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胡荼愣愣地眨了眨眼睛,可她不相信,即便谁也没有想要辩解的举动。
面对咄咄逼人的周畔,默认罪恶的他们,胡荼还是选择相信,“我不会相信你的。再说了,事情已经过去了,对我来说早就无所谓了。”
指着叶南得,周畔质问道,“是吗?如果你知道照片来自于他,却故意纵容我把它一次次贴在公告栏上威胁你。你还会这么大度?”
不止是胡荼,在场的每个人都惊讶了,大家本以为那是一场意外而已。
看着胡荼一脸震惊的样子,周畔得意地笑了,她指着安宇,“如果不是你的好朋友帮忙,你以为,那些威胁的纸条,怎么会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你的课本里?”
看了一眼贺迪和赵沛,周畔嘲讽道,“人性经不起考验,为了自己的利益,昧着良心出卖你,也根本不算什么。”
指着赵沛,周畔审判道,“像他,我不过威胁,将他和林疏的关系公布,就不敢站出来帮你了。对了,林大校长的女儿也是这样对待你的,可笑吧?”
走近贺迪身边,周畔同样指责道,“再说他,分科时你那么帮他,而他呢,不也一样没站出来替你说过一句话吗?”
听到这里,胡荼彻底崩溃了,泪水已经模糊了她的双眼,心脏隐隐作痛。
而他们到现在才明白,在那个时候,他们当中的每一个人都伤害了胡荼。
第120章 坠入尘埃()
周畔开怀大笑,“这就你喜欢的人,这就是你的朋友。现在,你还能像刚才那样大度?”
似乎突然想起些什么,周畔补充道,“对了,不在同一所大学这件事,我也有功劳。”
直视着叶南得,胡荼苦笑道,“骗我?你们都在骗我”
看着胡荼哽咽到说不出话来,吴遇实在看不下去了,他大步走向前,义愤填膺道,“你们真的太过分了。”
继而,他直视着叶南得,满心怜惜又气愤地说道,“叶南得,你知不知道她有多喜欢你。”
诧异于吴遇的表现,叶南得在心底给俩人的关系打了个问号。
说罢,章乐和项木随吴遇一起,护着胡荼,带她远离这个不安生的地方。
这一刻,无论怎样,叶南得都发自真心的感谢三个室友,做了他想做却做不到的事。
原本,他可以解释,当时是为了求证她的心意,可这样的理由,即便真实,可说出来连自己都觉得苍白无力。
之前的种种掩饰,不过都是心虚,叶南得本来打算熬过今晚,再找个机会跟胡荼说清楚。
撕掉了面具,大家的心里都舒坦了许多,可他们都在害怕就此失去彼此。
不知是无法面对自己,还是无法面对彼此,谁也没有多说半句话,各自散去了。
空荡荡的房间,剩下叶南得一人,没有往日的意气风发,现在的他蜷在沙发的一角,低声啜泣不止。
守着漫长的黑夜无法入眠,可他却希望黎明来得迟些,再迟些。因为他害怕,明天会更糟糕。
晨光趴在窗台,无声无息,黎明还是来了。听见推门的声音时,他不敢睁开眼,直到辨出对方的声音。
吴遇带着怨气,知会道,“她回学校了。”
似乎松了一口气,叶南得抬了一下眼睛,然后恢复刚才的状态。
吴遇本就抱着一肚子怨气,见他这种态度,实在气不过,质问道,“难道你就没想过向她解释点什么吗?”
章乐也表示不理解,“是啊,难道你们都没想过要挽回吗?”说着,他将手中的早餐放在桌上。
项木面色严肃,接上话茬,“眼睛肿成那样,她估计哭了一晚上。但如果你们连一句解释都没有,那就真的太过分了。”
吴遇看了一下时间,提醒道,“八点半的车。”
可叶南得根本就无动于衷,气急的吴遇破口指责道,“叶南得,你根本配不上她,我替她感到不值。”
章乐和项木拉住情绪激动的吴遇,避免了一场事故,三人带着恨铁不成钢的心情,离开了。
听着三人渐行渐远的脚步声,叶南得依旧坐着发呆,像失了魂一般无神。
看着冒着热气的早餐,叶南得毫无食欲,甚至心里泛起一阵恶心。
而这一阵恶心似乎让他顿时清醒过来,八点半这个时间点占据着大脑,挥之不去。
猛然起身,叶南得横冲直撞地跑出房间,辨别方向之后便疾速奔向车站而去。
喘息不停,叶南得停下脚步看着候车厅的时钟,果断地补了一张票。
穿梭在排列有序的车辆之间,确定车次的时候,他抬头便看见胡荼依着车窗。
生怕再次激怒她,他下意识低头,却没有听见任何反应,再抬头时,才发现她已经睡着了。
悄然在她身旁的空位坐下,他瞧见那双紧闭的眼睛严重红肿,以至于眼皮子膨胀起来了。
叶南得心里钻心地疼着,轻轻起身,换去了后排靠窗的位置。
车子发动的时候,胡荼被车窗传来的抖动叫醒,她眨了眨眼睛,却连眼珠转动都感到涩涩发疼。
眼前的事物模糊不清,她想睁大些,却是白费力,索性也就放弃了。
树荫映着车窗上的玻璃,在那时隐时现的黑暗阴影里,她看见自己的眼睛就快要眯成一条缝了。
一路上,直到胡荼下车,叶南得也没有发出过半点声响,他把那些原本想要解释的话合在嘴里,最后咽回了心里。
默默地跟在她身后,直到看见女生宿舍的门关上了,他才离开。
好在宿舍没人,胡荼免去一番解释,她一头倒在床上,尽量不去回忆昨天发生的一切。
由远及近的对话,钥匙插入门锁的声音,激得胡荼迅速躲进被子。
她本以为谁也不会留意,可三人一进门就直奔床铺而去,调皮可爱的李小雅八卦道,“终于知道回来了?”
