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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于是她到底是来这里干什么的?
叇散遮抱着疑问,看他处理竞标。
世界,正慢慢的旋转、拉伸、扭曲。叇散遮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等她扶着墙壁好不容易站稳,她眼前的世界有了微妙的不同。
有什么东西在消失。
有什么东西在被吃。
顺着消失的轨迹,她看到了正在用餐的那个人。
虽然表象毫无变化,但奥尔德宾确实是在享用,是在进食。
他在吃咒力,进食魔法,就像是在享用甜点。
叇散遮好像还远远的看到了不应该看到的东西。他的身体。被厚重的皮大衣所掩盖的身体。并非如他外表的美丽。有很多处的皮肤颜色不一致,其上,还有很多的刻字。
从之前和猫屋敷简短粗略的对话推测,应该就是奥尔德宾擅长的符文字符了。
把符文强硬的移植到身上,那种没有麻醉的残忍,她清晰地感觉到了。
双手握住手臂,叇散遮只觉得浑身发冷。从奥尔德宾的内心所传来的回忆、痛苦、绝望都让她压抑得喘不过气。
“。。。。。。喂!”
恍惚的听到什么声音,叇散遮茫然的抬起眼,看到了男孩的脸。美丽的、却又凶巴巴的脸。
“走了!”
“。。。。。。哦。”叇散遮迟钝的应了一声,然后注意到,自己的双手还在不停的发抖。
奥尔德宾应该有注意到,却没有说什么。也许他认为这是不值得注意的事情吧。
叇散遮胡思乱想了一路,在拐进通往阿斯特拉尔的小巷子时,走在前面的男孩停了下来。
“喂!”
“啊?”
“别摆出那张脸。”奥尔德宾一脸的厌恶,“难看死了。”
“哦。”叇散遮僵硬的笑了一下,却发现连笑容都无法伪装。
“算了。等一会儿再进去。”奥尔德宾说着靠上墙,闭眼站立。
叇散遮学着他一起靠在墙上,却没有闭上眼,而是静静地抬头看着天。
“对不起。”
她突然的道歉,却连让他睁眼的价值都没有。
作者有话要说:
啊哈哈~~
瓦在0点前送上此章
没看过原小说的人应该会一头雾水吧~
那么我希望大家尽量能把我摘取的段落还有归纳的奥尔德宾的介绍看一下
很重要的哦!
口嫌体少年!大萌~!
话说pako老师画的奥尔德宾我找不到几张
在下面相册里只有两张有他的小小镜头
一张是全员的照片(右半部分,拿着泡芙的是冯,他旁边的就是奥尔德宾了)
另一张是《旧都的魔法师》的封面,奥尔德宾在后面,仔细看就看得到了,不过没大图真的很可惜啊。。。。。。
关于奥尔德宾的身体 (出自小说第10卷)
奥尔德宾脱掉了一直穿着的大衣和帽子还有手套。
“——”
树捂住了右眼。
因为妖精眼对于男孩所散发出的强烈的魔力产生了反应。
大衣之下——手指甲,颈子,被撕破的衬衫的破口处裸露出的皮肤上,都刻满了符文文字。
不。
那不是刻上去的。
很明显的,有符文文字的皮肤和周围皮肤的颜色不一样。在符文文字的周围,还有强行移植皮肤后所留下的痕迹。
树也看到了为什么会变成这样的原因。
“啊——我没说过吗?”
