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云浅虽然生得俊美,但世间美人多不胜数,云浅之所以在他心里地位超然,就是因为他高贵脱俗,不染尘埃,否则,跟那些用钱买得到的庸脂俗粉,有什么区别?
对于云浅突然提出的请求,邵泽川的心里是有些失望的,不过他到底顾忌青梅竹马的面子,不想让他难堪。然而这个海岛开发项目早就谈定,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即使他有心要拉云家入股,汪洋汪海那对兄弟又不是吃素的,哪里会同意?
看着云浅黯淡失落的眼眸,邵泽川心有不忍,说道:“这个项目已经谈定了,没有可能再加股东了,不过,如果你们家对海岛开发有兴趣,下次有类似的机会,我会第一时间告诉你,到时候我们两家可以合股投资。”
然而海岛招标并非年年都有,下一回还不知道什么时候,云家的危机却是刻不容缓,哪里等得到?
云浅急得如烈火烹油,忍不住脱口而出道:“要让汪家松口,还不是你一句话的事儿?汪家兄弟不是提出给你让利一成,只要你肯把慕珏给他们”
邵泽川一听,俊脸立刻僵硬起来,脸色黑得犹如暴风雨来临前的乌云。那天晚宴在二楼,在场的明明只有汪氏兄弟、慕珏和他,云浅怎么会知道他们谈话的内容?!
也许是有人偷听了告诉云浅的,也许是房子里有监控录像,但不管怎么说,云浅知道他养了情人,还把情人送给过别人,以换取商业利益!
邵泽川顿时感觉无比的羞愧和难堪,好像没穿衣服裸/露在大庭广众之下,脸上像被火烤了一样滚烫。
邵泽川恼羞成怒地道:“这件事我自会处理,你不需要插手!”
钻了牛角尖的云浅却认为邵泽川在维护慕珏,忍不住嫉妒的道:“他本来就是那种玩意儿,又不是没陪过别人。只要你点头,不需要多花一分钱,就可以多得一成利润,这么好的事情,我不明白你为什么不答应汪氏兄弟。难道说,你心里还舍不得那个小情儿?”
“够了!你不要再说了!”邵泽川怒火中烧,啪的一巴掌拍在茶几上,将那精致的茶碗打翻,茶汤倾倒下来,将干净的草席打湿了一片。
云浅吓了一跳,嘴唇无助地颤抖了几下,眼圈因为激动和委屈而变得湿红。
邵泽川在他面前一向都是温柔儒雅,连大声说话都没有过,还是头一回看到他发这么大火。
云浅没想到会惹邵泽川这么生气,心里也十分后悔,但是让他低头道歉,云浅也做不到的。他自认为明明说的是实话,实在不明白邵泽川为何发这么大脾气,难道说,他的心里真的恋着那个小狐狸精?
邵泽川腾地站起身,深深地看了云浅一眼,眼中有掩饰不住的失望,他一句话也没多说,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只留云浅一个人面对一片狼藉的桌案
慕珏冷笑,倘若邵泽川对原主有一丝的爱意,又怎会把他送给人玩弄,被蹂/躏折磨,把小命都给玩丢了?
而且,根据原主的记忆,把他送给别人玩儿的事儿,不是第一次发生了,之前也有过几次,只不过那几次碰到的人不那么残暴,待他还算温柔,没有令原主的身体受伤。事后金主大人哄一哄他,又送给他名表豪车之类的,原主竟然就被糊弄过去,轻易地原谅了他。
想到这里,慕珏都忍不住为原主的智商发愁,这得蠢成什么样,才能被蒙蔽至今?又或者说,爱情的力量真的那么强大,能让他变得如此盲目?
慕珏活了一大把岁数,却从未谈过恋爱,亦不曾跟任何人有过肉体关系。事实上,他对于一切跟修仙无关的东西都漠不关心。
情情爱爱,对修炼毫无帮助,只不过是浪费时间而已。他见过有许多天赋绝佳的修道者为情所误的例子,比如玄清仙宗掌门亲传大弟子,曾与他齐名的东明仙君晏清河,不就是因情生惑,以至于提前陨落了?