宋池狡黠地笑着,高声喊道,“你装病的事,我可跟老师说了了啊。”
杨璐端起水杯,附和道,“池子,你别逗她了,她哪有心思跟你计较这个。”
小雅做出扯被子的动作,“也是,人家正躲在被子偷笑呢。”
接好水往自己的位置走去,杨璐挑眉道,“送到楼下来了,要是让她们看见,新账旧账跟你算不清了。”
小池别有深意地看着杨璐,“麋鹿,还记得那天的宣誓不?”说着便信誓旦旦地模仿道,“我告诉你们”
话还没说完,小雅便打断道,“不是这样的,听我来一遍。”说着还故意咳了两声,清嗓子。
突然,胡荼掀开被子,往窗外望去,没有看见人,便追问道,“他人呢?”
看着神情慌张,眼睛红肿的胡荼,三人收起刚才的玩笑,麋鹿愣愣地回道,“走了。”
小池从她的神情中读出不知情,赶紧补充道,“我们上来的时候,他在楼下。”
忙不迭冲出宿舍,不知是迎面吹来的风刺疼了眼睛,还是难受,胡荼奔跑着,泪水模糊了视线。
放慢脚步,临近校门的长椅上熟悉的侧影闯入眼眸,胡荼确定是叶南得。
她掩住半张脸,呆呆地定在原地,转身走了几步,却又停下。
她从未见过他像现在这样颓丧的样子,埋怨与心疼掺杂在一起,让她寸步难行。
胡荼何尝不想听叶南得解释,只是一时间,太多情绪交杂在一起,她有些招架不住罢了。
当然,她不想面对彼此间的信任或将碾碎,短暂的逃避也许是最理想的结果。
最终,胡荼还是没有回头,漫无目的地往回走去。
回来已有两三天,胡荼每天拖着一具空荡荡的躯壳,整天无精打采的样子。
那天,她没注意看路,恍惚间不小心被疾速而来的自行车刮倒在地。
突然恢复知觉的她皱着眉头,顾不上站起身来便开口道歉,抬头才发现,对方是谷小雨。
尽管对方眼神犀利,脸上写着明显的愤怒,可胡荼放弃了解读,只是缓缓站起身来。
谷小雨扶着自行车,一脸怒气地质问道,“你回来了,学长呢?”
胡荼听不懂,也无心搭理,索性懒懒地摇了摇头,预备转身离开。
谷小雨却不罢手,推着自行车挡住的去路,为了避免四目相对,胡荼侧过身,打算从旁边走开。
似乎看穿了胡荼的意图,谷小雨多次阻拦,实在避无可避,胡荼开口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收起刚才的咄咄逼人,谷小雨带着些许请求的意味,“我只是想知道学长在哪儿?”
胡荼拉了拉书包,面无表情地回道,“你问错了人吧,我怎么会知道他在哪里。”
谷小雨理直气壮地回道,“不问你问谁,学长陪你逃课,你回来了,他怎么没回来?”
胡荼这才反应过来,心里疑惑道,“难道我哥失踪了?”
为了求证,她试探性地问道,“我哥这几天都不在学校吗?”
被戳中心事的谷小雨气势弱了下来,“大家都好几天没见过他了。”
大脑一片空白,胡荼愣愣地陈述道,“他没跟我在一起,我”
心中的怨念无处发泄,谷小雨直冲着胡荼大喊,“都是你,做什么都拖累学长,连逃课也要他陪着。”
虽然委屈,但胡荼不想争辩什么,此时的她只关心哥哥到底去了哪里,又为什么还不回来。
想着胡聪可能回家,胡荼便打电话回家确认,可妈妈却告知并没有发生什么。
毫无头绪的她信了,也只好无计可施地等待着。
第二天,像是心灵感应一般,胡荼在食堂看见胡聪的身影,她欣喜地跑过去询问,而他只是轻描淡写地说和朋友出去玩了。
面对这种理由,胡荼半信半疑,但只要人出现了,她也就没过分在意其他。
注定是个悲喜交加的夜晚,胡荼接到叶南得的电话,本以为是他会诚心道歉,却没想到是兴师问罪。
出乎胡荼意料的是,叶南得不仅质疑她与胡聪的传言,竟然还质疑起她与吴遇的关系。
话里字字句句都在暗示,她对他隐瞒欺骗,根本没了从前的喜欢。
胡荼被气昏了头,也酸溜溜地质疑叶南得和周畔的关系,包括共谋陷害,同城相约等等。
像是记录在册,由她细数出来的桩桩件件,如铁证一般,让他百口莫辩。
似乎为了争个输赢,情绪激动的俩人重算旧账,一番激烈的指责结束,俩人心里舒坦了,也就此决裂。
挂掉电话后的俩人,各自守着黑夜,哭得像个无助的孩子,可谁也没有勇气再次拿起手机,向对方服软。
经历了一个月的自我疏导后,自认终能从这段感情中抽离出来,胡荼终于将心思放到了期末考试上。
其实,在周畔道出真相的那刻起,一切都在无形之中发生了巨大的改变。
尽管看见大家发来长篇大论的解释,胡荼心里已经原谅大家了,心里也在暗自期待着与大家重归于好。
可她没想到,自己竟会与叶南得决裂,成为两个不相干的陌路人。
准确的来说,这份猝不及防的意外,让胡荼体验到近乎绝望的感觉,因为她从未设想过这样的情景。
不甘,不舍,失望,心痛各种心情交织在一起,犹如一滩泥沼,让胡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