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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我就纳闷了,你是不是有毛病?”系统十分的不理解,“他要是个柔情似水温润如玉,帅的天怒人怨的翩翩公子,也就罢了。”
系统说:“那魏子时心机深沉阴鸷暴力,除了打你就是坑你,这么长时间你连个嘴儿都没亲到过,还他妈的先天残疾,你到你是不是有病能看上他?”
系统一激动起来又管不住破嘴,但是它是真的不理解,聚会的时候别家系统抱怨自家宿主不争气忘情烟一礼拜三条,快成大烟鬼,系统寻思它应该不用操心这事,攻略目标完全不是招人稀罕的类型,也没想到还是栽在这了。
到底是个农村妞没见过世面,碰见个小阴沟沟都跨不过去!
从良手里把烟捻的稀碎稀碎的,她觉得系统说的对,都对,她是做任务来的,魏子时这么死了,她就不用再费劲巴拉的和魏子时死磕,不用想方设法的让两人能和平共处,她只要等着魏子时死了,就能轻轻松松的拿个保底积分。
但是不行,就是不行,她心里着了大火一样燎的难受,这把火从她的五脏六腑窜直到天灵盖,成功窜下来一串金豆子。
从良拽过系统,用小人的肚子抹眼泪鼻涕,“不行啊,真的不行,”从良没头没脑的说,“他特别挑剔,不好相处,除了骗我的时候,吃东西我碰的他都不动,害我都不敢夹我自己爱吃的,贼他妈的难伺候”
从良俩胳膊圈着小系统,脑袋往系统怀里拱,死大个脑袋,把系统拱的在操作台上直出溜,“他整天阴沉着脸,打人还疼,怎么讨好都讨不到他欢心。”
从良说,“可是我抱着他的时候,他是热的啊,他还有心跳,你说他是一串数据,可我感觉他就是个真的人,我都哄着捧着这么久了,怎么能就死活不管了呢”
从良说没头没脑,系统却奇异的听懂了,要真是多么完美或者高高在上的一个人,也许不至于放不下,恰恰因为魏子时缺点一大堆,最开始又扎手又烫手的都咬牙捧在手心,捧的入了眼入了心,现在让她撒手摔,却是怎么都舍不得了。
系统俩小手拍了拍从良的脑袋,晃了晃方方的脑袋,哀愁的长叹了一口气,他就知道这妞是个死驴犟种,从良一进系统空间,他就在能力范围内定格了时间。
肚子上湿乎乎的被从良蹭一下子眼泪鼻涕,嫌弃的推从良脑袋,“你赶紧出去追吧,人现在还在宫门口卡着”
“你上回说那个方子”
“你别去找那个军医啊,”系统急道,“那方子还要一个月才能研制出来,现在你找了人也没用!”
