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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穆绵骂了一通严谨有些莫名其妙,她的目光穿过玻璃窗看到外面的草地上,霍斯驭正在除草,背着割草机的样子有点吃力,做的却分外认真。
沈燕尔派来的人很快就到了,穆绵坐上车回到了家,在看到俩个孩子的时候她收敛起烦躁和愤怒,过去抱住孩子们。
她吩咐佣人给孩子们做饭,然后让他们去房间里看电视,家里没有人在,沈燕尔和齐野崔元都在外面奔波。
穆绵抱着胳膊来回走,一会儿宋渝来了,她一进门就抱住穆绵,“绵绵你别怕,他们都在想办法,楚峻北一定会没事的。”
见到宋渝穆绵的坚强瞬间瓦解,她趴在她的肩头哭,“阿渝,怎么办怎么办,楚峻北被抓了。”
宋渝抱着她安慰:“没事的,绵绵你听我的,楚峻北一定会没事的。”
院子里传来汽车的声音,穆绵飞快的跑出去,看到沈燕尔和齐野从一辆车上下来,他们黑着脸,特别是沈燕尔情绪特别暴躁,一下车就拼命的扯领带。
穆绵抓着他的手臂:“燕尔怎么样了?”
沈燕尔摇摇头:“还是不行,他妈的怎么能和霍又廷的案子扯上关系,难道他儿子想连自己老子一起害死吗?”
齐野一脸的疲惫,他对穆绵说:“你先别急,这事看着严重早晚要公开审理,峻北没做过还怕他们屈打成招吗?放心,这次我们都在,一定不会让几年前的事情重演。”
穆绵点点头,齐野的话多少安慰了她,她相信江锦南的死和楚峻北无关,她说:“如果能找到真正的凶手就好了。”
齐野摇头:“当年的案子大卡车司机也是当场死亡了,本来可以当作是一场交通肇事,可是因为峻北出现在现场就有了说不清的原因,而且我还打听到那个死者家属还拿到了一大笔钱,钱竟然是从峻北的私人账户汇过去的,这才是百口莫辩。”
“不会的,一定是有人栽赃嫁祸,只是好奇怪,栽赃嫁祸为什么要时隔四年后才开始,当时为什么不把底牌揭出来。”
齐野赞赏的看了穆绵一眼,在这种情形下她还能分析的头头是道也怪不得楚峻北爱她死去活来的,“四年前,也许是时机不合适,也许是……”
说到这里齐野的眉骨一跳,他和沈燕尔对视了一眼,两个人分明就明白了什么,却不告诉她们女人。
穆绵等的急,“也许什么?”
“没什么,我想多了,绵绵,你怀着孩子,一定要好好的,峻北还需要你。”
穆绵重重的点点头,“我会在这里守着,等着他回家。”
大家谁都没有心情吃晚饭,齐野让宋渝今晚留下陪着穆绵,而他和沈燕尔又出去跑关系,崔元则一直没有回来。
宋渝煮了一碗鸡汤馄炖给她,“绵绵,你多少吃点,你不吃肚子里的孩子还要吃。”
穆绵抹了眼角的眼泪,她想起小风出生时候因为营养不良只有三斤重的事,逼着自己吃了半碗馄炖,可是吃完了就跑出去洗手间吐,她一边吐一边想起上次楚峻北在医院让她踩着他的脚吐时候的情景,不由得泪如雨下。
宋渝走进来轻轻的抱住了她,“绵绵,你别哭了,这样对孩子不好。”
穆绵抱住宋渝,哭着说:“阿渝,要怎么样才能让他没事,我好想他。”
宋渝自己也是有心事的,给穆绵这一哭给勾起来,她陪着她哭,“绵绵,他一定没事,老天一定会给你幸福的。”
