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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良一手攥着黑鞭鞭杆,另一手还攥着大力药水,魏子时在她脚下还狂笑不止,从良不能硬薅,只得先把鞭子松了手,让它自己挂在脑袋上,赶紧先把脚从魏子时的身上拿下来,飞快转身拧了瓶盖一口喝了药水。
随着药液入喉,一股暖流流遍全身,从良握了握拳,觉得自己现在不光能抱起魏子时,还能单手把他抡出个5253b来。
魏子时还在狂笑,从良喝了药水,可着屋子先找铜镜,她脑袋顶上还挂着鞭子,太后是个十分注重形象的人,不可能挂着个鞭子去抱人的。
虽然系统说了,她穿越的人物不存在崩人设被怀疑,系统会根据她的表现,随时截取篡改她身边除目标人物之外的记忆,让她尽管放开了做任务就行。
但是从良还是觉得她即便是崩,也要崩的庄重一点。然而对着模糊不清的铜镜鼓捣了半天,一脑袋头发让从良拽的乱七八糟,鞭子越缠越紧,凭借她自己完全没有弄下来的可能。
想叫个婢女进来吧,从良顶着鞭子瞅了一眼,不知道什么时候不笑了正阴森森看她的魏子时,打完人时候叫婢女进来,让下人看见魏子时的惨相,是从前太后经常做的事
她要是叫了婢女,不用说肯定妥妥的一波仇恨值,本来任务都遥遥无期,仇恨值不能再拉了。
从良又鼓捣了一会,实在弄不下来,还在脑中问了系统能不能帮忙,系统说能提供给她柔顺头发的洗发液有个屁用。
从良无奈,只好顶着一脑袋乱发和甩来甩去鞭子,向魏子时走去。
反正也要真心一吻,还从来没谈过恋爱的从良,有那么一丢丢的活络了心思。
从良回到寝殿就开始忙活,去了所有的首饰,泡了个热乎乎的澡,素面朝天,只有两个脸蛋被热水蒸腾的淡淡潮红。
暖黄的宫灯下,小案上珍馐罗列,美酒飘香。
前些日子,从良特意画了图,命她的管事姑姑碎玉满皇城找人赶制的礼物,终于是适逢其时在中秋前夜赶制成了。
万事俱备,只欠魏子时这股东风,从良把礼物装在一个和礼物一同赶制的木盒子里,还临时起意,用红色的发带绑了一个蝴蝶结,虽然赶不上她当初在县城礼品店里头看的那种精致,但是借着不那么明亮的宫灯,也勉强像那么回事。
从良命人去抬魏子时,自己坐在小案边上抱着礼物盒子眯眼笑,这段时间进展的可以说是非常的顺利,顺利的从良有些飘飘然。
魏子时这些的日子都没再跟她动过手,从良试探着拉个小手,投怀送抱啥的,人推拒的也不太坚决,昨晚上从良例行命人抬魏子时来用宵夜,没想到人竟然真的来了,一碗甜羹下肚,魏子时在小案的对面垂眸,从未有过的温顺无害,俊秀的眉目是从良毕生从没见过的顺溜。
许是甜羹太甜,腻的从良心里有点发齁,一时间眼神就控制不住的发痴,被抓包之后,从良习惯性的往后缩,但是魏子时却并没有如预想的那样,瞪她呵斥她,或者伸手敲她个爆栗,而是微不可查的勾起了唇边。
虽然飞快的抿住,但是从良却没错过魏子时脸上那一瞬间展颜挤出的小酒窝,两个浅浅的在双颊边若隐若现,从良不会形容,总之比她家后面那片会在初春开满无名小野花的山坡还好看。
从良抱着礼物盒子,回想昨晚的事,心里成片的野花刚打上骨朵,门开了,“魏山坡”到了,从良飞快的把盒子塞在小案下,打算晚膳过后再拿出来,回过头,见到魏子时迎着一地细碎的烛影,一瘸一拐向她走过来,小心肝不由得也跟着一地跳跃的烛影和魏子时走动间的衣摆一颤一颤。
