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喜书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放鹿天-第11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宰爬畹佬担恢绾谓馐停溃骸笆Ω福以谏较掠懈雠笥眩赡艹隽耸虑椋蚁肴タ纯此!彼仓勒獠缓瞎婢兀粲行┯淘ァ�

    “是哪一位朋友?”

    孟长青明显沉默了片刻,含糊道:“是我在山下游历时认识的一位长白道友。”

    “长白的事情,自有长白宗处置。”

    孟长青没有想到李道玄会如此说,有些答不上来,确实是如此,长白宗的事情自有长白宗处置,玄武从不过问别的宗派事宜。可此事真的有些微妙,孟长青其实心里已经后悔了,那一天本不该直接放吕仙朝走的,谁也不知道一个邪修会变成什么样子亦或是引起什么样的风波,可这话他依旧不能说,一说出来,吕仙朝必死无疑。

    孟长青道:“师父,我仍是想去看一看他,我担心他可能遇到了什么危险,长白宗……长白宗可能不会管他的事情。”

    “为何?”

    “他离开长白宗了。”

    “他为何离开长白宗?”

    孟长青说不出话来了,李道玄每一句话的语气都如常,可偏偏正是因为如此,他愈发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威压,他在李道玄的注视下好久没说话,终于他道:“师父,我想要下山去见见他,我一寻到他就即刻回来,求师父成全。”

    李道玄望了孟长青许久,也不知是在想着些什么,他问道:“你想下山吗?”

    孟长青原以为李道玄在问,他是否想下山,正欲直接点头。可下一刻他忽然反应过来了,李道玄问得是,“你想下山吗?”离开这座山,出师,去走自己的路,海阔鱼跃,天高鸟飞,从此在外,只说自己师出玄武,再不提其他。孟长青猛的顿住了,抬头看着李道玄,好半天说不出话来,很是错愕。

    李道玄看见孟长青那一瞬间下意识『露』出的表情,终于他缓缓垂眸看了一眼案上的香炉,他什么也没有说,甚至连神『色』都没什么变化,教人看不出来他在想什么。傍晚的天『色』昏沉一片,有风徐徐地从林中吹过,一切都静极了。

    或许连孟长青自己都说不清李道玄问这一句话时他到底在想些什么。曾经觉得修道就是如玄武道书上写的那样,一指断江,步登三清,后来又觉得修士应该清济天下,忘怀所以,可当李道玄真的问他这一句话的时候,他却忽然间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李道玄终于低声道:“你走吧。”

    孟长青跪在李道玄的面前,真的僵住了,没听懂李道玄说的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一直到李道玄起身离开这间屋子,他还跪在原地。屋子里只剩下了水沉香的气息,笼着他周身,他迟迟都没有回过神来。

    孟长青离开玄武的那一日,他在山上找李道玄,找了很久,没有找见。他走在山道上,剑阁的弟子追上来,送上了一枚漆黑的剑匣。

    孟长青打开了匣盖,里面静静地躺着一柄和白『露』极为相似的玄武仙剑,剑鞘上刻着“大雪”二字,剑柄处系着一枚雪『色』的穗子。玄武二十四剑之一。孟长青看到那剑第一眼就愣住了,他忽然回头看向放鹿天的方向,天地间到处都是纷飞大雪,一切都隐在雪中,什么都看不清了。

    那送剑匣的少年修士是剑阁的弟子,十二三岁,他对着孟长青拱袖一行礼,“师兄,真人命我转告孟师兄,照顾好自己。”

    孟长青看着那小弟子,问道:“这剑是?”

