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恋葵强忍住要吐的冲动凑近了看。
她看到有一个惨白的精致小人在结界中飘浮,当然这个人十分迷你,大约只有十公分左右吧。
但应该可以肯定就是那个红球中的东西,只是很奇怪,那么粘稠的血红液体竟然没有在那个惨白的小人身上留下一点残留物。
小人似乎在空中游泳,他一抬头好像看见了恋葵,咧开他的小嘴对恋葵森然地笑了一下,然后他的上半身向恋葵的方向游了过来。
没错,是上半身。因为下半身还留在原地呐。
恋葵的眼睛越张越大,她骇然地捂住自己的嘴才没有叫出来。
小人一边诡异笑着,一边从自己断裂开的腹腔内依次掏出了自己的内脏,先是好大一串肠子,然后是肝、脾、肾……
他每掏出一样就拿着它伸到恋葵眼前让她看,神态好像那些在幼儿园里那些做了手工后拿去给妈妈看,等着被表扬的孩童。
只可惜,这个小人虽然迷你,但不是孩童,按比例来看怎么都是十几快二十的男青年。他手里拿着的也不是什么手工,而是血淋淋的脏器。
恋葵终于再也忍不住了,她冲到一边拼命呕吐起来。今天晚上的饭算是白吃了。
这时,珊珊也停止了做法,结界中的一切都如泡沫般迅速消散了。没有稠红的液体,也没有惨白的断体小男生。石板地上空空如也。
珊珊看到恋葵在那边吐,便走过去轻拍她的背让她可以舒服一点,顺便拿出一包纸巾来。
恋葵好不容易才把胃里的东西吐光,接过珊珊的纸巾不客气擦着嘴。她大口喘着气,脸上都是虚汗。
“你刚才看到了什么?”珊珊明白恋葵有这样的反应,肯定看到了什么不同寻常的东西。
恋葵摆摆手,示意自己现在暂时吐得没办法说话了,要歇一会。
珊珊点点头,“那我先把杂鬼放了吧。它们帮了很大的忙。”
说完向那个已近看不见了的肥皂泡走去。她拍了拍自己的手,然后嘴里呼唤着“去去”,像是在赶小鸡一样。
恋葵管不了珊珊是赶小鸡还是赶母猪,她现在脑子里全是刚才看到的恶心场面,就是想忘也忘不了。今天晚上难道又要失眠了?
珊珊又走了回来,恋葵感觉自己也歇够了,扶着柱子站了起来,只是脚还有些软。“吐”其实很花费体力的。
“珊珊,我怀疑是不是有人死了。”恋葵不安的盯着珊珊的眼睛。
珊珊现在的表情比平常看上去阴暗十倍,“你仔仔细细,完完整整地把你所看到的跟我说一边。”
恋葵皱着眉头叙述了一边她所见到的。一点都没有添油加醋,但是这样直白的叙述就够恶心的了。说到掏内脏的时候,恋葵不得不停下来深呼吸,才抑制住自己再次呕吐的冲动。再吐下去大概她要把胃吐出来了。
珊珊除了眉头越皱越紧,基本上没什么大反应。丝毫没有一丝反胃的迹象。
人和人果然是不同的。
第42章 巧合太多只能是必然(
大家快乐地生蛋吧!!每个一个抱抱~~
今天是红衣服老头的天下~~嘻嘻
————————————————
这件事太诡异了,一定要立刻处理才行。
珊珊毫不犹豫地用手机把叶伏柯等人都一个个叫了出来,现在睡觉的事就放到一边凉快去吧!
由于男生是不能进女生寝室的,珊珊和恋葵等到巫灵后就立刻出了寝室去,看门的保安见到三个女孩那么晚(都快12点了)还要出去,自然是不肯开门放人的。
但是,巫灵的摄神术是假的吗?虽然巫灵秉承家训,不到特殊情况决不随便对普通人使用摄神术,但是现在情况应该可以算特殊吧?犹豫着的巫灵在珊珊和恋葵的怂恿下终于勇敢地向保安跨近了一步。
“你干吗?”保安疑惑不解地看着巫灵表情严肃地向他走来。
“时间还很早呢?为什么不让我们出去呢?明明是下午吧,你没看到那个太阳么?”巫灵一本正经地说着瞎话,一边举起手指着天上那一轮黄澄澄,散发着柔和光芒的“太阳”。
保安恍然大悟地抬头看着天,嘴里自言自语:“是啊,天还那么亮呢?我干吗不放她们出去呀?我难道是晚上没睡好,所以有些混乱了?”
