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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瓜果田里,本来是看不见那个影子的,也亏了稀疏的阳光从藤蔓间照射进来,那个黑黑的影子,此时在缓慢的移动,特别是阳光照射在影子上的时候,有一种实质感,就像那个影子是某种物体,阳光被档在它身上。
它好像受伤了,一歪一歪的慢慢的移动,朝着刚才我挖红白薯的方向。
不知道是谁嘟囔了一句,我们都浑身冷汗“那边的东西都不见了,是不是都跟着小佳?”
二回这次还真英勇了,一把扯着我就往空旷的地方去,阳光照射下来,他扯着我转了一圈,然后猛得就跳开“等我找东西。”跑开了,看他的样子是去找‘武器’了。一种冷寒蔓延开来,在心底。面对太阳,低下头,只看见身子就像被黑纸糊住了,猛得,寒气入骨,不知是不是胆子太大的缘故,伸手朝身上的黑影摸去,指尖触碰的瞬间,冰凉,冰的,我甚至不知道是什么感觉,只是它很冰,就像是水里的石头。
身后听见二回高喊口号向我冲来,刚才被打的疼瞬间激活了神经,转过身“停!找糯米,找糯米!”二回手中的大棒,看起来好像是施工用的木材,上面还有生锈的钉子,他都举到头顶了,我暗自庆幸,阻止了一场谋杀。如果那东西砸在我身上,不死也残废,二回的膀力不容小看,特别是在他冲动下“回家,找糯米。”
刚走了几步,离单车很近,突然眼前一片黑暗,直觉告诉我,它挡住我的眼睛了。
不知道二回在哪“二回,你快去找糯米,它蒙了我眼睛,我什么都看不到。”
不知是谁扶着我“顺便,带些冷饭来,还有香纸。”
后来,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出现了幻觉。
*行走,周围安静得可怕,越来越冷,就像是在冷冻室里“谁?”没有回应。
我继续尝试大喊,还是没有回应,感觉自己冷得快结冰了,我生长在亚热带,这样的寒冷是第一次体会,尝试了奔跑想使自己身上热些,却越跑越寒,最后,头开始嗡嗡的响,直哆嗦“你们到底想做什么?”
渐渐的,神智开始模糊,似乎听见几个声音在争吵,内容是围绕着我,谁zhan有这个身体。甚至,我开始听不到自己的呼吸声了。我要死了。
一阵剧烈的疼痛,唤醒了神智,努力的睁开眼睛,看见诡异的一幕,黑暗的四周到处是火,就像无数的流星燃烧着朝我砸来,滚烫的火球一个个砸在我身上,我看见身上着火了,一块块黑黑的东西撕裂开,从我身上,燃烧着,还有尖锐的叫喊声,几乎刺破耳膜。
四周越来越亮,很快一道刺眼的光芒就像某种东西爆炸,在我面前炸开,耳边听见了二回的声音“按好她,别让她咬到舌头。”
随之的是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抽动,我猛吸一口气,睁开眼,见到的场景是,二回不停的拿糯米砸我,小天反抱着我,一只手还用力的捏着我下颚,疼得我想咬牙也动不了,不止他抱着我,还有阿杰也牢牢的擒着我,挣扎的从喉咙里蹦出模糊不清的句子“放开我,下巴疼啊。”
原来我刚才着魔了,突然眼一翻,还吐白沫子,就像羊癫疯一样的抽。
那时候看见的火流星,就是糯米了吧?
