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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刚叹了口气,“阿义,我他妈想喝酒,喝醉死算了。事情为什么会这样?”
“我也想。”
“医生说庄静的容貌不可能恢复了,以后她会成为一个奇丑无比的人,她肯定不会回来上学了,阿义,我们是不是不应该跟踪她?如果我们不跟踪她,我们就不会知道她的秘密,她也不会出车祸。”
我没有回答,我不知道如何回答大刚,因为我自己也不知道答案。
或许一切都错了,当我们相识后,事情就在冥冥中向一个极端的方向发展,我们根本无力扭转,眼睁睁地看着事情像癌一样慢慢恶化,我们始终无能为力,我不但没有能让事情向好的方向发展,而且我还起了推波助澜的作用,如果不是我冲动下车,那么庄静就不会冲去拦车,就不会破相。
我狠狠地揪了一下自己的头发,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都怪我,大刚,这件事我们不要再提了,对谁也不许说,不管庄静是什么人,她都已经那样了,没有必要再让她声名狼藉。”我轻声说。
大刚想了想,低下了头:“听你的。”
我和大刚在学校门口的小酒吧喝醉,最后是小六和姚瑶她们像拖死狗一样的把我们拖回了学校。途中被巡夜的保卫科老师遇到,将我们扔在了厕所旁边的台上,让小六用盆接水浇我们,我和大刚醒来后,像落水狗一样爬回了教室。
第二天我和大刚一起发高烧,接下来的三天,我和他几乎就没出过宿舍的门,假借生病宅在宿舍里,菜都是小六去食堂打了送来。我们吃完之后,就接着睡。
其实没有那么多的瞌睡,只是因为心累,只是因为不愿意面对现实,所以像鸵鸟一样的藏了起来。
没有人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至始至终,我和大刚什么也没说,一个字也没有透露。
这种颓废的宅男生活一直持续到第四天结束,因为姚瑶实在忍无可忍,带着一帮女生冲进了男生宿舍,准确点说,是冲进了我们的宿舍。
姚瑶先是将大刚的被子给掀了起来,吓得只穿着三角裤的大刚绻缩到了床角,惊恐地用腿遮住自己的那个部位。我见情况不对,正想穿上裤子夺门而逃,姚瑶的几个姐妹已经向我的床扑了过来,用同样的手法掀开了我的被子,我只套上半截的裤子也被一群女汉子给生生硬了下来。
我赶紧扯过了件外套系在腰上,狼狈地像大刚一样躲到了床角。
“你们两个大男人像什么话?课不上,自习不上,吃饭都要小六伺候!你们这是要升仙了还是要养老了?你们还要脸不要了?”姚瑶双手叉腰,破口大骂。
我和大刚无言以对,大刚嗫嚅着叫了声女流、氓。
姚瑶转头对着宿舍门口:“校花,你可以进来了,他们都穿着呢,不会让你看到的。”
我一听大吃一惊,扭过头看时,吕清怡已经走出了宿舍。
她肯定是第一次进男生宿舍,看到狗窝一样的环境,好看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伸出玉手遮住了鼻子,靠,这个动作很伤人!这是嫌弃我们的味道!
我还说宿管为什么会放女生进男生宿舍呢,原来是吕清怡出面了,她是学校有名的优等生,她随便编个理由,平时像法、西、斯一样对我们大声呵斥的宿管就会温顺地听话,乖乖地让她带着她的大部队进来。
我真是不想这么狼狈不堪地半裸着出现在吕清怡的面前,但没办法,现实就是这么残酷。我也想不通为什么姚瑶和吕清怡这样完全两种类型的女生,怎么就站在一条线上了?还一齐冲进宿舍向我们发难。
吕清怡走到窗前,把窗户全部都打开,秋天凛咧的风一下吹了进来,几天没出门,天竟然变得这么凉了。
我以为吕清怡只是嫌我们宿舍的空气太过污浊,打开窗户只是想透透气,可没想到她对姚瑶说:“他们喜欢睡,为什么不把被子给扔出去?如果真有那么喜欢睡觉,那相信没被子也能睡得很香。”
我一听不妙,正要站起来阻止,但一想到我只穿着小三角裤,而且是几天没换的三角裤,我只好又蹲下了。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被子被姚瑶她们扔出了窗外,萧刚也不敢阻止,只是发出了一声哀嚎:“尼玛,我的被子……”
我担心吕清怡又会下令扔我的衣服,赶紧伸手一把抓住了衣服抱在怀里。
“我现在还记得我初中刚到培英来时的情景,我们宿舍最大的经常用盆装了水泼湿我们的床,让我们一夜都睡不着……”吕清怡轻描淡写地说。
她的话刚说完,姚瑶一使眼色,她手下的几个姐妹抓起了我们塞在床底的洗脚盆向洗手间而去。
我一看大势不妙,也管不了那么多了,抱起衣服从床上跳了下来,我刚蹿到一旁边,一盆水就当浇到了我的床上。
“这下让你们睡,吴小六,你要是敢把你的床借给他们睡,我们就把你的床也浇湿。”姚瑶威胁道。
“不敢不敢……”站在宿舍门口围观半天的吴小六赶紧认怂。
“下周就要开秋运会了,你是班上的篮球队主力,你这副死样子,怎么上场?难道你要因为袁昆坐牢的事颓废一辈子吗?难道这个世上只有袁昆一个人让你在乎吗?如果你再这样下去,恐怕你爸迟早会知道你的情况的。”吕清怡说。
这是赤果果的威胁了!这意思很明显,我要是再敢在宿舍里宅,她就要通过她家里人告诉我老爸!她也真够厉害的,知道我最怕的就是让我爸知道这一切。
我赶紧认怂:“我现在就去洗澡,我下午就去上课,放学后就开始练球!”
