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啊。。。。。。嗯。是的。”对不起。我是人类。tat
叇散遮在内心道歉的话对方根本就听不到,于是它紧接着又说道,“看你的样子,该不会是从哪个深山老林里刚跑出来的猫妖吧。”
喂喂!那个“就算力量强大没有见识就是死穴”的怜悯表情是怎么回事?!
叇散遮张了张口,最后还是咽下想要承认自己是人类身份的话,转而开始数落起的场一族以发泄自己的不满。
“。。。。。。更可恶的是!他居然让那种妖怪看门,还不准我出去!”泪诉近一个月来的遭遇,好不容易找到能够倾吐的对象;叇散遮渐渐放开了胆子,向大妖怪鼓着脸抗议。
“。。。。。。的场家的人永远都学不会对妖怪保持尊敬。”大妖怪很是同仇敌忾的说道。只可惜它搞错了对象。
“那个叫七濑的笑得好阴险,我都不敢跟她说话,所以后来就和那个小妖怪定下一套手势;如果是1就是吃饭;2就是上厕所;3就是洗澡;4就是睡觉。”
“是嘛。。。。。。”^_^|||
“不过我和的场只有一个月的关系,到明天就算正式结束了!”叇散遮头上的猫耳不停地抖动,看起来真的是非常开心。
“你的力量明天就能恢复了吗?”大妖怪自动理解为她是一直在积蓄力量以便冲破契约,也很是高兴的说道,“如果遇到麻烦的话,就来我这边好了。”
“喵?”
叇散遮脱口而出的一声猫叫让大妖怪笑得更加温柔,“你的力量虽然强于我,但是你不知道如何去使用这种力量,我来教你好了。顺便也可以教你怎么提防人类。”
“呃。。。。。。”那就会露馅的。叇散遮硬着头皮磕磕绊绊的说道,“那个。。。。。。其实。。。。。。”
“吾名六花。”它伸手轻拍了下她的后背,“说了那么久,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咳。。。。。。”叇散遮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又被拍打了回去,“三。。。。。。叫我三就好了。”
“数字、三吗?”
“嗯。”
“是家里排行第三吗?”
“不是。。。。。。家里就我一个。”
“原来如此。怪不得会有那么强大的力量。”六花又再度理解为,一向生多胎的猫妖这次只生了一个,是因为这一只在母猫妖体内就融合了所有小猫妖的力量。
“啊?”当然叇散遮是不会知道六花心中所设想的她的出生问题,她现在只是为没有被揭穿就应当去酬神了。
六花对她笑了笑,很是善解人意的替她开了后路,“为防万一,我先送你回去吧。等明天一过,你就解开封印到我这里。”
“呃。。。。。。但是我还有其他地方要去。。。。。。”
“是嘛。”六花的笑容不变,“也是啊。”
“。。。。。。”叇散遮很是愧疚的说道,“我走之前会过来跟你道别的。”
“嗯。”六花的阴阳脸看起来又是柔和了许多。
对不起。我是人类。
叇散遮被六花抱在怀里送回桐之间的时候,在心中默默地道歉。
“嗯?”在林中行走的长发男子,仰望天际的时候,发现了普通人所看不到的景色。
“那是。。。。。。”他低低笑了起来,“我的。。。。。。未婚妻啊。。。。。。”
月光再次拂过他脸容的时候,给他的右脸打下了阴影,只余下左脸的俊美,还有眼内深处所暗藏的冷酷。
的场 静司,除妖名门的场一门的当家,是个可以对妖怪和人都下狠手对付的人类。同时也是叇散遮的未婚夫候选之一。
这一个月,他就像玩放置play一样,让叇散遮独自蜗居于别邸里。的场原本的用意是磨去她的自由意识与散漫心性,并在适当的时候出现让她对自己产生一定程度的依赖,不想,却被一只妖怪给捷足先登了。
看来去掉结界是一个错误啊。
的场 静司在深夜的林间小道里叹了口气,自唇间溢出的气体隐约可见其白色飘渺的形态,如同雾气一般,在空气中扩散开来。
“就算是山主大人,要抢我的东西也是要受惩罚的哦。”他眯起左眼,在注意到六花单独回来的身影,一手伸到唇前,使出了平时根本不可能会去用的简单技能——哨音。
除了六花有听到这简短尖锐的音响,在别邸的妖怪式神也因为这一声而行动起来。其中速度最快的,就是作为一直用来狩猎其他妖物的如同大片黑影的妖怪。
六花被几只已经完全驯化的妖怪式神团团围住,在半空中,它俯瞰到居于林间的某个人类。
“的场家的当家么。”六花冷笑了起来,一瞬间爆发的强力气势让其他妖怪式神无法靠近,接着,它俯身下冲,在其他妖怪式神还来不及反应之前,它就以双手扼住了的场的脖颈,“的场家的人总是喜欢在这里狩猎,我们也是时候该以你们为狩猎目标了。”
“是嘛。”的场不顾脖颈处的威胁笑了起来,那是会让人浑身发冷的笑容。就连六花也因为他的笑容而为之一怔。
“你知道吗?”的场在六花被后来追上的几只妖怪式神背后袭击成功而不得不松手的时候,一手轻抚上自己的脖子,缓慢的说了起来,“这种哨音只能发出最简短有力的命令,我刚才的命令是‘不惜一切代价伤到你’,在我没有发出下一个命令之前,它们一直都会这么做下去。”
“果然不该小瞧你啊。”六花戴回自己的黑白面具,算是在一定程度上增幅自己的力量。
“哎呀。忘了说了。”的场不怀好意的看着它所处的方位,“我刚才已经在这里布下了阵法,你刚好就在其中之一呢。”
“什。。。。。。”六花适才注意到被树叶所遮挡的地面,一阵厉风吹过,卷走了树叶,只余下地面上深刻的印记。
“嘛~怎么说你也是那些猿的首领吧。我可不会掉以轻心呢。”的场站在原地双手合十,开始念起降魔咒文,这时候他脚下所立的阵法也渐渐清晰起来,似乎还在泛着血色的红光。
“长居此地、拥有血的人已到来,将肆行于山间的他、不是人类的他带回去吧!”