慕珏无法理解原主的痴情,在他看来这种痴迷简直不可理喻,情情爱爱已经够无聊了,何况还把感情浪费在一个根本不爱你的人身上,何其愚蠢!
他不明白的是,为何自己会在这样一具身体里复活,是渡劫失败后,不得不进行夺舍吗?可是为何选这么一个毫无灵力的凡人,还是这么个令人尴尬的身份?
想到此,他突然想起他还没看过这具身体的全貌,于是下意识的想到乾坤袋里拿晴明宝鉴,却捞了个空,身体换了壳儿,随身的乾坤袋自然也不知去向了。
收集多年的宝物都没了,慕珏不免一阵肉痛,无奈地叹了口气,返回房子里。他记得他的房间里有一个大衣橱,通常衣橱周围应该有镜子吧。
果然,慕珏在衣橱的侧面找到一面半身镜,镜子里映射出一个面色苍白、眼神阴郁的青年。
撇开那一身古怪暴露的衣着和染成金毛的怪异短发,原主的相貌跟慕珏刚成年时的模样倒是有七八分相似,只不过原主的体型更加瘦弱,眼神浑浊不清,一看就是从未修炼过的凡人,而且平时的生活也相当混乱不堪。
同名同姓,相貌相似,所以才被自己夺舍吧?慕珏总算找到了一条勉强说得过去的理由。
不过,这人也未免太不修边幅了,他嫌弃的扯了扯身上的奇装异服,袖子短得遮不住肩膀,腰那里却短了一节,露出一段白生生的细腰,下面的紧身裤子又厚又沉,洗得发白褪色,从大腿和膝盖满是破洞。
第六个渣攻(15)()
此为防盗章;您的v章订阅比例低于70%;补上即可看全哦但奇怪的是,他却没有死,不仅没死;还有了肉身,否则他就不会感受到疼痛。
他的目光落在自己的右手上;一根透明的针管插在他手背上的血管里,管子的另一头通向挂在头顶的一个吊瓶;细微冰凉的液体顺着管子流入身体。
慕珏从未见过这种奇怪的东西,自然也不明白这是做什么用处;便伸出左手的食指去拨弄那根管子。
就在此时,房门被推开;一个中年妇女提着一个饭盒走进来,看到他的动作,赶忙出声阻止他:“哎呀;慕少爷;你在吊水呢;千万别动!”
慕珏抬头;也不说话;只给她一个询问的眼神。
“慕少爷,你这次伤得不轻;大夫交代;要卧床休养;起码一个星期不能下床走动。”中年妇女挨到床边;伸出手探向慕珏的额头,想看他是否还在发烧。
慕珏不习惯被人碰触,下意识的一低头,躲开了她伸过来的手。
中年妇女似是没有料到他会躲闪,一时有些愕然。
慕珏也意识到了自己的行为不妥,他此刻功力尽失,寄居在这副凡人的废材身体里,目前情况不明,自己还受了伤,为了安全起见,最好还是不要露馅。
他犹豫了一下,问道:“你是何人?我在何处?”
中年妇女露出担忧和同情的目光,道:“你这孩子,可怜见的,发烧都烧糊涂了,连秦姨都不记得了!这里是邵先生在海边的别墅啊,你受了伤,邵先生叫我过来照顾你。”
邵先生?听到这个名字,慕珏的心突然失控的跳了两下,心底涌起一股甜蜜又苦涩的陌生感觉。
慕珏皱眉,这么奇怪而又强烈的情感,绝不是他自己的,那就是这具身体遗留的情感了。
慕珏不由想起,秦姨口中的邵先生,跟这具身体的主人,不知是什么关系?