吕清怡轻蔑地瞥了我一眼:“随便你。”
靠,威胁了老子还说随便我?这也太欺负人了吧?
“艹!看来校花的力量就是大啊,这一下就让两SB男人给服软了,看来老子得去整容,整成校花!”姚瑶说。
“拉倒吧你吧,你再整也整不成校花,别浪费钱了你。”大刚在旁边说道。
姚瑶走了过去,一把扯下萧刚遮住屁股的外套:“信不信我踢碎你的蛋蛋?”
萧刚只好认怂:“我信……”
第27章非常美好()
青春总是充满疼痛,来得快,也去得快。
经过姚瑶和吕清怡这么一闹,我和萧刚的那颓废倒真是消去不少,我们又恢复了正常的学习生活。
三班原来是蒋宁和曾彪还有蔡麻子三恶并居的局面,自从那三人都被弄得住院过后格局就发生了改变,蔡麻子和蒋门神回学校后就转回了原来的班级,再也没有回到三班。到底是他们怕了我不想招惹我,还是想在另外的班级东山再起以后和我搞对抗,我并不清楚,但他们离开了三班那是事实,现在的三班,只剩下了曾彪一个比较难缠的刺头。
不过曾彪自从回来后也没有主动挑衅过我,我们基本上维持在井水不犯河水的状态,一方面可能是因为挨了揍没那么嚣张了,另一方面也是因为耗子被我海扁之后,其他的喽啰都不太敢死跟着曾彪了,没有了那些人的助阵,他要想和我对抗并不容易,因为我还有隔壁班的大刚和同班的小六两个死党。
慢慢地,我们就适应了没有袁昆的日子。从明天开始,培英中学将停课三天,正式开始举办秋季运动会。
不管是优等生还是学渣,我相信都没有人会喜欢天天闷在教室上课,就算是不喜欢运动的人,也都很期待运动会的来临,因为这几天大家可以不用上课。
而运动会的头一个项目,就是男子蓝球队的小组厮杀。
自从耗子被我给打怕以后,班队的其他队员也就不敢再不传球给我了,我正式成为班上蓝球队的主力。而且耗子也经常主动和我寻求配合,给我传出一些好球,我并不是一个狗肚鸡肠的人,在球场上就是个团队,个人恩怨我是可以放在一边的,在大家的努力下,我们一路杀过预赛,进入了高一年级的决赛,我们的对手是高一(9)班。
在准备会上,体育老师兼我们的篮球教练对我们说,尽力就行了,我们和九班的差距还是很大的,比赛赢下来的可能很小,能走到决赛,他就已经很满意了。
这话怎么听怎么让人觉得别扭,比赛还没开打,就说赢下来的可能很大?作为教练,不是应该像狮子一样对着队员咆哮说你们给都他妈给我拼了吗?他倒好,不但不让我们拼,还没开打就说走到这一步他就很满意了,这是什么调调?
我看了看其他队员,都闷声不吭气,他们肯定也听出了不对劲,只是一个个都不想得罪教练,所以不说话。
我当然也不会愚蠢到冒出头来去和刘波说理,教练决定着队员的出场,不管你球打得再好,一但得罪了教练,让教练对你不爽,那你就只能坐在板凳上看别人玩了,不可能得到上场时间。
于是我也不吭声了,大家都不说话。
回到宿舍,吴小六递给我一个苹果。“比赛打完了,你可以好好地放松松了,给你个苹果犒劳一下你,恭喜你获得了高一年级的亚军。”
我一听就不乐意了,“比赛还没打,你怎么就知道我们干不过九班了?凭什么就认为我们是亚军?”
“体育老师难道没有给你们开会?”吴小六看着我。
“开了啊,怎么了?”
“那他有没有说你们不能赢?”吴小六又问我。
“没有啊,他只是说我们赢的可能很小,说我们和九班还是有一定的差距。”
“阿义你平时挺精明的一个人,不至于连这个也听不懂吧?这不就是摆明要让你们认输了吗?”吴小六说。
“这怎么可能?他作为我们的教练,当然希望我们赢了,哪有教练希望自己的球队认输的?”
“你在培英这么久了,你不会不知道培英的潜规则吧?”吴小六像看怪物一样的看着我。
“什么潜规则?你到底想说什么?”
“高一九班是从初中部二班升上来的,他们篮球班队中的四个主力都是领导的儿子,所以在同一级别的比赛,都是他们拿冠军。”吴小六说。
“领导的儿子,他们的父亲都是学校的股东之一吗?都是太子爷?”
“不是,他们是市、领、导的儿子,到底是些什么领导,我也不清楚,总之就是惹不起,连学校的头头们都惹不起的那种领导。”吴小六解释说。
“那也就是说,刘波的意思就是说,我们就算能打得赢他们,也要故意认输?”
吴小六点头:“就是这个意思。所以我才说恭喜你们得一亚军,这已经不错了。”
“还有这样的事?运动不是讲究的就是公平吗?一个学校的运动会都要球打假球,这也太无耻了吧?那不是教我们这些学生以后出去就要坑蒙拐骗么?”我很愤怒地说。
“这个我不和你讨论,你也不必钻牛角尖,大家都输得起,你又何必较劲,反正亚军也不错了。”吴小六拍拍我的肩膀说。
这时大刚进来了,“阿义,谢老师说让你去一下,她在足球场边等你。”
我一听心里就高兴了,谢老师终于又肯找我了!
我满心欢喜来到足球场边,看到谢老师果然在那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