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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略目标重生了-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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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是这么说了,当时姚白栀也赞同,但她和王氏都没想到,岂止是这个端午过不安生,从这日之后,一直到六月姚白栀生日之前,此事余波都未彻底平息。

    因为刘云敏突然向严昭自首了。

    吴皇后果然如姚白栀预料的那样,为了拉太子下水,在乾元殿跪求过嘉泰帝、暂时拖延了时间之后,就把刘云敏找去,叫他想办法让三皇子伤势恶化。她虽然没直说,但意思就是最好让三皇子暴毙在东宫,这样有心偏到西域的嘉泰帝做裁判,就算不赐死太子,也肯定会把他废为庶人。

    到那时,只剩二皇子一个,谁还敢再提处置二皇子?

    吴皇后想的很完美,就是没想到一向被她收买的刘云敏会反水。

    与吴皇后“共事”多年的刘云敏深知她有多么狠毒,当时虽然震惊愤慨,却不动声『色』的答应下来,回到东宫就向太子和盘托出了。

    据说贤明的太子殿下当时根本不相信刘云敏所言,直斥他居心叵测,故意挑拨中宫与东宫之间的关系,还说天下间怎么可能会有加害亲生子的母亲?当场就要把刘云敏拿下交由中宫处置。

    刘云敏急了,他死不足惜,吴皇后却不会善罢甘休,肯定还会另想办法加害三皇子,于是他一不做二不休,把吴皇后多年来做的恶事全抖搂出来了。

    “真是没想到,舒嬷嬷竟是巫女,我从前在尚宫局时,往坤泰殿见……废后,常能见到舒嬷嬷,她总是笑眯眯的,十分慈和。”于碧珊说着搓了搓手臂,“哪想得到,经她之手造的人偶竟有十四个之多?”

    “有十四个吗?”姚白栀的关注点很偏,“怎么会那么多呀?”

    于碧珊道:“光是宫正司从各处起出来的人偶就有七个,其中四个是在东宫左近四个方位找到的,还有一个就在坤泰殿中,上面写着太子殿下的姓名和生辰八字,还扎满了钢针。真是可怕。”

    光太子一人就有五个这么多呀?!不过那又有什么用?太子还不是活得好好的,并且一举搞倒了吴皇后?只是怎么会这么快呢?原剧情里,皇后因巫蛊之术倒台跟嘉泰帝中风病倒是挨着的,那时候原主跟严昭都结婚两三年了呀——算一算,这剧情简直是按了十八倍速快进吧?

    姚白栀想不通怎么就这么快,兵败如山倒的吴皇后就更想不通了。

    最开始面对刘云敏的指控,她还能抵赖,说是太子指使刘云敏陷害于她,“陛下!豚儿是臣妾九死一生才生下来的孩儿,臣妾怎么可能忍心做这等事?”

    嘉泰帝也不相信,然后刘云敏就指着殿门口候着的舒嬷嬷说:“皇后娘娘不仅指使微臣毒害三皇子,还令舒嬷嬷做了厌胜人偶,诅咒明慈太后、先皇后、太子殿下以及后宫受宠妃嫔,陛下派人去仁寿殿北及东宫左近挖掘,必有所获!还有坤泰殿中,只要细细搜检,也定能找到人偶!”

    巫蛊厌胜之术从汉朝以降即为历朝历代明令禁止的邪术,一旦查实,主犯必处以极刑,放在皇室,更是牵连甚广、非同小可。

    昏庸如嘉泰帝也即时变了脸『色』,瞪着刘云敏道:“若是找不出来,朕就将你千刀万剐!”

    刘云敏叩首道:“微臣愿以项上人头担保!”

    舒嬷嬷听见这番话,忍不住悄悄后退,徐岚眼尖看见,喝道:“站住!谁许你动了?”

    严昭适时提醒:“父皇,事关重大,请父皇命三位常侍会同宫正司前往搜检,并召回中枢宰辅,关闭内皇城宫门,不令此事外传!”又转头看一眼被按倒的舒嬷嬷,“还有,这位舒嬷嬷,得单独看管起来。”

第45章 大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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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姚白栀当时也没多想; 还以为安国寺就这规矩,直到这会儿猜到于碧珊是太子的人,才品过味儿来,闹了半天,于碧珊就相当于太子的杜妈妈呀!严昭跟苗逸飞; 简直一丘之貉嘛!