秦姨见慕珏一言不发的低着头,眉心皱起来,便误以为他因为没看到某人而难过,眼中的怜悯更深,放柔了声音,甚至不惜撒个善意的谎:“你知道的,邵先生工作很忙,满世界飞来飞去,这会儿又出差去了,过几天他回来了,肯定会来看你的。”
慕珏才不关心什么邵先生来不来,根本就不认识的家伙,完全不值得他费心。不过,随着他的苏醒,原主的记忆也在逐渐恢复,此刻他的脑子里充斥着各种讯息,头疼欲裂。
吊瓶里的药水已经见底,秦姨熟练的拔掉针头,见慕珏脸色不佳,便扶着他重新躺下,说道:“少爷先好好睡一觉,我去为你准备晚餐,好好补一补身体。”
等秦姨离开了房间,慕珏暗暗的吁了一口气,拖着沉重的躯体走下床,拉开厚重的遮光窗帘,灼白刺眼的阳光透过明亮的落地窗直射进来,刺得他睁不开眼,适应了好一会儿,才睁开眼,看清身处的环境。
用时髦的话来形容,这别墅正是所谓的“面朝大海,春暖花开”,环境优美,得天独厚。推开房门就是一片洁白宽阔的私人沙滩,直通向蔚蓝的大海,海风送来淡淡的咸湿味,波涛拍打着岸边的礁石,传来轻柔而富有节奏的哗哗声。
慕珏赤着脚,踏上空无一人的海滩,海滩远处有一只似乎是废弃的亮黄色小舟,慕珏的目光定在那一点,突然脑中一阵刺痛,原主的回忆如排山倒海般涌入
记忆不停地涌入,太阳穴突突直跳,头疼欲裂,慕珏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跪坐在沙滩上。
原主的记忆乱七八糟的,像是无数的碎片,骤然钻入他的脑中,带来尖锐的痛楚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太阳西下,黄昏降临,慕珏才勉强理清了原主一部分混乱的记忆。
慕珏活了一千二百年,虽称不上是谦谦君子,但修仙之人首重气度,即使是魔修也不例外,他可以眼也不眨的取人性命,但绝不会举止粗鲁,言行可鄙。
然而,此时此刻,便是冷漠如慕珏,也不免有一种爆粗口的冲动。
阿狸看着慕珏的表情终于有了变化,趁机劝道:“你想开点,虽然邵泽川是个渣,但毕竟钱多人傻,不拿白不拿啊!哥跟你说啊,这男人啊都是要哄的,你一味的倔强,跟他对着干,争风吃醋闹脾气,只会让他越来越不喜欢你,白白便宜了其他小妖精!你要懂得以柔克刚,能屈能伸,明白吗?”
慕珏的冷脸露出一丝裂痕,皱着眉道:“呃可是要怎么样才叫以柔克刚,能屈能伸?”
阿狸嘻嘻一笑:“这你可就问对人了,我给你推荐一本书,叫做花样撩男一百式,里面都是经验之谈啊,保证你受益匪浅!”
“哦对了,除了这本书之外,你知道的,满足男人那方面的需求,也是极其重要的。光有脸蛋和身材还不够的,床上花样要多,还要会调/情,风情万种才是真理!”
“哥回头给你分享我珍藏的资料,你好好学学,拿出真本事来,缠死他,榨干他,公粮全部缴光,让他没有精力再去找别的小妖精!哇咔咔咔”
阿狸夸张的笑声和出格的话语让店经理和店员纷纷侧目,连慕珏都觉得有些丢脸,迅速的刷卡买单,提着新买的衣服走人。
虽然阿狸说的话有些夸张,但细想也不是毫无道理。慕珏也清楚,自己现在的身份就是个靠人包养的米虫、小白脸儿,在这样一个完全陌生的世界,如果离开了金主,他的温饱问题恐怕都无法解决,至少在他有能力独立之前,不能贸然离开邵泽川,更何况,他还是那么优质的一个炉鼎,因此,不管为了生存还是为了修炼,邵泽川这条金大腿都是必须牢牢抱住的。
不过,慕珏仔细回忆了一下,貌似邵泽川似乎有些日子没有到原主那里过夜了,两人在一起要么就是共同出席聚会,或者偶尔跟他一起吃个饭。在外人面前,邵泽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