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鲈诖吧系氖职撞也业模ぷ爬铣さ暮谥讣住�
“谁。”我一声喝,他闻言立马离开了,身影一跳一跳的。
僵尸?
我冒出如此的念头马不停蹄的跑了出去,不太宽的土路两边都是破败的房子,有的窗户都掉了,看过去就是一个黑戳戳的洞,房顶上长着半人高的枯草,在薄薄的月色下显得格外荒凉,犹如一个个地上墓!
我不敢有片刻耽搁,跟着那个一跳一跳的身影追了过去,那身影像僵尸又有点不像,面前的这个一跳一跳的黑影就像是没有重量,脚踩弹簧一样轻飘飘的,随着蹦跳的动作,身上的衣服竟然纹丝不动,好像被黏住了一样!
我心中不安的直打鼓,可是脚步却不受控制的跟着移动,七拐八拐的,不知从哪冒出来一个戏台子,唢呐吹得震天响,戏台边围着一圈看戏的人。
这些人神色各异,却都是年迈的老人,一个二个鼓掌的手背,极其的皱吧,脸上不知是老年斑还是什么,一块一块的。
我立马觉得不对劲,可当时的行为已经不受控制了。我一眼就在人群中发现了一个熟悉的老头,他僵着一只眼,手里握着两个铁蛋(老年健身球)转来转去,嘴角咧起,咧起的弧度特别的诡异,就像有人在他的嘴角拴上了线,硬生生给扯出来的。
“爷爷!”我大声的喊了一声,他却丝毫没有反应,一直看着戏台子,咧着嘴笑。
我跑到了他的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叫道:“爷爷,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你不是在房子里睡觉吗?”
爷爷这才终于听见了我说的话,伸出一只手,指指戏台子上唱戏的小生说:“瑶瑶,你看,那个人手里掂着的猴是你奶奶演的呐。”
我遍体冰凉,如同被一只又湿又冷的手摸了个遍,我朝戏台子上看去,只见那猴,不就是当初被烧得焦黑的奶奶,奶奶的骨架枯缩成一个团,一张面目全非的脸就剩下一只白色的眼珠,还有呲起来的长牙。
突然奶奶上下颌的骨架打开,左右不稳当的乱晃,朝着我咯咯的笑
我吓的想要叫,一张嘴张的老大,却发不出半点的声音,我脸上的肌肉都在发酸,无论怎样都合不上。
爷爷伸手将自己的假眼抠了下来,眼珠在他的手掌里乱蹦,像是活了一样,他一伸手,就将眼珠送到我的嘴里去了,我恶心的想要吐,却只能张着嘴感受着那只眼球一点一点的滑进我的喉咙里。
由于假眼珠被抠了出来,所以爷爷的上下眼皮好似黏在了一起,不停的往下流着脓血。
爷爷说:“瑶瑶,我这颗狗眼可不简单,是个宝贝,爷爷留给你啦。”
说完,他僵直的转身,朝着背后走去,与其说走不如说飘更贴切,因为爷爷的脚一点都没有动。
我抬头望去,只见先前那个一跳一跳的身影就在不远处面对着姥爷,吐着猩红的长舌,直到腰间。他伸着长着长指甲的手,一勾一勾的,就像是在勾魂一样!
勾魂!
我幡然醒悟,猛地一挣脱,像是挣脱了无形的束缚,立马狂奔过去,追上爷爷越瞟越远的背影。
“爷爷!”我大声的叫着爷爷,可是呼唤的声音却像是堕入了混沌里,无限的飘散,消逝。
“爷爷!”
“阎王叫你三更走,谁敢留你到五更。”
“阎王叫你三更走,谁敢留你到五更。”
这说话的声音像是有无数个人在说一样,震的我脑膜发疼,嗡嗡作响。吹吹打打的唢呐声突然变成了极其哀伤的曲调,听的人不由得泪沾两襟。
突然那勾魂的人,不,应该说是鬼,只见他不知从哪拿出一个阴锣,‘梆’的敲了一下,阴锣被敲得嚓嚓的响,爷爷的背影一下子提起了脚后跟。
‘梆!’那鬼随即又敲了一下阴锣,只见爷爷的脚尖都不着地了!