第二天,沈燕尔终于打通了关系,有一个人可以去见楚峻北,其实最佳的人选是齐野,但是大家都知道穆绵想见她,就让她去。
刚听到消息穆绵很激动,想了想她才说:“我不去,让齐野去,现在你哥需要的不是我,而是能帮到他的人。”
沈燕尔佩服穆绵的深明大义,他对穆绵说:“绵绵,你有什么话尽管说,让小齐给你带。”
穆绵点头,她对齐野说:“你告诉楚峻北,我相信他,我和孩子们都等着他回家。”
齐野拍拍她的肩,“绵绵你也放心,我一定竭尽全力。”
齐野在见楚峻北的这段时间里,穆绵坐卧难安。
拘留室里,齐野坐下后上下打量着楚峻北,一晚上而已,面前的男人没有多落魄,还是一贯的傲然潇洒,只是下巴上青了许多,倒是多了几分潦倒的性感。
“你老婆让我给你带个话儿,她说,峻北,我相信你,我和孩子等着你回来。”
楚峻北闭着眼睛倚在椅背上,他唇角露出微笑,“我就知道,绵绵会相信我的。”
“可我他妈的不相信你,楚峻北,你是什么人,怎么能落下这么大的把柄给人,这次又是怎么回事,你给我说清楚。”
楚峻北盯着桌子上自己带着手铐的手说:“我已经让崔元给我去找一个人了,找到他,我便可无罪。”
第一百四十七章 去见一个人()
穆绵一直在拘留所外面等着齐野,人一出来她就迎上去,因为走得太急差点给石头绊倒,还好沈燕尔扶住了她。穆绵没管这些,她急着想知道楚峻北的情况,“他怎么样?”
齐野虽然脸色还是阴郁。但是眉头舒展了不少,摇摇头他说:“没什么,他在里面吃的下睡得着,你别担心。”
穆绵往里面看了看,能不担心吗?怎么可能不担心。
齐野从口袋里掏出一袋东西递给她:“他要我给你的,说你喜欢。你就是喜欢这种恶心巴拉的东西吗?”
那是一代糖,可是都化了,粘乎乎的黏在一起,五颜六色的活像打翻了颜料盒儿,就算是这样穆绵还是一眼就看出来这正是她前一天跟楚峻北提起的那种糖,没想到他竟然找到了。这该有多难呀。
穆绵打开袋子,拿出一颗塞到嘴里,果然是酸酸甜甜的味道,可是这味道里更多的是甜蜜的苦涩,她含着糖,再也控制不了,伏在沈燕尔身上嚎啕大哭。
沈燕尔看看左右。还好没有什么人注意他们,他拍着穆绵的后背劝她:“绵绵你别伤心,我哥那是个祸害,祸害万万年你知道吗?”
齐野蹙眉,有这么劝人的吗,沈燕尔这小子关键时刻智商总是欠费,都看他自己哭叽叽的样子。越劝越哭好吗?
关键时候还是靠他主持大局,他上前一步皱着眉说:“都别哭了,赶紧上车回家,我们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啥事儿?”沈燕尔一脸懵懂,那小模样依稀有四年前妖孽无双的样儿。
“找崔元。”
找崔元并不是个简单的事情。他的手机关机了,人就像消失在茫茫人海里。
沈燕尔有些沉不住气了,“崔元到底去了哪里,我怎么觉得就那么不靠谱?”
“沈燕尔,你去趟法国,今晚就走,马上。”
齐野忽然的决定让沈燕尔很不适应,“为什么,现在我哥有这么大的事情我怎么能走?”
齐野神色严峻,“必须走,你要转移有心人的注意力,懂吗?”
沈燕尔一下就明白过来,“你的意思……我马上去定机票。”
沈燕尔站起来刚要走,忽然听到穆绵说:“江沛深什么表现?”
沈燕尔身子一僵,他回头看齐野,齐野对他使了个眼色示意他走,然后对穆绵说:“他不是早宣布和峻北脱离父子关系了吗?”
