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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几天下来,发现如今连那点稀薄的情谊都利用不到了,不敢再如从前一般随意撒泼打人,怕惹急了从太后,床底下那些不堪入目东西,真往他身上招呼
并且魏子时觉得自己被从太后几番变来变去折腾的脑子可能他妈的坏了,现在根本就不像从前屈辱极了,想着什么大不了一死了之的事,他整天被气的心肝脾肺肾都疼,搓的牙花子都要平了,只想着他不好过,那罪魁祸首,也别想好过了!
于是魏子时回来装大尾巴狼装了不到半拉月,开始作起妖来了。
从良在主屋的床头整了个铁环栓魏子时,本来打着把魏子时拴上,再逼他和自己睡一块儿,不是膈应她吗?想杀了她么。那就呕死他,她知道自己睡相不好,床上有啥骑啥,想骑魏子时几天,气死他。
但是自打魏子时回来,从良见着人那副要死不活的样,虽然知道是演戏吧,还是没真硬要搂着人睡,反正她只是为了出气,已经没什么邪念了,以后俩人关系还要往回圆,要保证俩人能相安无事到死,不宜弄的太过火。
把链子弄麻绳接了一骨碌,绑自己手腕上,把魏子时撵偏殿去了。
当然偏殿没烧炭,已经是初冬肯定不怎么好过的。魏子时晚上捂被窝里冻的哆哩哆嗦,越想越气,半夜三更钻主屋,把蜡烛一吹,披头散发的站从良床跟前,手里捏着链子甩,刻意瞪大眼珠子幽幽的瞅从良。
从良被链子动静晃醒了,迷迷糊糊的一睁眼,惊见床边上白衣长发的官方标配女鬼造型,吓的在床上惊声尖叫带一顿乱爬,差点尿出来。
蜡点着发现是魏子时,从良还没等发火,魏子时先发制人,说要去恭房,从良迷迷糊糊的也披头散发的下地,跑隔间不知道从哪拽出来个尿壶,递给魏子时。
“你先用这个,外头齁冷的”
举了半天魏子时不接,微微蹙着眉用手捂着肚子,从良无奈的把俩眯着的眼睛揉开,瞪着人,“大号?”
魏子时垂头不语,特别着急似的就往外头走,链子接的绳子,从良为了方便折腾魏子时,晚间自己不睡肯定不让魏子时睡,方便抖链子,就把绳子栓自己手腕上,魏子时一走,她也被拽着出了门,连件衣裳都没来得及穿。
初冬夜里,只穿一件中衣,又不能闯恭房里头去,她怕魏子时急眼把她按恭桶里,只好抖抖嗖嗖的在外头站着。
一套小学生广播体操都做完了,原地蹦了三百个蹦,脸都冻的发木了,魏子时还没出来,从良没那么多弯弯绕的心眼,还以为魏子时是吃什么东西吃坏了,等人终于出来的时候,她快成冰人形冰棍儿了。
系统半夜起来笑话她傻逼,怎么不解了绳子自己进屋呢,反正魏子时也跑不了。被从良从系统空间拽出来,搂被窝里揉搓了一顿,屁滚尿流的消失。
从良第二天喷嚏不断,系统确实说的没错,她往自己心口摸了摸,怀疑自己心脏可能没长眼儿,她为什么不解了绳子自己回屋呢?魏子时又不是小姑娘也不可能害怕,就算害怕不好意思说,那自己回屋拿件披风也好啊
魏子时倒是好好的,他昨晚虽然也冷,恭房里味道也不美好,但是好歹挡风,爷们体格子怎么也比从良壮实,折腾一通没咋地,听着从良一个接一个的喷嚏,心里很是舒坦。
两大碗姜汤灌下去,从良总算感觉好了点,两人吃早饭的时候,魏子时提着筷子顿了顿,桌子上荤腥全没了,清粥小菜,一看就全是养肠胃的。
魏子时心中冷笑了一声,当天晚上又把从良急吼吼的拽出去了,这回从良别说衣裳,连眼睛都没睁开,又蹲着恭房门口冻了好久的冰棍儿。
