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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有些厌恶的看着那个男人,把他吓的从此不举了最好。夜来香里面的姑娘都不是自愿来这里的,估计全都是良善姑娘。这些客人,说他们不知情不能计较,但是林小戏总觉得他们知道了估计还会更开心。
毕竟男人最喜欢干的两件事就是——逼良为娼、劝娼从良。
夜来香满足了他们最喜欢干的两件事,他们高兴还来不及,还会做什么呢?
“你、你是谁?!”那个男人惊慌失措的,连忙从姑娘身上抽身。
“谁?给你断子绝孙的人。”林小戏本来只想找到窗户往外跳,但是被辣了眼睛,没忍住又是一脚上去。
“啊————”
“完美!”林小戏踢了这一脚十分开心,然后跑去推开临街的窗,外面人不少,她跳下去旱涝保收,就是会有些痛。
但这是难免的事情,林小戏在心里对自己说。
她从窗户爬出去,后面传来了有人冲进来的声音。
但是太晚了啊!
林小戏嘴角露出笑意,还有心情去想她从这里跳下去,根据重力加速度,落到地面差不多就是一秒钟的事。
林小戏向前脚尖用力,掉了下去,在坠落的时候闭上了眼睛。
风声只呼啸了不到一秒就静止了。
她恍惚间生出一个错觉,她太脆皮了,跳下去就摔死了。
不,不是这样的。
一个温暖的怀抱接住了她,还有熟悉的味道。
茶茶!
林小戏睁开眼睛,看到真的是夏木茶,开始傻笑。
——我的意中人是个盖世英雄,我知道有一天她会在一个万众瞩目的情况下出现,身披金甲圣衣,脚踩着七色云彩来娶我!
虽然夏木茶没有金甲圣衣,也没有七色云彩,但她接住了坠落的林小戏。
和傻笑的林小戏不同,夏木茶的脸黑到了极点,把她放下,“笑,你还笑。我有要是没过来,你是不是要摔死在地上?”
“你这不是来了吗?我的盖世英雄。”林小戏美滋滋的说,然后偏过头,看到了雨、冥月还有白兰。
“是白兰告诉你我在这里吗?”林小戏问。
“嗯。”夏木茶点点头,然后看向夜来香的目光十分不善。
“对了,有一个叫阿雅的姑娘,多亏她帮我,我才能顺利的逃出来。她现在应该被抓回去毒打了。”林小戏抓住夏木茶的胳膊,嘱咐。
“好。”夏木茶点点头。她有意把这里的被害者都解救出来,既然阿雅救了她家小戏,她优先把她救出来,重重的酬谢她。
至于这里的其他人,施害者和加害者一个都逃不了。
她眼睛微眯,走进了夜来香。
白兰看到在千钧一发之际,夏木茶跃起接住了林小戏,心里松了一口气,还好赶上了。
随后她和林小戏打了个招呼。
林小戏问她,“白兰,你不是在村子里吗?怎么到了阆中城,还惹上了刘主簿?”
“我是来办一些私事。”白兰显然不想多提这件事,避开这个话题,“然后在来了没多久,就被他们盯上了,一直想把我抓走卖掉。”
“在这些天的躲避中,我多少也了解到那伙人的实力和底细。在发现你可能因为我被抓走后,我就去找夏木茶了。”
“不过你当时怎么就和夏木茶分开了?”
“咳咳。”林小戏尴尬的咳了几声,虽然她被抓走有很大原因,但其中一大原因在她身上是没跑的。“这个啊,你是怎么找到夏木茶的?那个时候她应该在找我吧?”
白兰见林小戏不想回答她的问题,不以为意,说,“这个啊,我出了胡同,问到夏木茶不久前还在附近出现过,我正准备找她呢。她就突然出现了,问我知不知道你去哪里了。然后我就带她来这里了。”
“哦哦。”林小戏点点头。夏木茶会找到白兰,估计是问了卖糖葫芦的,知道她是去找白兰了。
她们说话间,雨见夏木茶走进夜来香,手一挥,身后好几队番役拔刀冲进了夜来香中,叫嚷声、怒骂声、哭喊声,此起彼伏,不一而是,可以说是搅得人仰马翻不得安宁。
雨并不进入夜来香,守在林小戏旁边保护她的安全。
夏木茶冲进夜来香后,楼内的气氛为之一滞——七皇子居然亲临风月场所!
这是要与民同乐,一起快活吗?
