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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白皙的小脸因为受到惊吓显得更白了,似乎都没有多少血色了。美丽的大眼睛里是满满的两汪清泪,摇摇欲坠的样子让她看起来分外惹人怜爱。
有一刻文天朗都想放弃强要她的打算,可是听到她说出这句话,脑子瞬间就变得不再理智了。
“等你?我已经等了你五年多了”文天朗的声音里氤氲着滔天的怒意,他使劲地压制着才没有爆发出来,“还要等到什么时候?你甚至都不让我看到希望我为什么还要等?”
“那么你说的喜欢我呢?也是假的吗?难道你想要的,只是我的身体吗?”桑树的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了,但她仍然不死心。
“我连你的心都想要,你肯给吗?”文天朗终于压制不住,怒吼出来。
他一直觉得他对她的感情已经表现得很明显了,可是她还是不相信他。很多时候,他都觉得自己在这一点上很挫败。
桑树一下子被他吼得愣住了,不是因为他的声音大,而是因为他说的那句话。
“我连你的心都想要,我连你的心都想要……”她的心在这一刻狂跳不止,眼里的泪水终于顺着脸庞滑落了,不过这却不是绝望伤心的眼泪。
“文天朗,你……你刚才说什么?”桑树将自己的身体撑起来了一些,看着他激动地问。
他说了什么?他刚才一怒之下说了什么?文天朗突然有一瞬间的失忆。
“文天朗你个混蛋傻瓜”桑树看着他突然呆愣的样子,用手胡乱地抹了把脸,然后从地上爬起来,推了他一下。
桑树那一下的力道并不重,与其说在推他,不如说在撒娇,而她说话的语气和脸上的表情也和刚刚判若两样。
文天朗突然就恢复记忆了,他想起来了他说的话。他说,他连她的心都想要。
可是,他原本不是想要说这句话的,它是怎么蹦出来的呢?
只是他还来不及细想,腰就被一双柔若无骨的手臂环上了,桑树毛茸茸的脑袋紧紧地贴在了他的胸膛上。
这……是什么神发展?这女人现在是要闹哪样?
桑树搂住他的腰之后,小手在他背后一下一下用力地拍打,边打嘴里边恨恨地说着“混蛋”。
她不断地抽泣,泪水很快打湿了文天朗的胸膛。那滚烫的泪水,灼得他心口疼痛不已。
他的双手就举在桑树的身体两侧,却迟迟不敢抚上她的肩。他怕,怕这只是一场求而不得的梦、一次很快就会消失的幻觉。
桑树哭够了,抬起小脸看着文天朗。文天朗也正纠结着眉毛,疑惑地看着桑树。
“傻瓜”桑树忍不住在他胸口拍了一下。
文天朗一把抓住她的小手,仍是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看,害怕错过她脸上的任何一个细微变化。
但是,桑树梨花带雨的小脸突然就凑近了,然后,他就感觉两瓣温暖柔软的唇就覆上了他的薄唇。
他现在感觉自己被点了穴道一样,浑身上下都动弹不得了。实际上他是被桑树此时的举动弄懵了。
桑树只是在他的薄唇上辗转,却不好意思深入了。知道她缺氧了,才从他唇上离开,然后抚着心口用力地呼吸。
文天朗已经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双手用力地抓住她的双臂,迫使桑树不得不看着他。
“你知道你刚刚都干了什么吗?”文天朗的声音已经褪去了之前的冷冽,变得低沉沙哑,透出魅惑人心的性感。
桑树的脸“腾”的一下就燃烧起来,她赶紧把头又低了下去。
“看着我”文天朗语气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桑树哪里还敢看他,推着他就想离开。
文天朗紧紧地抓住她的手臂,让她不能离开,然后附在他耳边蛊惑道:“既然点了火,就负责把火灭了再走”说着还故意用胯间的某物撞了她一下。
桑树更是惊得想要逃走了,因为她清楚地感觉到了文天朗勃发的欲/望。
“灭火找水去”桑树挣脱不开,只好把脸转向一边,不自在地说。
“好啊”文天朗的唇开始从她的耳廓游移到了她的脖颈,“不过只有你那里的水才管用,别的水不行”
文天朗的话很隐晦,但是却很涩情。对桑树这种少经人事但又能理解其意的孩子来说,足以让她找个地缝钻进去。
桑树只感觉她的的脸再次燃烧起来,连带着浑身上下都像着了火一样。
“我没有,你放开”桑树羞得直挣扎,辩解得有气无力。
“你有不信让我找找,找到了你就用它帮我灭火嗯?”文天朗的唇慢慢在她身上游走,喉间吐出的话更让她羞得无地自容。
“我没……唔唔……”桑树的抗议和辩解全部被文天朗吞了下去。
接下来的一切就太顺理成章了。
房间里,昂贵的水晶吊灯洒下温暖朦胧的光,将房间里的氛围调节到了极致暧昧。大床上,一男一女光裸着身子,挥洒着汗水与泪水,完成着人类最原始的神圣使命。
这完全是一场你情我愿的欢爱,没有谁强迫谁,没有谁被强迫。这也是一场身体和心都等待太久的欢爱,五年多的时光,他们在客观上都为彼此守身如玉,经历了误会与和解、追逐与逃离,现在才做到了灵与肉的真正结合。
这一夜,桑树感受了文天朗的温柔与勇猛、宠溺和霸道。
她感觉那个她喜欢的文天朗回来了,打败了那个魔鬼文天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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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幸福得冒泡()
桑树不知道这一晚要了她多少次,只知道最后她实在累得困得不行了,昏昏沉沉地只能任他折腾了。
直到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她才觉得浑身上下哪哪儿都酸疼无比,感觉像被重型大卡碾压过无数遍一样。她想要动一下,结果连一根手指头都动不了。
而此时,那碾压过她的“重型大卡”正睡得无比满足。他的一只大手环在她的腰上,另一只手跟她的小手十指相扣,仿佛害怕她再像第一次那样不辞而别。
文天朗这一次是真正地餍足了,似乎把这几年缺失的性福一次性补回来了,所以睡得格外香甜。脸上没有平日的冷淡阴沉,也没有偶尔的幼稚无赖,安静祥和得如同初生的婴孩。
桑树慢慢地抽出手,在他脸上细细地描摹起来。
他好看的剑眉完全舒展开来,紧闭的双眸上不长不短的睫毛微微颤动着,英挺的鼻子两侧,鼻翼随着平稳的呼吸一翕一合,薄唇微抿着,还弯成一个迷人的弧度。这一切无不显示了他的好心情。
桑树不禁看得有点呆了,这个男人,现在是真正地属于她了吧?
