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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她红艳艳的脸蛋,甚至连雪白的脖颈都泛起了可爱的粉红,只觉得喉头发干,想要立刻将她拆吃入腹,仿佛她是解渴的甘泉。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几下,不等桑树喘匀气,就再次将她的唇瓣衔在了口中。不同于先前小心翼翼的温柔试探,这一次他吻得霸道又强势。
桑树“呜呜”的抗议声瞬间就被他吞到了肚子里。
她想要推开他,想要重新获得氧气,可是,她没有任何力气。
“桑桑,给我……”文天朗再次松开她之后,双唇又到了她耳边。他轻咬着她粉粉的耳垂,低沉沙哑的声音带着蛊惑传入桑树耳中。
“不……不要……”桑树断断续续的拒绝,在文天朗看来却是欲拒还迎。
她此刻已经双眼迷/醉,脑袋也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文天朗说了什么,只是本能地拒绝着他的一切要求。
然而文天朗却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他的小天朗,在他的双手环上她的纤腰时就开始抬头了,现在早已胀痛难受到了极致。
他拥着迷/离的桑树,一直吻到了床前。慢慢把她放倒,自己也压了上去。
桑树感受到身上的重量变化,心里神奇地没有强烈的排斥感,原本一片空白的脑海里竟然出现了米兰·昆德拉的话:在历代的爱情诗中,女人总渴望承受一个男性身体的重量。
也许,她的身体已经早她的心一步,承认了她对文天朗的喜欢了吧?
文天朗对如此乖顺配合的桑树很是满意,动作愈发大胆了。很快,小小的客房里就响起了男人沉重的呼吸和女人抑制不住的嗯啊声。
“笃笃笃”,两人正忘情时,突然响起了敲门声。
桑树脑袋“轰”的一声,陡然回神,身上立刻出了一身冷汗。她用力地推开正在她身上肆意妄为的文天朗,拉起已经被褪到腰间的衣服,慌乱地系好扣子就要去开门。
文天朗也从高涨的欲/望中醒了过来,但是这种时候被打断,是男人最不能容忍的事情,当下就黑了脸,见桑树要出去,一把拉住了她。
她现在的样子怎么能出去见人?发丝凌乱,脖子肩膀处到处是暧/昧的痕迹,小脸上还有刚刚泛起的情潮。她这样一出去,别人保证知道他们干了什么。他倒是十分不介意向所有人宣示对她的主权,但这个小女人回头一定会找他拼命的。还有,她现在的样子,任何一个男人看了都会想入非非,他坚决不能让别的男人对着他的女人YY。
桑树平息着身体里的躁动,回头不解地看着拉住她的文天朗。
“你真的想这样子出去?”文天朗附在她耳边,似笑非笑地说道。
由于他们的身体紧贴着,桑树不但能感觉到他灼/热的气息,还清楚地感觉到了他胯间那可怕的东西,吓得她立刻退开几步。听了文天朗的话,她找了个镜子看了一下。这不看不要紧,一看之下,她有种将文天朗撕成碎片的冲动。她这样子,确实没法出去见人。
她回头,狠狠地瞪着文天朗。文天朗双手一摊,表示他也很无奈。
“桑桑,文先生,你们还在里面吗?”门外的张有名敲了门半天都没见有谁来开门,只好出声询问了。
文天朗示意桑树不要出去,他去开门。
桑树白了他一眼,现在就是把刀架在她脖子上让她出去,她也绝不会这么做。
在文天朗打开门的一瞬间,她迅速地藏到了门背后。
“文先生,桑桑呢?”张有名见只有文天朗出来,探着头往里张望。
桑桑?还喊得这么亲密?文天朗皱眉,又想到了这个男人经历过桑树儿时的岁月,心里的醋坛子突然就被打翻了。而且凭他的直觉,这个叫张有名的男人对桑树的感情不一般。看来,他不得不宣示他对她的所有权,让那些觊觎她的男人都收起不该有的心思。
“她呀她不好意思躲起来了刚刚我们……咳咳……”文天朗淡笑着,说到后面以手掩唇干咳了两声。
果然,听到文天朗欲言又止意有所指的话,张有名眼里的神色一下子就黯淡了。这个男人是桑桑孩子们的父亲,他们在一起做什么都是很正常的吧?而他,跟这个男人简直就是云泥之别,他怎么还能对桑桑有不切实际的想法呢?他在心里无奈地叹了口气。
“咳,那你们继续,继续我没有什么事了”张有名的失神也只是很短的瞬间,回神之后马上说道。
“嗯。”文天朗只是应了一声,随后就在他面前关上了门。
不出所料,桑树现在正是一副恨不得杀了他的神情。如果她手上恰好有把刀,估计他真的已经小命不保了。
“文天朗”桑树咬牙切齿地叫着他的名字,双手紧紧地握成拳头,分分钟揍人的节奏。
“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文天朗耸耸肩,无视桑树的愤怒,一把抱住她,流里流气地对着她吹气,“宝贝儿,我们继续啊这种事被人打断真的是超级不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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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身心都会忠诚于她()
桑树简直已经不能再忍了,挥起粉拳就朝文天朗砸去。 文天朗轻巧一握,桑树的小手就被他紧紧地包住了。
桑树使出了吃奶的力气也挣不开,只能用另一只拳头去打文天朗,结果还是被文天朗抓住了。
“你放开我”她只能冲着他大喊。
“放不了怎么办?”文天朗紧握住她的拳头,星眸一眨不眨地看着她。
桑树闻言一愣,也忘记了挣扎,只是呆呆地看着他。她的心又开始狂跳,仅仅因为他这一句话。
此时他已收起了那副无赖的模样,变得温柔又认真。她受不了他灼热的视线,把头转向了一边。
“桑桑,看着我”文天朗把她的脸扳正,让她跟自己对视,“你喜欢我吗?”
