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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树不让他上去,但是他可没那么好商量,还是从密道进了桑树的房间,在里面听着外面的动静。
“舅舅,表嫂,你们什么时候到的?怎么不通知我一声,我好去接你们啊”桑树进屋一看到桑沐风和鹿璐,有些歉疚地开口。
“哼你还记得我这个舅舅?你曾经跟我保证过什么?嗯?”桑沐风端坐在沙发上,一副威严老者的风范。
桑树无话可说,求助的目光看向鹿璐,鹿璐耸耸肩,表示她也爱莫能助。
“舅公好,表舅妈好”在大人们沉默的空档,慎慎总算找到了说话的机会,赶紧甜甜地跟桑沐风和鹿璐打招呼。
慎慎成功地化解了此时的尴尬,将桑沐风和鹿璐的目光都吸引到了他们身上。
鹿璐早已按捺不住要亲近两个小家伙,碍于桑沐风此时的情绪没敢表现得很明显。现在看他有所松动,赶紧抱起慎慎一顿猛亲。
“璐璐,你先带果果和慎慎去他们房间玩儿吧。”桑沐风伸手摸了摸沉默的果果,抬头对鹿璐说道。
鹿璐求之不得,赶紧招呼果果和慎慎跟她走,然后从脚边拎起一个大包,那里面是给果果和慎慎准备的礼物。听说有礼物,两个小家伙就屁颠屁颠地跟她进了房间。
“舅舅,你有什么急事找我呀?”桑树又紧张起来,但还是忍不住好奇地问道。但是她心里已经隐隐有了猜测。
“你要跟文家那小子结婚?”桑沐风刚刚因为孩子们而稍有缓和的脸色重新变得严肃起来,皱眉问道。
桑树咬着唇点点头。既然他这么问,就肯定是知道了。也是,文家那边已经真是宣布他们的婚期了,不知道的才叫奇怪呢
“我曾经跟你说过什么?我让你千万不要跟文家的人有任何瓜葛你为什么不听话?”桑沐风看着她,说得有些痛心疾首。
桑树蹙眉,为什么舅舅这么严厉地不让她跟文家的人有瓜葛?
那个时候桑树确实不想再跟文天朗有任何瓜葛,可是早在五六年前他们就已经有瓜葛了,而且无论如何也改变不了,因为果果和慎慎流着他们共同的血液,而且肚子里还有一个。
“大哥,为什么?”桑沐雪也疑惑了,在桑树开口之前问道。
按理说桑沐风他们长期在国外生活,跟文家的人应该是八竿子打不着的吧?可是他为何要这么坚决地反对反对桑桑跟文天朗在一起?
难道是因为生意上的事情?这是桑树的想法。因为想起在美国跟桑洛的R集团合作的事,莫不是合作过程中出了什么问题?没听文天朗提起过啊?
看着妹妹和外甥女都在等待自己的答案,桑沐风长叹一口气:“哎这个说来话长,以后我会慢慢都告诉你们的。总之桑桑,你不能跟文天朗结婚,你尽快去推掉婚事。”
桑树一愣,推掉婚事?不让她跟文天朗结婚?
她想不明白,但是桑沐风又拒绝解释,所以她一时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你凭什么阻止我和桑桑的婚事?”卧室门一声响,几个人就看到文天朗黑着一张脸出来了。
他一直在桑树卧室的门后偷听着,本来是不打算出来的,怕桑树跟他闹别扭,但是听到这里他实在忍不下去了。
结婚是他和桑树两个人你情我愿的事情,别人凭什么强行阻止?
