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喜书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三国]白甲苍髯烟雨里-第14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偶咨幸拢亲琶薇唬罴使惶踉砩慕碜樱嫒葶俱膊野住L挪缴赋さ拿佳垡欢煽斓鼐炎耪隹矗芯庖簧炼猿鲇肓成喜∪蒎囊斓纳衿�

    见是曹昂,他神经一松,眼中少了些戒备,神色立刻委靡下去。

    祁寒朝他揖礼,恭恭敬敬地作拜,又上前询问他的病情。曹操只撩起眼皮看他,态度冷然,似是漫不经心地问:“子脩,你看我,还有多少时日可活?”

    祁寒一愣,道:“父亲正值壮年,头风虽然是顽疾,难以祛除,却也只是小恙,何以要这般胡思乱想?”史书上说曹操活了六十五岁,但如今祁寒所历之事,却与史书出入甚多,他也不知道曹操的寿数还能不能作准,何况赵云一心想要杀了曹操复仇……眼见鬓发斑白的曹操卧在床头,面如金纸,显出与年龄不符的老态,祁寒心中也不由自主地升起了一丝怜恻。

    却见曹操神情戚沮,扶着额头道:“近日我常常梦见你曾祖父,总与我说些旧事,又拿起一根木棍儿往我头顶的角髻上敲,直对我说‘阿瞒儿,龙潭有蛇又有鳄,快去!快去!’敲得我头晕目眩,额际生疼。子脩你说,孤……是不是命不久矣了?”

    祁寒听了,心中一咯噔。这梦……确实不祥。

    曹昂的曾祖父,乃是曹操父亲曹嵩的养父曹腾,这曹腾侍过四代汉帝,在海内有一定的名望,桓帝时曾被封为费亭侯,后来曹操的父亲承袭爵位,也算是宦臣之后。曹操如此发梦,显然与曹腾有一定的感情,但却在头风时梦到逝去已久的老人敲头……并非吉兆。史书上说曹操十岁时,曾自蛟鳄口中脱身,梦中曹腾却催他赶往龙潭,也非良梦。

    祁寒心中一叹,也不知如何安慰,见曹操神情哀沮,与一个乡野间生病的普通父亲别无二致,心头莫名就软了几分。

    他上前给曹操盖了棉被,道:“父亲福祚深厚,定能享有长年。许是曾祖看父亲功业有成,于是来梦中探望。与我一样,他也期望着父亲能早日康复。”

    曹操睨着他,抿唇不语。那双冰冷的眼眸似乎融化了一分,带上了少许温度。

    祁寒已是尽力真诚了,本以为曹操感知得到,谁料只过了一息,曹操的额角抽痛起来,他眼中立刻染上了戾色,倏然粗声道:“……曹子脩,你休要说些好话哄我。孤教你不许再联络那贼逆,你却偏偏派朱灵去寻!还命令朱灵不许阻拦刘备叛逃?你,你是何居心!”

    头风影响之下,曹操的情绪陡然变化,他脸色苍白地掀被拂袖,忽然一把将案头的器皿尽数扫落在地上,指着祁寒大声怒斥。

    祁寒眉头一皱,神情微变去,却竭力放软声音:“父亲不要动怒,你的身体为要。当日父亲要刘备领军,孩儿便即劝阻,无奈父亲不肯信我,不愿采听。孩儿后来命朱灵莫要阻拦刘备,只因为那三人皆是‘万人敌’,骁勇悍战,一旦离京,便如同猛虎归山、蛟龙入海,朱灵、路招等人即便搭上性命,也拦不住他们……”

    “一派胡言!”曹操明知道他说得有理,但胸口处像是有一团怒火在燃烧,“你分明刚愎自用,故意使那刘备跑脱,以印证你的话对,削我脸面!你怪我不听你的谏言!你如此地……如此的量小狭隘,不堪大用……说不定,那刘备便是你命朱灵等人煽动叛逃的!”

    祁寒深皱眉头,抬眼诧异地看他:“……父亲怎会如此作想?!我有何理由去做这等事?”

    曹操冷笑道:“你有何不敢?有何不会?!你与那贼人赵子龙勾结一处,只怕早晚谋我性命!”

