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取出袖中匕首,眼睛眨也不眨,利落地割伤食指,指尖血珠落下,正好滴在桃木人偶的眉心。烛火乍然蹿了几蹿,光芒更甚,点点亮光映在她漆黑的眼眸里,恨意分明。
“哼!等到子时,我的厌胜之术成功,靖辞雪,我要你不得好死!你以为你失忆了就能逃脱罪责吗?你以为抓住我的把柄我就奈何不了你吗?方天鉴的大技师落魄之时受我洛家恩惠,先前算你运气好,这次他在方天鉴我在后。宫,我们同时做法,我看你如何活命?”
她大笑起来,跳动的烛火映衬着她的脸,显得阴森可怖。
“一个多月来,哥哥联合大臣们上书废后都被皇上压了下来。既然你活着不肯交出后位,那就休怪我心狠手辣,要你性命!如今,真正的残雪已经不知所踪,只要你死了,就不会有人知道我假扮残雪之事。皇上、皇上一定会继续宠爱我!哈哈哈哈哈……”
门“嘭”的一声被震开,笑声戛然而止。
洛缪莹一脸惊恐地望着门外之人,一晃眼,祁詺承已来到她面前。她惶恐到张了张嘴却一丝声音也不出来。
祁詺承一张脸完全被寒意笼罩,居高临下地盯着眼前惊慌失措的女人,掌风一出,熄灭桌上所有的蜡烛。屋子里瞬间黑了下来,清冷的月光穿过大开的门,在地上铺了层寒霜。
“呃!”祁詺承倏然扼上她脖颈,洛缪莹痛苦地惊呼一声,连连倒退,撞到身后的铜镜上。
“你怎么会如此歹毒?”五指收拢,洛缪莹顿时无法呼吸,悲切的眼神望着他,祈求他饶命。
“皇……皇……皇上,臣妾……是……是雪儿……啊……”她痛苦道。
五指微微松开,她还没来得及松口气,脖颈骤然一紧,甚至比先前还要紧。她无力地挣扎,却拍不开他的手。
“你不是朕的雪儿!”
斩钉截铁的语调听得她蓦然睁眼,难以置信地望着黑暗中祁詺承清冷的轮廓。
“是……是皇后……”被掐的难受,她一句话都说不完整。肯定是皇后告诉皇上的,她还是慢了一步。思及此,眼中恨意再生。
颈间五指寸寸收紧,她几乎以为自己要就此死去。他果然无情!
哇——
小公主的哭声十分嘹亮,祁詺承神色一动,终于逐渐松手。重获新生的洛缪莹瞬间身子瘫软,靠着铜镜坐在地上,一时间泪眼迷蒙。
“你以为丽嫔之事朕不知情么?朕是念你洛家助朕除相劳苦功高,不予计较。可是缪莹,你不该欺瞒朕,更不该妄图以残雪的身份留在朕身边!残雪心性刚强,绝非你这般歹毒。这次,朕看在月伊的份上饶了你。”
他无情地转身,余光扫过圆桌,一把抄起桃木人偶,离开时,人偶已在他掌中化作木屑。
“娘娘!”绿绕惊恐地望着国主离去的背影,有些后怕地拍了拍怀里仍在哭泣的小公主,跑进屋里。
先前她在前殿急得眼泪直打转,可是皇上有话在先,她不能跑去通知国舅爷。直到小公主的哭声传来,她才央求曹公公准她去照顾公主。然后她抱着公主跑到洛贵妃屋外,只愿国主能念在公主年幼,饶了娘娘。
洛缪莹如溺水之人遇到浮木一般,一把抱过月伊公主,紧紧搂住,放声哭出来。
“娘娘,奴婢、奴婢这就去通知国舅爷!”洛缪莹只顾着哭没回应,绿绕踌躇了会,跑出去传消息。
不一会,一只鸽子自沐扶宫上空飞出。祁詺承冷冷地勾起唇角。
次日早朝。