“凭我是她的亲舅舅”桑沐风看到突然出现的文天朗,并没有过多的诧异,似乎早就料到了他会出现。
什么?亲舅舅?文天朗吃了一惊。
再一细看他就想起来了,这个男人他在美国见过,是桑洛的父亲,也就是R集团的前总裁。
那个时候他调查过他们,可是都是一些极为普通的资料,并没有查到他们跟桑树还有这样的关系。
桑树没想到文天朗会在她屋里,脸色青一阵白一阵,一时觉得无比尴尬,更加害怕桑沐风会跟文天朗争执起来。
可是怕什么来什么,眼看着他们真的要争起来了,桑树赶紧像文天朗使眼色让他不要再说话了,可是文天朗视若无睹。
“那亲舅舅,你给我们个理由”文天朗也坐了下来,不但没有按桑树的示意闭嘴,反而继续问道。
桑树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转头却是期待地看着桑沐风,她也实在很想知道。
“理由么?你还不配知道”桑沐风不屑地瞥了文天朗一眼,更加不屑地哼道。
桑树看到,文天朗的拳头瞬间握起。她立刻坐到他那边,不着痕迹地握住了他的手。
桑沐风当然看到了文天朗的小动作,冷笑一声说道:“果然是一家子,都这么喜欢用暴力让人屈服但是,现在你们动不了我们了”
其他三个人都听得一头雾水,不明白刚刚还在讨论桑树和文天朗婚姻的问题,怎么一下子就转到了两家人上面。
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文天朗冷静下来,既然他不肯说,那就只有他自己去调查了。
“舅舅你别生气,他只是一时冲动,一时冲动。”桑树赶紧替文天朗开脱,同时使劲地捏了捏文天朗的手,
文天朗看她害怕又小心的样子,心下不忍,回捏了一下她的手。
“桑桑,你嫁给谁我都可以支持你,但就是文家的人不行”桑沐风看着文天朗的眼神恨不得将他生吞活剥了,说到“文家” 的时候更是咬牙切齿。
桑树又忍不住想问为什么,但是桑沐风却冲她摆了摆手,明显言尽于此的意思。
文天朗就更加纳闷儿了,他似乎对文家有着深刻的仇恨。但是两家人之前根本就没有过接触,不可能结仇结缘啊?
桑树和文天朗对望一眼,两人眼中皆是疑惑。
桑沐风却再也不肯说什么,等鹿璐出来之后两人连饭都没在桑树家里吃就走了。桑沐雪进了厨房去准备午饭,客厅里只剩下桑树和文天朗。
“文天朗谁准你在我房间偷听我们谈话的?”送走了桑沐风和鹿璐,桑树马上质问文天朗。
“我要是不偷听,岂不是错过了这么精彩的好戏?我要是不偷听,你是不是会在他的劝说下再次离我而去?”文天朗看着桑树,双眸危险地眯起,脸色黑沉,声音冷冽,胸腔因为生气起伏比较大。
桑树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她已经不止一次听到文天朗说这样的话了。
她一直以为在这场感情里面,只有她没有安全感,原来文天朗也是如此。
桑树走过去轻轻抱住他,将头埋在他胸前,闷闷地说道:“文天朗,我不否认我一直有离开的想法,因为我害怕。但是在你对孟新蕊说出那些话的时候,我就真的决定要跟你一辈子了。所以,这次无论舅舅如何劝我,我都不会再离开你了”
这真的是她此刻的心里话,只是倘若她知道这些誓言不但无法实现,反而将他们推向更加痛苦的深渊,她是无论如何也不会轻易说出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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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我现在很爱他()