他的第三槌要落下之际,我不知道哪来的速度,一瞬间移动到那鬼的面前,抓住他的手让他那一槌久久都无法落下,他惨白的脸与我猛的一对视,两只全是眼白的眼睛死死的等着我,他没有鼻子,鼻孔就像鲶鱼一样长在皮肤上,就是两个小小的洞。
他那小洞缩了一下,因为舌头太长的缘故说话的声音特别的浑浊:“阎王叫你三更走,谁敢留你到五更。”
“我敢!”
他闻言,白色的眼珠突地往外鼓了一下:“不知死活!”
他的长舌猛地一甩就勒上了我的脖子,我立马被勒的窒息,一瞬间胸腔里所有的空气都被挤了出来,我两眼发黑,眼见着就要背过气去,却没有半点反抗的能力。
我不能死!
我感到指尖微微刺痛,好像扎出了什么东西,立马伸手揪住了他的舌头。
他吱哇一声叫,舌头的前端因为疼痛松开了我的脖子,可我并没有因此松手,而是死死的揪住了他的舌头,威胁道:“放了我爷爷,要不然,我扯断你的舌头!”
“你是什么人!”他大惊。
“你管我是什么人!”我狠狠的扯了一下他的舌头,说:“放还是不放!”
“他气数已尽,到死的时候了。”
“不行,我说不行就不行!”我又狠狠的拉了一下他的舌头,拉的他的小舌头都快要出来了。
“哎呦,哎呦,别拉了,疼死我了,我不把他的魂勾走,没办法交差啊。”他趁我愣神的时候,准备敲手上的阴锣,我眼疾手快,一脚将其踹翻,生生用脚把锣面踹了个窟窿。
他看我的眼神有些惊恐,看了半天也没发现什么端倪,我就这么拉着他的舌头,和他对峙。
“你元神出来这么久,就不怕魂不附体?”
怪不得我可以抓住他,原来我现在就只是个灵魂而已,我斩钉截铁的说:“我不怕,你随便勾个牲口的魂,将我爷爷顶替掉。”
他不说话,白色的眼珠一翻一翻的,想拿手掐我的脖子,却发现我的脖子坚硬如铁,让他无从下手。
我扯着他的舌头说:“你要是不同意,我就和你耗到天亮,看谁耗得过谁。”
“姑奶奶,我是怕了你了,不过你这有得就有失啊。”
“你说,代价是什么。”
“这我不好说,你从地府里取人,要付出什么代价还得看阎王爷爷的决定。”
我闻言,忧心忡忡的松开了他的舌头,带着歉意的说:“鬼头大哥,我也是不得已,你要是能压就压一压,别惊动阎王他老人家了。”
他翻了我一个白眼,意思是,现在已经晚了。
之后,我感到一阵阴风穿体而过,让我不由得打了一个寒噤,再次醒悟的时候,已是回到了现实,根本就没有唱戏的擂台,而是一片枯坟,一个挨着一个,几乎分不出主人是谁。我回想起先前的那些老人,不由得一阵心酸,想着等到白天一定要给每个坟前上些贡品。
我按照破碎的记忆,马不停蹄的就往家赶,见床上的爷爷气息均匀,悬着的一颗心才终于落定。
第116章 拜观音()
我的心脏像被人揪着似得砰砰的跳动,这才稳定思绪开始回想,原来我竟不知不觉被那个鬼引到了坟山去,到了坟山之后,不知道因为什么灵魂出窍了,所以才可以跟爷爷的魂魄讲话。
当时我追赶勾魂的鬼的时候,一路上呼呼作响,并没有觉得奇怪,就好像是被迷了心窍一样,满脑子想的都是要赶上他。如今到了家中,我只觉的小腿发酸,凉飕飕的,低头一看,只见自己的裤管上一直到小腿都沾满了泥巴。
我怕爷爷发现了之后要询问我,我也不能跟他解释什么,于是取了带的换洗的裤子,匆匆的换了,然后摸黑将换下的裤子洗干净。
我就说爷爷突然给我打电话说想我这事有些蹊跷,大概人死前都会有预感吧,我万万想不到爷爷在这种预感下,最想见的人竟是我。
得亏我赶了回来,让勾魂的鬼没能把爷爷的魂勾走,可这代价又是什么?我已无暇去顾忌那么多。
当时并未发觉,现在细细回想起来,不由得觉得事情有些诡异,我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能耐,竟能从地府里抢人,而且从那鬼的表情来看,明显是在惊讶。
我已经渐渐地意识到自己的不平凡,也渐渐地享受这种不平凡带给我的好处,可是人生什么都是对立的,有大起,必有大落,有大喜,必有大悲。
这突如而来的能力,某天会不会给我带来什么大麻烦?