念完这句话,原本就受伤的六花身上顿时多了许多道伤痕。那是、像是被什么虚空的野兽狠厉撕咬出的伤痕。
“能够让我伤到这种程度,虽然是你占了一点便宜,不过也不错了。”六花伤痕累累的站在原地,并没有像以往那些妖怪一样被全部吃掉,这也证明了它在力量上的强大。
“是嘛。你本来就受伤了啊。”的场专注的看了它一眼,随后意味深长的说道,“虽然我是想除掉你,不过我可是很想要一个像你这么强大的手下啊。”
“妄想。”面具下的六花毫不留情的回道。
“嘛~这次就算是给你一个教训。”的场阴沉的笑了起来,“千万、千万别随便抢走别人的东西啊。”
六花抬高了下巴,在离开前嗤笑道,“你的东西?哼哼~”
作者有话要说:
昨天过了0点我就没更下去~ 现在补上~~
这章本来还想不和谐的
结果六花占了太多篇幅(差点就想写人妖恋了 》_
180Ligature3()
相较于六花身受重伤还不忘嘲讽的场 静司的高傲表现;叇散遮在接下来的时间内,可谓是弱势到不行。
桐之间其实很大,叇散遮在和六花告别以后,就忍不住又打起滚来,直到滚累了,她才拎起铺在地上的凌乱被褥胡乱的盖到自己身上。换句话来讲,在六花和的场对战的时候,此女很没良心的在呼呼大睡。
所以说,凡事都是有因果报应的。
在的场 静司来到山里的时候;叇散遮的好日子(?)就到头了。
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突然感到一阵疼痛。是头发被人狠狠抓住的那种痛感。
“哟~醒来了吗?”戴着面具的男子在赋予她疼痛的时候,若无其事的笑着和她打招呼;“我的。。。。。。未婚妻。”
叇散遮霎时完全清醒了过来。一瞬间,仿佛连呼吸都变得极为困难。
不知为何,从没有给她带来实质上的痛苦的男子,会让她如此惧怕、胆寒。
的场 静司保持着半蹲的姿势;抓紧她的头发;迫使她后扬起脖颈;稍稍低下头;又是一笑,“今天过得还不错吧。”
和妖怪首领的夜游。
“还、还好。”叇散遮不明白他想问什么,只好仔细端详他凑近的脸孔,想从他的表情变化中看出什么来。
“是嘛。”的场 静司双眸微眯,看似真诚的说道,“那就好。我还真怕这里的一切会怠慢了你呢。”
“不会。。。。。。”只要你不来,怎么怠慢都没关系。
当然叇散遮还没大胆到会把实话讲出来的地步。
“既然你觉得还不错的话,那就接着住下去吧。”的场 静司笑着提议道。
“呃。。。。。。”
“开玩笑的。”半睁着眼,其内毫无笑意。的场 静司却是挂着假笑自驳。
叇散遮偷偷在心里松了口气,面上却不敢表现出来。尤其是,当身体某部位还在敌人手里的时候,千万不能轻举妄动。
也正在这时,的场 静司放开手,指节放在唇下,轻启双唇,吐气送出尖锐的哨声。
听到哨音,叇散遮不禁眉头微皱。和徐的啸比起来,不只是音色,就连感觉上也有很大的不同。
总觉得,有种很讨厌的预感。
之后的事,证实了叇散遮确实是拥有一定程度上的危机感。只可惜感应程度太弱,没能让她及时作出防御。当然,就算事先有所准备,她也不可能赢得过的场。
“虽然不知道是否有用,不过还是先试试吧。”的场 静司拿了一张长长的符文纸,一手扣住她两手的手腕,另一手用符文纸围着绕了一圈。
叇散遮此时还不知道这张看似薄弱易碎的纸条有何用处,直到它自动收紧,并使她无法挣脱的时候,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她被绑住了。而且是用纸!
强迫自己镇定下来,手腕轻轻摩擦,叇散遮试图让这张诡异的纸条能够自动松开脱落。
“不要挣扎了,这张纸普通人可是看不到的。”的场 静司如是说道,“用来绑人的时候,效果很好哦。你就是实例。”
“。。。。。。你、你想怎样。”叇散遮抖着嘴唇,好不容易才说完一句话。
“没什么啦。”的场 静司看似轻松的回答道。
就在叇散遮还是不明就里的时候,他紧接着又说了一句。
“只是想惩罚你而已。”
惩罚这种东西,因人而异。
叇散遮虽然已经习惯恶魔先生的性教学惩罚,但在此刻,还是无比的不自在。
“不用不好意思,至少你的身材比起某些妖怪来说好多了。”
“。。。。。。谢谢夸奖。”咬牙切齿的回瞪了他一眼,被放倒在被褥上的叇散遮就连说话都很是吃力。
原因无他,只因这种束缚性的长条符咒不仅裹住她的双手手腕,就连脖颈上也是像给宠物套项圈一样套上了一个。头顶的猫耳似乎也因为这种屈辱性的困顿而无力的垂下,不再立起。
的场 静司那句勉强可以称之为夸奖的讽刺话语,是在脱掉了她的睡衣裤时说的。
“你应该不会是那种突然就兽性大发的人吧。”叇散遮不是很确定的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