    祁寒脸色发白,直直望着他,道:“我知晓父亲气不过此事,但我确实从未答应过你,不再联络他……”

    “出去!逆子!”曹操眼眶发红,已是有点歇斯底里了,戟指着他,气得全身簌簌发抖。

    祁寒心头一阵寒涩,只觉一腔热忱俱都化作了冰冷。在曹操暴沛的怒气,冰冷的目光注视下他头皮发麻,手脚都有些泛凉。不得已,他只得起身行礼,要往外走。便在这时,外头的小黄门忽然尖声传禀道:“丞相,太医吉平煎了汤药送来!”

    祁寒身形一滞,猛然间停住了脚步。

171|第一百六十九章() 
第一百六十九章、夜侍疾吉平送药,晚顾病太医鸩毒(下)

    。

    “丞相,太医吉平煎了汤药送来!”

    祁寒闻声,身形一滞,猛然间顿住了脚步。

    吉平?!

    历史上竟然真有此人!!

    他脑中“嗡”的一声,一时间翻江倒海,如经雷电。来到门边,迎面撞见那吉平额头杂汗,眼神闪烁地走来。瞥见祁寒之后,吉平连忙微微侧避躬身,叫了一声“大公子”,便即端揣了一碗黑澄澄的汤药,往内堂走去。

    祁寒眉头皱起,急问槛边的黄门侍儿:“平日里丞相的药,都是吉平在送吗?”

    那小黄门道:“不是,丞相喝的药都是依照华佗先生的方子煎的。太医吉平只监管拣药,往常都由医丞的小僮儿煎煮好了送过来。今日太医亲自送药,倒是头一回见。”

    祁寒心头一阵猛跳,再一回想吉平适才的神情,暗叫一声“不好!”心知这太医吉平是参与了董承董国舅的衣带诏,端了一碗毒。药来,要毒杀曹操……

    他心头一阵惶急,下意识地迈开大步折回了内堂,但行到门边,心中突然电光火石般闪过一个念头:“……我又不是真正的曹昂,凭什么要去担心曹操,要去救他?纵使他英雄盖世,令我敬仰,但终究是有大罪孽在身的。赫赫战功之下也不知背负了多少的人命。此番讨伐徐州,屠戮彭城,断井残垣之间又不知有多少的孤魂野鬼,泣血百姓……何况他与夏侯等人罪恶滔天,害死了阿云一家几十口人,阿云早已与他势不两立,要让他血债血偿……今日何不就放任吉平毒死了他,一了百了!”

    这念头一起,直如野火燎原一般蔓延开去,无可遏止。

    但祁寒转念又想:“他始终是待我不薄的。虽然严厉管束,但也是出于疼爱。他总觉得我偏帮了赵云,处处有负于他,因此有些恨铁不成钢而已。毕竟是我名义上的父亲,我岂能眼见着他被人害死?那不是恩将仇报么。”

    祁寒攥紧了拳头,心中矛盾不休——一时觉得自己身据曹昂之身,却置其父生死于不顾,实在大为罪过;一时又觉得曹操命该如此,死也不足惜……这两种念头挣扎起来,他的心跳愈来愈快,却是踌躇在地,拿不定主意。

    这时,却听里头传来曹操疲惫而略显苍老的声音:“……子脩已走了吗?”

    祁寒条件反射地张开口,便想回答他“没走,我还在这里”,一转念,才明白他并没有跟自己说话。

    曹操的声音隐约可辨,原来是在跟吉平闲话:“……这风症害我不浅。时有失控,发作起来,害人伤己。我本不愿那般对我的子脩……却又控制不住……吉平,你也有两个儿子,必定懂我……孤也不是不疼子脩,实是恼他变得太多,为了一个贼逆,竟这般悖逆我……我不知该拿他如何是好了……”

    祁寒听到他断断续续地叹息声,眼眶微热,心中不禁一酸,适才那些怨气全都消弭了。

    便听吉平怯懦的声音响起:“……丞相吉人天相,宜趁早服下良药,以盼早些康复……这药也快凉了。”

    曹操道:“唉!且端上来罢。”

    祁寒听到这里已是按捺不住了,飞身冲进去,一把将曹操已送到唇边的药碗打翻在地!