这样的念头刚生出来,有人脸上堆满了笑容,迎了上去。
迎接他的是无声无息的消失,整个人化成了尘埃飘散,没有一捧土,只有一小撮有些迷人眼的灰。
夏木茶已经脱离需要出剑的层次了,剑就在她心中,她只需要放出剑意就可以摆平很多事情。但她现在连剑意也不需要释放了,突破之后,她脑海中多了一些记忆,她得到了新的技能。
其名为吞噬。就是她刚才对异兽使用的那个技能。
这个技能,夏木茶使用起来和吃饭喝水一样轻松,说是如此,但夏木茶的使用还是有所保留的,吞噬数据讲究兼容性,超过一定限度吞噬了就有些吃力不讨好。还有就是有些可以吞噬,但是她不愿意。
就比如说拦她路的男人,夏木茶使用吞噬把他分解成了最基础的数据,但并不吸收,让他自由自在的漫天飞舞了。
周围的人嘘声了,给夏木茶让出了一条路,然后东厂的人冲进来,他们喊着,“都不准动,把手举起来。”
夏木茶走上了楼梯,并不转弯,她面前的墙壁顷刻间向外崩塌,露出一个空洞,真实的世界显现出来了——承载着苦难的女孩们正在受训。
东厂番子从她身边经过,拿刀制住施害者,将他们押出去,剩下的人给女孩衣物,解救她们脱离魔窟。
夏木茶知道刘主簿就在夜来香里,他就是夜来香的幕后之人。
雨在刘府侦察了一会儿发现刘主簿并不在府上,邪神最近的动作都很正常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他觉得没有什么继续侦察下去的必要便回去和夏木茶回合。
而雨找到夏木茶的时候,夏木茶找到了白兰。
白兰说林小戏可能是被抓到了夜来香,雨立刻禀报夜来香是刘主簿的产业,而现在刘主簿并不在府上,很有可能是到了夜来香。刘主簿看到林小戏很有可能搞事情。
如此这般,她们四个人赶往了夜来香解救林小戏。
夏木茶面若冰霜,其他人想死很容易,但刘主簿,她是绝不会让他死的那么容易的。
她并没有忘记刘主簿对她曾经有过非分之想,既然对她有过,对林小戏就很有可能有。
虽然林小戏没有多说刘主簿的事情,但林小戏既然说出了刘主簿的名字,就说明他们两个见了面了。
既然见了面,她不相信刘主簿不会对林小戏动手动脚。
第70章 七十()
有诗曰:“仗义每多屠狗辈,负心多是读书人。”
阆中城中;夜来香被查抄的消息传了出去。当时的阵仗很大;人们口耳相传;这个消息插上了翅膀飞的到处都是;一时间,各种言论甚嚣尘上。
夜来香,温柔乡。一听名字就是才子们的最爱。
在才子们日常进行高谈阔论的地方
其中一位书生几杯酒下肚;涨红了脸;拍桌喊道,“狎妓不能算女票女昌狎妓!读书人的事,能算女票么?”接连便是咬文嚼字的话;什么“君子才情”,什么“者乎”之类的;引得旁边的书生应和起来:雅间内充满了志同道合的空气。
“东厂的番子实在是欺人太甚、无法无天!”“对;他们一群无根之人竟欺负到咱们的头上!”“谁知不知道夜来香是咱们刘主簿名下的产业。”“读书人的风雅想必那些死太监是不会懂的,一群连男人都不算是家伙,气焰竟如此嚣张。”
什么?夜来香是七皇子查封的。
“七皇子绝不可能查封夜来香。没准就是那个东厂督主教唆的。七皇子学富五车;才是真正的有才情;绝对理解咱们!”
“再者说了;刘主簿这也是在做好事;给那些风尘女子一个好归宿。如果不是刘主簿出面承担责任;她们这些女子能够这样平平安安的做她们的花魁吗?竟然不替刘主簿求情!可恶!”
什么?那些女子是被刘主簿的人拐卖的。
“我听说了;那些女子都是有伤风化的人;白天就敢独自一人走在街上的浪//荡//女//子;根本不是什么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大家闺秀。”
“既然是如此的//放//荡//女//子,做女支也是可想而知的事情,没准还是她们心甘情愿做女支的,她们本性就是如此,遭到如此待遇也毫不奇怪。”
“主簿是个好人啊!那些女人虽然沦落了风尘,但是他却给了她们从良的机会。只要有一个恩客爱上了她,就可以为她赎身,让她随恩客回家为妾。”
“是啊!好人啊!”
“再者说了,刘主簿这是给那些风尘女子一个归宿,这是做好事,不然的话,那些女子怎么能有这么多恩客为她花钱,最后被咱们赎回家为妾从良吗?”
“对!就是!那些女人都是不知感恩的破鞋,真不知道七皇子为什么要封了夜来香。让这些破鞋在夜来香发挥余热不好吗?还能给自己挣一些钱养活自己。”
“东厂真是太可恶了,蒙蔽了七皇子。”
“这样!我们集体写一个状子,请求七皇子释放刘主簿吧!”
“我们是读书人,七皇子不可能不听我们的。他一定会放了刘主簿,没准他压根就没想着惩罚刘主簿呢!”
书生们乘着酒兴,写了洋洋洒洒一张大状子,在上面写了自己的名字,然后一行人醉醺醺带着酒味闯到了城主府,叫叫嚷嚷,给夏木茶施压,要求她把刘主簿放了那些女票客也要放,并且严惩东厂的人。
而此时,夏木茶已经带林小戏回到了四合院。
夏木茶把那些人都下了狱,腾出手来,面色不善的看着林小戏,看样子是要追究她乱跑的责任了。
林小戏见自己要完,赶紧取出了糖葫芦,一脸乖巧,“我是去给你买糖葫芦了!刚做的,又酸又甜!可好吃了!”
夏木茶默默看着林小戏。
“你不吃吗?那怪可惜的。”林小戏把糖葫芦收好,伸出手,“你给我买的那个呢?”
“啪!”夏木茶打了林小戏的手心。
“哇!你打我!”林小戏哭唧唧的收回手,吹气。
“打的就是你,你就皮吧。你知不知道外面乱成什么样子了?”夏木茶不为所动,散发着冷冰冰的气场,劈头盖脸的说林小戏,“啊?也不给我留一条消息就跑了?你想过我回来找不到你怎么想的吗?”
林小戏低头对手指。
“你知不知道现在有多少人盯着你,一等我离开你就对你下手。从你看到白兰起,你就被人利用了!”夏木茶气的不行,“有人抹掉了你离开饭馆之后的痕迹,有人出手屏蔽了你的玩家身份,你的玩家身份到现在还没有恢复,你要是死了就是真的死了。”
“啥?!”林小戏惊了。对欸,她的玩家身份到现在也没恢复,谁干的。
“你今天好像有些迟钝”夏木茶挠了挠头,林小戏就这样被她怼了一通,什么话都说不出来,而且有些事情居然没她想到的多。
“好像是”林小戏歪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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