    剑阁小弟子道:“剑是昨日夜里真人来剑阁取的,如今大雪剑已经归孟师兄所有。”说这话的时候,他抬头看了一眼孟长青,『露』出一个很温暖的笑容,“恭喜孟师兄。”

    历代玄武二十四剑,无一不是声震天下的道宗人物。在剑阁小弟子的眼中,或许说,在所有镇守剑阁的玄武修士眼中,扶象真人对这位首徒寄予厚望,这位年轻的修士将来前程必然不可限量。

    孟长青闻声却是怔住了,他又看向放鹿天的方向,这一次,风过山林,他下意识地用力地抓着那剑匣,久久没能发出声音。

    洞明大殿。

    南乡子这两日有些闲,他一向都闲,但这两日他尤其的闲。在他的记忆中,玄武似乎好几百年没下过这么大的雪了,连山道都被雪封了。乾阳峰派了弟子来清理下山的道路,而他不知这两日不知又如何得罪了谢仲春,谢仲春借着清雪的由头,在紫来大殿外一连折腾了好几日,他喝个茶都不清静。

    南乡子也颇为无奈,转念忽然想到了有两日没见的李道玄,便想着去放鹿天喝茶,没成想去了一趟,发现李道玄竟是不在。在空『荡』的宫室里站了一会儿,他若有所思地想了会儿,去了个地方。

    洞明大殿,李道玄果然坐在殿中,不知是在想什么。洞明大殿之上,黄祖的剑静静地悬在那里,大殿中隐约能听见回旋的剑鸣声。

    南乡子一推门就看见了殿中的李道玄,走了过去。他忽然就想起李道玄刚上山那会儿的岁月,那时候的李道玄年纪还很小,常常一个人待在这洞明大殿,每次遇到了事,便一个人来这殿中坐着,要么看书要么静坐,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还是如此。

    他想了想,这两日李道玄确实是和平时不太一样,也不知是出了什么事。他抬头看了眼殿前的那把剑,忽然想起今早剑阁弟子过来传的话,说是李道玄将大雪剑赠给了孟长青。

    按规矩,在玄武,弟子下山前都会从剑阁带走一把剑。南乡子似乎明白了什么,缓缓道:“还记得少年时第一次下山,拖了两个胆大的师弟一起走的,一下山才知道这世上原来真的有数不完的乐子、看不尽的造化,再回到山上,才发觉这在玄武日日地看书习剑真是无趣极了。那时候除了想往外跑,便没有别的心思了。”

    李道玄没说话。

    南乡子继续道:“少年人有志向,想往外走,是件好事。他如今还不明白,等他走的远了,看得多了,到时自然就懂了。”南乡子说着话,语气不自觉地放轻了,他像是想到了一段很久远的故事,眼神有些悠远,以一个过来人的身份低声道:“到时他会记起你,记起你说过的话,记起玄武,记起这山上的一切。”

    李道玄一直没说话,闻声神『色』也没什么波澜。天地之大,有山之高,海之阔,渊之深,一一见过,才知道除却玄武八百里山脉,世上原还有这千般造化。他也是那一瞬间才看着孟长青明白过来,鱼入沧海,鹏飞万里,也是,要看遍这天地,要做到心如止水,短短数月怎么够?有的人一辈子都没有做到。

    南乡子平日里闲来无事时常找李道玄喝茶聊天,大多数情况下只是他说着,李道玄听着,他看了李道玄两眼,换了话题道:“说件有意思的事吧。一个小道童同我说道的。记得李岳阳吧?谢仲春最器重的那名女弟子。前两日你那徒弟上紫来峰,正好撞上了来紫来峰的李岳阳。李岳阳拦下你那徒弟说了一番话,正好被小道童听见。”

    南乡子见李道玄没反应,就没卖什么关子,道:“要说也怪,李岳阳那副冷『性』子,平日里只管修道别的一贯不管,听谢仲春说,她这两日竟然也开始翻些山下的风花雪月的话本子了,像是在学什么,她似乎早知道你那徒弟与吴闻过的事,那一日竟是破天荒地拦下孟长青问了一句,问他是何时喜欢上长白那弟子的。”