    可为什么呢?到底哪里出错了?明明是她接了任务来攻略这俩的呀; 现在怎么好像反过来了?她果然是上当了吧?

    抱着这样的怀疑; 姚白栀开始不动声『色』的观察严昭; 并在心里默念:我对他没有好感,我对他没有好感。如果严昭有系统,一定可以检测到的吧?可严昭始终神情愉快,好像并没有接收到有关她的好感度提示。

    “殿下方才说已经在寺中住了两天?是来斋戒么?”察言观『色』无果的姚白栀,只能主动开口询问。

    “是给我母后、就是孝献皇后做道场。”严昭唇边笑意变得有点冷,“陛下前几日梦见孝献皇后; 心中不安,令我悄悄来安国寺做道场,顺便为她在佛前点一盏长明灯; 不让亡魂『迷』路。”

    好一个“心中不安”、“不让亡魂『迷』路”; 这渣皇帝是梦见被先皇后索命了吧?姚白栀悄悄瞟了严昭一眼,见他满脸讥诮之『色』; 再无方才的温柔亲切; 偏偏嘴角还挂着一缕残酷笑意; 不由想起原剧情中严昭在嘉泰帝临死时的作为; 顿觉身上一冷,拉紧了披风领子。

    又在心里嘀咕:他怎么对我如此直言不讳呀?虽然人人都知道渣皇帝是怎么对他的,但身为太子,应该不可以这样对外人嘲讽君父的吧?他不怕我回去告诉丞相爹吗?

    “冷么?”严昭注意到她的动作,立刻将渣爹丢到脑后,神『色』恢复如前,指指树后说,“绕过去晒着太阳会暖和一点。”

    只要你别笑的那么可怕就不冷。不过这话不能说,且姚白栀本来就想过去看半坡蔷薇,便扶着松风的手,绕着古树往那边走。

    “你也是来祭奠亡母的吧?”严昭陪在她另一边,柔声问道。

    “是。太子殿下怎么知道的?”

    “听方丈大师说的。听说明日是贺夫人冥诞。”

    姚白栀才不信他是听方丈说的,方丈大师哪会嘴那么碎,连丞相家女眷来做什么都告诉太子?肯定是于碧珊呀!毕竟来安国寺给原主生母贺夫人做二十一日道场的主意,就是于碧珊出的!

    安国寺是皇家寺庙,香火鼎盛,达官贵人都喜欢去安国寺做道场超度先人,但姚家以前却并没在安国寺祭奠过贺氏。贺氏生前喜欢去城外观音庙,她的灵柩还曾在观音庙暂厝过——贺氏死的突然,那时姚汝清还没顾得上修建自己的坟茔,便把贺氏的灵柩在观音庙停厝了半年,等坟茔修好了才送回老家安葬,所以每到需要祭奠先人的日子,姚白栀都是去观音庙上香祝祷。

    今年清明正赶上姚白栀犯了咳症,便只能在家里上柱香意思意思,另派了仆『妇』去观音庙祭奠。四月二十八日是贺氏冥诞,本来这样的日子,一般也都是姚白栀自己烧柱清香、祭奠一二罢了,但今年算起来却是贺氏四十冥寿,十天前,梁妈妈想起来提醒了姚白栀一句,正好给于碧珊听见。

    于碧珊是四月初二正式到的姚家。她人长得秀丽端庄,态度不卑不亢,谈吐文雅、举止大方,身上还有官衔,很快就赢得了姚家上下的肯定,连一直担心她是『奸』细反派的姚白栀,都在朝夕相处中渐渐喜欢上了她——不为别的,这位于姑姑很会玩、还会讲故事,有她在身边,不无聊呀!

