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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会开门放行。
普通香客们都聚集在前院,抱怨声一潮高过一潮,而颇有身份地位的香客则都留在了自己包下的小院子里,虽有非议,却不敢硬闯。毕竟这里是皇家寺院,而且是当朝太后最为看重的寺院。
寺院动用了几乎弟子,在前院搜身香客。
最先找到玲蓉的是砚墨,玲蓉不认得他,他却认得玲蓉。悄无声息的走到玲蓉身后,点了她的穴,玲蓉惊恐的看向砚墨,却现自己竟然说不出话来,想要挥手求救,却除了腿脚以外,哪里都动弹不得。
砚墨一面开道一面将玲蓉引出人群,一路不停向投来异样目光的香客解释:“人群混乱,我家小姐和主母走散了。”
人人只关心什么时候能离开大佛寺,谁关心砚墨说的是真是假。再说玲蓉确实是一身大家小姐的装束,砚墨则一身小厮衣裳。
沈云磬不方便让玲蓉见到他,故而找到玲蓉后,沈云磬则返回去找方丈大师砚墨将玲蓉送回聆听院。
既然沈云磬答应去找,就一定能找到。玲珑回到聆听院,安心坐在萧氏的休憩室里吃罗妈妈摆好的一桌素食。大佛寺的饭菜可比锦州清泉庵的好多了,不愧是京城重地皇家寺院。
刚吃罢,打水洗漱了。砚墨引着玲蓉回来了。玲蓉满面泪水,一见到玲珑眼泪流的更凶了。
砚墨挠挠后脑勺,尴尬的笑笑,“没办法,我怕她嚷起来。”
玲珑伸手在玲蓉腰间一点,玲蓉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扑向玲珑怀里。才被砚墨点穴引出人群的时候,玲蓉以为他是拐子,要把她卖到烟花之地,吓得六魄仅余一魄。再后来见砚墨将她朝聆听院的方向引,以为他是萧氏派来找回自己的人,惊吓程度不比先前少。直到见到玲珑那一刻,她知道,是玲珑要找回她。满心的惊恐都化成委屈,依偎在玲珑怀里,泣不成声。
“藏经阁还要善后,总不能一直关着这些香客,我回去找我们少爷。”砚墨向玲珑告辞。
玲珑扶着玲蓉回到休憩室。
“二姐姐,你怎么这样糊涂,你知不知道奔为妾娶为妻,你就这样跑去找季炳谦,那成什么了。再者,大佛寺地处偏僻,万一路上遇上歹人怎么办!”玲珑一面帮玲蓉净面,一面开导她,“怎么能这样沉不住气,你这样做,不是正称了太太的心,正好把你捉回去丢到家庙里一了百了!你想没有想过你姨娘,你跑了或是被卖了或是被丢到家庙里她怎么办。”
玲珑的话句句在理,玲蓉不是不知道,可是她真的只是想见到季炳谦,哪怕看一眼也好,她怕现在不看他一眼,将来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见玲蓉低头不语,只呜呜咽咽的哭泣,玲珑叹一口气,挨着她坐下,“你要相信我,我答应过你就一定会办到。明日就让蒋夫人来提亲好不好?”
玲蓉停止了哭声,抬眼看玲珑,“真的可以?”
