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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煞迷迷糊糊的站了起来,一步步的挪向厕所,他掏出自己的“家伙”,甚至不用自己扶着,自有小弟帮忙,“啊!”三煞舒舒服服的撒完,其他憋了许久的舍友才敢争先恐后的去撒尿。
刚要回床铺的三煞突然意识到自己好像忽略了什么,往昨天王泽倒下的地方看去,此时除了血迹没有其他,顺着血迹的方向,看见了萎缩在床板上的王泽。三煞狠狠的皱了皱眉头,大步向王泽走去。
王泽感觉好久都没有睡的这么舒服了,他仿佛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舒服的大床,上面还有洗衣液的清香。他翻了一个身,露出满意的微笑。
随着王泽翻身,三煞看见了
王泽的脸,顿时他火冒三丈,他竟然敢笑,你以为这是什么地方,宾馆吗?竟然还敢笑。“我让你笑!”三煞冲着王泽的脸就是狠狠的一巴掌,啪的一声,王泽腾地坐了起来。
他模糊的双眼好像看见了老爷子,眼前的场景突然变了,变成了熟悉的公园,老爷子拿着他教鞭“凶巴巴的”瞧着自己,好像自己动作稍有不对就会对自己拳脚相加。王泽赶快审视自己的动作,突然跳下了床,结结实实的扎了一个马步,姿势标准的就好像他的腿从没有受伤一般。
王泽的突然动作吓了三煞一跳,他退后一步全身防备的样子,谁知道王泽却没有了后续的动作,三煞老脸一红,自以为被王泽耍了。他两步跨过去狠狠的又给了王泽一巴掌。
王泽惊恐的看着老爷子的动作,只见老爷子的鞭子越来越近,就在老爷子的鞭子就要落到自己身上的时候,老爷子的脸突然变了,变成了魏强那无赖的脸。
啪!又是狠狠的一巴掌,力气很大但是王泽却还是四平八稳的蹲在那里,脑袋只是稍稍的偏向了一边。
“老大”一个小弟撒完尿,一边系着裤子,一边对三煞说道:“老大他是不是傻了?”
“什么?”三煞顺着小弟的眼光看去,是王泽混混沌沌的眼神和木愣愣的表情。“傻了?”三煞也有些不确定。
“管他呢!不过是真傻还是假傻,我还没有玩够呢。”三煞可没有那么多的同情心,他只会在乎自己的心情。
啪!又是狠狠的一巴掌,“傻了?”三煞像是问王泽,却不等答案开始左右开弓起来,一个个巴掌狠狠的甩到王泽的脸上。
一个个巴掌落在王泽脸上,王泽眼前的景象也随之变化了,魏强的面慢慢的变化成张晓人的脸,他那阴险的表情是王泽一辈子都不能忘怀的。在他的意识中张晓人正拿着警棍一棒子一棒子的打在了自己的身上。不要!
三煞的突然一个停顿,他突然感觉到了一股杀气,对杀气!他没有感觉错,他这种刀尖上舔血的人自然不会感觉错!
脸抬起,王泽的两腮已经肿的老高老高!他冷酷的眼神冰冷冷的瞪着三煞,就像是看死人一般。啊!王泽突然大喝一声,啪的给了三煞一拳,三煞一个啷当退后几步差点摔倒!三煞揉了揉自己的胸口,对他来说虽然不是很痛,但是他还是感觉到一丝恐惧。
“上!”说完三煞招呼小弟们一拥而上!王泽仿佛回到了那次被群殴的时候,不过那时候他毫无还手之力,这次他却身怀绝技!
虚灵顶劲、含胸塌腰、松腰养气、分清虚实、沉肩坠肘、以意行气、上下相随、内外相合、招势相连、动中求静!王泽默默的念到着口诀。
采、列、肘、靠、挂、、、一个个招式按部就班的使出,电闪雷鸣之间,一个个舍友痛苦的倒在了地上!
三煞目瞪口呆的看着癫狂的王泽,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武林高手吗?王泽一步步的向他靠近,他一步步的后退,直到无路可退,靠着墙边,冷汗刷刷的流了下来。王泽此时的表情十分恐怖,尤其是他的眼神,就像是死人瞧着死人!
