩子后等死吗?哼!若非她现在动了胎气,她早不顾一切的杀光这里所有的人,然后带着上月和末月她们永远的离开这里了。
“皇上,她可是残杀我们皇儿的凶手,你怎么还让她去南阳产子,依臣妾看,皇上最好现在就命人将那个贱,人凌迟处死,否则等她。”否则等她真产下孩子后,想要再杀她,那可真的是比登天还难啊!
只是倪诺儿后面的话还未说完,就被夏侯夜修冷冽的给打断了。“怎么,你的意思是想要我夏侯皇族就此没了子嗣是吗?”
闻言倪诺儿猛然一震,随即立马解释道。“臣妾没这个意思,只是这女人可是。”
“枉你还口口声声说什么孩子无辜,孩子无辜,现在犯错的是她冷訾残月,并不是她肚子的孩子。”此时夏侯夜修的意思很是明白,这孩子他是要定了。“博轩你和夜龙,夜武,现在立刻将冷訾残月带下去,一个时辰会有人带她们前往南阳的。”
“知道了!”疑惑的看了眼夏侯夜修,夏侯博轩点点头,无奈的来到若水月面前。“月。月贵妃,这边请!”
若水月没有开口,只是哀怨的瞪了眼夏侯夜修,转身带着上月她们就随夏侯博轩走了出去。此时此刻哭闹已没有了用,而反抗更是不肯能的,毕竟别说现在她怀有孩子动了胎气,就算是平常的她,也不一定是他夏侯夜修的对手。所以现在听从他的意愿,随夏侯博轩去南阳思过产子也许反而是件好事。毕竟那里可不像这皇宫里,人人都在想方设法的想要害她,及其肚子里的孩子。而等她生完孩子,那她若水月再回来新仇旧恨一起报也不迟啊!
感受到若水月的哀怨,夏侯夜修只是微微蹙了蹙眉,却再无一二。这个时候,她恨他,怪他也是应该的。
第222章 他都知道()
不甘心的看着若水月就这么被夏侯博轩他们带了出去,然而在若水月的身影消失在自己视线的瞬间,倪诺儿这才猛的意识到了什么。夏侯夜修这那是在处罚她啊!这明明就是在保护她啊!现在她若水月怀有身孕,在这暗藏杀机的后宫,此时的她无疑成了众妃嫔的眼中刺,想除去她的人不知道有多少。而夏侯夜修现在将她送去南阳避暑山庄,还让夜龙和夜武这两个他的贴身侍卫保护她,无疑是不想给任何人伤害她若水月的机会啊!而待她若水月顺利产下龙种以后,这究竟是要罚要奖还不都只是他夏侯夜修一句话吗?而且,重点是,待她若水月生完孩子后,别说想要将她凌迟处死,就算是想要处罚她都难啊!
思及此,倪诺儿是猛的转过头,一脸哀怨的盯着夏侯夜修气愤的冲他质问道。“皇上,你这究竟是在处罚她,还是保护她?”
“皇上,这月贵妃被罚去南阳思过产子了,那后日的封后大殿?”夏侯夜修还未来得及回答倪诺儿的话,刘德全就急冲冲的走了进来。
扬扬眉,夏侯夜修一副淡然的开口道。“那就推迟到半年以后吧!”
“老奴明白了!”刘德全复杂的看了眼倪诺儿,应了声便急忙退了下去。
闻言,倪诺儿顿时如五雷轰顶,推迟到半年以后?难道他还打算要将这南拓国的皇后之位留给她若水月吗?
“皇上,难道皇上直到现在都还不信臣妾所言吗?”狠狠的瞪了眼离开的刘德全,倪诺儿一副不甘的又冲夏侯夜修问道。
就在这时夏侯夜修的视线却突然落在了冷訾君浩的身上。似乎透着他那双眼睛,他便想要将其看透。
“不,朕信你,朕从未像今日这般相信过你。”收回视线,夏侯夜修的目光极具深邃的盯着倪诺儿,而对她说话的语气更是前所未有的坚定。
“厄?”很明显,这一刻倪诺儿似乎不怎么明白他的意思。若信她,又为何还如此的偏袒她若水月那?
就在倪诺儿一脸疑惑不解的盯着夏侯夜修的时候,夏侯夜修俊逸的脸上突然扬起邪魅的笑。
见状,倪诺儿眉头不由的一紧,有些不悦的冲夏侯夜修问道。“既然皇上信臣妾所言,那皇上为何不还我们的皇儿一个公道?为何不亲手杀了她,为我们的皇儿报仇?还将那女人送去南阳保护了起来?”
“倪诺儿,你这个问题问的好。”倪诺儿的话刚说完,夏侯夜修却忍不住的拍手叫好道。
“厄?”被夏侯夜修突然这么一说,倪诺儿顿时就愣住了,一脸疑惑不解的盯着他。
这时夏侯夜修冰冷的眸中却燃起了星星之火。“你知道朕这次为何会如此相信你所言吗?”
闻言倪诺儿不语,只是一脸不安的盯着他,这一刻的他,给她一种前所未有的陌生感,和他做了将近六年的夫妻,倪诺儿此时这时她才发自己,自己似乎根本就不了解他。
见状,夏侯夜修满脸邪魅而又危险的瞥了眼冷訾君浩后,这才又盯着倪诺儿缓缓的开口道。“因为朕相信,这个男人和你一样,就算是自己死,都绝对会保护孩子们周全的。”
顷刻间,倪诺儿眉头不由的一紧,心也在瞬间逐渐开始下沉。他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此时就连冷訾君浩在听到这番话后,他漆黑的眸中也都不由的闪烁着不安的情绪。他夏侯夜修难道知道了什么吗?
注意到两人的目光,夏侯夜修脸上那邪魅的笑,变得越发的浓郁,但同时也极度的冷冽。“这也是朕,为何明知道三个孩子的死和月儿脱不了关系,但没有立即杀月儿,反而将其保护起来的原因!因为朕绝对不会为了给你们两个奸夫淫妇的孽种,而杀了自己的孩子和女人的。”是的关于这点,他夏侯夜修不说,却不代表他什么都不知道。
闻言,倪诺儿的眸孔在瞬间放大,不敢相信的死盯着夏侯夜修。他,他怎么?他怎么会知道的?
“不,皇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的,哪些孩子的的确确都是你的骨肉啊!”片刻的惊慌后,倪诺儿急忙解释道。
“哼!朕的骨肉?哈哈,倪诺儿,你不但天真,更是愚不可及。难道这些年你都从未好奇过,为何在月儿未来之前,除了你,整个偌大的后宫却再无人有过身孕?”盯着倪诺儿,夏侯夜修讽刺而又狡黠笑道。
被夏侯夜修这么一说,倪诺儿顿时就愣住了。是啊!这几年来似乎除了自己,这后宫中的妃嫔从未有人怀孕过!难道这一切都是他夏侯夜修?
思及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