这一顿饭两人虽然没有交谈,却吃的十分和谐美满,从良看着魏子时碗边空空的小碟子,有种里程碑式的欣慰感,今天她夹菜可用的是自己的筷子,魏子时竟然也都吃了。
第84章 修罗场之断指少年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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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子时第三下都举起来了,但是最终还是顿在了从良的脑袋边,激动的劲过去了;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太后娇纵跋扈,为达目的无所不用其极;从来不屑于逞口舌之利,又是大家闺秀;从来说话慢声细语;威胁他的话出口,又隐晦又阴毒;总带着绵软湿冷的恶意。
可是从不像今天这样,说出来的话明显是不经大脑考虑,直白粗俗又气的人肝儿疼,却除了恶意招惹他生气;再没别的,被他打的满地爬;都没也说一个字威胁的话;否者他也不至于就彻底失了控。
况且从前太后也不是没对他温柔过,最开始的时候;饮食起居事无巨细,太后与他说话前;总是面带恰到好处的微笑;搜罗了无数的奇珍异宝送与他;请皇城里最好的戏班子来给他解闷。
魏子时看着面前这被他打的一身狼狈,泪汪汪的揉着脑袋,张口闭口都是妓馆里恩客哄妓子那一套,还是只有关起门来做好事才会出口的说辞,完全没有教养可言。
最开始伪装出来的温柔,伪装卸去后的狠毒,狠毒尝试无果后,魏子时内心嗤笑,现在竟然礼义廉耻都能抛诸脑后,变得如此轻浮,好个为达目的无所不用其极的从太后。
从良揉着脑袋,见魏子时盯着她若有所思,马上福至心灵,心里疯狂窃喜。
来啊!怀疑啊,怀疑太后是被穿了,借尸还魂或者被掉包了怎么都好,一旦魏子时认为她不是太后,对太后的恨就无法转嫁在她身上,呃呵呵呵呵呵呵,那她攻略起来就容易多了!
“他并没有怀疑你被穿借尸还魂或者被掉包。”系统的声音突兀的在脑中响起,吓的从良一个激灵。
“他认为你阴险狡诈为达目的无所不用其极,连性格都能扭曲。”系统又说。
从良刚升起的期望被无情的敲碎,却没搭理系统,关键的时候不靠谱,就会他妈的放马后炮,今天指定要投诉他,投诉的方式她应聘的时候可以特意问过的,看她乡下来的,就当她傻,老是私自切断链接。
从良在心里阴笑,脑中却想的全是魏子时的大屁股,系统读取从良对它私自中断连接的想法,却猝不及防被塞了一显示屏的屁股,丝毫没发觉从良的恶意,还鄙视了一下乡下妞的肤浅。
攻略目标从良没办法,必须要忍着让着,最起码最后糊弄到手之后有大把的积分,积分等同于钱,她被揍也挨的情愿,但她选的伴生系统还跟她玩阴的,动不动就中断链接,真当她是个纯良的小天使呢。
从良扶着魏子时坐在凳子上,十分规矩的没再动手动脚也没再满口新手指南上教的“情”话,脱了满是大鞋印子的外袍,瘸着一条腿,一蹦一蹦的推开了房门。
根据剧情,从良知道太后十分的多疑,只有一个管事的姑姑叫碎玉,替她打理宫里宫外的事,有一对双胞胎丫鬟分别花秋月,从小跟着她一块长大,其它贴身的近侍几乎没有。
而魏子时被她圈禁宫里之后,太后只给分配了两个贴身的小太监,都是她院子里的姑姑亲手调。教长大,十二三岁,伺候人不见得多好,胜在听话,胆子小又啥也不懂。