他咽了一口唾沫,无意间看见了王泽手上的腿,不知道什么时候旧患的伤口别崩开了,血迹顺着裤腿流了下来!
“打他的腿!”三煞双腿麻木的动也不敢动了,但是还是极力的呼喊着小弟上前,得亏还真有对他死忠的小弟,一个受伤不重的小弟抄起藏在床下的木棍狠狠的砸到了王泽的腿上!(未完待续。。)
。。。
第五十五章 白头()
啪!木棍结结实实的摔在了王泽的腿上,折成了两段!而王泽依然不为所动,只是机械的回头,死人般的眼睛瞧了瞧傻眼的小弟,然后回头依然死死的盯着三煞,三煞才是他唯一的目标!
“你要干啥?!”三煞哆哆嗦嗦的说完,懦弱的有些失声,好久了,他已经快忘了自己其实是个欺软怕硬的,以前在大煞和二煞的庇护下,他已经狐假虎威惯了,今天突然撕掉了伪装,露出了本来的面目,懦弱的表情跟他高大的身材十分不符,一股尿腥味油然而生。无意识中的王泽也不耐的皱了皱眉头。
哐当!门口被撞开,狱警们终于闻讯赶来,跟在狱警身后的是扭曲了脸的张晓人,狱警们左右架住了王泽,及时的制止了王泽,而王泽的眼睛依然一动不动的看着三煞。
三煞看见救星来了,终于失去了最后的支撑力,腿一软瘫倒在地上,张晓人鄙视的看了三煞一眼,推开保护他的狱警,二话不说拿起警棍狠狠的敲到王泽的脑袋上,在他看来王泽不过是一个手无寸铁的废物而已,不管是过去还是现在,他只有挨打的份,从来不敢反抗,张晓人要用行动表示自己的认知是正确的!
王泽本来就混沌的意识更加混沌了,额头的血顺着脸颊流下,不慎流进了他的眼睛,染红了他的瞳孔。他转头瞧见了张晓人的脸,多么熟悉的脸,他瞧了瞧三煞再看了看张晓人,两个“张晓人”慢慢重合,脑海中突然就像盘古的斧子一挥之间,劈开了天地。世界变得清明,人物变得清晰。张晓人!啊!忍无可忍无需再忍,泥人还有三分泥性。兔子急了咬人。狗急了跳墙。
虽然不知道问什么会造成现在的状况,王泽知道一点。自己受了足够的压迫,他要反抗!不是在沉默中爆发就是在沉默中死亡!
啊!王泽大喝一声,震动张晓人的耳膜,震退狱警禁锢的双手,在张晓人愣神的一刹那,王泽一窜而起,一下子扑倒了张晓人,意识清醒后的王泽感觉到了眩晕。浑身的力气正在流失,他知道他必须把握最后的机会,今天不是他死就是我亡。
只凭着最后的意识,王泽死死的咬住了张晓人的肩头,啊!张晓人一边大叫一边捶打着王泽的脑袋,希望用暴力推开他的脑袋,推开他的牙齿。齿与肉和拳与骨的对决中鲜血慢慢侵湿了张晓人的肩头。
被王泽疯狂之举吓傻的狱警们终于在张晓人撕心裂肺的喊叫声中清醒过来。他们的意识中还没有犯人敢反抗狱警的,在监狱里他们就是老大,就像对于小贩来说,城管就是天皇老子!
他们拼尽全力拉开王泽。拉开的时候仿佛听见刺啦一声,张晓人肩头血带着肉被撕下一块。血如涌泉,迅速染红了半个身子。
啊!张晓人那受过这个痛苦。他捂着伤口,痛苦的站了起来,他也疯了,对于他这种傲娇的人来说,被一个犯人撕掉一块血肉简直是奇耻大辱,他这么高贵的血肉竟然被污浊之口玷污。
他完全失去了理智,最后又狠狠的给了王泽一棍子。仿佛听见了骨裂的声音,顿时让王泽的脑袋死机,就在世界陷入黑暗的时候。王泽笑了,看着张晓人肩头的血笑了!