他抓抓自己的头皮,不好意思地对三个女孩抱歉到:“看我,怎么会那么糊涂呢!我这就给你们开门去啊!”说完他掏出钥匙把铁门打开了。
“没事,谁没犯糊涂的时候呢。”珊珊“安慰”着可怜的保安,率先走了出去。
恋葵跟在后面,她没空理会保安,刚才看到的东西够她受的了。
巫灵虽然心里有些不好意思,但是她表面装得很平静,点点头也走了。
只留下保安站在原地,嘴里嘟囔着“是不是要去买脑白金了啊?”
叶伏柯的动作果然很迅速,他已经和魅緂在外面等着她们了。
估计他也想巫灵一样发挥了“瞎掰”的本事吧……
他们赶快寻找了一个阴暗的角落,开始了谈话。
“你刚才在电话里说发现了不好的东西,到底是什么?”魅緂一脸不耐烦,他穿着睡衣,一头原本顺滑的头发现在毛里毛躁的,显然是睡得正香时被叫醒,难怪脾气不怎么好。
珊珊看了一看恋葵,发现她的脸色还是很苍白,一定是被恶心坏了。
可是她并没有发挥自己的同情心,就算是可怜,也要让恋葵亲口说,毕竟那是她亲眼看见的。如果由她转述的话可能会漏掉某些细节。
“恋葵,你把你看见的跟他们都说一遍吧。”
恋葵深吸一口气,语速飞快地把她看见的东西说了一遍,仿佛只要说得够快,她就可以少回忆一点着恶心的场面似的。
“你们半夜没事搞这个?”魅緂一脸惊讶地说。
想不到恋葵这个原本那么怕这类东西的人会跟着珊珊这种怪物一般的女人一起乱来。
“它们半夜发疯,我有什么办法?杂鬼的记忆是很短暂的,既然有事就要立刻弄清楚啊,不然等到明天可能就什么都调查不出来了。”珊珊理所当然地说。
“这说明什么呢?”叶伏柯把大拇指和食指做成一个“八”字嵌在下巴上。虽然动作近乎恶搞,但是你仔细看他的眼睛就会发现他目光深邃,正在认真地思考问题。
五个人各自想着这个问题,一时没有人说话。
恋葵突然想起珊珊的术在那里看到过了,她问:“珊珊,你刚刚那个是不是返影术?以前看小轩作过,从一个女鬼身上提取出了被封印的记忆呢。”
“返影术?”珊珊似乎没有听过这个名词,“我们那边管这个叫APPEAR。”
“APPEAR?”恋葵想也许是原理差不多,名字不一样而已吧。
“可以提取被封印的记忆?那个返影术看来可以研究一下,对圣特莉娅课程的改进肯能有效果。”珊珊很深沉地点点头。
现在不是学术讨论的时间好吧!这种事情就不能放到以后再讨论么?
“珊珊,你说那是杂鬼的记忆,那么刚才恋葵看到的就不是幻象,而是真是的事情了?”巫灵问。
“是的,”珊珊肯定到,“而且是近期内的事情,应为杂鬼的记忆短暂,如果是以前的景象,根本不可能出现的。”
“那你为什么通过杂鬼才发现异常?你不是有很强的灵感力的么?”魅緂不解地问。
“有些太弱的鬼气不会引起我的注意,因为世上鬼气很多,光这个学校里低级地缚灵就好几百,如果每一个都要引起我的注意,我不是要累死了?”珊珊不满地看着魅緂,脸上摆着一副“你要抱怨就自己来”的样子。
“那么杂鬼所看见的死灵是鬼气很低的鬼,所以才没有被注意到么?为什么呢?照说他身体断裂,应该是死得很惨,就算新鬼的话,怨气也会很重的啊?为什么会这样呢?”叶伏柯似乎是在问他们,似乎又是在问自己。
“我看可能有两个解释,一、他死得毫无痛苦,很平静地升天了,这只是他留在人世最后的一点微弱的残念罢了。”珊珊举起一根手指头。
四个人拼命忍住翻白眼的冲动,这有可能么?有什么鬼最后的残念是把自己切两半,然后拿自己的内脏给人家欣赏的啊!!