    南乡子想到这不可思议的画面,低声道:“你那徒弟被李岳阳这副古怪的样子吓得不轻,结结巴巴说了一堆,吴闻过待人很好,『性』子良善,一辈子吃了很多苦,却从来没有怨恨过谁,说了一大堆吧,忽然没了声音,然后你弟子认真说了一句,印象最深的是西洲城那一夜大雨,他在城北听见隔壁巷子的弦声,终生难忘。李岳阳听了,问他,便是如此?你那弟子点了点头。没两日,谢仲春与我说,乾阳峰的师弟们这两日时常听见夜半后山传来古怪声响,他们说是什么邪物出来了。”南乡子想到了谢仲春当时形容那声音时微微扭曲着脸的表情,没忍住笑了笑。然后他看向李道玄,下一刻,他没了声音。

    李道玄似乎是愣住了,洞明大殿中有剑气一旋而过,快的连南乡子都没有看清楚那是什么东西。南乡子从未看见过李道玄有这样的神『色』。

    洞明大殿外,空无一人的僻静山道上落满了雪。

第 83 章() 
孟长青下了山。他冷静下来后才发现一件重要的事情; 他要上哪儿去找吕仙朝?自当日西洲城一别,大家早就绝了往来,天大地大的,上哪里找去; 更何况吕仙朝本就故意躲着道门修士。

    很久很久之后,姜姚坐在破旧的城隍庙歪着头听着孟长青讲述这段往事,听到此处的时候; 他忍不住打断了孟长青; 问了几个问题。

    “当时吴聆要杀吕仙朝吗?”

    “是。”

    “那个跟着吕仙朝的人其实是白瞎子; 他想要告诉吕仙朝有危险要来了; 让他赶紧离开,对吗?”

    “是,白瞎子已经预见了未来会发生的事情,但当时没人领会他的意思; 吕仙朝以为他是邪物,将他打伤了,他只能盗取吕仙朝的一点魂魄碎片; 试着用托梦的办法让他的亲人来救他。我们三人当时在西洲城打败那邪修,三人的魂魄之间意外有了感应; 我与陶泽也进入了那个梦。”

    “所以你与陶泽收到白瞎子的讯息; 商量过后; 你去救吕仙朝?”

    “是。”

    “那就是吴聆在找吕仙朝; 你也在找吕仙朝?”

    “对; 而我找不到他。”

    姜姚已经知道; 是吴聆先找到的吕仙朝,他疑『惑』道:“可如果你找不到,吴聆又是如何找到的呢?”

    孟长青沉默了许久,终于道:“吴聆没有去找他。”

    姜姚显然没听懂。

    孟长青望向姜姚,道:“吴聆没有去找吕仙朝,他直接去了吕仙朝的故乡,那是个吴地偏僻穷困的古镇,镇子里有三百多户人家,还有吕仙朝唯一在世的亲人,吴聆把他们全杀了,消息一夜之间传遍了大江南北,很快就传到了吕仙朝的耳中,吕仙朝收到消息立刻就赶回去了。”

    姜姚直接愣在了原地。

    同样愣住的还有当年的吕仙朝,十四岁的少年坐在饭馆里,刚喊老板上了一碗馄饨两块烧饼,自己给自己先倒了碗水,隔壁桌的闲聊声传过来,他百无聊赖地听了会儿,然后他手中的茶碗忽然掉了下去,哐当一声响。等饭馆老板端着馄饨和烧饼上来的时候,原本坐着人的位置早已经空空『荡』『荡』。

    吕仙朝已经很多年没有回家了,在他回去的路上,过往一桩桩一件件的事情忽然就浮现在他的脑海中,清晰得好像昨天刚刚发生一样。

    吕仙朝很小的时候,父母就死了,母亲临死前让他跑,离开那瘟疫横行的村子,“活下去”,他的母亲对着他说,纵观他的整个人生,那三个字成了他的信仰,活下去,怀着这个念头,他一直跑出了村子,偷偷躲在了货船上,沿河南下,到了吴地。在那段流浪生涯中,他学会了偷东西,抢东西,骗东西,他不相信任何人,欺负过人,甚至杀过人,就只是为了活下去。

    到了吴地后,他饿得眼睛发昏,驾轻就熟的,他盯住了一个娼楼里的小姑娘,尾随着她进入了一个宅子,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