系统暗地里骂宿主缺心眼,但是怨着从良总捏它屁股的仇,打算再冻小二逼两天,再告诉她魏子时耍她。
从良不出所料的感冒了,早上鼻涕拉瞎泪汪汪的招了太医,还不忘了叫太医也给魏子时开了调理肠胃的方子,两人对坐着喝药,魏子时皱着眉一小口一小口的滋溜,他最讨厌喝药,何况他还没病,但是见对面从良眉头都拧成麻花了,心里痛快,就捏着鼻子一口闷了。
然后嘴里被猝不及防的塞了甜甜的蜜饯,他瞪着从良自然而然的吮干净了刚才给他塞蜜饯的手指,鸡皮疙瘩起到了天灵盖,鼓着腮帮子含老半天,囫囵个咽了。
从良一副汤药下去,感冒刚好了一点,当晚又被魏子时迷迷糊糊拽出去,她一身中衣冻成狗,魏子时却衣衫完好,还蹲的越来越久,出来后更是没有拉了三天肚子的不适样子,反倒步履轻盈的能上天从良总算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这小子是在耍她。
对着繁星密布的夜空,长长的呼了一口气,今夜特别的冷,呼出的空气成了一片白雾,好似仙人哀愁的叹息。
从良闷不吭声的跟在魏子时的身后回了屋,在魏子时就要钻偏殿继续睡觉的时候,活动了几下冻僵的手臂,咔咔转了圈脖子,调动出了许久没用的大力——
一把搂着魏子时的两个大腿根,拖着屁股把人抱孩子一样抱起来,按自己床上密密实实压住,卷进了被窝。
“够劲!”从良脸贴青石地面上,起不来索性原地翻了个身,咬牙支起一条胳膊肘,假做惬意的侧躺在地,实际胳膊肘已经破了,腰底下还被不知道啥玩意给硌着了,疼的后背冷汗直冒。
但是坚决贯彻新手指南里说的,和目标人物亲密后,一定要实时夸赞目标人物的准则,“小脸蛋真水灵儿亲着可真甜,”从良说着还眯着眼,侧头冲一脸阴沉的魏子时挤了下眼,伸出嫩红的小舌尖舔了舔嘴唇,“还滑溜”
魏子时动用了自己一辈子的自制力,才控制住自己没上去再踹人,伸出手狠狠搓了蹭了几下自己的脸,搓的脸颊红彤彤火辣辣,嫩皮都要破了,才停手。
瞅了眼地上脏乱狼狈的宛如街边乞丐一样,还跟他不停抛媚眼嘟嘴唇的从太后,懵逼之余,胃里无声的翻滚。
从良搔首弄姿了会,实在是累的慌,她并不是天生的贱皮子,相反她还本性特别的糙,又没耐心,能动手事尽量不说话类型,要不是预支了工资,再加上这任务干几个她就能挣到一家老小大半辈子的花销,她也不可能有这个耐心陪魏子时耗。
第90章 修罗场之鬼面五叔()
购买不足50%要36小时以后看;这里是防盗章;* ̄3刨除魏子时是她的攻略对象这一点,魏子时的命确实不怎么好,从小没什么人疼;而且其实还挺招人稀罕的,别别扭扭张牙舞爪的样子;每次架势拉的大,手越下越轻。
特别抿着唇时两个酒窝浅浅地双颊若隐若现;特别的好看,最近也不老是动不动就阴着脸了;模样清清秀秀的,就连一瘸一拐的样子也招人疼。
反正也要真心一吻;还从来没谈过恋爱的从良,有那么一丢丢的活络了心思。
从良回到寝殿就开始忙活,去了所有的首饰;泡了个热乎乎的澡;素面朝天;只有两个脸蛋被热水蒸腾的淡淡潮红。
暖黄的宫灯下;小案上珍馐罗列;美酒飘香。
前些日子,从良特意画了图;命她的管事姑姑碎玉满皇城找人赶制的礼物;终于是适逢其时在中秋前夜赶制成了。
万事俱备;只欠魏子时这股东风;从良把礼物装在一个和礼物一同赶制的木盒子里,还临时起意,用红色的发带绑了一个蝴蝶结,虽然赶不上她当初在县城礼品店里头看的那种精致,但是借着不那么明亮的宫灯,也勉强像那么回事。
