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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草草梁哥梁哥你干嘛呢!掉线了?”
“梁哥你再不出来我们老家就要被人端了!”
“梁哥我叫你一声爸爸求你赶紧回来,我就靠这局升星了!”
于是他们的梁哥回去了,然后极度无情的直接退出了游戏,继续抱着他的小妖精啃嘴嘴。
梁译秋已经有整整三天的时间没回家了,他回家的那天梁爸爸正坐在拉长着一张脸坐在客厅里,他看到梁译秋后那张脸拉得更长了,他首先是对梁译秋最近总是不回家的行为进行了强烈的谴责,然后又拉出了梁妈妈跟打起了感情牌,他问梁译秋:“你最近每天不着家的都在外面干什么呢?不知道你妈妈一直在念叨你么?”
梁译秋对梁爸爸的怒火并不太在意,他看向了另一边的梁妈妈,梁妈妈自然是知道他这几天在哪里的,也知道他在那儿做什么,她对梁译秋做出了无奈的表情来就低下头继续看着手里的杂志。
梁译秋打开冰箱拿了两罐啤酒出来,扔了一罐到梁爸爸的怀里,跟他解释说:“跟同学在外面玩呢。”
“这都玩了多长时间了还玩?”梁爸爸对梁译秋现在这种无所事事的状态十分不满,而梁译秋又不能告诉他自己现在正在陪着他儿媳妇,只能耷拉个脑袋老老实实地听着梁爸爸训话。
梁爸爸从回首历史说到展望未来,从当下的学生教育说到将来的国家发展,从红军长征两万五千里说到今年的国庆大阅兵,一口水没喝地说了两个多小时,最后他替梁译秋拍板做了决定,“正好你大伯的公司这两天缺人手,你帮个忙。”
梁译秋本来听得都要睡着了,结果一听梁爸爸这话立马精神了起来,张着嘴带着疑问地啊了一声。
“啊什么啊?你这么大了,也该出去历练历练了。”梁爸爸拍了怕梁译秋的肩膀,“以后你会有自己的家庭,爸爸我现在虽然能给你一点点的支持,但以后更多的情况下你要靠你自己,我其实一直没想到你能考上q大,你很聪明,也愿意努力,我很高兴,但同时我希望你能够担起更大的责任来,继续努力,儿子。”
梁译秋本来是要言辞拒绝梁爸爸的,但是梁爸爸后面说的话打动了他,想到以后他会和岑非组成属于他们两个人的小家庭,他忽然间有了无限的动力,他很早以前就已经想到过他和岑非的未来,在他的未来规划中,岑非应该会选择从事研究一类的工作,他必须为他撑起一片天地来。
梁译秋最后同意了进入他大伯的公司里去帮忙,而同时他也开始考虑要自己办一家公司,要办一家公司很容易,但是让公司长久的盈利却是需要很多方面的努力,他暂时并不打算把自己的这个想法告诉岑非,他不想让他替自己操心,同时也想要给他一个惊喜。
梁爸爸没有同梁译秋撒谎,他大伯家的公司这两天的确是缺人手,以至于他每天都得和公司里的员工们一起加班到半夜,好不容易从办公室里爬了出来他立马就给岑非打去了电话,对他撒着娇,“宝宝,我好想你啊。”
“我也很想你。”岑非在电话里说道。
梁译秋单手把围脖套在了自己的脖子上,站在街道上招手准备拦一辆出租车回家,对电话里的岑非说:“我今天晚上要回去问我家里的老头子一点事,就不回去了,宝宝要注意休息。”
岑非的眼睛中多了几分失望的神色,但语气还是和平常一般,他应道:“嗯,知道了,你现在在哪里?”