    “子脩——!”

    曹操正要发怒,眉头忽地一跳,若有所感。立刻顺了祁寒的视线看去——见那一碗倾翻洒落的汤药黑乎乎的黏在地上,看不出什么异状。但那太医吉平的脸色却是苍白如纸,神情惨淡,额头上汗水密布,正自躬身石阶旁,瑟瑟发抖。

    毕竟只是一介儒医,终究缺了胆色。

    曹操心中冷笑了一声。

    他这下来了些精神,勉力从床上坐起来,先看了祁寒一眼,尔后慈声道:“孩儿过来,坐我床下。”

    说着拉了祁寒的手,引他到床边,父子二人紧相依偎而坐。

    祁寒被他那双大掌握住,浑浑噩噩地被牵着,挨着曹操冰冷的身体,心头却是一阵恍惚,渐渐生出极大的惶恐来——这件事既已发生,就不是他所能控制的了……但他却无法眼睁睁看着曹操被人毒死,他做不到。犹记得下邳城楼,祈谷坛上,曹操从人群里望向他,那个包含爱意、担忧、哀悯的眼神,和那声焦急的惊喝“休伤了我儿!”

    或许真是曹昂的记忆影响了他,潜移默化之中,他已不得不承认对曹操是有感情的。

    曹操揽着爱子,眼神冷似严冰:“来人。”侍从和亲卫循声而入。吉平的脸色变换不定,浑身抖如筛糠,只听曹操沉声道,“我记得前几日,后园中的花猫下了几只崽子,去取一只来。”

    祁寒微一觳觫,身体不由自主地抖索了一下。

    那两个小黄门尖嗓应了,飞快地跑去取猫,亲卫们收到曹操的眼神,动作整齐划一,气势汹汹地走了过来。

    吉平见状,突然一咬牙,从袖中攥出一把匕首,朝着曹操猛扑过去!

    祁寒便坐在曹操身旁,哪有不救之理,情急之下使出一招擒拿技法,赤手就将吉平的刀刃夺了。吉平丝毫不会武术,被他一推,便即跌倒在地,被几个冲上来的亲卫按住了,动弹不得。祁寒翻过掌心,见那匕首刃上幽光闪烁泛动点点青蓝,显然是淬了剧毒的。曹操眼中闪过一缕难察的关切,慌忙握过祁寒的掌心来看,见他连油皮都未蹭破,这才放了心。

    他狠瞪了吉平一眼,面色铁青,但却隐忍不发。

    不多时,黄门侍者怀了小猫来,曹操冷笑道:“这猫儿好运气,今日能喝我的药。”

    两个小黄门哆哆嗦嗦地将碎碗上的残药灌进猫口,那小猫立时抽搐起来,吐沫而亡,全身僵硬,毛下青紫,形状十分可怖。

    吉平在一旁嘶吼不断,想要挣脱亲卫的挟制戗柱自死,但曹操哪里会给他这个机会?使了个眼色,便闻“咯嚓”几声闷响,他那双肩、双膝俱已被人捏脱了臼。

    祁寒看得脊骨发凉,暗中捏紧了拳头。脑海里不断有个声音在责问自己:你如此救下了曹操,到底是对是错?

    然而人们无法想清楚了对错再去行事。事情发生,人所能听从的,也惟有自己的本心而已。

    曹操脸上兀自挂笑,仿佛先前的头痛只是旁人错觉一般。他笑道:“吉平,你不过一介医者,与我素无怨仇,必不敢下毒害我。将你背后的人说出来,我饶你一死。”

    吉平关节脱臼,早痛得脸色青白,咬牙叱骂道:“操贼,你欺君罔上,辱渎汉皇,天下人皆欲杀你,岂独我一人?我背后无人,全是自作主张。今日功败垂成,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曹操哂笑不语,命手下将他折打,祁寒从旁见了,也无法劝阻,只得沉默不语。

    吉平却是个极硬气的,誓死不肯供出国舅董承来,只是怒恨大骂:“若是男儿丈夫,便给我一个痛快!”

    曹操揉着剧痛的额角,眼眸发红,只一脸嘲笑地看他:“你这厮,行暗害毒杀之事,称得什么男儿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