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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好痛,可是,她咬紧了牙的掐着,不放。
直到痛得无法忍受了,才慢慢的放开,只果红肿立现!
她阴然的笑了。
这还不够!
猛的,她重把眼睛一闭,然后换了地方继续刚才的运作,疼痛钻心了,她感觉肌肉都有些颤抖了……
这次她没坚持到第一次的那么久,即使咬牙她也很快的松开了。
想再笑,可是笑不出来,钻心的痛让她泪眼模糊了,然而,不够啊!不够狠啊!
她微微颤抖的又一次的换了一个手伸了出来,还没接触到肌肤,就感觉到自己肌肤紧紧的收缩着,难忍的疼痛感让她恐惧到不敢了,她盯着那细滑的肌肤,好怕,好怕,泪滴了下来,然而,这点疼痛,却阻挠不了陷害梦染儿的心。
她要让池晁瑞看清梦染儿绝不是一个贤妻良母的料,连一个当佣人的也不是!
猛的,她再一次的对自己残忍的出手了,“啊……”
断断续续的惨叫声为断的传来,越传越凄惨。
梦染儿本来性情就有些孤僻,不关自己的事,她很少去观注,可是,这样凄惨的声音,也不由的让她的心起了一丝好奇,她怎么了?惹了池晁瑞,而被他打了吗?
先前就是巴着他吗?他也能毫无顾及的把她摔了出去。她早就知道,池晁瑞的心是狠戾的。
此时,她的心里起了拉锯战,去不去看一下呢?
如果不看,她的心里好像于心不忍,那么凄惨的声音,可是,去看了,她会不会遭渔池之殃呢?
她考虑了几秒,还是大步的跑了出去。
“啊……”
左思玲泪流满面,精致的妆容已经花成一遍了。
“你在干什么?”梦染儿跑到后院门口,就见左思玲一个人坐客厅里用力的掐着自己的大腿,完全的惊恐了,她在干什么,疯了吗?居然自残?
“哼!”陡然的,左思玲回眸一笑。
天啊!梦染儿不由的吓得退了一步,差一点,就摔出了到后院的门,还好,她反应快的扶住了门框。她真的吓住,此时,左思玲像是一个幽灵,鬼魅一样的可怕,那种笑容有一种让你吓得魂飞魄散的惊骇。
梦染儿感觉自己掉进了一个圈套。
她没有疯,她自残只是为了陷害她。
她的心可真狠啊!跟池晁瑞有得一拼。陡然的,梦染儿感觉全身的发冷了,为什么?为什么?她要这样对她?她阻挠她什么吗?她安心的住在佣人房里,这也碍着她了吗?有必要这样来陷害她吗?
“干什么,看不见吗?”左思玲停止了自残的行为,抽了一把纸巾,狠狠的擦着眼上的泪痕,梦染儿惊骇的眸子毫不在意。
她看穿了她要干什么,不过,无所谓,她用事实去证明,她梦染儿就是有千张嘴,也难以辩清!
梦染儿,你我之间的战争才刚刚开始,你一定会被我赶出去的。
“你太狠了!”梦染儿不可置信的摇头,看上去如此温柔美丽,才情多学的女子,心居然如此的狠,对自己都是如此的狠,对别人呢?对她所恨的人,对危害到她利益的人呢?
“狠吗?”左思玲轻笑了起来,“我饿了!”
“我不会做饭!”梦染儿突然的不想跟她有太多的瓜果的转身想往后院走去。
“别忘了你佣人的身分!”左思玲笑容僵在了嘴边,看样子,她还是没明白主人和佣人的区别在哪里啊!
没关系,以后,慢慢的调教!
梦染儿突然的顿住了脚,是啊,她是佣人!佣人就应该有佣人的本分。既是佣人,心里还持着在父亲面前如公主的样子做什么,即使再累,也没谁会痛她一分,何必呢?做一顿饭,她不会死的。
于是,梦染儿慢慢的转身,然后往厨房走去。
十分钟之后,梦染儿端了一碗面出来,“左小姐,做好了!”她把面端向餐桌上,然后转身往厨房走去。因为,她也饿了,但是,她想,她一介佣人,在、当然没资格在餐桌上用餐,所以她回厨房吃。
刚好进厨房,左思玲陡然的猛喝了一声,“站住!”
梦染儿微皱了一下眉的回头,有些不理解的看着站在餐桌边狠瞪着她的左思玲,“左小姐,还有事吗?”
“你又做面条?你不知道,你做面条超难吃吗?”左思玲恨得咬牙切齿的,她犹还记得她吃梦染儿煮的面条时的耻辱,那是她有生之年来吃得最没尊严的一餐难以下咽到呕吐的地步,却还要笑着说‘还不错’。
“对不起!左小姐,我只会做面条!”梦染儿淡淡的回了一句,然后,转身想进厨房。
“怎么?你笃信我不敢收拾你?你笃定瑞是站在你这边的?你笃定有池傲天那个老不中用的家伙为你撑腰?”左思玲多猛的把美艳的眸子轻眯了起来。
“左小姐,如果你i不吃面条,你可以叫外卖,或者出去吃!因为我确实只会做面条。”说完,微抬高了下巴的进了厨房。
不吃面条,可以自己做!
要不然让池晁瑞来做,因为池晁瑞做菜的级别绝对比她高无数倍。
只是,这样的话,她只能在心里说说,免得落个‘大牌佣人’之名。唉,她轻叹了一声,看着已然糊掉的面条,看来后面的日子还真难过。
不过,换个方式来讲,有左思玲掺合也不错。
左思玲要陷害她,很明显是要让池晁瑞讨厌她,那么,如果池晁瑞信了,那就有很可能很快的自由了。而且……
想着这些,原以为自己会很高兴,可是,不知为何,自己为什么高兴不起来呢?因为这些的生活条件太舒适了吗?