它这边剧情线算是崩了,别再把好基友那边也弄崩了,那可特么的就热闹了。
“那怎么办这病染了活不了几天,再说我要接触人,也染了病那不是都完了”从良说着又要哭,她刚才发现这招对付系统特别好使,刚开始窜出来那串金豆子是情不自禁,后面全是她硬挤的。
她想管魏子时必须得坑逼系统同意,新手指南上不光教攻略方法,也说明了宿主和系统相互协作也相互制约,系统的具体权限她不知道,但是系统要阻拦她,肯定是有办法的。
果然系统一见从良瘪嘴,又要抱它哭,就紧着蹬小腿往后退,眼见着从良又上手,赶紧摆手道,“你先给他用营养液吊着命!绝对比参汤好使,你喝也应该能预防。”
系统说:“要是不好使,那就一块儿死了去下个世界算了,我没别的办法了!”系统靠着空降墙壁,无奈的瞅从良。
“那你兑换营养液。”从良达到目的,赶紧出了系统空间,毫无停顿扯了件披风推开门就往出冲。
但是从良裹着披风带着婢女,刚冲出她自己的院子,就被一抹明黄当面拦住。
“母后;您不能去!”小皇帝张开膀子,跟着从良的脚步移动。他就知道他把魏子时送出宫,母后肯定要去追,才在这蹲守。
俩人老鹰捉小鸡样在门口晃了半天,从良一急,抓着人胳膊一甩。
“你起开!”从良自认为用的劲儿不重,她也不是傻子,谁是真心为她好,她怎么可能不知道么。
但大力在心急之下,小皇帝还是被甩的原地一个滚,身后的老太监脸色煞白,赶紧连滚带爬的上来扶,被小皇帝一把甩开,向前一扑,抱住了从良的小腿。
“母后!您真的不能去,”小皇帝急的眼眶子通红。“那是瘟疫啊!”染上了治不好的。
从良被抱着小腿走不了,刚才甩那一下都重了,更不能再踢一脚了,小皇帝是真的为她好,像她家里的好弟弟。
从良把小皇帝扶起来,伸手抹了小皇帝脸上的金豆子,“悦儿,”这是从太后头许久都不叫的小皇帝乳名,“你办国丧吧,就说从太后染了瘟疫死了。”
“您,您不要我了?”小皇帝抓着从良的手泪流满面,连自称都忘了,眼中尽是被抛弃的惊慌。
“怎么会?”从良说,“我只是不想再要这太后身份,你别怕,我不会死的,况且不论我是死是活,你都从太后的儿子,从氏一族,永远是你的后盾。”
从良早就想诈死脱身了,只是一直苦于没有合适的机会,身份是她与魏子时之间相隔的一道最无法跨越的天堑,她在魏子时逃跑被抓回来就一直在想,这次正好借着这个机会“死“了算了。
“别哭了,”从良抱着小皇帝捋顺后背,“我自有保命的办法,在外头安顿下来,就派人来告诉你。”
小皇帝还是抓着从良不放,喉间发出吭吭唧唧小猪崽子要吃奶似的动静,弄的从良一个头两个大,但是再耽误不得,硬掰开了小皇帝的手。
从良甩开小皇帝,这会想撵魏子时的马车,肯定是撵不上了,上了马车,顺着侧门抄近路往六皇子在皇城中的府邸飞奔而去。
因为魏子时还没有封王就被从太后弄进了宫,所以府邸并不大,不豪华,位置也有点偏。
从良只带了经常出宫比较熟路还会武的春花秋月,街上因为瘟疫横行,家家关门闭户,本该热闹嘈杂的街道,现如今除了偶有捂得严严实实的三两个匆匆而过的行人,就剩下一地随风飘荡的黄纸钱,说不出的萧条寂寥。
马车咕噜噜的一路疾行,从良颠的第二次咬到了舌头,疼的眼泪汪汪,总算是到了六皇子府邸。
第22章 修罗场之跛脚皇子()
到了魏子时府邸门口,三人在马车里围好布巾,春花秋月先下去敲门。
从良跟系统要了一管营养液喝了,还想给俩婢女一人要一管,但是系统吭哧吭哧的就不给。
“来两管,别特么小气人命关天呢。”
“我小气?我小气!我尼玛”
系统气的在空间直哆嗦,不得已从系统空间钻出来,骑在从良的肩膀上揪着从良的耳朵。
压低声音道,“商城的东西根本就不能用在任务世界!我让你给魏子时都是违规的,我冒着被惩罚的风险帮你泡爷们儿,你说我小气?违规是要遭到惩罚的,我跟你说主系统折腾人的方法可多”
系统说着说着不干了,使劲薅了下从良的耳朵,“我受惩罚你好像很高兴?”
“没有没有啊!”从良一脸沉重的紧紧绷着脸,摸了两把系统小人的后背作为安慰,“可是她俩跟我出来,要是感染了瘟疫,那我不是间接杀人吗?”
