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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和不爱抛头露面的,还有几个能参赛呀?你跑起来跟一阵风似的,多厉害呀,我不让你参加比赛那就是对人才的浪费嘛对不对!你忍心让我担负这个罪名吗?要是女生参赛人数不够,一些项目我们2班就得弃权了,还没比就输给其他班级了啦……”
汪良的口水不停乱喷。
我这人心软,经不起别人的软磨硬泡。
我知道我今天不答应,下周来学校汪良会纠缠不休,我还是从了吧:“参赛可以,但我只能参加女子跳远,别的不行。”
汪良张开他的大嘴,下巴拉得老长老长。
我瞪着他,不答应我这个请求,我就不参加了。
最后,他眨了眨眼,收起下巴:“好的!这段时间,你要好好准备哦~”
汪良长得壮壮的,一米七的中等个,可行为举止都有点娘,说话加“哦”字更有台腔味了。
我目送他的背影离去,松了口气。
蔡不红笑得花枝乱颤。
我伸出双爪朝她挥舞,“你这个损友,看我不好好修理你。”
夏帆在我前桌的位置上面对我坐了下来:“泡泡,周日你要干嘛?”
我们周六要补课,只有周日是自由的。
“干嘛问这个?”我被逼对参加运动会的事感到不满,对他说话语气便冲了些。
他丝毫不介意:“想找你出来玩咯。”
我随口说道:“我说去高山岭,去临高角,你陪我去吗?”
这两个地方在外地可能一文不名,可在海城那是赫赫有名的风景区,我居然都没有去过,愧当土著人哇~
夏帆敲敲了桌子,认真地说道:“去!”
第14章 你思想不纯洁()
清晨的光橘红橘红的,凉风习习。
早上有点凉,我穿了校服的外套。
我们的校服一共有两套,春夏款的黑色长裤配白短袖一套,秋冬款的是天蓝色长裤配蓝外套。
我喜欢天蓝色的校服,蓝色好看。
那套黑白配大家都觉得奇丑无比,女的穿上像老太婆,男的穿上像小老头。可它再不漂亮,我们也会经常穿着上学。
就像有些事情我们不愿意做,可最后还是会妥协,然后习以为常。
远远看过去,校门口隐约有两个人影,一辆自行车。
我加大脚劲骑过去,如我所料,是夏帆和符卷。符卷没有自行车,那辆蓝色的车是夏帆的宝马坐骑。
符卷双眼惺忪,看样子没睡醒。我对他说:“你昨晚几点睡的?”
“看电影了,两点多睡的吧。”他打了个哈欠。寄宿生在学校没有父母的管束,生活比较自由些,我有点羡慕他。
夏帆随口问道:“看什么电影了?”
符卷捋了捋他的卷发梢:“《不能说的秘密》。”
“幸福卷,你到底看什么了,有什么不能说的秘密呢?”我坏坏地笑了,“难不成是躲被窝里看——那种片?”
我听说别班有几个男生曾聚在一起看A片,有个男同学为了和女友睡觉还买了壮阳酒来喝。这些隐私的话题当然是八卦灵通的蔡不红女士偷偷告诉我的。
夏帆和符卷顿时双目瞪大,看我的眼神充满了百分百的嫌弃。
我以为是他们认为我思想太猥琐,看上去像很是那么一回事。我急着想为自己解释,这时蔡绿却骑着单车来了,喊了我们一声,叫我们出发。
夏帆骑着单车,符卷抓住他的肩膀就跳上了后座,他们向蔡绿那边追过去。我随即踩上单车追上:“喂,你们两个……”
符卷回头对我做了个鬼脸:“蓝泡泡,你思想不纯洁!”
“我怎么不纯洁了?”我红着脸扯大嗓门。
即使是丢了脸,也硬要面子的捍卫尊严。
蔡绿饶有兴趣地问我:“你怎么不纯洁了?”