她顿了思绪。
左思玲气结的看着嚣张的梦染儿傲然的走进了厨房,不知为何,她有一种不怎么好的预感,难道说瑞真的会宠她上天,一味的庇护?想到这,她猛的把碗用力的砸在了地上,吃面的屈辱,她怎么还能吃得下?而且还是梦染儿做出来的。
她看了一下一片狼藉的地板,思绪转了两圈,然后朝厨房喊了声,“梦染儿,地板脏了,出来拖一下!”
梦染儿早就听哐当声,就回神了,这面也没法吃了,想必,外面的就是脏地板的罪魁祸首吧!
她真的有些累了,不想再给自己惹更多的麻烦,于是有些无可奈何的应了一声,“她,就来!”
不过,她没有立即动,直到听天蹭蹭的节奏声,才拿了清扫用具走了出去。
楼梯边,她微侧目的看了一眼高挺着背,一步一步优雅上楼的左思玲,心下轻叹了一下,她为何如此的委屈自己呢?池晁瑞真的那么好吗?可是,即使好,那又是怎么样呢?他的心不在她身上啊!
如果,他宠她,爱她,怎么会毫不在意她的自尊呢?
她看得很明白,池晁瑞对左思玲宠的心思一点也没有,相比较而言,对她似乎比左思玲还要好一点。
虽然,她不怎么理解!或许是因为是池傲天招来的缘故吧!就是再怎么不喜欢,父亲的薄面也是得卖几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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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增多机会()
‘魅色’高级娱乐会所里,池晁瑞两臂排开的放在单人沙发的扶背上,心下堵结的情绪并没有因为喝了无数怀的酒而烟消云散,反而越结越多。复制网址访问
微眯了下眸子,然后睁开,想都没想的伸手又为自己倒了一杯酒,就口喝干。
“瑞,你是准备喝醉吗?”东方逸微皱了下眉,“是那个小天使惹你生气了?”
池晁瑞情绪低落的样子,多年未见了。
“小天使?谁呀?那个跟瑞到酒店的那个女人吗?”欧阳含泽不明故里的问了一句。
“泽!你什么眼光啊!左思玲她也配让瑞心神不灵,情绪低落吗?”东方逸白了欧阳含泽两眼,怎么看女人的眼光还是那么差,他怎么也不明白,凭欧阳含泽的身价,仪表不凡的举止怎么会看上一个平凡到走到人群中再也找不到她的身影的小丫头。
“你们不是一致的认为我的眼光不好吗?”欧阳含泽一点都不在乎他们奚落,反正在圈子里,他习惯了。不过,所有的流语蜚短的他都不在乎,只要他爱她,她真心的跟着他就好。
只是她总是若即若离的让他记酸和不安。
正说着,自己的手机突然的振动了两下,他看了一下,淡定的脸色突然一变,有些慌乱的站了起来,“你们慢慢喝,我还有事,先走了!”
不等众伙回答,欧阳含泽已经快步往门外走去。
“肯定是他的‘小布丁’又惹麻烦了!”尚恪健了然的说了一句。
心下却无限的羡慕,哪怕是不怎么受欢迎的关心和宠爱,却还是有宠爱的对象,哪像他,连心中的爱连一丝丝都不敢表露出来。
“肯定是!”东方逸强调的加了一句。
池晁瑞却只是看着欧阳含泽离去方向看着,心下却是思绪万千,其实,他也多想像欧阳含泽一样的宠着,爱着自己心中最重要的那个女人,可是,他不能,不但不能,还要一步一步的伤害。
他多么不想伤害她,可是,放她走,他真的做不到。
他知道自己的一颗心已经陷了进去,他把以往的独身主义抛在脑后。可是,他想不明白,自己是什么时候受她的蛊惑,居然深深的爱上了她?真是制服的诱惑,还是绝美到充满野性和纯洁的妆容?
他从来不起,原来自己也是这么肤浅的人!
这样的他,跟池傲天有区别吗?
他绝不做池傲天第二。
可是,有些事,他能避免吗?
所谓父子天性,他能摆脱吗?
“瑞,其实,你不用痛苦!你也可以想爱就爱!只要放下心中的仇恨!”
“不可能!”池晁瑞想再喝一杯,但是尚恪健把酒拿开了。
“瑞,借酒浇愁并不能解决问题,既然你不改变决定,那么接下来怎么做?把左思玲弄到‘轩之阁’去,梦染儿势必要受伤害。不如趁现在你陷得不深,放了梦染儿,反正池董要的是孩子,你给出了交代你一样可以完成计划。”
“不行!”池晁瑞陡然把眸光变利了,像是谁敢抢他的东西,他一定跟他急。
“瑞,健说得对!梦染儿可能真的经不起这样的伤害,你的任何一个女人都有强大的心理素质,但唯独除了梦染儿,她会崩溃的!”
“她不是我的女人!”
“什么?”
“没听错?”
两声惊疑的声音不可置信的响起,他居然对自己的合法妻子没有下手,为什么?
据说,这段时间他都呆在‘轩之阁’啊,总部他可是一刻也没回,害得他们回去之时,快被他的那些女人群逼了!
“有这么惊讶吗?我是辣手催花似的!”池晁瑞不由的恨他们大惊小怪的样子两眼。
“你变性了?”
“我看不出来啊!声音未变,特征也还马虎!……”
“我说,你们够了!别把话题扯远了!”
两人均不鄙视的瘪了瘪嘴,真是贼喊捉贼啊!
不过,正事也是紧的!他们真得想得办法把伤害降到最低。
“既然你不愿把梦染儿弄走,你预计怎么办?”
“怎么办,只能把机会增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