玲珑点头,趁着太太还没有把要和保宁候府结亲的消息放出去,季家越早提亲越好。快刀斩乱麻,省的以后麻烦。
“如果真的能嫁过去,我每日都给你上平安香,好不好。”玲蓉激动地拉着玲珑的手说道。
只是,也不能让保宁候府从此就记恨上蒋氏才好。得想个法子让保宁候府不愿意和穆府结亲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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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八章 清白()
心里踏实下来,玲蓉很快就困了,迷迷糊糊躺在床上睡去。直到听到外面有吵闹声,才揉着惺忪的眼睛起身。
玲蓉推门出去,就听见萧氏语气不善的说道:“我敬重您是大佛寺的方丈,品德兼修。可是,您也要看清楚,我不是什么农家妇人,任人欺凌。我们是住了贵院的禅房,但这是我们花银子包下来的,您不能就这么带着人来搜我的房,这要是传出去,我们穆府上下从此还见不见人。”
萧氏吃了玲珑给下到茶水里的**药,迷迷糊糊刚睡醒,就听见外面窸窸窣窣的声音,喊罗妈妈出去看看怎么回事。罗妈妈揉着睡眼打着哈欠开门一看,大佛寺的四位主持已经带着各自的大弟子进了聆听院的门,正朝她们走过来。
萧氏慌忙理了理头发迎了出去,方丈却说要搜房。萧氏登时怒火中烧。
“这位施主,老衲想来也和您说的很清楚了。本寺的镇寺之宝就在方才被人偷走,有人看见偷书的人就是奔着聆听院而来,老衲这才带着师弟和弟子过来。还请施主行个方便,不要让老衲为难。无论是否搜得出来,今日的事老衲保证不会让聆听院以外的人知道,”丢的是方丈呕心沥血编写的《心悟》,岂是萧氏说不让搜就不搜了的,方丈今日志在必得。
“恐怕您还不知道,我们太太如今可是太子府的亲家,怎么会和贵寺失窃扯上干系。您可别一时听信谣言,错了主意。”罗妈妈站在萧氏身后,强行稳定了心神,颇带威胁意味的说道。
方丈看也没有看罗妈妈一眼,只对萧氏说:“施主还是行个方便吧。与人方便自己方便。”
他何尝不知道住在聆听院里的女眷是太子府最受太子宠爱的钰良娣的母亲,钰良娣如今怀着太子府的第一个孩子,将来的地位不可估量。要不是沈云磬那小子斩钉截铁的说看见人朝着聆听院去了,他怎么会来触萧氏的霉头。
那本书自己花了半辈子心血,不找到他绝不会罢休。
萧氏冷哼一声,“看来您不仅不买穆府的帐,连太子府也不放在眼里,今日是非搜不可了?”
“施主严重了。”方丈十指合一,念了声阿弥陀佛,“施主还是配合一下吧。”萧氏越是不让搜,方丈心里疑心就越重。
玲珑眼观鼻鼻观心的站在萧氏身后,在方丈话音落了后,低声说道:“太太,还是让方丈瞧一瞧吧,我们身正不怕影子斜,他们瞧过了自然也就走了,何必在这里和他们费口舌。”
萧氏讶异的回头,神色复杂的看向玲珑。
“放屁!”罗妈妈瞪了玲珑一眼,怒道:“太太住的屋子岂是说搜就搜的,竟然说出这样大逆不道的话来,你眼里还有没有太太。”被方丈无视,罗妈妈一肚子火,正好朝玲珑发去,“坏了心的小蹄子,你是想看太太的笑话吗?”说着,就要抬手打玲珑。
玲珑头一偏,躲开罗妈妈扑面而来的手,“我只是觉得行的正坐得端,不做亏心事不怕鬼叫门。再说,我好歹也是府里的小姐,您这样和我说话,眼里还有太太吗?”反问罗妈妈。
当着大佛寺众僧,罗妈妈气的牙痒痒,心里暗骂玲珑,等回去收拾她。
“好了,不要说了。你是想要激我吗?你不会得逞的。”萧氏狠狠瞪了玲珑一眼,转头直视方丈,“你去搜好了,我看你能搜出什么名堂来。最好是搜出来,不然没有一个合适的交代,今日谁也别离开这里。”
玲珑微微挑眉,无所谓的耸了耸肩。
“太太!”见萧氏松口,罗妈妈急着阻止,“您不能糊涂。”这不仅仅干系到穆府的脸面,甚至也会波及到玲钰在太子府的脸面。玲钰是她从小看着长大的,她可舍不得玲钰因为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遭人诟病。
“我自有分寸。”萧氏拍了怕罗妈妈的手,示意她稍安勿躁,“我们没有做过,为什么要害怕。”这句话是对方丈说道,眼睛却是看着玲珑。
方丈摆了下手,四个大弟子进了萧氏的房间。一会功夫,四人出来,其中一人手里拿着一本书,正是方丈要找的《心悟》。
萧氏目瞪口呆的看着他把书交给方丈,脸色阚白。
“这是什么?这怎么可能从我们太太房里找出来,一定是你们栽赃陷害。”罗妈妈急的差点跳起来,指着方丈的鼻子质问,“你为什么要陷害我们太太。”她容不得人对萧氏不利。
方丈饶是再好的脾气,被罗妈妈一个下人这样指着鼻子问,心里也窜起了火,“施主还请自重。现在书已经找回,老衲也不说什么了。”萧氏毕竟是太子宠妾的嫡母,只要书拿回来就好。
这是什么意思,是他不与她计较的意思吗?萧氏羞愤难耐,脸色涨的通红,上前一步拦住方丈,“您还是把话说清楚。”
方丈皱眉看着萧氏,神色间已经颇为不悦,老衲就不计较了你还折腾什么,“施主什么意思?”
