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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了,她的右手手背到现在还有一条鲜明的刀痕。
她真的以为换座位远离了他,一切烦忧的事情便无意发生,却无法阻挡麻烦找上她。
那天,体育委员公布运动会参赛名单,她听到居然有自己的名字,而且竟然80%都是自己的名字。她去找那体育委员问清楚,怎么没有经过自己同意就这么安排了,她让体育委员把自己名字划掉,她还少有的撒了“娇”,眼看体育委员同意了,头皮突然一阵剧痛。她回头,发现沈敖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她整个人简直要奔溃了……
这个人真的阴魂不散啊,她真的很生气啊,她想找老师理论,可是发现,这个行为真的特别幼稚……这么委屈的时刻,她能找谁呢?她能找的人,已经过世了啊……她真的很少流泪,可是,那次她哭了。记忆里,这是第三次……
她来到学校门前的一家“从头开始”理发店,理发店老板杨灼很美,她也头一次跟陌生人说了较多的话,杨灼还试图劝她不要剪头发。可是,这种莫名其妙被人排挤的状况她真的是受够了,小时候如此,难道她长大了也只有甘心忍受这般对待吗?她真的不想这样被人肆意欺负啊,她真的需要一个盔甲,把自己全盘武装起来的盔甲……
当杨灼理完发,她真的有点无法适应。她『摸』了『摸』后脑,感觉像是别人的脑袋,照了一下镜子,她的身高在同龄大多男生中,相差无几,穿着校服的自己背影估计就是个男的吧!
果然,在一两个月后的一天,居然有个男同学误以为自己是男的,跟进了女厕?以至于,后来的时光,两个人一旦有接触就互相很尴尬,那个人,可不就是王免的兄弟么?
剪头发以来,真的很少有人“『骚』扰”她了呢。可能,在这个青春『骚』动期,只有典型的异『性』特征才能引起那些荷尔蒙爆棚的青春少年的注意,可是,为什么她这样,王免还是注意到她了呢?可能,是她与普通异『性』不同,剪了短发?可能是因为,她后来被班主任以“临危受命”的方式将她安『插』在那群学渣聚集地,从来跟这些人没有任何联系的她,因此有了联系?还是,她就坐在他的前座,“近水楼台先得月”?她没有办法想象,难道他以为她是个男的,他其实是个gay?
所以,初始,她对他真的是讨厌又同情。可他终究与沈敖有些不同,他不会伤害她,这是她可以肯定的,可当他俯身将她围困在墙角,两唇之间只有将近一毫米距离的时候,她好像听到了自己心脏剧烈跳动的声音,那唇真的像沈敖的那把刀啊,『逼』地她无处可退,可又始终不同,不似刀刃的冷硬,威胁着她的手背,那张唇是绵软的,直直地凌迟着她的心,可终究还是和那把刀一样没有落下,可终究一样留下了痕迹,一个在手上,一个在心上……
她真讨厌他那张嘴啊,真的什么都敢说。她也能用“变态”和“恶心”来回馈她,他真的是很变态啊……
“你再说我恶心或变态,我就当做你就是希望我这么对你的『性』/暗示……”这句话真的像是一个紧箍咒,每当她想回击他那些出格言语时,脑海里总会浮现这句话,让她在哑口无言的同时,还有些小小的悸动,她想到了那句话:男人不坏,女人不爱……
他右耳带着耳钉,左侧颈部有个怪异形状的纹身,头发黄黄的,他真的是一个坏男人吗?好像不是,他在努力学习啊,成绩也在慢慢的变好。在她剪完成短发之后,她才发现他的混血身份,还有那金黄的头发,是天生的。他没有和任何异『性』/交流,也收到过不少情书,可是他那撩拨人心的技巧,是从何处学来的?听说外国人15岁左右就有了『性』/生活,而且也只是把这件事当做娱乐,更别提那时他都18岁了……他?有过吗?
在跟他有过一次触目惊心的接触后,她深知他对『性』的热衷。她亲眼看到他那么痛苦忍耐,又那么直接地居然用她的手帮他解决……这种感觉,令她,既好奇,又恐惧。原本以为,那已经是最亲密的接触了,谁知道,那一天他居然突然尾随,来到她在校门口租住的公寓,不巧被爷爷撞见,王免还知道了她家里的情况,还知道了有崇晟这个人。
等爷爷走后,他就开始不对劲了,原以为是错觉,可他后刻要做的事验证了她的猜想:他想和她发生关系。她拒绝了,他们就差那最后一步。那时候她在想什么,她才15岁多一点啊,她真的不想成为第二个袁黎唯(她的妈妈),现在太早了,还有外婆告诫她要慎重对待的话……
“缅……你还需要多久接受我?就算我考了再高的分数又怎样,我只在意你,不然你给我打个分,如果是60分我就谢天谢地,如果你0分,那我就再多努力努力……”
他留下这句话,就走了,他们此后再也没有交集。
第9章 【番外 ①】学生时代--王缅VS沈敖()
距离上课,还有五分钟。
王缅从同桌那里拿过英语课本,将眼前的数学课本换下。
英语课,是她的噩梦。
“有些人啊,你不要去理他,越理他越来劲……”
这话是上任英语老师在最后一堂课上说的,也是那位老师头一次说的无关课堂的话,好似对着全班同学,实则看着王缅,目光如同利刃,冰凉刺骨。那句话仿佛是一个投掷海底的巨型石块,噗通一声沉入心底,尔后重归风平浪静。
该老师上课向来一丝不苟,教案内容多一分不多,少一分不少,仿佛编排过无数遍,无任何拖沓或出错的部分,特别是在上课环境无比“恶劣”的情况下,王缅对她的教学内容甚至心理素质都钦佩万分……然而,那句话仿佛是给她冠上了罪名……错在于她。