    姚汝清和王氏跟姚白栀打招呼的时候,说的是请了一位宫中出来的女官教导她,让她好好跟于姑姑学礼仪,听起来似乎还在为她嫁给皇子做准备。

    但于碧珊来了之后,每天只花一个时辰教她基本的宫廷礼仪,其他时间,要么是教她玩闺阁游戏,要么是给她讲古,对现在宫中的事却绝口不提,完全不像来进行婚前教育的家庭教师,反而更像个玩伴。

    而且于碧珊在安排这些的时候,还不忘了鼓励姚白栀多出去走走,今天说海棠开的美,须得于枝头观赏才更艳,明天说春风正好,合该挑几个好看的风筝出去放一放,也好放走晦气霉运。

    姚白栀配合了她半个月,本『性』一点点暴『露』出来,身边人却都不惊奇她的转变,连姚汝清都很满意的样子,这才反应过来,这位不是没在进行教育,只是采取了润物细无声的办法而已。

    对羞怯文静又体弱不爱动的原主来说,这应该是最佳方法了吧?就算姚白栀不是原主,能借此不用整天演另一个人,循序渐进的做回自己,她也挺开心的——这么一比,于碧珊简直比抛弃她的系统和小安善良美好一百倍!

    于碧珊有这样的成绩,在纪念先夫人冥寿这样的事情上提点建议,还摆出了安国寺有千年银杏树可以沾福气,寺内风光优美静谧,只要丞相打过招呼,必定没人打扰,能让大小姐散散心这样的理由出来,又怎么可能不全家通过呢?

    就是万万没想到太子在这儿等着她呢!

    “是。没想到殿下也在这里做道场,寺中也没事先知会,若是早知殿下在此,便不该来安国寺搅扰了。”姚白栀一边说一边偷瞟严昭,想看他会有什么表情,却因为没估计好身高差,只看到一截下巴……。

    严昭伸手拨开一支斜伸过来挡路的银杏枝叶,让姚白栀过去后,回道:“没什么搅扰的,这本是陛下的意思,不欲张扬,只在天宁阁内做七日道场罢了。连寺中僧人都只有方丈大师和在道场内诵经的九位大师知道。”

    也就是说,嘉泰帝心虚,根本不想让人知道他叫太子来安国寺给先皇后做道场超度,所以安国寺照常接待香客,连别家的道场都没推拒,啧啧,这皇帝真是渣到了极点呀!

    不过如果是这样,似乎她对太子有意在这里等她的怀疑就站不住脚了,毕竟谁能想到自己爹忽然就做恶梦,梦见自己亡母过来索命,然后还派他悄悄儿的去寺里超度呢?而且也不会那么巧就赶上“姚白栀”生母冥诞吧?

    难道她自作多情了?

    “不说这些了,逝者已矣,所谓道场法事,不过是让活着的人心安而已,至于我们做儿女的,只要好好活着,便是报答母亲的养育之恩了。”严昭陪着姚白栀终于慢慢转到树后,看向山坡下一丛丛的蔷薇,“这时节只有蔷薇好看,到秋日再来,银杏叶遍染金黄,则另有一番风光。”

    古树向阳面的山坡更陡一些,不像背阴面那么平缓,寺中僧人好像故意取这野趣,也没有好好修整,还留了几块大石头,那些或粉红或白或黄的蔷薇花就攀爬着大石头长了半山坡,迎着阳光开的灿烂无比,馥郁香气随风而来,令人沉醉。

    “真美。”姚白栀不由感叹,“蔷薇就该这样生长呀!”

    严昭会心一笑:“是啊,无拘无束、肆意伸展,芬芳烂漫到极致,不辜负这初夏的暖阳,也不辜负雨『露』的滋养。”

    咦?他这句式……怎么这么奇怪呀?一点也不像古人发感慨的样子,反倒有点她姚白栀胡说八道时的神韵,难道,严昭真的也是穿越者,来做任务的?他前面一段话也似乎过于成熟了些,要是照原剧情……算了,还提什么原剧情,原剧情特么的现在一点参考价值都没有!

    想到这儿,姚白栀忍不住叹了口气,严昭立刻问道:“怎么了?”

    “没什么……”她随口胡诌,“就觉得殿下这话说得真好。”

    严昭强自压抑的喜悦终于不受控制的翻涌上来,面上浅淡笑意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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