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俊尚还想再问点什么,看到妈妈制止的眼神才就此打住。推着行李车,走在她们前面。
晚饭后,俊尚妈妈来到旋子的房间,问她那个电话到底是怎么回事。因为发现她自从接了那个电话后就开始神不守舍的。旋子知道,在这个家里,每一个人都是关心自己的,但是她只想把自己的快乐带给他们,于是就说那个电话是她爸爸打来的,希望她原谅他。
“原谅他吧!无论如何,是他给了你生命,你和他永远都是血肉相连的。”俊尚妈妈把一杯热牛『奶』放在旋子手里,“喝了它,然后好好睡一觉,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你对他的看法一定会有所改变的。”
俊尚妈妈说的旋子都明白,但是一时之间,她真的很难说服自己忘记那些恨。她并不在乎能否找回亲情,她只想让自己坦然地活着,只要做为人子女该做的事就够了。她知道自己不会像别人的子女那样,陪在父亲身边尽孝道,但是她也做不到见死不救!丛卫斌给她一次生命,如今换她救他一回,她认为扯平了!有了这样的想法后,旋子似乎找到了解脱之径,很快就睡着了。
一天后,旋子向俊尚妈妈请假,再次返回台北。到了台北后,她顾不上休息,直接到医院做了配型手术。他的亲儿子丛峰都配型失败,而她却配型成功了,看来是上天帮忙,让自己解脱。是否这样自己就可以继续堂而皇之地恨他了?如果可以,她希望那不是恨。恨了那么多年了,自己得到了什么,别人又得到了什么?太累了!
旋子配型成功了,院方很高兴,但是最高兴的是文叔。他立刻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了身在北京的丛峰。
“少爷,配型成功,手术定在明早八点!”
“太好了,太好了……”丛峰激动得不知说什么才好。
一切来得太突然了,丛峰都有点不敢相信。重赏之下必有勇夫!肾脏对人的健康太重要了,看来这个人很需要钱,他再三嘱咐文叔再给捐献者加二十万,算是营养费。然后让秘书立刻给他定回台北的机票,结果秘书说,最早只能定明天下午一点的机票。丛峰听了又气愤又无奈,他等这天已经等了很久了,想不到居然不能陪爸爸一起做手术。他老人家的身体已经很虚弱了,手术的风险还是很大的,他必须陪在爸爸身边!他再次告诉秘书,无论用什么办法,手术之前他必须回到台北。
旋子住在丛卫斌的隔壁的病房,手术定在明天上午八点,从现在开始,她吃的用的都有医院方面专人安排。这种礼遇若换作平时也未尝不是一件让人高兴的事,现在的旋子虽然高兴不起来,但是内心却是从未有过的坦『荡』。
凡是手术都是有风险的,她突然很想去看看丛卫斌。于是就去敲隔壁的门,文叔客客气气地请旋子进病房,她望了一眼病床上的丛卫斌,小声问:
“他睡着了吗?”文叔点点头,旋子笑了,“没事,就想过来看看,我走了!”
文叔刚想挽留,旋子已经离开了。他怕吵醒董事长,赶紧关上了门,然后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喝茶,同时也在心里琢磨一些事。那么年轻的姑娘,就要为钱摘掉自己的一颗肾,他有些无奈,所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难处。。难道是自己真的老了吗?他越想越觉得那姑娘有些眼熟,可就是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当晚,丛峰包机回台北。在手术开始前的几分钟,他气喘吁吁地感到了医院。在手术室外和文叔激动地拥抱在一起。对于这场手术他们期待了很久,如今终于可以做手术了,成败他们无从预测,两个男人除了祈祷真的无力做些什么。
在商场,他是运筹帷幄、威风八面的领军人物,可是这里不是他的战场,除了祈祷,丛峰真的无力去改变什么。手术室外的长椅上坐着丛峰和文叔两个人,异常安静的走廊,凸显了气氛的紧张。这个时候,丛峰的电话响了,发现是他妹妹打来的,丛峰的眉头都快拧到了一起。
“真难得你能打电话过来,爸爸正在手术中,我挂了。”
丛峰不冷不热地说,然后不给对方任何说话的机会就匆匆挂了电话。到现在他也不能原谅妹妹,为了躲避给爸爸做肾移植手术,她居然跑到国外一去不归,简直不配为人子女!
“是小姐打来的?”文叔问。
丛峰点点头。他不想在这个时候谈论他那个不像话的妹妹,于是转移话题问:
“雅韩公司的人还在台北吗?”
“这个……我马上打电话问问酒店。”
“不用了文叔,等手术结束后再说吧!
走廊里再恢复到原来的寂静,只是丛峰的脑海里多了一个人的影子——林一旋。没想到他们会在台北再次重逢,此刻,不知道她还在不在这里。如果她还在,他一定请她为爸爸做一桌地道的东北菜。想到这,丛峰的嘴角微微牵动了一下,他仿佛看到父亲面对一桌东北菜,『露』出了喜悦的笑容。
第160章 原来她是姐姐()
丛峰和文叔在等待和煎熬中度过了将近三个小时的时间。手术终于结束了,在得知手术很顺利,很成功后,丛峰心口的一块巨石终于落地,人也倍感轻松,很久了,他都没有这么轻松过了。
最先被推出手术室的是丛卫斌,丛峰和文叔一左一右分别在病床的两侧,和医护人员一起回到病房。在电梯门就剩下一道缝隙的时候,他看到捐献者的病床被两名医护人员推出手术室。虽然他知道此人此举是因为钱,但是他一样感激他救了自己的父亲。丛峰对文叔轻声说到:
“给捐献者的钱都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一共一百二十万,等她醒了我就把卡给她。”文叔回道。
丛峰点点头,文叔是爸爸最得力的助手,也是他最信任的人。他的妻子和女儿在一次空难中离开了他,如今他孤身一人,丛峰早已经把他当作家人了。文叔也早已经把丛峰当成了自己的孩子一样对待。丛峰和他的女儿从小就很要好,可以说是青梅竹马,要不是女儿遇难早逝,说不定丛峰此刻已经是他的女婿了呢!