从良开了门,见双胞胎姐妹花正一脸肃穆目不斜视的在门口站岗,既是婢女还能充当侍卫,剧情上俩婢女都是会武的,从良瞄了眼,确实比寻常动辄泪汪汪的小姑娘多几分英气。
从良一开门,俩人马上垂首转身,恭恭敬敬的等着她差遣。
刚才屋子里跟炸锅一样,差点房盖掀开,魏子时怒踹人,她满地爬那段可没少惨叫,怎么就能憋着不进去看一眼,万一太后真的被ko了呢?现在古代婢女的职业素养都特么这么高吗。
比她系统还坑逼啊。
从良逼自己用三秒钟适应了一下,从一个喂猪打狗烧火做饭的奴隶式乡下妞,到万人之上横着出门的从大闸蟹太后的转变,一条腿虚虚点地依门框,绷着小脸十分霸气的冷声吩咐,“传太医。”
然而她刚才扯嗓子气人喊的太用力,这太后壳子平时说话从来慢声细语,冷不丁这么一喊,当时没咋地,空这一会竟然哑了。
声一出来连从良自己也愣住了,因为她还刻意学了太后漫不经心的语调,动静出来沙哑又慵懒,不像是刚干完架,像是刚炕上大战了三百回合真是好饕足的声线。
从良眼看着俩婢女的耳朵约好了一样肉眼可见红了起来,神同步飞快抬头看她,后又一起眼中略过惊慌,最后被她形象震惊,一块儿后退了一步,还都是右脚。
心有灵犀啊。
不过从良这会没时间感叹双胞胎的心电感应,挥手使唤人赶紧办事,“看个屁。”从良虎着脸,她认不出这姐妹俩哪个是春花哪个是秋月。
只好伸手指人,“你去传太医。”从良指着左边那个说。
“你去备水,唤六皇子的近侍来伺候。”从良指着右边那个道。
俩姑娘原地一愣,脑中系统的声音又突兀的响起。
“宿主严重崩人设,正在截取婢女记忆,正在篡改50%100%篡改成功。”
俩婢女只是晃了下神,系统篡改成功之后,立刻领命去办事了,从良面瘫着脸把门关上。
坑逼系统也不是一点用都没有,从良决定晚上投诉的时候,只是单纯的投诉,就不哭诉了。
至于她哪里崩人设了,爱几把哪崩就哪崩,反正能改。
从良关了门,又一瘸一拐的进来,搬了个小凳子,坐在魏子时的身边,魏子时此刻垂头揉着自己的手腕,余光斜睨着从良。
从良挪着凳子往人跟前凑了凑。见魏子时没反应,就又挪了挪,没反应就还挪。
直到俩人只隔着一臂的距离,从良不动了,改为呲着四颗标准的小牙,纯良无比的说,“我给你把头发拢一下吧,叫了你的近侍来给你先沐浴,然后再让太医诊治。”
从良把语调放的特别温柔,温柔的能掐出水来,“心肝儿,我保证以后都不打你了,可心疼死我了。”
她自觉特别温柔的语调,因为哑了嗓子,还刻意掐着,就别提多怪异了。
从良见魏子时没什么反应,说着就试探的上手,小心翼翼的伸手指勾了下魏子时脸颊边的头发,眼见着魏子时从耳根开始,一路排山倒海一般,眨眼的功夫赤条的上身就起了成片的小疙瘩,显然是十分的排斥她。
刚才明明拨了头发,还摸了把脸蛋都还好好的让了,从良咬牙,合着那会刚发完彪还懵着没缓过来是吧。
从良内心一声哼,愣装作视而不见,还要伸手。
“啪!”的一下,被魏子时毫不留情的拍在手被,眼见着嫩白的小手就红了。
这人也太刺了,一剂猛药都下去了,还是不让摸不让碰,以后还怎么做任务?老娘惯你一脑袋大包!
从良心中咆哮,表面却嘿嘿一笑,极其纯良的举起双手,示意不在碰了。
却是瞄准了魏子时放松警惕,眼睛一垂下去,悄默默的支起一条腿从凳子上站起来,飞快的侧头,在魏子时汗津津的侧脸啃了一口带响的,还十分恶劣的伸舌头舔了下,接着飞速拔起一只腿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