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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逸这个死家伙,是准备赖在他家过夜吗?
他蹭的一站了起来,“涵枫,准备睡觉了吗?”
“嗯!”
“睡吧!”
“嗯!”梦涵枫轻应了一声,不过,眼眸却神采奕奕的。
池晁瑞这才往门边走去,刚走了两步,又站定,“涵枫,那屁股的事……”
“放心吧!daddy!妈咪来的时候,我装睡就行了,妈咪一定不会吵醒我的!”梦涵枫对池晁瑞甜蜜一笑,看在今天他表现八分的面子,就帮他瞒着此事,而且他也不想让妈咪担心。
“乖儿子!”池晁瑞露齿一笑,对他第一次竖起了大拇指。
顿时让梦涵枫感觉自己幸福得快飞起来了,原来得到父亲的认可是这么开以后事。
池晁瑞看着儿子这么开心的笑容,嘴角不由的收起,他孩童时,多么渴望也能有此幸福的笑容啊!
心下微有点落寂的走出了房间,顺便还帮他关上了门。
之后,就不客气了。
“东方逸!你懒驴啊!”站在了回廊处直接朝还在餐厅里细嚼慢的东方逸吼到。
东方逸微一笑,放下筷子,抽了一张纸巾,慢条丝理的抹了一下油腻的嘴,舒服的撑了一下腰,有点不想动的样子。
吃得太饱了!
litta鄙视的斜睨了他一眼,“你还去?不怕他吃了你的肉?”
“瑞有那么可怕吗?”梦染儿也放下了筷子,其实她早吃饱了,只是居于主人的原因不好意思丢下客人。
只是没想到,东方逸这么能吃,一大桌子菜,居然都被扫光了,瑞还没吃呐!
她是心疼他老公了。
“就是!他有那么可怕吗?”东方逸附和着,其实他的心里害怕得要死啊!
心里忐忑着池晁瑞为什么要让他到书房去,然而更让他害怕的是,当池晁瑞知道真相之后,他要承受的怒气和惩罚。
litta瘪了瘪不再说什么。
反正怕不怕跟她有半毛钱关系吗?
“染儿!我先去了!”东方逸拖得不能再拖了,没办法的站了起来。
心里吃着苦瓜,做了最大的准备受刑。
可是在litta看来,却有如壮士断腕的悲壮。
“嗯!等下我让李妈给你们送咖啡上来!”
“好!”东方逸应了一声,然后对柳飞烟说,“飞烟!等一下我!”
“为什么?”litta还准备走了呐。
“等下回去给你做宵夜!”东方很想低下头,轻轻的跟她说,‘给他收尸’的这句话,但是面子拉不下来。
“嗟!懒得理你!”litta傲然的把头一偏,对此表现出极度的不在意。
“东方逸!你是准备给我家涮卫浴吗?”半天没见东方逸的身影,池晁瑞不耐烦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我上去了!”
“嗯!好!”
“唉,真不知道明白!他以往的沉着冷静哪去了?”东方逸边走边嘀咕了一句。
一见东方逸一走,litta也觉得自己该回家了,她心里倒是真没打算等东方逸的,毕竟要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东方三步划成两步的走到池晁瑞的书房前,池晁瑞看了他一眼,黑眸微眯,“东方,似乎你的速度越来越慢了,是时候回基地重新训练了!”
“瑞,开玩笑吧!现在可是非时期!”一听回基地,东方逸那张俊帅的脸都拉长成了苦瓜。
“你以为‘地狱之都’就你一个懂医
学啊?说不定涵枫懂得都比你多!”池晁瑞边尽力的打着东方逸的自信,边往屋里走去。
东方逸尽量放低自己的姿态跟了进去,嘴里还不忘哄捧的说着,“是,是!涵枫是天才!虎父无犬子嘛!”然而,心里却鄙视池晁瑞,既然知道基地不止他一个懂医,为何鸡毛蒜皮的事也如边关放急一样的把他催赶呢?你儿子聪明,干嘛不让你儿子看?还叫我?
此刻东方逸的心里真是特别的不行衡,做牛做马,还说牛马不中用。
池晁瑞从踏进书房起,轻松幸福的表情瞬间消逝,取而代之是一种从未有过的凝重。
他走到酒柜的珍藏处,拿出母亲亲自酿制的葡萄酒,给东方和自己倒满满的一杯,递给东方,然后走到沙发上坐了下来。
深邃的眸子只盯着摇曳的红色液体,另一手却不由的伸向客人抽的烟,此刻也只有他自己知道心里有多么苦和不甘,可是,即使如此,他也不愿这种苦让梦染儿承担分毫。
东方逸端着酒,却也不敢先打破池晁瑞那种沉默,哪怕是晚死一秒,也是好!
透过白烟袅袅,东方逸感觉此刻池晁瑞心孤寂到死。
而他却只能等,等着死刑的到来。他清楚的知道,池晁瑞对池家的血统有多恨,要不然,怎么可能一定要断了自己的根,打掉左思玲肚子的孩子,种下一段孽缘。以他的能力,只要孩子根本就不是问题。然而,他却是用那种决绝的方式来解决,不给自己留一点的后路。
为什么?
因为恨!那种恨已经深入骨髓。
良久,良久,烟烧痛了手,池晁瑞才蓦然的惊醒,不痛不痒的掐掉了烟。
薄唇轻抿,双手掐着酒杯,然后一饮而尽,像是下定决心般。
“瑞!”东方逸不安的叫了一声,这样子的池晁瑞已经很久不见了。
“知道我叫你上来是为何事吗?”