在大臣们照例开口劝他废后之前,亓官懿率先把方天鉴的大技师绑到了昭清殿外。殿外公公进来禀报时,底下一群大臣面面相觑,唯独洛缪殖钟癜澹嫒菸扑坎欢F钤毘心抗庾此撇痪獾芈庸彗循',宣亓官懿进殿。
“启禀皇上,方天鉴大技师一案臣已查清。”亓官懿独自进殿,抱拳道。
此言一出,群臣哗然,窃窃私语道,大技师素来不出方天鉴,也鲜少与朝中大臣打交道,会犯什么事呢?而且,他们还私下听说在救治小公主和驱除丽嫔恶灵一事上大技师功不可没。
祁詺承颔首,亓官懿在大臣们面前把事情一一道来。
“半年前,丽嫔曾以厌胜之术栽赃嫁祸凡灵宫,但丽嫔娘娘一介女流如何懂得墨羽一族的巫蛊术?于是,国主命臣一直暗中调查此事,才知大技师假借国舅之名蛊惑丽嫔。数月前臣截获一道密折,原来大技师乃墨羽国派来的细作,可苦于证据不够充分。”
“直至昨晚,大技师故技重施,在方天鉴中再施厌胜之术,被微臣与一众羽林军当场拿下。”说着,亓官懿呈上物证——桃木人偶,是他在方天鉴得来的,“此人偶上还写着皇后娘娘的名讳。”
听他说完后,众臣纷纷点头。难怪他们听闻在琼林院里,大技师险些命丧恶灵之手,原来丽嫔娘娘是来报仇的。
“皇上,臣有罪。”洛缪Ч沓隽校钤毘猩钌钜话荩谌算等唬唤獾赝蛩V惶溃叭昵埃荚诮鹆瓿侵新酚龃蠹际Γ耸彼倌晔б猓苋似畚辏技婺壳迕鳎瞬槐安豢海闹猩跸玻旖敫小:蟮弥尴笆醴ǎ钟兴桑憬萍鲋练教旒沃凹际ΑK心钗⒊季偌鲋鳎植辉父⒊即聪醒运橛铮识辉泄嗨浇唬家嗖辉骋伤潜鸸缸鳌!�
他沉吟了会,似喃喃自语道:“那晚,丽嫔娘娘口口声声要臣偿命,原来如此。”复又一拜,恭声道,“皇上,丽嫔一事臣虽无辜,但,却是臣识人不清在先,以致大技师祸乱宫闱。臣有罪,请皇上责罚!”
说着,扬扬一拜,伏地而跪。
阖殿寂然。
祁詺承唇线微扬,他明知洛缪б酝宋仆炎镌穑床荒铡:慰觯凉佘材欠彗循'的开脱之词,亦是他授意。
“国舅识人不清在前,举荐无方在后,确实有罪。”他淡淡道,“只是国舅婚期将近,朕委实不该责罚于你。但不罚又难以服众,那便罚国舅俸禄一年,三个月不得参与朝政。众卿可有疑义?”
“臣等并无疑义。”底下人一阵山呼。
洛缪Ч虬菪欢骱螅榱小X凉佘苍蛄熘汲龅睿绰墒昭捍蠹际ΑQ巯氯涔叵滴⒚睿缸饕皇拢剐璐映ぜ埔椤�
一事作罢,祁詺承主动提及“废后”。
“大技师多番暗害皇后,可见其一心要坏朕后。宫秩序,一个月来朕拒不废后,是为诱他再次出手。”他口吻平淡地解释,众臣齐道“皇上圣明”。
他又道:“皇后不盲非哑一事朕早已知情,故而并不存在欺君一说。众卿忠心耿耿,朕心甚慰,而废后一事,就此为止!”朝曹公公看了一眼,他兀自离座而去。
“退朝——”曹公公会意,甩了记拂尘,高呼。
下朝后,祁詺承回了紫宸殿,又处理了一天朝政。
亓官懿过来复命,道是大技师已收押。他听了阿承对洛国舅的处置后,觉得并无不妥。洛国舅助阿承除相夺权有功,阿承自然不能做忘恩负义之徒。而且国舅手中还有兵权,多数朝臣又一心向着他,暗中以他为首,因此对付国舅决不能操之过急。如今阿承罢他三个月免参朝政,这足以让他们收回部分兵权。
果不其然,十二日后的早朝,祁詺承以剿匪名义,收回骁骑营与铁骑营的兵符。
ps:《帝门引》中关于任何巫蛊术、阴阳术、医术以及桑央谷的术法、阵法(后边会出现)等都是长浮杜撰哒,考据党慎入!
