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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昭眼神在他们交握着的手上停的久了点,小神棍眼神不自然晃了晃:“祁昭昭你看什么,就许你有道侣,还不许我和死奸商在一起?”
话音落下,越沧笑了,附在他耳边轻声说:“死奸商,昨晚你可不是这么叫我的。”
猝不及防的渡闻:“……”
猝不及防的祁昭:“……”
这车的开得太快,渡闻回头怒视了越沧一眼,祁昭不敢听,倒是边上的谢慎闻言眼神微敛,意味深长停在了祁昭腰上。
……
渡闻此次前来就是为了先给祁昭惊喜,他和越沧刚入居晚景城,要忙的事情不少,虽然都在洒金街上,可祁昭之后连着几日都没见到他。
至于祁昭过得如何,祁昭表示,他不想说。
谢慎是真的很撩,从前祁昭就觉着他无论眼神还是笑都很是勾人,现在成了道侣,祁昭才发现谢慎以前其实是收敛过的,而不加收敛的谢慎如何,祁昭每日腰都是软着的。
最后一步还没到就已经成了这样,若真到了那天,祁昭想都不敢想。
清晨,祁昭去了洒金街,进门后便懒散的窝到了藤椅里,无论草木们说什么都不想动。
赤火草在旁边盯了他许久,语气严肃下了结论:“欲求不满。”
“有眼光。”
“肯定是。”
“噫,正经点好吗?”
祁昭现在对正经和不正经这两个词异常敏感,听到后看过去,发现让草木们正经的居然是那株最喜欢偷藏小黄书的灵泉草。
祁昭:“……”
灵泉草自以为讨好了祁昭,晃着叶子蹭过来,先是嘿嘿嘿了几声,才说:“祁昭昭,你看我最近这么乖,上次被没收的那本书,你看是不是可以还给我了?”
祁昭无奈看了它一眼,虽然觉着这爱好不太和谐,但也不想难为它,就点了点头。
灵泉草叶子开心的转了个圈:“祁昭昭,么么哒!”
祁昭一笑,从藤木桌边上的那摞书里找它的小黄书,来回翻了数次,却没见到书的影子。
灵泉草期待的眼神黯了下去,语气要多伤心就有多伤心:“祁昭昭,我的书是不是丢了?”
听着特别可怜,祁昭急忙又仔细翻找了一会儿,还是没有找到。见状,灵泉草的叶子彻底耷拉了下去,也知道肯定是找不到了,失望的窝到了角落,自言自语不知道在那边嘟囔着什么。
祁昭心里油然而生出沉重的罪恶感,但也没办法,他记着小黄书一直是在这里放着的,碰过他的人除了自己就只有谢慎,不应该会丢。
等等,谢慎?
角落里的声音这时也传到了他耳中,灵泉草果真不是正经草,在那里不断叹惋某些体位和撩人技巧它再也看不到了,他话里的内容祁昭听着莫名耳熟,半晌,突然一顿。
那些不就是谢慎日常用来撩他的法子吗?
……心机狗。
祁昭眯了眯眼睛,一瞬间被气得想笑,坐在藤椅里想了一会儿,心里突然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他起身走到角落,伸手戳了戳颓丧的灵泉草,灵泉草以为祁昭是来对他道歉了,虽然心里不是很想原谅,但顾忌到自己大气的草设不能崩,还是回过头:“怎么了?”
祁昭犹豫了一会儿,终于是开了口。
第45次不正经()
支持正版,人人有责。
话音落下;祁昭就看着左边角落里缓缓探过来一根藤蔓;绕着他转了一圈后;顶端叶子轻轻在他手背极具挑逗性蹭了一下。
祁昭:“……”
现在的草木真是了不得。
这时候魏舟木也注意到了他,从一盆祝融木后探出头来:“祁昭来了啊;过来吧。”
祁昭走上前:“魏老。”
“那本书记得怎么样了?”
“都记下了。”
听祁昭这么说,魏舟木挑着几个容易混淆和被人忽视的灵植问了;听他对答如流后满意点了点头:“不错;看得出来上心了。”
说罢;他顿了一下,又问:“你的问题我之前听谢慎说了一些,现在可有些眉目了?”
“最基础的渡灵懂了些,其它还是没什么长进。”
这在魏舟木的意料之内;他看着祁昭沮丧的模样笑了笑;指了指那盆祝融木:“只看晦涩文字不懂也是正常,过来亲自试试吧。”
祁昭抿唇嗯了一声,走到祝融木前伸手缓缓覆了上去;祝融木身周笼着一层淡红色的火焰,触感温热;并不烫手。
“不用紧张,我会引导你。”
魏舟木站在他边上,手指点在他手腕;祁昭瞬间感觉到自己的灵力被一股暖流牵引而出;掌心渐渐浮起淡色的光。
“把灵力慢慢渡进它的脉络。”
祁昭稍微有了些底气;掌心依言细细笼上祝融木的枝叶,试探一下后感觉着手下的植物没有什么抗拒的情绪,便小心翼翼将灵力朝着它的脉络引了过去。
灵力最初时还有些颠簸,被魏舟木缓了下来,慢慢的祁昭多少有了点感觉,融进祝融木脉络里的光越来越稳。
祝融木的叶子慵懒晃了晃:“好暖呀。”
居然是娃娃小奶音。
祁昭不由笑了笑,魏舟木一直在边上注意着他的状况,见状,接着道:“草木都是有灵性的,许多东西用心便能感受得到,现在控制灵力,注意平衡。”
祁昭神情严肃点了点头,半点不敢含糊,祝融木倒是很轻松的模样,闻言晃了晃叶子,还没忘记安慰祁昭。
“魏爷爷还是这么爱吓唬人,哎呀你别怕,我不疼的。”
祝融木的小奶音软软的,仔细听着很像小孩子依赖的撒娇,祁昭手指摸了摸它的叶子,得到一个软萌可爱的蹭蹭。
渡灵还在继续。
凝成白光的灵力沿着祝融木的脉络慢慢探了下去,最初时还是温热的感觉,但随着灵力的深入,那抹温热渐渐淡了下去,触感犹如湖水,有些凉,还有些软。
不像火属的祝融木会有的灵力。
祁昭心里突然生出一种想法,他也不急,慢慢操纵着灵力游走,半晌,看到祝融木脉络中出现一个隐约的节点。
草木每一处脉络节点能承受的灵力都不同,所以灵植师必须准确判断并时刻控制灵力的缓急,祁昭之前看书的时候对此一筹莫展,可如今看着那处节点,突然就觉着这时候应当放缓灵力。
而就在他这样的想法出现的同时,祝融木的小奶音也响了起来:“你一会儿力气小一点呀,我会疼的。”
“好。”
祝融木顿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方才祁昭是应了它的话,脑海里瞬间浮现两句话——
他的声音好温柔。
等等,他能听得到我说话?!