直到傍晚时候,丛卫斌才醒来,发现儿子在身旁很高兴。丛峰告诉他手术很顺利,但是他好像并不关心这个,嘴唇动了动,虚弱地问:
“有没有你姐姐的消息?”
丛峰就怕他问这个,因为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一点有价值的线索。他看了看文叔,文叔也是无奈地摇头。
“爸,你别急,已经知道姐姐在大连,很快就会有消息的。您刚做完手术,要注意修养,等你好了,我带您一起去大连看姐姐!”
丛卫斌很想亲自去大连,那是他和旋子妈妈相识的地方。他很赞同儿子的提议,可是他连点点头的力气都没有,只好闭上眼睛。
丛峰让文叔去隔壁病房看看那位捐献者醒没醒,醒了就把银行卡给他。文叔立刻去到旋子的病房,发现她安静地躺在病床上,医护人员说她可能过一会儿就醒了。文叔有些心急,上前叫了几声“姑娘”,也没见她有什么反应。只好回去告诉丛峰,说捐献者还没有醒。
丛峰有些不解,爸爸久病卧床的老人都醒了对方居然还没有醒?便向文叔询问了捐献者的一些情况。当得知对方是一位年轻姑娘时,丛峰很惊讶,同时不禁不警觉起来,难道是手术出了意外?于是,亲自拨通了负责手术的医生的电话。医生说,他已经知道这个情况了,正在分析。按照常理三四个小时就会完全清醒的,现在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要对捐献者做进一步的检查。
挂了电话后,丛峰来到隔壁病房。医护人员见丛峰进来了,立刻起身相迎。丛峰朝她点点头,径直朝病床走去。病房里只开了光线昏暗的地面灯,当丛峰来到床前时,医护人员打开了床头灯。丛峰顿时大吃一惊,怎么会是她?!那张熟悉的面孔,如今安静得让人害怕。丛峰的心仿佛在瞬间被撕碎,他近乎咆哮地喊道:
“快,快去叫医生!”
医护人员被他突然间的情绪反差吓坏了,赶紧一溜烟地跑出病房。丛峰的腿在发抖,似乎无力支撑自己的身体。他扶助床边,握着旋子微凉的手。此刻,他希望躺在这里的是谁都行,只要不是她!
这时,走廊传来了一连串的脚步声,很快,连医生带护士进来五六个人。看着情绪激动,双眼微红的丛峰,他们都有些惊呆了。因为这个人不是他的亲人,只是个捐献者。
“她对我来说,和我父亲同样重要!她为什么还没有醒过来,你们是干什么吃的?”
丛峰的后一句话几乎是喊出来的,医生们在呆楞片刻后立即将旋子推到重症监护室。在隔壁的文叔也感觉到这边的动静,过来后发现丛峰激动的样子他也很惊讶。还没来得及问什么,丛峰就告诉他看好他父亲,然后和大家一起离开了。
丛峰焦急地在病房外踱来踱去,大概一个小时后,医生拿了一沓单子出来。告诉丛峰,旋子的各项生理指标都正常,之所以出现目前这种状况,初步的判断可能是麻醉过敏。
麻醉过敏?丛峰对这个词很陌生,但他没时间纠结这个,他现在最担心的就是旋子的安危以及她什么时候能醒过来。医生说,从各项检查报告上看,暂无生命危险,至于什么时间醒来还得继续观察。旋子被再次推回病房,文叔听到动静后立刻赶过来。得知结果后,他无奈地摇摇头。丛峰坐在床边,望着昏『迷』中的旋子,温柔的目光里带着心疼。
“峰少爷,你认识这位姑娘?”文叔忍不住问丛峰。这话他早想问了,只是一直没机会。
“她叫林一旋,曾经是我们北京公司的员工,后来因为一些事离开了。”丛峰难过地说。
“真是个好姑娘,我看这姑娘第一眼就觉得有些眼熟!”文叔缓缓地说。
“我也有类似的感觉,只是。。”
“峰少爷,”丛峰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文叔打断了,“我想起了她像谁了!你看她的额头和鼻子,是不是和董事长很像?!”听文叔这么一说,丛峰开始仔细地端详着旋子。“少爷,你说天底下哪里有这么巧的事情,那么多人都配型失败,唯独她配型了成功了。你还记不得医生的话?他说直系亲属配型成功率是最大的!”
“文叔,你的意思是?”
“嗯,她和你爸爸有几分像,而且名字里还有一个“旋”字,我猜,她大概就是你同父异母的姐姐!”
丛峰立刻恍然大悟,怪不得她总让自己叫她姐姐,难道说她早就知道他们的关系了?
丛峰的心里顿时五味杂陈,他居然爱上了自己的姐姐!他并不认为这是谁的荒唐,可能老天就是要以这种方法让自己找到她!想想自己对她那种奇怪的感觉,如今他终于找到答案了。那是血浓于水的潜心指引,是亲情的召唤。今天,此刻,她就是自己的姐姐,就在自己的面前,他的心情复杂得难以形容!
这时文叔又说道:“峰少爷,这事情得马上确认一下。”
平日足智多谋的丛峰,目无精光地看着文叔,居然想不出确认什么,如何确认。
“为了准确无误,还是做个亲子鉴定吧,这样一切就明了了。”
丛峰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