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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呼呼呼!”他们班有一些男生起哄了,敲着桌子瞎叫唤。
“我走了!”
我害羞死了,从来没觉得这么羞涩过,赶紧溜回教室去了。
在教室门口碰到夏帆,他看着我欲言又止,我对他勾一下嘴唇算是笑了一下。尽管这个笑有点勉强,也并不是在笑,但起码是对他打招呼。
至少,我没有对他完全不理会。
他这两天病恹恹的状态,看起来情绪不高,不和任何人聊天,还怕我不原谅他。
他让了一下身子,我就先进去了。
我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发现蔡绿一直在盯着夏帆看,双眉皱的紧紧的。
“你不跟他和好吗?”蔡绿的语气竟带着一丝不满。
她这语气是在责备我不跟夏帆和好,这是我的错。
可犯错的是夏帆啊,她为什么对我生气?
“明天就期末考试了,考完试再说吧。”我现在真的没心情去管夏帆的事。
“随你的便!”蔡绿从抽屉里拿出她的物理课本,重重的摔在桌子上。
第100章 教我吹口琴()
这一次的期末考试,老实说,我蛮期待的。
我想用这次终极考试验证一下我这一个月来受了学霸指点之后的进步到底能达到什么样的程度。
我有私心,我想用这次的成绩让桂子洋高兴,讨他的欢心。
我还有一份私心,让老爸老妈对我刮目相看,不然他们老是拿我当捡来的孩子看待,真真欺负人欺负到家了。
为期两天的考试结束了,高二上学期就这样悄无声息的结束了。
感觉这个学期没做什么啊,它咻的一下就飞过去了。
一寸光阴一寸金。
不珍惜时间,我们真的很快就长大了,老爸老妈也是很快就老了。
这不,我考完最后一门科目,回到便利店就看见老爸在给老妈拔白头发。
老爸每拔一根,她就喊人家痛痛,声音嗲嗲的学林志玲。我恶心到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好做作的老妈哦,在老爸面前偶尔还会撒个娇,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难道女人撒娇的天分不会随着岁月的逝去而逝去么?
我说:“你们两个注意点形象行不行?在店里这么秀恩爱,让别人怎么好意思买东西啊?去,到后头腻歪去。”
老妈揉揉她的头皮,边往后面的客厅走边说:“你考试怎么样了,考不好过年没红包,先说好了。”
老爸嘿嘿的笑,很是赞同老妈的意见。
我狠狠的跺了一跺脚,好,走着瞧。
我觉得这次期末考试整体挺简单的,但愿我能如愿考到好成绩吧。
我趴在收银台的桌子,脸朝大门那边的街道上,感到有些无聊。街道上有很多我们学校的学生路过,他们回家去。有一些学生因为经常走这条路回家,虽然我不认识他们,但经常在便利店看见他们来来往往的,也就认得他们的脸了。
人有不同的脸,这才能分辨出来。那些整容整来整去跟别人长的雷同的有何意思啊!
这时,有一个人走到了我们店门口,却不进来,我转动眼珠子去看对方的脸。
“你来了!”我欣喜的抬起了头,下巴抵在桌子上。
“对,我来找你。”他站在门口的中间,午后的阳光从街道那边的榕树叶间透射过来,被他挡住了。地上是他瘦瘦长长的影子。
“找我干嘛呢?”我想他一定是特意有事来找我的。
“教你吹口琴咯。”他走到我面前,拿出一个跟桂子洋送我的口琴一样的口琴来。
“符卷,你有点不对劲。”我站起来,认真的说道。
“你看,口琴上面标有有唱名,你的嘴巴要吹奏哪个音就要控制好你的唇形对准它的孔。吹气进去再吸气出来试试。”他把他的琴递给我。
我不要他的琴,我从旁边的书包里摸出来桂子洋送我的琴,跟着他一块吹两只老虎。
他说不管你喜欢不喜欢这些简单的曲子,入门都要从它们开始。等熟练了再学复杂一点的曲子,循序渐进。
我在音乐这方面好像实在没有天分,我吹了好几遍还是没能把两只老虎吹会了。
我的嘴巴酸的不行了,不想吹了,我对他说:“你什么时候学会吹口琴的啊,好羡慕你哦,还会弹吉他。”
他笑了一下,“刚学会的。”
靠,我整个人瞬间石化了。也就是说他是跟我一起学的?
“我要离开海城了。”他把他的口琴收起来之后,抬起脸郑重其事的告诉我。
他的脸色有点苍白,黑眼圈比以前大了很多。他这一个月来为了期末考试很拼,每天学到很晚才睡觉,把一个学期的知识连同高一没学好的重点知识都补了回来。
我终于明白他进门时不对劲的神态是怎么回事了。“你要回北京吗?”