张晓人还想发泄发泄。张发财突然跑了过来,他被眼前的景象吓坏了。但是他还是知道自己是来干什么的,他停顿了一下,附在张晓人的耳边说了些什么。
“谁?”张晓人不确定的问道。
“哦。”张晓人皱了眉头,不明白问什么平时姥姥不疼舅舅不爱的监狱这两天怎么成了香饽饽,张秘书坐办公室的人为什么好好的冷气不吹,跑到这鬼哭狼嚎的地方来干什么?
他随意的包扎住了肩头,向会客室走去,临走的时候还是不解气的给了王泽一脚。“把他关进禁闭室!”
张晓人在张发财的陪同下走回会客厅,而王泽则了无生气的被拖死狗似得拖走了。
会客厅在聂老虎走后,张晓人又好好的装修了装修。以前的装修太寒酸了,哪像个接见领导的地方。虽说这种地方领导不一定常来,就算是自己看着也舒服不是,没想到刘秘书今天却成了第一个到访的人。
“啊,刘秘书,你好,你好。”张晓人刚进门口就换了笑脸,伸出了热情的双手。
“你好。”刘秘书不冷不热的回应道,礼节般的握了握手,刚近身,刘秘书就皱了皱眉头,一股血腥味直面而来,善于细节的刘秘书自然发现了张晓人的伤情。
“张警监,你好像受伤了?”按年龄来说刘秘书比张晓人还要大许多,虽然按职务来说刘秘书比张晓人大上半级,但是级别却基本相同了,所以刘秘书心里自然多少有些不舒服,尤其是知道张晓人是靠着女人爬上来的,这种不舒服更加强烈了,对张晓人自然没有什么好感,但是起码的礼节还是需要保持的,尤其是他们这种干文秘的政府人员。
“哦一点小问题。”张晓人表面功夫做的很到位,仿佛丝毫没有感觉到刘秘书的冷淡,依然笑容满面的问道:“刘秘书今天来不知道有什么公干啊?
“哦,一下小事情,需要麻烦一下张警监。”
“您说。”张晓人客客气气的做了一个请的姿势。对于张晓人的态度刘秘书很满意。他认为自己提的要求不过是小事一件。谁知道、、、
“我想,不,应该是我想要代替林书记来瞧一瞧王泽。”
“谁?”张晓人皱了皱眉头不确定的问道。
“王泽,一个犯人叫王泽。”刘秘书以为张晓人没有听清楚,又重复了两遍。
确定了是王泽无疑后,张晓人突然变了脸色,他的肩头的伤口隐约中又开始作痛了。他平复了一下情绪,断然拒绝到:“别人可以。他不可以。”
对于张晓人态度一百八十度的转变,刘秘书没能及时适应,诧愕之间赶快说出了真实意图。“其实是林书记想要见他,只是一直都没有时间。所以、、、”
“好了,到此为止吧,谁都可以,就是王泽不行!”想起王泽那桀骜不驯的眼神更加让张晓人气愤,他站了起来,做出了请的姿势,很明显开始送客了。
刘秘书很诧异张晓人连最起码的风度都不保持了,感到了羞辱感的同时也对这个叫王泽的充满了好奇心。他站了起来,最后提醒道:“这可是林书记想要见的人哦!”
“哼”林书记很牛逼吗,难道我就没有靠山吗,我未来的岳父跟你那个林书记是平级的好不好,而且两个人从来都不对付,这次就当是岳父的抱大腿“不送!”张晓人冷漠的说完,刘秘书拂袖而去。
头疼欲裂的王泽从昏厥中清醒过来,头部仿佛有条裂痕,就像火山爆发时地面的龟裂,危险的岩浆好似随时都会迸发出来。
王泽想要有手敲敲自己的脑袋。谁知道这时候才发觉自己的手已经被绑住了,而且是跟双脚一块用铁链绑住了,四肢结结实实的铐住就像屠宰场的猪。他窝曲着身子站也不是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