“桑桑,我真的真的怕失去你和孩子们我爱你”文天朗得到桑树的保证,反手将她抱紧,下巴蹭着她的脖子,喃喃地说道。
桑树的心里忽然间就满满的,无比充实,那些不安和忧虑统统都没了踪影。
她的脖子被文天朗弄得很痒,就稍稍推开他一些。文天朗又捧着她的脸看得出神,桑树的脸禁不住一红。
此刻,他们能清晰地感觉到彼此的呼吸和心跳,望向彼此的眼睛里,是满满的柔情和幸福。
两个人刚刚好,灯光的亮度也很好,气氛也很适合,是应该干点什么的节奏。
文天朗想着,已经对着那娇艳欲滴的粉嫩唇瓣俯下了脸。桑树的脸更红了,却十分配合地闭上了眼睛。
“放开我妈妈”就在他即将尝到桑树那芬芳甜美的唇瓣时,一声稚气的暴喝在客厅里响起。
两人瞬间清醒。桑树慌忙地推开文天朗,尴尬不已。文天朗也有些不自在,握拳掩饰性地干咳了两声,但同时又很懊恼,到嘴的美味就这么没了。
果果见他们分开了,怒气冲冲地过来将桑树拉到了他的小身子后面,瞪着文天朗,浑身都充满了敌意。
桑树看着文天朗一脸懊恼的样子,心里暗爽。谁让他平时总是欺负她呢,这回有人收拾你了,哈哈
文天朗就知道桑树会有这种想法,幽怨地瞪了她一眼,再次看向盛怒的小家伙。
“果果。”他叫了一声。
小家伙将头扭向一边,根本就不理他,但却伸着手臂,像母鸡保护小鸡仔一样护着桑树,仿佛文天朗就势那该死的老鹰。
被自己的亲儿子无视,文天朗心里多少有些尴尬,但是看到小家伙这么护着他妈妈,心里又是欣慰的。
这小子最像他了,从里到外都像,而慎慎除了相貌像他,性格则更像桑树。他自己小时候也是特别黏兰若如,也特别护着她。
“好了,你先回去吧。”桑树心里很不厚道地笑着,但面上却是一副爱莫能助的神情。
文天朗面对这么固执的儿子很无奈,只好听从了桑树的话,回楼下去了,临走之前冲桑树眨了眨眼,别有深意。
桑树无奈地翻了个白眼,他那别有深意的眨眼她怎么会不懂呢?这个男人,有时候真拿他的幼稚没有办法。
桑树安抚好果果,就进厨房帮桑沐雪准备饭菜去了。
“桑桑,你舅舅他……”桑沐雪欲言又止。
桑树叹了一口气,不知道该怎么说,但还是开了口:“我会找时间跟他谈谈的,或许这中间有什么误会,解开了就好了。”
是得把事情弄清楚才行,要不然她和文天朗要真的在一起恐怕会有点难度。
尽管他们和桑沐风一家相认不长时间,但是那种骨子里的血缘关系就是那么神奇,让他们很快就彼此依赖和信任。她相信舅舅这样做有他的道理和考量,但是幸福是自己的,她必须要再去为爱搏一把。
没等到她去找桑沐风呢,桑沐风就给她打电话了,约她和桑沐雪见面,地点在一处清幽安静的茶艺会所。
她们到的时候,桑沐风已经等着了。不过这回只有他一个人,没有鹿璐。他正手法娴熟地冲洗着茶具。
“你们要喝什么茶?”桑沐风洗好茶壶和茶杯,看着她们高兴地问道。
桑树跟桑沐雪相视一笑,异口同声地说道:“毛尖”
桑沐风一愣,笑意更甚:“原来你们也喜欢毛尖”随即叫来服务员上了一套玻璃茶具,重新用热水洗过一遍。
过了一会儿,茶泡好了。桑树看着玻璃杯中原本干枯暗沉的毛尖在开水的滋润下迅速恢复生命与活力,然后舒展叶片,到一定程度之后,自杯底缓缓上升,在水面下一根根笔直地站立着。茶水也开始慢慢变成淡淡的绿色,茶香开始蔓延,沁人心脾。
几个人不约而同地深呼吸,用鼻尖先跟这味道打招呼,然后再浅尝一口,细细味。
“桑桑,你想得怎么样了?”一泡茶过后,桑沐风开口问桑树。
此时桑树已经接过了桑沐风刚才的工作,为他们泡茶,她曾专门去学过茶艺,还是那期学员中的佼佼者。
刚才泡茶的时候她就在想,反正没事干,开个茶馆也不错。既能将自己的所学用上,又能有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