桑树不得不面对着他,他的脸完全没有了平日的冷酷严厉,变得很柔和。
“我……”桑树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嘘”文天朗将食指压在她的唇瓣上,示意她不要说话,“我喜欢你,想跟你在一起,你愿意吗?”
“我……我不知道文天朗,你不要逼我了,我求求你放过我吧?”桑树突然抽出手捂住头,不住地摇晃着,脸上的呆愣被痛苦所取代。
她的心好乱,不知道到底该怎么办。
“桑桑,你听我说”,文天朗把她搂进怀里,大掌按住她的头,柔声说道,“我并不是真的要跟你抢孩子,我是因为喜欢你才想把你们都留在身边的。你想想,我们如果在一起了,果果和慎慎是不是就有一个完整的家了?而一个完整的家对小孩子来说意味着什么,我想你很清楚吧?嗯?”
桑树安静下来,听着文天朗的话,但心里还是乱得很。
“你也不用急着回答我,先考虑考虑。这里环境很不错,反正都来了,就多住些日子吧。”文天朗抬起她的头,温柔地看着她。
这样的文天朗,让桑树只想沉沦。可是,他以后都会对她这么温柔吗?
“好了,去看看我的儿子们,顺便吃早饭。”文天朗见桑树有事一副呆愣的模样看着他,宠溺地刮了刮她的鼻子,然后松开她开始穿衣服。
桑树现在还是很乱,不想跟他一起出现,就自己先出去了。
直到在院子里看到张有名,她才猛然想起她本来是要跟文天朗算账的,结果让他给忽悠出来了。
“桑桑”张有名叫了她一声。
“呃,有名啊,那个我家里还有事,就先走了。”桑树胡乱地说道。想到张有名已经知道她跟文天朗在屋里做了什么事,她简直想找条地道遁走。
该死的文天朗她一定要找他好好算账
张有名看着跑得比兔子还快的桑树,心里再次叹息一声。他清楚地看到了她脖子上那些痕迹,红得刺眼。
桑树一路往家跑,路上遇到的几个人都笑着跟她打招呼。可是在桑树看来,他们那笑容都带着调侃和揶揄,似乎他们都知道她早上干了什么。她只好加快脚步,祈祷着不要再碰到熟人了。
一进院子,她关好院门就直奔自己的房间,直到锁上房门,她才觉得自己安全了也自在了。
可是,文天朗的话却如惑人魔音一般在她的脑子里回旋,让她逃无可逃。她索性钻进被窝蒙住头,想用回笼觉来阻止自己胡思乱想。
文天朗到桑树家的时候,院门紧闭。他敲了好久的门,桑沐雪才从屋里出来。
就在文天朗以为她会“嘭”的一声关上门的时候,桑沐雪竟然淡淡地对他说:“进来吧”
难道桑树已经想通了?要不然桑沐雪的态度为什么跟昨天傍晚坚决赶他走时判若两人?
但是不管怎么说,事情似乎正在向着好的方向发展。
“桑桑回来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面了,我想她现在并不想见你。”桑沐雪示意文天朗在堂屋坐下,递给他一杯水,缓缓开口道。
“我知道,希望她尽快做出决定。”文天朗接过水杯点了点头,看着桑沐雪说道。
“你能保证不让她再受到伤害吗?”桑沐雪在他对面坐下来,直视着他的眼睛问。
“我尽我最大的努力。”文天朗本来很想像以往一样展现他的自信的,可是在桑树身上他的自信总是不够自信,所以他没把话说得很绝对,但是他的目光很坚定。
“尽最大努力?也就是说你或许也会伤害她?”桑沐雪皱眉,对这个答案她不是太满意。作为一个母亲,无论何时都会想着替儿女找到今后生活的保证,她也不例外。
文天朗稍稍坐直了身子,想了想说道:“桑阿姨,我想桑桑的性格你应该很了解。她现在总是想方设法地逃离我,尽管我已经跟她表明了心迹。为了将她留在我身边,我不敢保证不会是一些非常手段,而这些,也许会伤害到她。但是有一点我敢跟您保证,那就是她绝对不会因为我的女人问题而受伤,因为我将只会有她一个女人,也绝对会对她忠诚,无论是身体还是心。”
桑沐雪暗暗松了口气,原本她还担心像文天朗这样的世家公子会拈花惹草到处留情,以后桑桑会面对他许多女人问题,有了他这样的保证,她或许可以放心一些了。
但是,这个世界唯一不变的就是永远都在变化着,人也一样。所以她还不能百分之百地信任文天朗,毕竟未来的事情谁也说不清楚。
“好了,你去看看果果和慎慎吧。尤其是慎慎,一整晚都在念叨你。”桑沐雪站起来指了指孩子们的房间,笑着对文天朗说。
文天朗心里一喜,她这是同意他带走桑树和孩子们了。
“桑阿姨,谢谢您”文天朗看着桑沐雪走向厨房的背影,真诚地说道。
桑沐雪顿了一下,冲他摆摆手,走进了厨房。
文天朗轻轻地来到果果和慎慎的房门前,门上贴着新的卡通画。透过上面的玻璃可以看到两个小家伙正在商量着什么,果果一脸严肃,慎慎满腹委屈。
“爸爸”慎慎不经意一抬头,就看到门玻璃后露出的文天朗的脸,高兴得一下子从床上跳下来,给文天朗开了门。
“慎慎有没有想爸爸啊?”文天朗一把抱起小家伙,在他脸上亲了一口问道。
慎慎被他的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