翻了碗,把饭摆好,烧了钱纸“无意冒犯,我们都还小,见怪不怪,钱拿去花,还准备了饭菜,别再跟着我了。”又点了香,我们几人拜了拜,骑着自行车飞快的逃了。那天,可能大家都吓坏了,一个都没逃课,乖乖的去上课了,当然,那些鬼魂也没再跟着我。
外婆说,鬼有时候也会晒太阳,就像电池要充电一样。我没敢跟他们说又见鬼了,因为,不想喝道士准备的奇怪驱邪的圣物。有次喝得可是从香灰里挖出来的一串发霉的黄豆熬成的变质汤,那味道,真够恶心的。
第26章 二十六章:哥们,你拍戏?()
短暂的五天时间,身体竟然痊愈了,负责我的主治医生绝对不是一般人,不是道行高深的妖精,就是异能师。
刚过了第五天,管家就把我请出去了,还拨发给我两万的胆量奖励金,让我爱去哪玩去哪玩,休假我一个星期。当我拎着包,穿着一套夏威夷装大包小包的挂满身走出别墅大门时,心情啊,不知道该怎么说明。
差点丢了小命,拜我的多事所赐,竟然还得到两万的奖金,这个说少也不少,说多,绝对不可能,一个星期的休假,不去旅游,不去大购物,奖金的确很多,可以寄给爸妈一万,就这么决定了。
出门的时候,是大清早,六点多钟,正巧看见几辆豪车整齐的向别墅开来,原来急着轰人就是有贵客到。一想到上次吸血鬼客人,的确,我该避嫌。
鉴于上次的教训,好奇心是可以害死人的,也没打量车,大包小包的扛着走,还好出门时有先见之明,跟管家要了副墨镜,超大的,能掩盖我部分容貌了,也少丢人一点。
夏威夷装,昆明的清晨,还是刚下过雨,冷得直哆嗦,这个时候后悔了,怪就怪我当时没睡醒,朦胧间管家拿什么给我穿就穿什么了,直到出门时都还半梦半醒的。睡眠状态的我,智商真的不敢恭维,竟然想得起要副超大墨镜,穿着短裤短袖花花绿绿的抗着大包小包(五天来换过的衣服),其中还有些什么特产啊什么的,搞得我莫名其妙。还记得,出门前,管家把这些往我身上赛够了,变魔术似的掏出一数码照相机,快门一按,照下我茫然的表情,然后热情的将我推到湿冷的别墅外。
“阿嚏!”吸着鼻子,仰着下巴,刚才那个喷嚏差点晃掉大墨镜,哆嗦了下“阿阿阿嚏嚏阿嚏!”就这样,打着喷嚏,艰难的挂满了大包小包,梦游似的踮向大路。天不成全,路上没张车也就算了,突然雷声大作,眨眼就是倾盆大雨啊。
就是一刹那,倾盆大雨啊,完全就是倾盆大水,哗的一下,一阵冰凉,我就像一只从水里捞起来的兔子一样,没了形状,没了最后的形象。
“啊啊啊!疯了。”当一个人狼狈到了极限,什么淑女形象,根本不可能存在了。
就当我仰头对天长啸的时候,一辆非常不礼貌的私家车,“咻”的从我面前飞驰而过,惊出一滩污水,洒满一身。茫然。挑眉。看着一身的泥污,大雨很配合的停止了冲刷,仿佛怕收雨再慢一点,会把我冲干净了似的。咬着牙擦擦满是雨水的眼睛,千言万语化作一句脏话,破口而出。我打赌,那司机一定是看我一身夏威夷装迎风摇曳,毅然立在大雨中,大大的墨镜虽然被雨水冲刷却还是那么酷,所以非常不爽,所以才在经过我身边的时候油门一踩,对准泥水坑,猛得冲刺。很帅,要是我有车一定油门一踩撵他尾巴!
公车姗姗来迟,嘟的停下,报站。
我僵持在原地。“唔,冷。”
公车嘟的关上门,嘟嘟嘟的轰走了。
清冷的街道,离我一米左右的距离突然掉下来一个人,穿得跟拍戏似的,很像电影里全真教道士装,连手上的剑看起来都像是真的,他背负一只手,另一只手里握剑,剑眉大眼加帅气的瓜子脸唇紧抿凝视着我,神情就像是地球人见到了外星人那种震惊,震惊,还是震惊。一阵风吹来,我哆嗦,他依旧帅气的装酷。
他站在大路里,我站在马路边。他是从哪跳下来的?