“那也不行啊,你当营养液是白来的?积分换的啊,二积分一瓶,你原始积分才五百,以为你是个大款啊?”我特么最近吃面条都不敢放开了,积分快没了。
系统小人扒着从良的脑袋骑在从良的脖梗子,跟从良一块从马车的小窗户往魏子时的府邸看,敲了这么半天竟然还没人来开门,应一声的人都没有。
从良捏了捏系统的小脚丫,“你回空间,我得自己去敲门。”
从良话音没落系统就没影了,她跳下车,让春花秋月站远点,自己“哐哐哐!”的连喊带擂门。
“开门!魏子时!”从良吼,“不开我可踹了啊,我一脚能把你大门踹掉,不是开玩笑的。”
里头还是无人回应。
“哐哐哐!魏子时!”从良说,“你开门,不然我真踹了啊!”
从良说着后退两步,照着大门中间蹬了一脚,“咔”的一声,门栓折了,朱漆的大门直接被从良蹬的大敞四开。
从良放下脚,就急匆匆的往里头迈,若说街上是一片寂寥萧索,这府邸中就堪比鬼屋,一个人影都不见,从良仗着也不知道管用不管用的营养液做免疫,率先走在前面,命春花秋月远远的跟着。
从良直奔主屋,但是推开门之后,被熏的一个踉跄,往后退了好几步,这味道可比他们村里养肉鸡那家,一到夏天就粪坑四处随风飘恶臭的那味,还要销魂一些。
从良尽管是布巾捂了鼻子嘴,还是险些被呛一个跟头,主屋大厅里抱团在一块儿好几个人,呕吐和排泄物到处都是,几人面貌青白,已经早死透了。
命两个婢女退出到大门口等着,自己把前后屋子都翻了个遍,根本没有魏子时的身影,连他的近侍也没见到。
从良连柴房都没放过,人根本不在府里,魏子时可以说被自从太后圈起来便“众叛亲离”,从良想不到除了这里魏子时还能去哪。
一边往门口跑,一边绞尽脑汁的想,最后能想到的地方,也不过就是曾经帮过魏子时一次的十皇子魏澜。
跑到门口正想派春花折回皇宫,问问小皇帝到底把人送去了哪,她带着秋月先去十皇子府邸看看。
冷不丁脑中系统声音响起,“十皇子是心性纯善,但不是圣母玛丽莲,魏子时染上瘟疫,他收留人等于自杀。”
从良怎么会不知道这个道理,但是魏子时除了十皇子那里,难道还有别的地方可去吗。
“你不如找前面的那辆牛车去问问”
从良往牛车上一看,腿软的感觉再次回归,“不不不,不会吧,魏子时刚染病,不可能这么快”
话是这么说从良还是急跑了几步,撵上了牛车,呛人的气味再次传来,但是这会从良顾不得了,“等一下。”
从良一开口,驾车的人惊奇的回头看了她一眼,这人捂的只露两个眼睛,看身形和眼周围纵横交错的皱纹来判断应该是一个老头。
老头没想到竟然会有不怕死的敢截运瘟疫尸体的车,抬手勒了下口嚼,牛就慢腾腾的站住了。
“大爷,我问一下,”从良被熏的带心中火烧火燎的感觉刺激的直接就哭了,开口音都走调了,“您今天有没有在那个门口,拉拉过人啊?”从良说着把手臂向身后,指了指魏子时的府邸。
大爷顺着从良哆哆嗦嗦的手臂往后一看,“没有。”
从良一口气还没等倒上来,大爷又说,“刚走有一趟不是我的车,倒是拉了三个人回去,也是这条街,就刚才的事。”
从良前后看了看,魏子时府邸偏,一条街拢共没几户,三个人还刚刚,那肯定是没跑了,从良整个人都被刺激的傻了,原地杵成了一个死木疙瘩。
死了吗?
死了?
怎么快就死了?
不是染病还能活好几天吗?
怎么就死了
死了。
从良扶了把牛车,低头按了按自己的心口,张开嘴一嗓子还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