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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如果只是炮/友的话……”他的喉结微微滚动:“那也只当一辈子的炮/友……”说完他还觉得不够:“唯一的炮/友……”
“好。”崇晏立马答应。
他真的很想追问:真的……只是炮/友……只答应做炮/友?可是,这样的机会也那样来之不易,他得迂回前进,慢慢来。他不由自嘲,王免啊王免,你现在跟古代那些公主豢养的面首有什么区别,古代好歹还包吃包住呢……
他打开车门,示意她下车,他们在一个山脚下,将车停妥后,司机早已不见踪迹。
“这里?”崇晏看着有一处一人高院墙的院子,院子里有栋三层的小别墅,这处山脚平地上的唯一的建筑物。
王免没有回答,只是牵起她的手,刚刚暖好的手此刻又变得冰凉,他加快步伐,院子不算大,可是他觉得很远,终于来到这个小小的别墅门口了。他在门前的指纹锁上按了几下,也抬起她的手按了几下。
可能是屋内门窗紧闭,即使是没有开暖气她也依旧觉得暖和。别墅麻雀虽小,但是五脏俱全,大到室内家具,小到桌面上一个摆件,都能感觉得到这里是花了心思的。
王免从开放厨房外的吧台上取了一瓶酒,拿了一个高脚杯,倒了一小口的量,递给崇晏,她摇摇头。
“就喝一口,驱寒。”王免那架势,不容拒绝。
她只好喝了,辛辣的酒进入胃里,果然暖和了许多。
见她喝完,他打横抱起她,又觉得从他见到她,她一直紧紧地攥着的这个包有些碍眼,直接给抢了去,扔在沙发上。
“你……”崇晏包被夺走,顿时觉得有些不适应。
“有见过背个包做/爱的吗,你是想做……采‘蘑菇’的小姑娘吗?”他将唇靠近她的耳垂,有些冰凉的耳垂,轻轻地呵着热气:“你放心,我的‘蘑菇’,你‘装’得下……”
崇晏轰的一下,满脸通红,红酒的后劲仿佛瞬间就来了,她有些晕乎乎,搂着王免的脖颈。她好像在一个正在行驶的船上,王免把她抱到哪里去了呢?卧室?不是。浴室?好像也不是。
她在水里,这是一个……室内温泉?
王免已经脱掉衣服,只剩一个灰『色』的平角内裤,他扶正她,生怕她一个不小心,晕乎乎地栽倒在水里,他抱着她,一起坐在这个有些像泳池的温泉池里,只『露』出了两个脑袋。崇晏的白裙在这水里飘着,真的很像一个白『色』的美人鱼。
他将脸颊紧贴她的,在她耳边轻问:“暖吗?”
她轻轻地嗯了一声。
“我是问……这里……”水里的那只修长的手在她的身上游走,最终停留在她的心口处。
她点点头,泪水又开始滚落。从前,她真的不会轻易在人前流眼泪的,可是现在,她忍不住,也止不住。
“怎么动不动就哭了?像个小孩子一样。”王免轻笑,吻去她的眼泪,他们俩以后如果有了孩子,生了女儿,是不是也会像这样,委屈的时候,感动的时候,也会双眶盈泪,楚楚可怜,让人的心揪着疼。他真的很想好好地疼她啊,可是,回想到那一刻,回想到那个结果,他真的是没有勇气再说第二遍了,他真的怕她,再次甩掉他。
那次,究竟是什么状况呢,时间相隔太久,他真的有点记不清。只记得她和他有了关系之后,沈敖在一个档口偷袭他,那架势,可真是要把他赶尽杀绝啊。这小子倒好,他还没去找他算账,这第二个要解决的情敌自己倒是送上门了啊……王缅接受了他,这么高兴的事情,他真的忍不住想昭告天下啊……
那场架他就跟沈敖打了一半,后知后觉,心想着,跟这只死狗较什么劲,他的缅知道了肯定会怪他的。谁想这沈敖疯了一般的掏出一把刀,王免还以为沈敖要砍他,避之不及,谁知沈敖这神经病自己砍自己,还留下他当场还没有多想的话:“要么去牢房……要么……就滚回你的美国……”
后来啊,他真的被抓了。他被关押着,时不时听到阵阵风声——
“就是这小子举报省军区王上校的?胆子可真够肥的啊?”
“你别说,还真不您怠慢,这里头可是个外籍人士……不过啊,这次自己把自己给送进来了……上次是不是实情还另算了……这次上头放了话,要‘盯’点儿……”
“可惜咯,才19岁,就要有案底了……”
可笑,他怎么会有案底?可是啊,他真的是有案底了啊,他的缅怎么就不相信他了呢,不相信他可以给她幸福呢?