“这……大致明白了一点!可是,瑞!你得……”
“行了!”池晁瑞把皱头一拢。
“瑞!你是不是心里在怀疑?”东方逸知道他的情绪有点不对,“大家都知道当时情况有点混乱,而我也不敢没经过你的允许去采样化验!但是……”
“不管如何,不能让染儿知道我已经结扎的事!”池晁瑞此刻心里极乱,不想听任何那天发生的事,每多一个字,就像有在他千疮百孔的心口上再插了一把刀。
“不是这样的!”东方逸急切的喊了起来。
“东方,我明白你们心里想些什么,可是,我曾经说过,只要是梦染儿的孩子,我都会全心全力的去爱!虽然我的心里嫉妒得发狂,想杀了左思远泄恨,然而,我做不到!做不到!”池晁瑞再次的抢了东方逸欲说出口的秘密。
“瑞,你别往哪想去,虽然我们不知道,在染儿昏迷之间,gary对她和左思远做了什么,但是……”
两人都沉浸在自己的情绪中,都急切抢话头,却一点也没注意到门外端着咖啡的身子一晃,差点打翻了咖啡杯子,她赶紧的扶墙,排山倒海的痛让她双耳发痛,再也听不见他们说些什么了,泪如泉水般的涌了出来,脑海里尽是闪现池晁瑞在知道他怀孕之时的异样表情,现在,她终于明白了。为什么他是用‘你’而不是‘你们’,他心里早就有了怀疑,早就有了不可拔除的疙瘩。
可是,她真跟左思远发生那种苟合之事吗?她自己怎么一点印象也没有呢?
难怪所有人都瞒着那天的事,难怪他会绑了左思远,难怪左思玲和贺璇会上门要人。如果真有其事,她该怎么办?肚子的孩子怎么办?
可是,谁能断定那孩子一定不是瑞的呢?
不!她得找左思远问清楚。
她努力的让自己不颤拉抖,抹了一把泪,端着咖啡往回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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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9章 伪装的若无其事()
“染儿!”魏子涵见梦染儿微低着头,看也不看他的走了过来,他不由奇怪的喊了一声。
“子涵!你也来了?”梦染儿快速的与他驳身而过,跟魏子涵相处了七年,自己的情绪永远也骗不了他的。
“染儿!你怎么了?”驳身而过的那一刹那间,魏子涵似乎捕捉到些什么,大手一伸,想抓住她的手,可是,转瞬间又放弃了,现在她不再由他来守护了。
“没怎么了,只是咖啡冷了!我去换一下!”
“是吗?”
“嗯!”
魏子涵拧眉沉思的看着梦染儿快速离开的步子。再斜眼了一眼开着的书房门。难道……
魏子涵迟疑了一下,抬步往门口走去。
“什么?”一声爆喝突然传了过来。
魏子涵拧起的眉更紧了些,他现在才发觉,池晁瑞并不如他表面那样的谦谦君子,特别是跟梦染儿成婚过后,脾气简直到了不可理喻的地步。
走进门正巧的看见池晁瑞突然双眸喷火,揪起了东方逸,想一拳打下去。
“瑞!”魏子涵赶紧出声喊了他一声,他这一拳打下去,东方至少在床上躺两天。
“瑞!就是你打我,我还是会那样做,因为我不想让你后悔。瑞!难道你在没有人看见的心里真的没有后悔的时候吗?”东方逸眼眸里有害怕,然更多的是轻松。
“什么事非得动武呢?”魏子涵如流星般走了过去,按下池晁瑞仍高举的手。
东方逸的话说出了他的心坎里,如果没有涵枫的话,他的真的后悔的,一听梦染儿怀孕,他就嫉妒得发狂。
不得不说,愤怒之后,涌上了更多的喜悦。
“染儿怀孕了!”池晁瑞悻悻的丢下东方逸重新的坐下了。
“这不是喜事吗?”
“当然!”
“那……”魏子涵眸子微转了一下,这几人的情绪都不太对,他们有事瞒着他。
“你来干什么?”池晁瑞并没有想把刚才的话继续下去的转开了。
“她在哪?”他不想说,魏子涵也不想紧追,他不是那种人,他一直以为自己是。
可是,后来才知道,有时候为了一件事,他可以执着一辈子的。
“想知道她在哪?”池晁瑞边说又边站起来边书桌边走去,拿了一份合同递给了魏子涵,“想知道,就先把这签了。”
魏子涵看一眼合同,拿出笔签下了自己的名字,从刻起,他为了她就把自己卖给了池晁瑞,他是这样的想的。
“看来杨若水在你心中的位置还挺重的嘛!”见魏子涵看都不看急切签下了代理董事的雇佣合同,勾唇一笑。
“既然你们有另外的事谈,我先走了!”东方站了起来,此时不溜更待何时?
“嗯!”
“噢!对了!明天带染儿到基地做一个详细检查吧!”
“还做什么检查?”池晁瑞对这可是一点也不懂。
“表哥!我看你得补习一下孕爸的基础知道!”魏子涵不由的调笑一下,想当初,为了染儿,他可是做全职的孕爸。
唉,可惜有人看不见他的辛苦,相反还以怨报德。
早知道这样,就不该听小家伙的,直接拿染儿跟他换得了,还不用给他做牛做马的,做些吃力不讨好的事!
“就是!”东方逸胆不够肥的吐了一句。
“走了吗?”梦染儿端着三杯咖啡推门而入,见东方正要离开,强勾起温柔的笑意轻问了一句。
魏子涵见梦染儿那轻勾的笑意并未异常,担心的心总算落了下来。
“嗯!回去了!litta可能等烦了!”
“飞烟姐吗?早就走了!”梦染儿看了一眼东方那绝色的俊颜,心思却绕百转的,难道每个人的爱都要经过磨练和考验吗?
她的爱又要经历另一个考验吗?
“啊?走了?”东方一愣之后,拔腿就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