“这书不是我们拿的,为什么会在我的房间里出现?”羞愤难当,萧氏的声音明显的颤抖。
方丈懒得理会她胡搅蛮缠,“施主还是让老衲走吧,成千上万的香客因为这本书还在前院被关着,难道您要让他们也知道了吗?书怎么到这里的老衲已经不想追究,如今书已经找到,施主还是好自为之吧。”
说完,方丈带着师弟和弟子佛袖而去。留萧氏立在原地,愤怒的嗷一声晕了过去。罗妈妈应声赶紧去扶萧氏。
玲珑瞥了萧氏一眼,朝休憩室走去。见玲珑过来,玲蓉赶紧转身回到床上躺下。电火石花间,她觉得有什么从脑袋里飘过,却没有抓住。
萧氏回到休憩室,躺了良久,才缓过神醒了过来。
今日的事实在是蹊跷的很。分明送走保宁候夫人后是要打算吃午饭的,怎么感觉并没有吃饭就睡了过去,可是醒来后饭菜又是被动过的。还有那本书,为什么会莫名其妙的出现在她的房间里。方丈眼中的轻视让她无法忍受,她更不能忍受蒙受这样的不白之冤。
见萧氏要挣扎着起来,罗妈妈赶紧过去,“太太,您要什么,奴婢给您拿。”
萧氏摇头,挣扎着坐起来,“我要去见方丈,我不能就这样不清不楚的算了,以后怎么做人玲钰在太子府怎么做人。”坚定地说。
这也正是罗妈妈心中所想。罗妈妈迅速的帮萧氏梳了头,扶她去方丈的住所。方丈住的院子距离聆听院颇远,虽说是秋天了,天气不那么热。可是秋天的太阳晒起人来毫不含糊,比夏天更甚。萧氏一路走过去,晒得浑身难受。
好容易走到,方丈却是闭门不见。萧氏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屈辱,气的五脏六腑都要燃烧起来,眼泪刷刷的往下落。
罗妈妈心疼的看着萧氏,忍不住也跟着哭。后悔当时没有劝慰她,反倒是带着她来受这和尚的屈辱。若是当时劝上一句,说不定她就不来了。“都怪玲蓉那死丫头,今日若不是她的婚事,哪里就能有这么多是非事。”
罗妈妈这样一说,萧氏登时也觉得今日之事皆因玲蓉而起,此时恨不得将玲蓉抽筋扒皮,以泄羞愤。
难道这件事就这样不清不楚的让自己背这黑锅了吗?一想到这个,萧氏心里就难受的像是有几百只虫子在啃噬,这一辈子恐怕都难以释怀。好在方丈答应,这件事绝不会传出聆听院以外的地方,出家人不打诳语,方丈应该能说到做到。如此想着,萧氏心下稍稍好受了一些。
再也无心上平安香,回到聆听院,匆匆收拾了一番,打道回府。只是萧氏看玲蓉的眼神,像是淬了毒的针。
等你嫁到保宁候府,有你好
萧氏决定明日就去保宁候府拜访保宁候夫人,顺便在保宁候庶长子的妾室们面前给玲蓉上些眼药。何必要自己亲自动手,有的是人想要收拾她呢!
只是,还没有等到天黑,保宁候府的嬷嬷就来登门拜访。萧氏以为是来商讨婚事的,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