夏帆骑得快,已经走在我和蔡绿的前头。
蔡绿和我匀速并进。我把刚才的事跟她说了一遍,她笑得上气不接下气,说我老土,连周杰伦自导自演的电影《不能说的秘密》都不知道。
我羞得无地自容。
最近几年,去哪里都能听到周杰伦的歌,高中部很多男生的MP3里都是他的歌,双节棍、东风破、青花瓷……校园广播也经常放他的歌。
男生们对他无比崇拜,甚至有人学他的口头禅。
我对周杰伦的曲风不太感冒,比较喜欢听张韶涵唱歌,她清透的声音里总是透着一股倔劲,十分有穿透力,直击我的灵魂深处。
我叫符卷借他的MP3给我听歌,边骑单车边哼着曲,感觉惬意极了。
我发现符卷新下了那首《TakeMeToYourHeart》,便对他说道:“你也听这首歌?”
“哪一首?”他一头雾水。
我说:“英语老师课上放的那首英文歌。”
他随即哼唱了起来:“TakemetoyourhearttakemetoyoursoulGivemeyourhandandholdmeShowmewhatloveisbemy
guidingstar……”
夏帆和蔡绿都会唱,跟着他一起放声唱开了。
我转头去看坐在夏帆单车后座上的符卷,他也正看着我,又是那种炽热的眼神,而这个目光深处似乎闪烁着某种淡淡的哀愁。
我怕蔡绿和夏帆看到我们这样对视,我忙转回头来了。
第15章 跟在我后面,别怕()
我们骑了半个小时,终于看见了高山岭耸立在一条上坡路尽头的尊容。
继续往前骑,每个人的精神头都提了上来,仿佛胜利在望。事实上,我们骑了很久,高山岭依然离我们很远。
眼睛有时候真的会骗人。
我们的身影在树林里慢慢移动,最后实在是没有力气迎坡而上了,我们停在半路上休息。太阳升得老高,天气渐渐热了,我把外套脱下来缠在腰上打了个结系住。
出门太早,连水也没带,现在渴的要命。山上处处是树,上山的路段很陡,我们骑自行车上山当然费力。
偶尔有摩托车经过,看着那些人轻轻松松地上山下山,我们的脸被摩托车飞过带起的尘土飞扬吻了又吻。
等上到山顶,我回望来时的路,俯瞰山下安详的小城市,想起爸妈小时候吓唬我的话,竟然是那么好笑呵!高山岭哪有他们说的那么恐怖,其实这里很宁静,我还看到了传说中永不干涸的千镜湖、嗡昂湖和斑鸠池,水碧清净。
有一些妇女相携来山顶的高山神庙问签求福,点燃的香火缭绕在寺庙周围,她们的脸上大写着对神灵的敬畏。岭上还有汉代时印度的婆罗门教毗耶大师来这里刻下的“毗耶梵文石碑”。
符卷提出绕着山走一圈,看一看传说中当年抗日战争时红军留下的地道,我们三人立即同意了。
我们一会骑车子,一会推着车子走走停停,那些洞口挺大,以前听爸妈说里面有鬼怪和蛇精,我看到黑黝黝的洞口总觉得阴森可怖。
夏帆支好他的单车,叫我们进去冒险,我和蔡绿不敢进去。符卷说:“那你们在外面看着车子等我们,我们两个进去看看。”
蔡不红祈求道:“别呀,你们别进去了,说不定里面真有可怕的东西。”
“你说鬼吗?”符卷笑着说,“正好我想看看鬼长什么样呢!”
“里面可能有毒蛇,黑不隆冬的,进去干嘛?”我不希望他们进去,留下我和蔡红在外面等,我也会害怕。
寺庙那里有人来烧香看着热闹,可是这边人迹罕至,除了风刮动树叶的声音,几乎听不到什么动静,万一有坏人来了,我们两个女孩子怎么保护自己?