崔斯莉亚愉快地翘起嘴角。
“我亲自帮那个家伙进行了皮肤移植哦。”
女子浑身都在兴奋得发抖。
可怕而又邪恶的笑容。
“符文可是很难弄的法器哦。一般的人类,只要刻上两个以上,就会发生排斥反应而死掉。不过这样的话,就没法完成我想出来的术式了,所以我就想出了这个办法。”
皮肤移植。
把已经成功刻在他人身上的符文,连皮肤一起移植过来。
“他应该要谢谢我哦。能把作为法器的符文毫发无伤地移植过来,可是很了不起的技术哦,不过因为没做麻醉什么的,每次移植的时候他都哭得要死要活的呢。不过皮肤被撕碎的感觉也真的很好呢。说真的,能有一个生命力这么强的弟子还真是幸运啊 。”
这就是这个女吸血鬼没有杀奥尔德宾的理由。
在成堆的尸体中,选中了这个活下来了的小孩作为自己的弟子的原因。
“……”
恐怕也是奥尔德宾无法反抗这个女吸血鬼的原因吧。
被撕掉皮肤,再移植上他人的皮肤,以此让符文文字植根——就这样日复一日地重复了几年。
男孩到底经历了多久的绝望的岁月?
奥尔德宾·格尔沃茨(另译:奥尔德宾·葛劳兹)
英文名:or7)
初登场:小说第10卷
年龄:14岁
外貌:
头戴能护住耳朵的帽子,身披春天很少看到的厚重的皮革大衣,而且尺寸明显偏大。再加上手上戴着的手套,看起来就像是裹在铠甲里的小小的骑士。
帽子下的脸;带有明显的北欧风。
像艺术品一样的亚麻色头发;双瞳则是鲜艳的祖母绿。再加上略带童稚的脸;只是静静地在那里站着;就已经像电影里的一幅风景了。
口头禅:d/》
魔法属性:符文
血统:维京后裔
原属结社:密密尔
现属结社:阿斯特拉尔
秘密:吸血鬼
恐惧的人:老师——崔斯莉亚
判定属性:拥有痛苦过往的口嫌体男孩(喂!)
187Ligature10()
在阿斯特拉尔混了差不多一个多星期;叇散遮除了和猫屋敷。。。。。。的猫咪们亲近了一点外,她最愿意亲近的却不是其他的女性社员,而是奥尔德宾·格尔沃茨。
“奥尔。。。。。。”叇散遮看着眼前男孩的背影,不由出口叫了一声。
“。。。。。。”奥尔德宾没有停下脚步;继续往商业街的方向前行。
“奥尔。。。。。。”如此又叫唤了两声,在叇散遮勉强追上他快速的步伐后,奥尔德宾却停了下来。
当然这并不是意味着他是在体贴她正常人所拥有的“龟速”,而是因为他已经到了目的地。——一栋普通的商业大楼。
不过;能让魔法师驻足的地方,就一定有其值得驻足的理由。
“磨磨蹭蹭的schildkr&o,你怎么就不会像stauß;(德:鸵鸟)一样跑快点?!”
“e、entschuldigung(德:对不起)!”叇散遮闭上眼狠狠地低头道歉。
“哼~”奥尔德宾不咸不淡的自鼻腔发出一声闷哼;紧接着抬高下巴;“走了。”
“哦、哦哦。。。。。。”叇散遮头上的猫耳小幅度的抖动了两下,不过因为被隐藏在奥尔德宾给她的帽子下,并没有人看到这一景象。
猫耳重新立起;是在三天前的事。和猫咪们混熟的叇散遮,一边跟着奥尔德宾到处奔走,一边又在睡觉后感到某几乎已经见不到面的大叔的晚安吻,情绪波动起伏到已经让那对能够诚实反映心情的猫耳不再彻底忧郁的地步了。
也正因为这一点;奥尔德宾不得不脸色难看的扔了一顶备用的帽子给她。和他现在头戴的同款,由两人戴起来就像是情侣帽一样。
像小媳妇一样的跟在奥尔德宾身后,叇散遮和他一路来到了某扇门前。
象征性的敲了敲门,奥尔德宾打开门走了进去。大大方方的忽视了已经存在的一人,奥尔德宾走到了他的对面。
“奥尔。。。。。。”叇散遮小小声的在他身边说道,“那个和尚为什么一直瞪着这边?”