它愣的时候也就没了心思去注意自己的脉络,无形间就将那种不自觉的阻力散了去,祁昭的灵力顺势渡进它的脉络深处,顿时感觉到一阵凉意。
不同于之前细微的凉,而是那种略微扎人的冷。
之前的猜测在这一瞬间得到证实,祁昭不可置信抬起头:“这盆祝融木……是冰属性!”
冰火相容,祁昭自己都很难相信自己的判断。
魏舟木却笑了,他垂下眼,手指轻抚着祝融木的枝叶,说:“我带着它见过许多人,却只有你感受出来了它的真实属性。”
说罢,他手指蕴起光,在祝融木枝叶上点了一下,木身四周笼着的淡红色火焰晃了一下,而后须臾之间凝出一层刺骨寒冰。
明明火焰还晃动着,外面却裹着冰。
着实令人惊叹。
“这就是我给你上的第一课,。”魏舟木语气很轻,“每一株灵植的属性都不是与生俱来,你可以赋予它们任何属性,这其中需要掌握的东西有很多,你还有很长的一段路要走——”
“而我,将会倾尽毕生所学教予你。”
他微微一笑,转身看向祁昭:“现在,你应该唤我一声老师了,我的孩子。”
祁昭眼神热起来,神情庄重对魏舟木弯下腰:“老师。”
魏舟木伸手将他扶起,眼里的笑意很真心:“你很不错,真的。”
被自己尊敬的老人家夸奖,祁昭有些不好意思,他觉着自己其实并不算好,就像这次,如果不是边上有魏舟木稳着,他肯定在一开始就因为灵力失衡被祝融木抗拒了出去,哪里还能深入到它脉络深处。
不过没关系,他的路才刚刚开始。
祁昭迅速稳住了心态,再抬头时发现魏舟木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角落的书架处,从最上面的盒子里拿出一本黑色封皮的缝线本,重新回到了他面前。
“这是我这些年记下的一些东西,你应该用得着,拿着吧。”
祁昭把接过缝线本,它已经很旧了,边角泛黄,四边纸屑脱落,书脊的缝线却很新,看得出来换过很多次。
他小心翼翼翻开本子,一瞬间便明白了它的价值,里面是魏舟木在多年辗转中摸索出的心得和见解,如何渡灵,如何控制灵力缓急,如何更好的引导草木选择属性,这些复杂的事情用平常的语句记在这里,字里行间凝着的是一位老人数十年的心血。
“我会好好保管的,老师。”
祁昭眼神很认真,承诺一般开了口。
认真的人谁都喜欢,魏舟木嗯了一声:“今后有不懂的就来问我,老人家虽然不年轻了,但该记着的还是没忘的,你别自己瞎琢磨,容易走歪路。”
“好。”
魏舟木便笑了:“别这么拘谨,不知道的还以为老人家欺负孩子,刚才你渡灵的时候有几处要注意的地方,过来我好好给你说说。”
祁昭点点头,抬脚跟了上去。
这么一说,就是一个时辰。
外面已经是正午,木一在外面轻轻敲响了门:“魏老,是用膳的时辰了。”
魏舟木的生活极其规律,祁昭也知道,刚要开口告辞,就又听着木一说:“城主府那边的人也已在木承街外等着了。”
“他倒是急,难不成我还会饿着自己的徒弟不成?”
魏舟木哼了一声,看祁昭的时候眼神却是十分缓和,“早些回去吧,前几日给你的木牌你收着,今后你随时可以过来,若是我不在,有事可以问木一和木二。”
“好。”祁昭应了一声,“老师再见。”
魏舟木笑眯眯对他摆了摆手,抱起边上的祝融木和木一出了门。
祁昭整理了一下,一手抱着书一手抱着蛇纹木走了出去,还未出植木堂,迎面遇见了神色不虞的白垣。
白垣在偏堂等了一上午都没能见到魏舟木,心情正烦躁,看到祁昭后皱起眉,用质问的语气开了口:“你不是灵植师,是怎么进——”
之后的话在看到祁昭腰间木牌和他手里的缝线本后戛然而止。
那块木牌是魏舟木特有的木牌,缝线本白垣也见过,里面的内容融了魏舟木的心血,说是只传给弟子,而现在这本书却出现在了祁昭手里。
意思如何不必多说。
凭什么?!
他耗费了两年的时间都没得魏舟木青眼,凭什么眼前这个甚至还不是灵植师的家伙一来就得到了这么多?!
白垣彻底阴了脸。
祁昭不在乎他的心情,自然不会理会,径自从他边上走过。
这样的姿态落在白垣眼里无疑是挑衅,他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