从良命人去抬魏子时,自己坐在小案边上抱着礼物盒子眯眼笑,这段时间进展的可以说是非常的顺利,顺利的从良有些飘飘然。
魏子时这些的日子都没再跟她动过手,从良试探着拉个小手,投怀送抱啥的,人推拒的也不太坚决,昨晚上从良例行命人抬魏子时来用宵夜,没想到人竟然真的来了,一碗甜羹下肚,魏子时在小案的对面垂眸,从未有过的温顺无害,俊秀的眉目是从良毕生从没见过的顺溜。
许是甜羹太甜,腻的从良心里有点发齁,一时间眼神就控制不住的发痴,被抓包之后,从良习惯性的往后缩,但是魏子时却并没有如预想的那样,瞪她呵斥她,或者伸手敲她个爆栗,而是微不可查的勾起了唇边。
虽然飞快的抿住,但是从良却没错过魏子时脸上那一瞬间展颜挤出的小酒窝,两个浅浅的在双颊边若隐若现,从良不会形容,总之比她家后面那片会在初春开满无名小野花的山坡还好看。
从良抱着礼物盒子,回想昨晚的事,心里成片的野花刚打上骨朵,门开了,“魏山坡”到了,从良飞快的把盒子塞在小案下,打算晚膳过后再拿出来,回过头,见到魏子时迎着一地细碎的烛影,一瘸一拐向她走过来,小心肝不由得也跟着一地跳跃的烛影和魏子时走动间的衣摆一颤一颤。
这一顿饭两人虽然没有交谈,却吃的十分和谐美满,从良看着魏子时碗边空空的小碟子,有种里程碑式的欣慰感,今天她夹菜可用的是自己的筷子,魏子时竟然也都吃了。
只是温好的美酒魏子时一口未动,从良颇为可惜,独自喝了一小杯,不上头也没醉意,只是脸颊红晕更甚。
晚膳过后是甜汤,从良爱喝甜甜的东西,目测魏子时也喜欢,两人对坐默默的喝甜汤,没一会,气氛就开始不对劲了。
偶尔视线相对的时候,魏子时并没有如往常一样的挪开眼睛,而是幽深深的胶着从良的双眼,看的从良口干舌燥,一口气干了三大碗甜汤。
然后从良就感觉从里到外的发腻,自己伸手摸了好几回,发现身上也没撒上甜汤,可她为什么觉得这么粘腻,找了好几圈,最后顺着粘腻的源头对上的魏子时轻挑的眉峰。
长得好的总是占便宜,就算人人都知道红颜下面是枯骨,也免不了前赴后继的栽在那一层薄薄的面皮上,从良见识过电视上女人搔首弄姿的勾引男人,从来不知道男人也能勾引女人。
和女人不同的是不用搔首弄姿,不用夸张的飞吻抛媚眼。只要把汹涌的情绪收敛进眼尾,再漫不经心的轻佻眉峰,斜斜睨来,就能让人酥的好似被油炸了俩来回。
“你勾,勾引我?”从良声音发飘。
她虽然从来都没经历过任何的情感,却并不是不谙世事的小姑娘,她生活在信息爆炸的时代,虽然在村里,却也是一部老旧的智能手机,就能带你见识人间百态的现代,她确定魏子时确实在勾引她,还是暗示性特别强的那种。
那眼神胶的从良像粘在蛛网上的小飞虫,看一眼的效果,和直接跟她说,“你跟哥来,哥哥给你变个蘑菇”基本雷同。
“你是不是勾引我?”从良如梦似幻的又问了一遍。
魏子时不吭声,脸颊边挤出两个浅浅的酒窝,变本加厉的深深看了从良一眼,眼中邀请的意味十分明显。
从良深觉,男的要骚起来就真的没女的什么事了。
这次的潜台词升级了,不是哥哥给你变蘑菇了,变成“你跟哥哥来,哥哥请你吃蘑菇。”
从良被撩的神志不清,魏子时一瘸一拐的走了之后,从良才猛的反应过来,礼物还在小案地下塞着呢,今天实在是被魏子时态度骤然反转直接给她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