拍电影?左右看看,清冷的大道就我们俩。
难道,演员都可以住别墅区?那一定是很有前途的演员了,瞧他长得也帅得怪雷人的,的确有点仙风道骨的味道,不过我狼狈成这样了,看看他那神情就知道,我的形象够丢人了,签名啊什么的就省了。
同时,帅哥动了,具体说应该是他手中的‘宝剑’动了,他的宝剑被他一扔,不偏不斜的砸在我脑袋上,力道还不轻,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剑身打在脑门上,随之是我笔直的往后倒下去,摔了个人仰马翻,和地上的水潭来了个亲密接触,身后头发后背全被浊水浸泡了。也是这个瞬间,我看见那柄宝剑并没有随着我倒下摔落,而是继续沿着抛物线向我后面砸去,当我砸在地面“啊”的一声的同时我后面也传出这么一声惊呼,很明显他不光砸中了我一人。
如果我练过功夫,这个时候就是我爆发的时候,我后面的人也是个穿着古怪的帅哥,同样款式的道服,不过他身上的鲜艳些还有花纹装饰点缀,只见他把剑就一个轻跳,刺向那哥们,那哥们也不甘示弱把剑就与这人打起来,看得我眼花缭乱,剑击打在一起的时候的叮叮声快得跟摇滚乐似的。那哥们的剑不是朝我脑袋砸了吗?怎么手里还有一把?这次我可以肯定并确定,两小子手里的武器,是真货。
看得我都忘记了冷,好家伙中华武术啊!国粹啊!高手啊!
两人火拼得正嗨的时候,我终于抑制不住中华人民该有的崇拜“哥们,哥们都是拍电影的?”
两人依旧投入,不理我。打得那个认真啊。
这个就是传说中的替身演员?那种武师?不过他们两也可能是新一代巨星啊,长得帅得跟仙人模块似的,功夫又了得,看样子最多二十,就算是小p孩的时候苦练,能打得比武侠片还精彩,用古龙作家的说法就是,天资啊,慧根啊,经脉啊这个时候,我决心,一定要拜师学艺,不过该怎么拜师呢?两人还在苦练当中,难道很快要拍电影了,认真啊认真啊。
“哥们,要拍戏?”
两人依旧投入。
“前辈们,收我为徒吧。”
感觉两人的剑光剑影是越来越狠,打得跟真的要杀人似的。
“哥们,拍电影的时间要错过了。”正当我计划着如果这次还不理我,又要说点什么吸引注意力的时候,诡异的一幕出现了。两人的剑刃‘铛’在一起的时候,一道强烈的气流铺天盖地的砸向我,我甚至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就像是游泳的时候突然一阵大浪打来,推着我再次向后砸,这次砸下去没有多疼,手心按在了草坪上,我砸在了草坪上?伴随着大包小包加上一个人就是我,一同砸在了一望无垠的草原上?
什么情况?
几分钟过去了。
从草坪上爬起来,身上还湿漉漉的,天上却挂着一轮热情的太阳,一望无垠的大草原是哪?大草原?等等,意思是,我被一阵强烈的气流刮到了地图的上方?西藏是不是大草原?
远处穿来隐约的歌声,虽然听不太清,还是可以听出唱歌的女人很豪迈。
翻开包,还好包是防水的,手机和钱都没事,掏出手机发现没有信号,换着方向举高电话还是收不到信号,晃了几下电话,还是没信号。
可惜我没有听到我被气流击倒的瞬间,那两哥们说的话。
先来的那个说“师兄,你又闯祸了。”
被剑砸过的帅哥说“上次你不救她,她已是个死人,不过是去了另一个地方生活,怨我作甚。”
“我去把她找回来,再抓你回师门。”那哥们很英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