梁译秋站在马路边不停地跺着脚,向自己手指哈着气,回答道:“我刚从公司里出来,外面好冷啊。”
“下回出去多穿点,记得把帽子手套也带着。”岑非叮嘱道。
梁译秋终于拦下了一辆出租车,他迅速地钻上车,不忘回复岑非道:“记住啦,宝宝也要注意保暖。我现在已经上车了,明天可能又要下雪了,出去的时候要注意脚下。”
“路上小心。”
梁译秋嘴上的笑容怎么也掩饰不住,那些笑意仿佛化作丝线从手机中钻了出来,将岑非整个人都包裹住,他听见梁译秋在电话那头温柔地对自己说:“晚安,宝宝,早点睡哦。”
“晚安。”岑非回道。
司机师傅回头看了还在傻笑的小伙子一眼,随口问他:“和对象打电话呢?”
梁译秋把手机抱在怀里,对着司机师傅点了点头,“是啊。”
而岑非此时正抱着一本书一个人坐在床上,手机被他放在了床头,他呆呆地望着窗外无边的黑夜,耳边是北风呼啸的声音,他忽然就想起自己曾经在书中看到的一首外文诗。
那是一首很短的诗,只有四行,翻译过来的大意是:我本可以忍受黑暗,如果我不曾见过太阳。然而阳光已使我的荒凉,成为更新的荒凉。
梁译秋如果从来没有在他的生命中出现过,也许他的生命将如一潭死水一般直到枯涸,是梁译秋在这潭死水中放了一条新生的小鱼,这条小鱼在这里英勇地筑下了巢穴,为死水带来了生气。
可是一旦这条鱼在某一天离去,这潭死水也将迅速耗干,变成一口枯井。
他不能怪梁译秋放了鱼使这潭死水不能再回到从前,因为梁译秋本身就是这个世界存在的意义,就是这一潭死水存在的意义。
没有人能够把自己的生命全部奉献在另一个的身上,岑非很清楚地明白这一点,但明白不代表着他可以接受。
爱情或许会让人患得患失,但从爱情中享受到的快乐应该是可以抚平这种担忧,而岑非不一样,他的所承受的患得患失总是被无限的放大,他得到的快乐短暂、稍纵即逝,而长久压抑在心中无缘由的痛苦使他的心脏不堪重负。
明明他就在自己的身边,全心全意地爱着自己,可他却觉得自己好像随时都会失去他,他曾做过一个梦,梦里他们穿着古时的喜服,一起拜了天地,而就在他们成亲的那个晚上,他拿着匕首扎进了自己的心脏中。
得到他,似乎也意味着要失去他。
梁译秋最近越来越忙了,他的公司刚刚起步,正是需要人手的时候,他常常要三四天才能去岑非的家中见他一面。
早上离开家的时候,梁译秋抱了岑非一下,他低着头眼中带着几分愧疚,对岑非说:“我最近这几天可能没办法过来看你了,公司的事实在太忙了。”
岑非抬着头默默地望着梁译秋,把梁译秋看得心中有些发苦,一瞬间就将公司全部抛在了脑后,“你是不是不想我走,你不想的话,那就算了,我哪儿也不去,我在家陪着你,好不好?”