“当然,这是不可能的。”珊珊自我否决,然后举起第二根手指,“还有第二种可能,他的本体不在这里,死后不久就被人转移,新鬼对自己身体的执念很强,于是大部分怨念跟着尸体被转移了,只有小部分留在这个学校里。”
这个解释还算可以让人接受,只是这么一来,就说明很可能有人死在了这里,可是谁都没有发现,而那个死去的人的尸体也不见了。
而这样的情况一般被理解为失踪……
几个人的眉头同时凝成了疙瘩,他们似乎都想到了什么。
“小峰和阿布!!”他们异口同声地喊了出来。
阿布一直说小峰死了,而小峰却从此再没有露过面,现在又突然发生了这样的事,巧合太多时只能说明有必然因素在背后操纵着这一切。
难道小峰真的死了,而阿布看到了这一切所以才发疯的么?
“恋葵,你记得那个小人长什么模样么?”叶伏柯问。
“当然记得。”恋葵无力地说,她觉得自己很可能会有相当长一段时间忘不了那个小人了。
“那好,我想办法弄来小峰的照片。如果确认了,我们就得去找阿布问清楚一切。”叶伏柯果断地说。
第43章 精神病院
叶伏柯的办事效率真是快啊,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很快取得小峰和阿布的资料,并且拿到了两个人的照片。
他带着照片立刻找到了恋葵。
恋葵拿过属于小峰的照片,只看了一眼,她就确定这个男孩就是当晚她在那个小结界里所看到小人。
只是照片上的小峰看上去是一个很温和的男孩,脸上带着腼腆的笑容。虽然长相有些中性,可是基于他是个gay这也很正常。看来这个小峰应该是受吧。
但这样一个正值青春的男孩很可能已经惨死了,而且没有人知道他的下落。
想到那晚结界里的小人脸上那种阴森恐怖的笑容,很难把他和眼前照片上的男孩联系起来。
那种可怕的笑容下一定隐藏着深深的悲哀吧。
是谁夺走了他鲜活的生命?这个可怕的魔鬼是不是还潜藏在校园里,伺机残害下一个可怜的受害者呢?
一想到这些,恋葵就感到很不安。上次剑凌的死就给她造成很大的冲击了。
而未知的危险往往比什么都要让人觉得恐怖……
“看来要去找那个阿布了。”叶伏柯凝视着手上的照片。他已经调查清楚阿布现在被安置在了哪里。
由于是去精神病院,而不是去郊游,叶伏柯觉得没有必要一大帮子人一起跟过去。于是他只带了巫灵。而留在这里的人要提高警惕,看看有么有什么异常情况发生。
叶伏柯和巫灵来到了精神病院的大门外,发现那里守卫很森严。毕竟这又不是什么普通的医院,如果让病人跑了出去,不是病人遭殃就是外人遭殃。
“小灵,准备好了么?”叶伏柯脸上挂着淡定的微笑,步伐从容地走了过去。
巫灵无奈地摇摇头,跟了上去。
当然,又是摄神术大显神威的时候了。
他们一路通行无阻地进入了病区,那里是患轻度精神疾病的患者住的地方,他们一般只是有些抑郁症或者强迫症或其他什么的,构不成对他人的威胁。
有的病人看上去和正常人没有什么区别,不过他穿着病号服从你面前走过,你会听到他嘴里在唱《两只老虎》,可是这个人看上去已经有70岁了,而且他的表情很严肃,很认真。
病人们各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没有多少人关心着新进来的两个外人。
只是偶然有几个好奇心比较强的用他们那尚且清明的眸子好奇地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