“嗯,只有在那里我才能挣到更多的钱。”他咧嘴一笑,那个模样有点傻。
我点点头:“什么时候走,我送你。”
他说:“今晚的火车。我不用你送,在这里跟你道别啦。你们家的年夜饭我可能吃不到了。”
“哦……”他的离别来的太突然,我有点接受不了,感觉还挺伤感。
“走了。小泡泡,我回来的时候会给你带特产的。”
他转身出去了,头也不回的对我说,同时举起手在空中挥动跟我说再见。
他走路像一阵风一样,又轻又快。
我追到店门口目送他的背影远去。
孤独又骄傲的符卷,我的脑海里又浮现那个保温杯上长的像他的那条金毛狗。
第101章 这边风景独好()
假期伴随着补课,所以对于我们来说,只不过是换种心态继续学习。
毕竟寒假里补课没有早读跟晚自习,每天的课时也少了两节课,还是相对轻松一些啦。
符卷说走就走,也不提前跟我们打招呼,到了补课第一天,蔡绿才知道他去北京了。
蔡绿还不知道他是北京人,我差点要说漏嘴,意识到符卷叫我不要告诉别人关于他的私事,我只好对蔡绿一问三不知。
“他可能去旅游,或者打工,你等他回来再问他不就好了?或者你上qq问啊。”我对蔡绿这样说。
蔡绿说:“你知道的,我家里没有电脑,我一般都不去网吧。”
“嗯,那就等他回来再问他咯。”我说。
补课一个星期后,我们的期末测试卷发下来了。
我看着每张试卷上面的分数,惊喜一份比一份大。六个科目加起来有623分,排在全班第十名。
这是我高中以来第一次进去前十名!
而第一名更令我们意想不到,竟然是符卷!
全班没一个人敢相信符卷考到全班总分第一名。
连班主任老表都对这个结果表示怀疑。
一个从来考试都是倒数第一名的人,上课就知道睡觉的人,一下子逆袭成全班正数第一,实在匪夷所思。
可是符卷人不在班上,老表又联系不到他,没办法证实这个结果是否属实。
当老表在班上宣扬他对这个结果表示一再的怀疑,我无法忍受自己最好的朋友被人这样当众羞辱,即使他人不在此处。
我拍桌而起:“你没有亲眼看到他的努力,怎么能轻易否定他?这一个月来,他每天起早贪黑的学习,做梦都在背单词,上课也不再睡觉。为了补回以前没学好的知识,他下了多少的苦功夫,你根本就看不到,凭什么在这里怀疑他的成绩?”
老表的脸一下子气的红了,大如牛魔王鼻子的鼻子一张一合的出气。
蔡绿扯了扯我的衣袖叫我坐下,她十分意外我敢跟老表对峙吧,我大不了不来补课了!
补课就一定能考上好大学吗!
这些老师,我们天天比尊敬爹妈还尊敬他们,按他们说的去做,可是他们却一点也不信任我们,这不是搞笑吗?
老表指着我说:“蓝泡泡,我不仅怀疑符卷的成绩,你,你的成绩也很可疑!”
我呸了一声:“我们不上进的时候你骂我们堕落,我们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好不容易进步了,你却在这里怀疑我们。我对你真失望,你不配当我们的老师。”
我话说的太激动,口水喷到了李小明的后脑勺上,我也懒得跟他道歉了,把桌上的书本试卷一股脑全塞书包里,挎上书包就跑出了教室。
我发誓,这个寒假的补课班我再也不来了!
幸好我还没交补课费,这两天班长收补课费,我总是忘记带钱还没来得及交呢!
我一口气跑出了教学楼,校园里的安静令我渐渐平静了下来。
寒假了,学校里除了教师家属还有补课的师生,没什么人会来,校园里的道路清清静静的,还真有点不习惯。
后面有急匆匆的脚步声,我听着很熟悉,忍不住回头去看。夏帆追上来了。他背着书包。
“你怎么也下来了?”我不用想也知道他是跟我一块来的。
“我们是好朋友,当然要两肋插刀,所以你一出来,我也就出来了。”
“挺讲义气嘛。”如此一来,我更要冰释前嫌了,“夏帆,死老鼠的事情我真的不介意了,你也别一看见我就老耷拉着脸。”
“恩。我知道你会原谅我的,在我心里,你是一个善良又大度的女孩子。”
他笑了一笑,我总觉得他笑里别有一番苦衷,似乎有别的隐情。
“你说蔡绿会不会出来找我们?”我回头去望向教学楼。我们走到学校的停车场,真希望能看见蔡绿啊。
夏帆说:“她胆子那么小,你别指望她来了。”
我说:“好吧。那我们两个算是翘课了,去哪里玩?不能辜负美好时光啊!”
夏帆取了单车,叫我上车后座坐好。
他要带我去一个地方。
搞得神秘兮兮的。海城就一个巴掌大的小城,还有什么地方我不知道的?
姑且随他去,若是能弄出一番柳暗花明最好,给无味的生活添点酸爽呗。
我想起符卷带我去过的那片郊野,那里是属于符卷的植物天堂,夏帆应该不知道那个地方吧。
我们穿着校服,一车两人,穿梭在热闹的街道上,似乎有那么点扎眼,路过的人莫名其妙老朝我们身上瞥一眼,有些人看我们的眼神甚是暧昧。
我开始有点坐立不安,别人该不会以为我跟夏帆是一对吧,我们看起来倒是挺像那么一回事的。
我行的端坐的正,倒不怕别人误会,反正是陌生人。我怕的是万一遇到熟人了,那就完蛋了,到时候传到我亲戚的耳朵里,大家都会以为我早恋啦。
“夏帆,你到底带我去哪啊?”我看走的方向是我以前极少去的,是四号桥那边。
海城有五座桥横跨文澜江。在市里最繁华的地方有一号和二号桥,其中一号桥年代最久。
剩下的三座桥是最近几年建起来的,都建在郊区。
他问我:“你没去过四号桥吧?”
“小时候路过那边,不过那个时候还没有桥,建桥之后我再没有去过。”
“快,快到了。”他骑到一个上坡路,有点吃力,说话喘气了。
到了四号桥,我本以为会有多么恢弘大气,不曾想不过是一座造型再普通不过的桥了,但是挺长也挺宽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