岑非动了动唇,他心中是希望梁译秋能够留下来陪在自己身边的,可理智又在告诉他,梁译秋不可能永远陪在他的身边,他应该适应这种他不在的生活。
于是他最终摇了摇头,对梁译秋说:“没有,你记得早点回来就行了。”
第72章 青春校园()
梁译秋虽然也想多陪陪岑非;但是公司的事实在太多了;他现在每天只能睡五六个小时;有时候连吃饭都顾不上了。
开学以后因为每天还要上课;梁译秋的时间就更挤了;晚上的时候岑非想要跟他说说话,结果还没说几句,就看到自己身边的梁译秋已经睡过去了。
岑非坐在一边低着头看了他许久,抬起手拨了梁译秋的头发,拿着小毯子盖在了他的身上,他起身下了床;一个人跑到客厅里坐着。
梁译秋似乎是察觉到岑非的离开,他翻了个身;伸长了胳膊把旁边的抱枕一把拽到自己的怀里;嘴里小声嘟囔了一句,“宝宝”
而他的宝宝现在正孤零零地坐在客厅里;呆呆地看着前方;眼神中没有焦距,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岑非眼睁睁地看着客厅里挂钟的时针从十一点走到了十二点,又缓慢地向着一点走去,他终于站起身又回了卧室里;在梁译秋的身边躺下,将他怀里的抱枕拿开,自己钻了进去。
梁译秋早已经睡熟了,却还是无意识地亲亲拍了两下岑非的后背;将他搂得更紧了一些。
梁译秋直到现在也没告诉岑非自己办了一家公司,而且这家公司还是以他们两个名字命名的,他取名叫“非秋”,是一家游戏制作公司,目前的规模不大,能用来周转的资金也不是很充足,所以暂时没有办法去雇佣更多的员工,只能由梁译秋和他几个同学一起苦苦支撑。
他长久的忙碌与夜不归宿,使岑非变得疑神疑鬼,但岑非又从来不在梁译秋的面前提出这些疑问,只是默默地承受着这一切,直到有一天他再也忍受不了,一切就也到了终点。
再过几天就是岑非的生日了,梁译秋最近正和几个同事在研究一款手游游戏,想着在岑非生日之前把游戏做好,到时候把这款游戏作为他的生日礼物送给他。
梁译秋这个时候还不明白,对于岑非来说,陪伴远比惊喜要重要的多。
傍晚的时候岑非放学回到他们在外面租的小房子里,面对着空荡荡的客厅与卧室,他的心一点点地下沉,他坐到沙发上,手里攥着两张前几天同学给你的电影票,本来说好今天要跟梁译秋去看的,结果梁译秋临时变了卦,说他有事,走不开。
他能有什么事呢?他的课表自己的手上也有一份,他说他最近找了一份兼职,可是什么兼职能让他整宿整宿的不回家。
岑非给梁译秋打去了电话,他叫了他一声,“梁译秋。”
梁译秋把手机夹在脖子和肩膀间,十指飞快地在键盘上跳来跳去,一大段代码出现在屏幕上,他问电话里的岑非:“诶,宝宝怎么了?”
“你在干什么?”岑非问他。
梁译秋摁下了回车键,向电话那头的岑非抱怨说:“还在工作呢,好累哦,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干完。”
“干不完的话就别干了,早点回来。”
过了很久梁译秋都没有应声,岑非能够听到电话里又让敲打键盘的声音,他的眉头皱了起来,问梁译秋:“你听见我说什么了吗?”
“听着呢听着呢”只是梁译秋这话实在没什么可信度,他刚回答完岑非就又叫了起来,“诶呦我去!又错了又错了!日日日!”
岑非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听着电话那端的梁译秋不断地哀嚎着,等到他终于安静下来的时候,岑非问:“你今天晚上回家吗?”
梁译秋将代码重新输入到框里,回答道:“应该会回去的。”
然而这天晚上梁译秋并没有回来,他只是在微信上发了两条语言,告诉岑非自己太忙了,实在脱不开身。
岑非抱着手机很久都没能入睡,第二天一大早他就堵在梁译秋教室的门口,问他:“你昨天晚上怎么没回去。”
“对不起啊宝宝,昨天晚上公司电脑系统突然崩溃了,我们修了半宿的电脑,后来又把代码重写了一遍。”
梁译秋的理由十分充足,岑非似乎没有任何指责他的立场,他只能看着眼前的这个青年,张着唇,什么话也说不出。
梁译秋看出岑非有些不高兴了,他趁着周围的同学没注意偷偷抱了岑非一下,从兜里掏出两颗糖果放到岑非的手心,拍拍他的脑袋,安抚他说:“我今天晚上一定回去好不好?我给你做口水鸡,还有孜然羊排。”
岑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