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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的有韧『性』,日日缠着他到这儿来,寻草『药』辨『药』材。偶尔还会救几只倒霉兔子回家。当然,苏淮一直觉得,那兔子或许不被救会更幸福些。
她根本没有其他小姑娘那种对小动物的怜惜,往往是断腿兔子被救好之后就被她准备的各种食补食物整的上吐下泻,每每都是南宫师父活着是他于心不忍的放生,不然那些兔子很有可能被她的爱心玩死。
这样一种『性』子,他当时只为她以后的丈夫感到担忧,半点没有往其他念头上想。
直到要离开的时候,才发现,
原来还是会舍不得。
那样长的日子,互相陪伴着,
到分离的时候,
还是会舍不得。
心,
还是会疼的。
“想些什么,”她随手泼起水花,溅了他一身,水有点凉:“苏大哥。”
他看她玩的不亦乐乎像个孩子一样,天气微凉,溪水还带着点寒意,她一点点的往溪水中央走去,脚下一滑。
“小心!”
动作先于思想,他已经一脚踏进溪水中,伸手扶住她倾斜的身体。
“你不会水,不要离开岸边。”他扶着她站稳。
“是啊,溺过水,会怕,所以一直都不敢靠近,不过现在有人陪在身边,倒是不担心了,横竖我掉下去了,你也不会坐视不管的。”这种无赖的论调倒是合了她一贯的『性』子。
“我不会管。”他沉下脸看着她,“你自己要惹的麻烦,就该自己去吃吃苦头。”
她盯着他看了半天,伸手按住他紧缩的眉头,慢慢抚平:“明明很高兴听到我说这样的话,为什么还要假装板着一张脸呢?我们都分开那么久了,怕你都忘记该怎么宠我了,给你一个机会。”
“你——”苏淮身边的女子,不管是凤凌还是蝴蝶都是决计不会对他说这样的话的。
“成渊不是我的丈夫。”她蹲下身子在水里找着些什么,背对着苏淮看不见神情,不多时,她起身,举起捡到的石头递给他。
“这是——”
“这条溪有个名字叫月老溪,听说在石头上写上男女的名字,扔进水里,如果石头没有被溪水冲走,两个人就会一直在一起。”她如此说。
他望着上面的名字。
“这是——”
“我还以为自己记错了位置,找不到了呢。”她冲他笑了笑,朝他伸出手,由着她拉着他过去。
“你到水里是为了找这个?”
他把她被水泡的有些发白的手握在掌心里搓了搓:“阿凉。”
“你不喜欢我?”
他有些意外,她问的这样直接。
“我——”
“我很喜欢你,从以前到现在一直都是,我们分开的这两天,我想了很多,最后得出一个结论,我不想和你分开。成渊不是我的丈夫。当然,我大概是成过亲的,有过孩子。”她笑笑:“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活的这么不清楚,明明我觉得自己不是个会『乱』搞男女□□的人的?大概我真的不像是我自己想的那么好的,活的太不堪,也难怪你要嫌弃我的——”
他的体温透过掌心传了过来,虽然没有抬头,可是握着她的手却更加用力:“我没有嫌弃你。你做的很好,没有一点错。”
“苏大哥。”她抱住他的腰:“我不是个好女人,哪怕是知道你有妻子有孩子,却还是想要跟着你,若你觉得我是个累赘的话,那我就远远的跟着你就好——”
他没有回应她,只是慢慢松开她抱着他的手。
回去的路上,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她踩到了水中的沙石伤了脚,他一路背着她。
到府门口的时候,他想要放她下来,她却不愿意松手。
“我的问题让你为难了吗?你无论如何都不愿意给我一个答案吗?”
“我不喜欢你。”
“说谎!”
“我没有说谎,你我还是孩子的时候,可以是玩伴,可如今,你只能是累赘。”他虽然这样说,可是却没有松手。
先松开手的是谢凉,她慢慢地从他的背上下来,眼眶发红地望着他。
“哪怕这样的话说了会让我伤心,你还是不改你的答案吗?”
他直直望着她的眼睛:“会有更好的人如珠如宝的待你,但不会是我。”
她笑了笑,泪珠从眼角滑落:“所以今天呢?今天的一切算什么?”
“我只把你当作妹妹。”
他头也不回的走了。
成渊默默地走到她的身边:“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谢凉伸手擦了擦眼泪,神情恢复成一片清冷,从怀里掏出玄凤镜,递给他:“东西已经到手了。”
至于答案并不重要。对他不重要,对她——亦然。
“你准备一下,明天陪我去见赤木舒,会一会他那位妹子,也好把东西物归原主。”
“好。”成渊望着她头也不回的走回府邸,想起晨曦她回来时的神情,她斜靠在窗前,歪着头看着他,手上把玩着一瓣残花:“繁花叶落来年春风一起,又是满树繁华,人若也能如此多好?一阵春风而过,一切又都可以重头来过。”
勾唇一笑,
却是寒霜满布,
让人不敢靠近。
第83章()
“瞳瞳睡了?”赫月倒了杯茶递给赤木舒:“大哥,我有些事情,大概也不会在这久呆,等处理好手上的事情,我再去找你。”
两人相处了一段时日,说了这些年来各自的一些境遇,却也避开了一些不能谈的事情,比如血衣教的事情,又或者是赫瞳的母。
“你还要回血衣教?”赫连接过她递过的茶转手放在桌上,叹了口气:“血衣教不是个好去处,既然我已经找到你了,就不需要你再去犯险。众怒难犯,血衣教犯了南梁北元和栖凤的忌讳,这样的事情以后或许还会发生,不是次次我都有机会救下你的。”
“这次的事情是我没有考虑周全,大哥放心,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情了。主上也不会让我们再犯险的。”想到那个人,她笑了笑:“大哥放心,我不是个孩子了。”
“月儿。”他怎么能不担心?想起李长安嘱咐的话:“你的主上,究竟是什么样的人?真的值得你这样为他卖命?自己躲于幕后,却让旁人涉险的鼠辈?”