她被他蛊惑着,慢慢地支起酸疼的身子,悄悄地靠近他。
就在她快要触碰到他诱人的薄唇时,文天朗突然憋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桑树吓得一下子缩回了被窝,拿被子蒙住了头。
但是她将头缩进被窝里才发现,他们现在全是一丝不挂,脸顿时就红了。本想马上将被子拿开不再看这羞人的一幕,又想到文天朗已经醒了,或许正准备笑话她呢,她又打消了这个念头,只能闭上了眼睛装鸵鸟。
文天朗却不再笑了,也没有其他任何动作,似乎刚才那只是他睡梦中突然的行为。
最后桑树实在憋不住了,又感觉文天朗没有动静了,就悄悄地将被子裂开一条缝,发现文天朗根本就没有醒,才放心大胆地出来透气。
“你刚才是不是又想偷亲我?”她的气还没喘匀呢,就听到旁边文天朗磁性的嗓音。
“啊”桑树又吓了一跳,叫了出来,想要再往被窝里钻,文天朗却一把将被子全部掀开了。
这下他们可真的是赤诚相见,毫无遮掩了
“啊”桑树叫得更大声了,却又无处可藏,只能将脸埋在枕头里。
文天朗双手枕在脑后,好笑地看着她说道:“你要是再叫,Stephen就听见了,你觉得他会怎么想呢?”
桑树瞬间噤声,脸却更红了。
“文天朗,你……把被子给我,你快穿上衣服”桑树的声音闷闷地传来满满的都是难为情。
“哈哈哈哈哈……”文天朗终于忍不住,大声地笑了起来。
“你……啊文天朗你个暴露狂,快把衣服穿上”桑树刚抬一下头,看到他光裸的身体又马上缩了回去,抓狂地大喊。
“哈哈哈哈哈……到底谁是暴露狂?啊?”这样的桑树让文天朗欢乐无比。
听到文天朗的话,桑树才想起她自己也还是什么都没穿。
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桑树眼一闭心一横,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起身拽过被子裹在自己身上,迅速向浴室跑去,从里面锁上了门。
这一系列动作几乎耗费了她全部的力气,她靠在门上好久才喘匀了气。
浴室里面有一面大镜子,桑树一抬头,就看到了里面狼狈不堪的自己。
凌乱的头发披散在脑后,从脖子往下,一路都是青青紫紫的痕迹。
该死的文天朗桑树在心里暗骂。她这个样子怎么出去见人?
而她心里骂着的某个人,正拿了浴室的钥匙开门,脸上是怎么也掩饰不住的开心和满足。
“你……你怎么进来的?”桑树看着突然出现在浴室的文天朗,惊得重新将被子裹在身上。
“这是我的别墅,你说我怎么进来的?”文天朗转着受伤的钥匙,一副得意的模样,说着又忍不住调侃她,“你身上我哪里没看过?还用得着遮遮掩掩吗?”
“你”桑树的脸皮永远没有他的厚,几句话下来就彻底无语了,只能看着他哀求道,“你先出去,我想洗个澡,浑身难受死了”
“既然浑身难受,那我帮你洗吧正好我也要洗。”文天朗将钥匙扔在盥洗台上,慢慢地朝桑树走过去,边走边似笑非笑地说。
此时文天朗的腰间只围了一条洁白的浴巾,他光裸的上身在桑树眼前暴露无遗,那精壮的胸膛,结实的腹肌,有力的手臂,让桑树没来由地浑身燥热。
“不……不用了我自己来就可以了”桑树看着越走越近的文天朗,赶紧拒绝。
可是拒绝有效吗?当然是无效的
所以,桑树被迫跟文天朗一起洗了澡,当然又被文天朗狠狠地爱了一遍。
等到出了浴室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桑树是被文天朗抱到床上的,因为她实在是一丁点力气也挤不出来了。
桑树还想睡觉,但是文天朗让她先等等,他去把饭端进来吃点再睡。
已经两顿饭没有吃东西了,又消耗了大量的体力,桑树也确实饿了,点了点头。
文天朗轻轻地刮了一下她秀气的小鼻子,才笑着出了门。
桑树在他走后拍着滚烫的脸颊,突然好想大喊大笑。这种幸福得冒泡泡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吃完了饭,文天朗叫她安心地睡,他要去公司处理一些事情,让她醒了就给他打电话。
桑树这一觉睡得特别安稳,等再次醒来的时候,窗外已经只剩落日的余晖了。
她伸了个懒腰,起来收拾好自己,出了房门。
别墅里只有她一个人,显得很安静,除了她的脚步声,就只听见风吹动窗帘的声音了。
她进了厨房,想看看有没有什么食材,她突然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