“哼~家犬的本能反应。”奥尔德宾嗤笑着露出了他的犬齿。
“哈?”
“你闭嘴。安静的看就好。”奥尔德宾率先坐了下去,虽然年龄上和对方差上许多,不过在气度上倒是奥尔德宾看起来更胜一筹。当然,如果没有叇散遮缩头缩脑的表现就更有气派了。
大概有十分钟的时间,叇散遮缩了缩脖子,忍不住打破了这段时间的沉静,“伊庭君。。。。。。什么时候可以过来?”
“谁知道!”奥尔德宾紧接着微微掀起嘴角,“不过,如果他在十分钟内还不出现的话,我会让他知道什么叫做地狱。”
在来这里的路上,奥尔德宾就已经给穗波打了电话,让她传话给伊庭。从学校赶到这里的时限为30分钟。
现在还剩下9分49秒。
就在倒数进入7分钟的时候,这家八神集团的旗下企业大楼(至少表面看起来是这样,其实内里是办理一般竞标和手续的协会在极东之地的事务所之一)迎来了新的客人。
“哎。。。。。。?”在对座那里传出的阵阵杀气中,伊庭树勉勉强强的在时限之内赶到了。而且他还特地换了一身西装领带的正式装扮,虽然和那个滑稽的眼罩配起来着实不搭。
“您终于来了么?阿斯特拉尔的年轻的社长先生。”柔和却又带着明显的敌意,这个黑衣僧侣的表情从第一眼看到起就令叇散遮觉得很可怕。披着有些年头的旧袈裟坐在沙发上,年约40的僧侣紧接着说道,“没想到,您不仅半途插手我们的‘工作’,而且还迟到。似乎比我听说的还要大胆呢。”
啊!原来是因为伊庭迟到的原因才生气啊。。。。。。不明真相的叇散遮眨了眨眼,有些天真的想道。
伊庭在被奥尔德宾好好地训斥了一顿后,小心翼翼的和他身边的叇散遮打了个招呼,在看到对方埋首的行为后,原本就有些无力的双肩又塌下了许多。
“。。。。。。呃。我已经帮您准备好了。”从他们进来的那扇门那里,走进了一个身影。
以他的相貌看来,年纪从二十岁前半到四十后半都能说得通。中等体型、中等身高的身躯,穿着随处可见的西装。不管是眼睛的大小也好、眉毛的粗细也好、鼻梁的高低也好,他外表的一切都太过平均,反倒给人一种端正的印象。
像是一切表情都被消除,像是一切特征都被加以剥除,近乎恶魔的异样风貌。
“已经很久没有看到阿斯特拉尔的挑战竞标了呢。身为担当的我自然也必须要出面——啊。对了。贵公司最近似乎生意很兴隆呢,恭喜恭喜。” 如同范本一般,那个男人缓缓地、做了一个刚好六十度的鞠躬。
这个平凡到近乎异常的男人,在业界之间还有另一个称呼——制裁触犯禁忌的魔法师,协会的审判者。
人称——制裁魔法师的魔法师。。。。。。
“非、非常感谢。。。。。。”伊庭打起精神,对上这个让自己害怕的男子,“那个、您说要挑战竞标?”
“哎呀~真奇怪啊。特意提出要竞标这一位——金翅院独占的‘工作’的,不是阿斯特拉尔吗?”像是不能理解似的,又像是完全了解的神情,出现在他的脸上。
“哎?特意提出——”
伊庭刚刚才发表了疑问般的感慨,就被坐在沙发上的奥尔德宾给打断,“没错。阿斯特拉尔希望竞标这次的魔力净化工作。”
过于光明正大的回答。过于理所当然的语气。
叇散遮只觉得对座的那个应该是什么院的僧侣好像脸色更黑了一点。
在伊庭被奥尔德宾训斥这一次的竞标并不是抢别人生意而是每家结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