手机: 电脑:
第一卷 215。拒绝邀请(5)()
与警花同居:逆天学生;第一卷 215。拒绝邀请(5)
十月初十,乃洛府国舅与礼部尚书杜府千金大婚之日。茇阺畱尚是以,初六那日,洛缪莹上紫宸殿请旨回府,助哥哥打理婚事。
自那晚她的身份被拆穿以后,祁詺承再无踏足沐扶宫。除了鲜少知情的几人外,没人知道那晚发生的事,但宫中已有沐扶宫失宠的传言。
有人猜,是大技师一案祸及了洛府,洛府怕是风光不再了。也有人暗中揣度,朝堂上国主曾过问礼部尚书婚礼筹备一事,看来与国舅并无隔阂,责罚一事只因国主向来赏罚分明,至于洛贵妃失宠,许是贵妃娘娘平日里恃宠而骄,触了圣怒。
朝堂风向瞬息万变,圣意又难揣度,不少朝臣开始持观望态势。而在这个风口浪尖上,洛缪莹一改往日的张扬,终日不出宫门。偶尔听到绿绕从宫人口中听闻的关于哥哥的事,她日夜担心,但不敢再暗中与哥哥联系,直到哥哥婚期将近。
祁詺承一边收回两大兵符,一边又对洛府婚事分外上心,接连数日,对洛府一连串打赏,甚至遣内务府宫人去洛府帮忙。洛缪莹来请旨出宫,他正伏案批奏折,头也不抬直接恩准,还道:“近来贼匪猖獗,国事繁忙,那国舅大婚,朕就不去了。但是御赐婚姻,该有的排场阵仗一样都不能少。”
请旨回来后,洛缪莹并未直接出宫,而是折路去了趟凡灵宫。她生来高傲,走在路上依然袅袅婀娜,仿佛失宠只是传言。直到凡灵宫外,她才收敛盛气,摆出一副恭敬的模样请守门宫人通传。
她恭敬地以妃嫔之礼朝靖辞雪盈盈一拜,“往事种种,承蒙皇后娘娘宽宏大量,不予计较。然臣妾深感歉意,恰逢哥哥大婚,臣妾便厚着脸皮来恳请娘娘十月初十那日能亲临洛府的喜宴。”
彼时,亓官懿也在凡灵宫,他眼带怀疑地看了洛贵妃一眼,就听皇后淡淡问道:“圣驾去么?”
洛缪莹眼中闪过一抹黯然,摇头。
“既然洛贵妃盛情邀约,初十那日本宫自会去洛府恭贺国舅大婚之喜。”靖辞雪口吻依然是淡淡的。
“臣妾叩谢皇后娘娘。”洛缪莹再深深一拜以谢恩,又道,“臣妾先行一步,在洛府恭迎娘娘凤驾。”
洛缪莹走后,亓官懿委婉询问靖辞雪为何答应去洛府贺喜?靖辞雪只一脸无辜地望着他道:“宫中乏闷,雪儿想出宫去透透气。”
晚膳时,素珊也不解地问她缘由。她浅浅笑道:“我虽不知洛贵妃口中的“往事种种”,但她大度相邀,态度诚恳,我若不去,不显得小气了么?”
素珊点头,如今的小姐虽然性格依旧冷淡,但已不是以前那个处处隐忍的皇后。
晚间,靖辞雪突然来了兴致,命素珊与馨儿摆开文房四宝,安静地在房中练起字来。一幅字作罢,抬眼时,才发现祁詺承正站在门口目光怜惜地望着她,也不知站了多久。
蓦然四目相对,祁詺承瞬间收起眼中的怜惜之情,往前迈了几步,见靖辞雪搁笔上前行礼,便顿住了。
“你重伤初愈不久,朕又忙于国事,不能与你同去洛府。这次的婚宴你就别去了。”祁詺承扶她起身。他怕靖辞雪担心,并未告知她洛缪莹曾暗中做法害她一事。这次的洛府婚宴,难保洛府兄妹会再度暗害,他已经失去残雪一次,不能再失去第二次。
靖辞雪抽手,微微后退一步,退回到桌案边上,道:“承蒙皇上关心,臣妾的伤早已痊愈。这次洛府婚宴,臣妾可与亓官哥哥同去,皇上无须担心。”
她疏离的态度让祁詺承略感心塞,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