“我们一起进去吧!”夏帆走过来帮我支好单车,“留你们两个在外边,我也不放心。”
蔡绿把她的车子挨着我的车子放好,牵住我的手,她的脸上大写着不安两个字。
“死就死吧,我们一起进去。”我攥紧蔡绿的手,勇敢地安慰她。
符卷双手插裤兜里,一副懒洋洋的样子:“瞧你们怕的,没那么恐怖啦。”他忽然看着我笑了,暖洋洋的笑意。
夏帆拍拍我的肩膀:“跟在我后面,别怕。”
说完,夏帆第一个跨进了洞里,符卷叫我们两个女孩子走在中间,他走在最后面跟着。
洞里黑黑的,符卷拿出他的打火机递给走在前头的夏帆打光探路,可微弱的火光依然无法驱遣我们心头的恐惧。
第16章 大惊小怪()
洞里的环境明显比外边潮湿阴冷,有股怪怪的闷空气,使我想到了南派三叔笔下的古墓。地上有很多的石头,蔡绿踩到了石块脚打滑,冷不防丁尖叫了一下,害我跟着叫了一声。
这时,有两只硕大的老鼠跑过,吱吱地叫了两声,搞得我们更害怕地尖叫了。
符卷忙问:“怎么了?”
蔡绿心虚地答:“踩到石头了。”
符卷吸了口气:“靠!蔡不红,你胆子那么小。”
夏帆咯咯地笑,我和蔡绿也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声在洞壁里碰来撞去形成了好几重回音,吓得我们赶紧闭了嘴。
洞里像个迷宫,一条隧道连着很多叉隧道,谁也不知道哪条隧道通向哪里,我们凭直觉穿过了好几条隧道。
后来,我不小心踩到什么软软的东西,我的脑海里跳出面目狰狞的蛇,我最害怕的动物就是蛇,“啊——”我抱紧蔡绿哭叫起来。蔡绿也抱紧我,跟着我尖叫。
夏帆拉住我的肩膀:“怎么了?泡泡,没事吧?”
符卷冷冷地说:“两位大小姐,不要动不动就尖叫好不?还没见到鬼,我先被你们吓死了。”
“有蛇,很粗的蛇!我刚才踩到了。”我哭丧喊道,低头跟着打火机跳动的弱光寻找那条蛇。
我最怕蛇了,柔软绵长,出行蜿蜒无声,冷不防丁就咬死人。
“哪里?”夏帆放低了打火机,在周围照了照,地上全是石头,还有一些断裂的朽木。
符卷哭笑不得:“拜托,你刚才踩到的是我的脚。”
“啊?”我和夏帆异口同声道。
原来是虚惊一场,我们忍不住又笑了,绷紧的神经稍稍放松了点。
蔡绿突然叫道:“看那边,有光!”
在另一条隧道口那里有亮光,能看到外面的树影,那里应该是一个出口。
我和蔡绿像看到生命的曙光一样,加快脚步朝那边走过去。夏帆关掉了打火机,也跟在我们身后走着。符卷是最后一个出来的,他一出来就伸了个懒腰。
我和蔡绿心有余悸,站在路边讨论里面的“险情”。夏帆抬头看了看太阳,日光当头,他叫我们去找回单车然后下山。
下山走的是下坡路,自然比来时轻松了。我们一路狂奔而下,伴随着冒险成功后的喜悦。
我才明白,高山岭没有老爸老妈说的那么恐怖,但也没有别人形容的那么美丽。它于我而言,只是一个留下我们四人快乐印记的小山丘。
回到城里,我们在伊甸园网吧附近的一家面店里吃了米粉。夏帆给我们买了矿泉水,我们接着向临高角出发了。临高角离城里大概十公里,我们骑单车过去怎么着也得两个小时多吧。
出了热闹的城区,进入了静谧的郊区,所到之处,两边的风景从树林切换到美丽的田野。
午后的阳光斜斜地照亮了广阔的田野,田埂上零零散散的几头黄牛或在吃草,或在眺望远方发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