被大使馆的人带走的那一天,他争取了点时间,去找她。
“缅……跟我一起去美国好不好……在美国,只要监护人同意,16岁就可以结婚的……缅,我们结婚,好不好?”他心中忐忑,小心翼翼,满是祈求。
“不会的……监护人不会同意的……何况,就算她们同意……我也不同意……我不会结婚!”她满眼痛苦,好似被踩住尾巴的猫,一直在摇着头。
“为什么不结婚……你不想嫁给我?”王免好似感觉听错一般,是啊,他可不想是她自己不愿意。他为什么不骗一骗他呢,就说是父母不同意,也好过说她自己就不同意。
“是的,我没有想过。”崇晏回答得斩钉截铁。
“那你还跟我上/床……你不爱我?”王免脑袋已经麻木。
“这不是你想要的么?”崇晏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我想要的?”王免反问,好似是自言自语。
“我承认我爱你,但是我不能接受你,你不要再来找我了,你想要的已经得到了……我再也不想见到你……”崇晏没有看他。
她走了,他没有追上来,第一次,没有追上来。还好啊,那天那么大的雨,不然他该有多狼狈,他怎么能承认,他被那些话气地——流了眼泪呢……
他想要的?他想要的她还没给他呢,她怎么能这样,连申诉的机会都不给,直接给他判了死刑呢?他逃脱了沈敖的栽赃和中国刑法,可是他没逃脱她的判决啊。好歹看到他那次“玩命表现”的份上,给他个死缓吧……
可不是吗,他现在可不就是争取到了死缓的机会么,八年的行尸走肉换来的死缓机会。可那张嘴啊,随时都会对他说“get out!”(滚蛋)的啊,他该怎么做,才能让她不要再说那些伤人的话呢。
第16章 重温甜蜜()
因为时差和行程疲累,崇晏这觉睡得真有点久。他在厨房简单做了个三明治,端进卧室,见她还在睡着,他隔着被子把她抱着,她下意识还把脑袋依偎他胸前蹭了蹭,他轻轻地说:“缅……吃点儿东西再睡,嗯?”
崇晏睁开眼,眼前的卧室有些陌生,意识也有些混沌:“这是哪?”
“这是我们的‘炮点’,你忘了?”王免亲了亲她的额角。
“‘炮点’?”崇晏重复了一遍这个陌生的名词。
“是啊……”王免笑了起来:“我们约/炮的地点。”
崇晏终于回过神,皱皱眉:“王免……我不喜欢这两个字……”
“那你喜欢什么?”王免面上笑着,心底却有些隐隐的怒火。“结婚”不喜欢,“恋爱”不喜欢,“约/炮”不喜欢,这个女人怎么这么难哄呢?她不知道,说那两个字他心里也会不爽的吗?
“我……”崇晏也觉着,自己说话好像有点过分了,她真的不能再这样对待他了,她没有看他,声音小小的:“我们不是男女朋友吗,这个词不合适……”
王免顿时感觉心花怒放,冒着粉粉的泡泡,总算可以听到比较令他满意的话了,但他还是平淡如常,不然面前的女人又该“上房揭瓦”了 。他拿起床头柜上的三明治递到她跟前。
“你做的?”崇晏诧异地问,看不出他会下厨,反之她自己可是厨房杀手。
“不是我做的,难道是你做的?”王免属于一朝得意恨不得立马上房揭瓦的人种,特别是在跟崇晏有关的时候。这可不,竟然敢“怼”起来了。
“哦……现在几点了?我的包呢?手机?”
王免端着盘子,看着到处找拖鞋准备下床的她:“把这个先吃了,垫垫肚子……你现在就算找到拖鞋了,也找不到你的包……”
“你把我的包藏起来了?”崇晏瞪了他一眼,看到他手里端着的三明治,终究是心软了几分。
待她吃完,王免看着嘴角有些面包屑的她,全然不知的那番模样,真的很少见,她可从来就没有在人前暴『露』过一丝瑕疵呢。他还记得她喜欢穿一尘不染的白『色』鞋子,每当有一丝污渍,无论是何种场合,是否有十万火急的事,她都会停下来,用口袋里常备的湿纸巾,一定要擦干净为止……可不是么,她从头到脚,哪一处不是完美至极的?
“缅……饱了吗?”王免抚弄着她的长发,自从看见这头发,他便爱不释手。
“嗯。”崇晏感觉到王免的异样,他正绕到她身后,拨弄着她的头发,吻着她的后颈。
“你忘了什么了?”王免低低的问。
“我的包……”崇晏说着,他呼出来的热气让她有些发痒。
“不对……饱暖思什么?”王免的手已经在她的身上游离着,嗓音略有嘶哑:“缅……我想爱你……可以吗?”
她转过身,对着王免点了点头。王免的吻顿时如开闸的河水尽数向她涌来,肢体纠缠着,即使是时隔八年的一次,他们却还是如此熟悉彼此,如此契合彼此,如此投入彼此……
“缅……其实我有想过放弃的……”王免搂着她,情绪低落地说了这么一句话。
崇晏脑袋有些放空,似乎还未从方才的□□中缓和过来,可听到这句话,心中顿时忐忑不已,她望着他。她有些不可思议,更多的却是哀伤,对他,更是对她,她真的没有想过放弃,即使她没有接受的勇气,可她从来不认为她抛弃了他。因为,他一直就在她心里啊,任谁都抹不去,她都已经想着,带着心里的他相伴一生呢,不让任何人打搅……可是他……居然想过放弃……原来,七年前的那通求救电话,是无论如何都打不通的啊……
“我想过……如果你结婚了……我就死心了……”他用那双灼人的目光盯着她。
她神『色』变得暗淡:“你说真的?”
“真的!”他低头,嘴唇轻易碰到她的额角:“前提是……这个人必须是我!”
这八年,他可真真是在煎熬中度过的。他的缅啊,就是一只被他打上标记放生的白羊啊,于这一片饿狼群中生存着,那群狼,可时时刻刻都在觊觎他的羊啊。
他没有一刻不在担心她,即使是工作特别繁忙的时候。他在办公室处理繁琐文件,会想起她,想起她现在做什么呢。他在应酬的饭桌上,看到别人灌酒的姑娘会想起她,她是不是也会像这个女人一样,正可怜地被迫做着她不愿意做的事,可他转念又想,他的缅可不是寻常人,自然不用如此挣扎求生,因为,她的身后,有那样的一个人啊。
他总是会被同一个噩梦惊醒,在婚礼上,她的缅说着“我愿意”,当然不是对着他。他也常常因此失眠焦虑,大晚上,他望着陌生的夜空发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