早上六点钟,天还蒙蒙亮,爷爷就起床了,活动还算自如,正在给爱睡懒觉的我的张罗早饭。
我听到噗通一声,是心跳落定的声音,一夜未和的眼,终于放心的合上,但是不到一会儿就被爷爷叫起来了,爷爷说:“瑶瑶,赶紧起来吃饭,吃过饭爷爷带你去观音庙去拜一拜。”
“为啥?”我觉的奇怪,听爷爷这语气,似乎去观音庙拜一拜才是我此行的主要目的。
“求个平安啊。”
我也不好说什么,其实拜佛不过是求个心安,举头三尺有神明,人有些洗信仰总是好的,不过这儿哪有个什么观音庙呢?
爷爷拄着拐杖,拉着我,走上一个羊肠小道,一路曲折,来到一个破败的庙里。
这庙由于日月风化的缘故,好像轻轻一碰都能碎成沫似得,用断壁残垣来形容最贴切不过。庙不太大,呈凸字形,顶部基本上都坍塌了,只剩下几根做房梁的木头,还有些碎步,风一吹,极其萧索。
爷爷走在前面,将半人高的枯草踩到,为我开了一条道,我越看心里越犯嘀咕,这个庙显然已经被荒废了,爷爷他带我来这拜什么?
“爷爷,你确定是来这里吗,这都荒废了吧。”
“胡说话,别被观音娘娘听了去。”
爷爷弯着个要,拄着拐棍左右不稳,我小心翼翼的跟在后头,生怕他摔倒了。
庙门是一个双开的红色木门,上面的漆差不多都剥落完了,爷爷抓着门环,礼貌的扣了三下之后才推开门带我进去,令我惊讶的是贡台上摆放的泥塑观音像还保存的完好,虽然颜料脱落了不少,但神态还栩栩如生。
不知是心理因素还是环境因素,在见到这个泥塑之后,我肃然起敬,完全摒弃了先前不重视的心态。尤其是菩萨的两只眼睛,仿佛能看透人心似得。
后来我才知道,这种让人有震慑感的供像,是真的有神明存在的,而且是正神。
爷爷二话不说就让我跪在观音像前的蒲垫上,说:“瑶瑶,快给观音娘娘好好磕头,多亏观音娘娘保佑,才让那个跟着你的男人消失了。”
“爷爷,哪有男人跟着我,你是不是看花眼了。”
爷爷按着我的头神秘的说:“先磕头,别说话。”
我见他这么说,只好怪怪的给观音娘娘磕头,每磕一下,都脑子发蒙。
三个响头一磕,只听到哐当一声,泥塑的内部好像有什么东西掉了下来,我耳朵灵敏的听到,赶忙叫爷爷,没想到爷爷上了年纪,听觉一点也不比我差,不等我告诉他,他就已经走到了泥塑前,将手伸到泥塑的底部,将泥塑移了起来,从里面取了一样东西,握在手里,一副神秘的样子。
然后爷爷将我拉起来说:“好了,瑶瑶你出去吧,我和菩萨说会儿话。”
我走了出去,将门虚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