不知何时,不知何因,那个“神经病患者”盯上了他,英语课就像是他的“自由活动时间”,各种恶劣的花样层出不穷,时不时往后座瞄一瞄,翻翻她的书,动动她的笔。
为了防止学生的小动作,班规规定课桌上不允许堆放课本,不然她早就“砌”起了累累高墙。
她理?她没理?她不理?什么态度都改变不了她前座的“始作俑者”——沈敖,更何况这种小动作无关痛痒,她不喜欢与人发生正面冲突,秉持“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原则,在她看来,她实在是低调的很,唯一高调的,就是她的成绩,长年位列全年级第一。
这个初高中混合办学的名校实验班具备鲜明“政治特『色』”,前排为优等生,为保证教学成果;后排为差等生,以增强学校的“生存能力”,是将月亮和六便士完美结合平衡的典范。她前座的这尊“大佛”,是班上倒数第几名的学渣,生生越过了“一班两制”楚河汉界,侵入了学霸的领地,预计后台十分强硬,“惹火上身”不是明智之举。
“有些人啊,你不要去理他,越理他越来劲……”这句话在她脑海里浮浮沉沉。
那时,他在她课桌前侧面用小刀掏窟窿,据她计算,他掏了两节半英语课,那声音活活像一只可恶的老鼠啃着桌角。英语老师说那句话的之时,他已经停了下来,好好学生王缅被老师突如其来的指责给惊到,直到课桌冒起了烟,她才缓过来——他居然往她的课桌里面放火?她终于瞪了罪魁祸首一眼,这是她所做的讨厌一个人最“粗暴”的表现……他居然笑得很开心……索『性』火势不大,没有烧到课本,从此她的书本就寄放在同桌那里……好像除了忍耐并没有更好的解决办法,连老师都觉得是她的错呢,王缅自嘲,还有一个星期,可以换座位。
方才班主任兼数学老师尤天禧已提前告知,原来的英语老师怀孕足月已回家待产,让同学们给新来的女老师一点“面子”,颇有些警告的意味。
上课铃声响起,教室出奇安静,少有的教师变动给枯燥的学习生活增添了趣味,同学们纷纷翘首以盼,预知新老师为何方神圣。
不一会儿,新老师穿着白『色』的及膝短袖裙走了进来,站在讲台前,长发飘飘,十分年轻,与一中历任老师的“艰苦朴素”格格不入。
“stand up!”班长发声。
“good morning,teacher……”同学们站了起来,有气无力,有的还打着哈欠。
“good morning,students!”新老师笑着说,显然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sit down,please!”
接下来,王缅的被虐生活继续。
沈敖已经放弃了投放火种,他将空白的卷子卷成沟槽状,一边对准那个小洞,另一边倒着矿泉水,美其名曰“救火”,她无动于衷,此时的恶作剧已撼动不了她半分。
新老师全然不知这个班级的深刻“内涵”,还未领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处世哲学,她闯入了“结界”,试图唤醒那一排排沉睡的恶魔们,让他们好好听讲。待到恶魔苏醒,她回到讲台拿着粉笔在黑板上边讲课边板书,后排的妖魔鬼怪“活”了过来,熙熙攘攘的声音有恃无恐,有违常态。
“你们是在说我的裙子吧?”新老师停止了讲课,“我今天起床感觉这个温度有点尴尬,但是快到夏天了,所以看到柜子里的裙子就穿上了……”王缅抬头,这个才20多岁的年轻老师,五官还算端正,嘿嘿笑着,面部已有些僵硬。
“二四八,『乱』穿衣”是本市的一句俗语,意指二月四月八月,天气变幻莫测,一月内甚至一天内可能有四个季节变换,如今这个气候,穿什么都实属正常,王缅看了看自己的长袖校服和窗外的阴雨天空,今天有点冷,穿夏天的裙子实在有些牵强,更何况,那条裙子,白得有些……透明……
这个耿直的女老师招惹了一群谜一样的青春期躁动症的牛鬼蛇神后,又给自己挖了一个坑,越瞄越黑,讲台下更加有恃无恐。
“看见没有……是红『色』的内裤……”
“红『色』的胸罩……还是蕾丝的……”
……
“你们说她穿成这样是不是想勾引我们啊?还特地跑过来叫醒我们,生怕我们没看见?”
“有道理!”
“……我看她走路的姿势……倒是像个处/女”
“哦?”
……
“我对老女人没兴趣……”
“我有,我有……”
……
“我看她那样子八成是想被/『操』了!”
……
各种声音此起彼伏,新老师终于受不了了,突然走出教室。王缅皱了皱眉,这群流氓,简直不要太过分。
全班同学齐嗖嗖往外瞄着,有人好奇,有人担忧,有人幸灾,有人乐祸。只见新老师站在走廊间,用手背擦了擦眼泪,返回教室继续上课。兴许后面的那群捣蛋鬼觉得没意思了,或者是睡着了,接下来很安静。
叮铃铃——
终于下课了,王缅收拾书本,同桌打着哈欠,谁知懒腰伸到一半,差点被一个吼声给吓闪了。
“今天起哄的,都给我滚出来!”尤天喜的吼声从后门处传来。他拿着一个巨大的木圆规和书本,手有白『色』粉末,应该是刚代完一个班级的数学课。
这群人渣还有点人『性』,敢作敢当,就那样大摇大摆地走向尤天禧,“天禧式”怒骂随之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