“大哥!”赫月涨红了脸,看起来有些气急:“即便是你,说这样的话我也不会原谅你的。”
“月儿。”
“主上是个有情有义的人,他收容照顾无家可归的我们,并没有强迫我们去做任何事情。血衣教的所有人都是心甘情愿的为他办事的。他原是栖凤人,被同族背叛,被迫离开家园,和我们这些无家可归的人一样。他建立血衣教,为的就是为我们提供收容之所。栖凤这些年来,对我们一直紧追不放,栖凤凤君更是个杀人不眨眼的魔鬼,一心要杀主上——我们并没有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却——”
赫连有点无语,她和他说的是同一个地方吗?
为什么他查到的那些和她说的完全不一样?
血衣教若是个有情有义的组织,那大概也可以说他赤木舒是个仁善的大善人了。
明明死在他手上的冤魂何止千万?
所以,
这是个笑话。
“血衣教中是否有个叫苏循的男子?”他决定换个话题,这几日的相处,他算是『摸』透了这个妹子的『性』子,固执的像头倔驴。
“苏循?”赫月皱眉,想了想:“大哥,你提起主上的名字是想问什么?”
主上?
原来苏循就是那个害他妹妹走火入魔的杀千刀的男人,
呵呵,很好。
赫月打了个寒战,看着明明笑着却让她觉得浑身不舒服的大哥。
“大哥见过主上就知道了,像他那样的男子是值得人倾心追随的。大哥若是可以和我一起——”
不好,这不仅仅是走火入魔了,还打算策反他了。
“那是否有个半面遮装扮的女人?”他打断她的异想天开,在固执这方面,他和她一样,谁也不要指望说服谁。
“半面遮装扮?”这回她想的时间比较久:“好像没有这样的人,血衣教行事磊落,不会鬼鬼祟祟——”
赫连面皮抽了抽,你确定你和我说的真的是同一个组织吗?
“啊!”她猛地一拍手:“对了,我想起来了,虽然教内没有这样的人,但是或许主子会知道,我有碰见过主子和一个这样装扮的女人见面。当时还觉得奇怪,毕竟这样的装扮并不经常见到的。”
“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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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赫月第一次见谢凉,只是没有想到,她问了半天没能从赫连口中问出的赫瞳的生母会是眼前这个人。她看了看左边的赫连,又看了看右边谢凉,实在想象不出来,这样的两个人是怎么会有交集的,还能整出一个女儿来。
而且,眼前这个女人,
她没有看错的话,和栖凤的那个破凤君苏淮,还有点瓜葛。
赫连非常费解谢凉主动来见他的原因,当时走散了,说是走散了,但是以赫连对谢凉的了解,八成那些守卫是被她自己甩开的。她原本就打算和他们分道扬镳的。
“我还以为你会很意外的。”谢凉喝了口热茶,搓了搓发凉的手指:“怎么不见瞳瞳?”
赫连望了一眼内室,李长安见完了南帝,带着瞳瞳出门去了。说起李长安对瞳瞳的执念,赫连有时候也是有点担心。容颜对赫家人来说从来算不得优待。昔年赫家鼎盛之时,就有人拿这个说事,败落之后更有不少赫家人因容貌遇祸,他自己也不例外。
“她出门去了。”赫连在桌上轻点手指,翠绿的扳指抵着黄木桌子,发出一声声脆响:“你来找我有事?”
谢凉笑了笑,把视线落在坐在他身边的赫月身上。
“准确的说,我是来找她的。”
赫连狐疑地看向赫月,“你们——”
赫月不知道怎么解释。
“我们有过一面之缘,不知道小姐还有没有印象?”
小姐?
她提到小姐,赫连有些吃惊,明明他对外说的都是弟弟,而赫月也一直男装打扮。
“你——”
“那天和小姐撞了一把,撞到不是很合适的地方,所以对你的身份也——”成渊和赫连顺着谢凉指的地方望了一眼,很快都别开头,撞上对方的视线,彼此都有些尴尬。赫连轻咳了两声。
“你找月儿有什么事情?”
“赫小姐,那日掉了东西,我是来物归原主的。”
东西?
赫月一下子没反应过来,反应过来之后立刻像是一只炸『毛』的兔子跳了起来:“玄凤镜!”
那日见到了苏淮,她还以为玄凤镜一定被他拿走了。
“东西还在你那里!”太激动,赫月一把扯住了谢凉的衣领,一旁的成渊还来不及有所反映,起身想要拉开她的时候,看到谢凉冲他摇了摇头。谢凉握住赫月扯着她衣领的手,慢慢揪出自己的衣领,伸手捋了捋,弄平整。
“看来那东西对姑娘很重要,原本看着挺好看的,想着应该挺值钱的,还想着拿到当铺去换个银子花的呢?”她说这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