穆绵秀眉紧锁,“我就不懂了,他现在就峻北一个儿子,为什么一点都关心他,就算他不同意我和峻北的事情,也不能拿着他的生命开玩笑呀。”
齐野再次感叹她的聪明,但是眼下有些事情没有确定不能乱说,这也是楚峻北的意思,他淡淡的解释:“豪门中就是这样,只有金钱权利有什么父慈子孝。”
穆绵叹了口气,她想起关歆慕,依着江沛琛这种城府深沉的性子他怎么可能不知道她和霍又廷的事情,现在她过的好吗?上次见她的时候发现她有种被囚禁迫害的感觉,穆绵忽热那后悔了,就如同那天没楚峻北说我爱你一样,她竟然后悔没有叫她一句妈妈。
看到穆绵神情倦怠,齐野看看腕表说:“你先去休息,保重身体要紧,我可不希望峻北回来看到你瘦了。”
穆绵点点头:“你放心,我不会拖后腿的,你今晚如果没事也别回去了,一会儿宋渝来。”
提到宋渝,齐野微微笑了笑,那天在酒吧里他给宋渝撩了一身的火,虽然把人抗走了却没有得逞,宋渝来了大姨妈,他只能在洗手间里淋冷水,可是等他出来卧室的门竟然锁上了,他叫了半天不开,从那天就没怎么和宋渝好过,一直这样别扭着,若不是这几天发生了楚峻北的事,他估计还要好好磨磨宋渝。
穆绵让人做了几个清淡的小菜熬了半锅粥,这几天大家都熬坏了,又没有什么胃口,勉强吃点,这个档口谁也不能倒下。
宋渝来的时候给穆绵带了不少水果,她看到沙发上的齐野很意外,齐野站起来接过她手上的水果,很自然的抱了她还亲了她的脸。
他的动作很快又不猥琐,宋渝没有来得及抗议人家已经退回了原处,还很正经的说:“今天我去看楚峻北,楚峻北让我给穆绵带了一袋糖,是出事的时候他买了装在身上的,穆绵捧着化了的糖哭了一场。”他的话完全吸引了宋渝的注意,她没发现自己靠近了他,“按楚峻北的案子怎么样?不会有事吧?”
齐野摸摸她的头发,“这事也难说,应该没有什么问题,毕竟峻北也是举足轻重的人,他手里还有一批他外公留给他的人脉名单,都是身居高位的,只要他随便找一个,谁要整他都不容易。”
“那他去找呀,这样在里面耗着多煎熬绵绵,他也不看看绵绵现在的身体。”
作为好朋友,各自考虑的都是自己朋友的立场,宋渝说的也不无道理。
齐野把手放在她的腰上,“宋渝,如果进去的是我你会不会伤心?”
“呸呸呸,你没事说这个干什么,你进去干什么?免费的饭菜好吃吗?”
齐野笑着去捏她的脸,“我答应你,我一定好好的守在你身边。”
“滚,谁稀罕。”
俩个人打情骂俏,抬头却发现穆绵站在楼梯那里呆呆的也不知道想什么,宋渝忙推开他,紧跑几步去扶着穆绵,“绵绵,你先休息一下,看黑眼圈多重。”
穆绵淡淡一笑,“阿渝我没事,马上要开饭了,我们准备吃饭。”
吃饭的时候,小风在问楚峻北去哪儿了,像上次一样,穆绵也骗小风楚峻北出差了,这孩子敏感,他放下勺子说:“妈妈,上次你出差回来就大病一场这次爸爸回来不会发生不好的事情经过年吧?”
穆绵心口一悸,她皱了皱眉,忽然感觉到很烦躁,她很用力的放下筷子,生气的说:“吃饭,你话真多。”
小风没被这么凶过,他从小接受的是西方教育,很看重自己的人权,马上不客气的反驳:“妈妈不讲道理,我问问爸爸的事你为什么骂我?”
“我怎么骂你了,小小年纪跟谁学的这么较真,不想吃你一边去。”
小风气性大,竟然真的站起来要不吃饭了,穆绵更生气了,“反了你了,你还说不得了,今天你要是离开这里以后都别吃饭。”
一看这娘俩闹成这样,宋渝忙抱住小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