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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
这天,她从昏睡中醒来,发现霍斯驭扭曲的大脸正悬在自己脸的上方,她像见鬼一样不断的发抖,霍斯驭却兴奋的抱住她:“绵绵,我们可以走了,我已经联系好了船,我们先去TW,然后再去M国。”
穆绵翻着白眼,就像一条砧板上的鱼,去哪里都无所谓了,她觉得自己的意志力全部瓦解了,她没有力气和霍斯驭再抗争一回。
现在已经到了八月末,天又下起来大雨,这样的天气实在不适合出行,更别说坐船了,但是霍斯驭坚信越是危险在某些方面就可以争取到安全,大雨天,可以隐匿他们的行踪,更让楚峻北疏于防范。
他能想到的,楚峻北其实也一样在想。
他躺在床上,身边是俩个孩子,他们抱着他的腰,为这样的雷雨天气感到害怕。
小风问楚峻北:“爸爸,妈妈也害怕打雷天,她现在怎么办?”
楚峻北一直告诉孩子穆绵去国外出差了,小风敏感,他觉得妈妈肯定出了事,但是孩子的思维想不出妈妈到底会出什么事。
希希比较没心没肺,她只要身边有人疼她就很满足,但是小风哥哥要妈妈她肯定也要跟着学,于是也对楚峻北说:“妈妈会不会被大雨淋着感冒?”
楚峻北的嗓子刺痛,他哑声说:“不会的,不会的。”
楚峻北觉得自己很没用,说好的要当穆绵挡风遮雨的依靠,可是他现在连她在哪里都不知道。
风雨很大,穆绵身上裹着一层厚毯子还是淋湿了,伊安帮着他把人弄上车,很厌恶的说:“为了你我可是把多年不交往的黑帮朋友全找来了,将来有什么麻烦霍斯驭你替我担着。”
霍斯驭冷冷一笑,“你骗鬼呢,伊安,不要以为我不知道多年前你本就是个小太妹,要不怎么可能把我的事情查的一清二楚,废话少说,开车。”
伊安不敢开快,雨太大了,雨刷都来及,她大声骂着,“这鬼天气,真不知道你怎么选在今天?”
霍斯驭不理她,他低头看着怀里的穆绵,她好像有些发烧,整个人都不太清醒。
吻了吻她,霍斯驭小声说:“绵绵,我马上就要带着你离开这里,从此我们去一个他们都找不到的地方。”
忽然,伊安一个紧急刹车,霍斯驭的头碰在车门上,他厉声说:“伊安,你干什么?”
“奇怪了,我怎么总觉得后面有什么东西跟着?”
霍伊斯很敏感,他转过头去往外看,除了白茫茫的大雨什么都看不清,他骤起眉头说:“什么都没有,你别疑神疑鬼的,看看,这条路上连个车都没有。”
伊安摇摇头,继续开车,她不时的看着后视镜吗,好像真的没有什么。
一个炸雷在耳边滚过去,伊安吓得差点扔了方向盘,她大声喊着:“霍斯驭,这是什么鬼天气,我不要走了。”
“你过来,换我开。”
这个雷同时也把孩子们吓坏了,他们钻进楚峻北的怀里寻求保护,楚峻北抱紧他们,心里却空的厉害,雷声让他的心发抖,不知为什么,他总觉的今晚要发生点什么。
忽然,外面有人在啪啪的砸门,同时崔元扯着嗓子喊:“少爷,少爷,少爷。”
楚峻北赶紧把孩子塞到被窝里,他自觉镇定的下床,却左右脚穿错了鞋子,拉开门,他问:“什么事?”
“少爷,你看看,理查回来了。”
理查几乎是崔元半抱着带进来的,它瘦了很多,身上的毛都全被雨水打湿了贴在身上,因为冷一直在发抖,它的鼻子耳朵上还有血迹,估计是受了伤,反正现在的理查真是条落水狗,有多可怜就有多可怜。
楚峻北蹲下拉住理查的爪子,“理查,你去哪儿了?为什么好多天都不出现?绵绵不见了,你和她是一起失踪的,你是跟着她去了吗?”
理查鼻子拱着地毯呜呜呜,看样子十分委屈。
楚峻北摸它的头安抚它的情绪,却不想被它咬住了手。
崔元吓坏了,“理查,你傻了吗?怎么连少爷也敢咬?”
楚峻北摆摆另一只手,示意他不要说话,理查其实只是含住了他的手并没咬,它长大嘴巴给楚峻北看,好像它嘴巴里有什么东西。
“崔元,找镊子。”
第一百四十一章 我爱你,你却爱她()
崔元翻箱倒柜找来镊子,他用手机当手电筒给楚峻北照着,楚峻北小心翼翼的把镊子伸到理查的喉咙里。
被异物侵入到嗓子深处的感觉很不舒服,理查痛苦的呜咽着,楚峻北边掏边安慰:“理查,要乖乖的。马上就好。”
理查很乖,即使痛苦也忍着,楚峻北终于从它喉咙里掏出一些碎布片。
崔元一看愣了,“这不是服装店的那些布吗?”
“还有。”楚峻北继续把镊子伸进去。卡在理查喉咙里的东西明显不止这些。
这次卡的比较深,理查明显不老实起来,它的大脑袋使劲扑棱,还发出不安的低吼。
“理查。忍耐一下。”
楚峻北的手几乎伸到狗嘴里,崔元一边看着一边担心,要是理查真的兽性大发吭哧闭上嘴,少爷的手可就废了。
终于,楚峻北把手伸出来,镊子的顶端夹着一条红绳,绳子上穿着一个木制的小金鱼,正是楚峻北送给穆绵的小木鱼。
不顾狗嘴的腥臭,楚峻北把小木鱼紧紧攥在手里,看着地上的布片他才觉得自己有多蠢,穆绵是在“锦绣”可是为什么他就是没找到,难道“锦绣”还有洞不成?
“崔元,召集人,我们马上再去一次锦绣,即使把房子拆了把地皮翻过来我也要把人找到。”
此时的楚峻北满身杀气,双眼血红。就像来自地狱的撒旦。
崔元吓得低下头,赶紧去打电话,要出去时他指着地上装死的理查问:“它怎么办?”
“带它下去喂水喂饭。”
天气越来越坏,闷雷滚滚从天际碾压而来,闪电劈开浓黑,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似乎想要把万物斩杀。楚峻北站在车旁。一名保镖给他打着伞,他冷冷的问:“崔元呢?”
崔元抱着理查蹒跚而来,理查裹在毯子里还一个劲发抖,楚峻北蹙起眉毛厉声问:“怎么还抱着它?”
崔元抹了一把脸,“它非要跟着,一定要。”
楚峻北一摆手,“上车。”
崔元想把理查放在后面的车上,它呜呜呜叫个不停,楚峻北揉揉眉心;招手说:“你抱着它到我的车里来坐。”
崔元把理查放在后座上,自己去饿了副驾驶,雪亮的车灯跟闪电展开一场角逐,车轮翻起水浪,在雨里泼泼洒洒。
楚峻北闭着眼睛,他的手一下下在理查潮湿的皮毛上摸着。忽然睁开鹰隼一样的眼睛,漆黑的眼潭里涌动着复杂难懂的情绪,他拿出手机,给霍又廷打了个电话。
路况糟糕,路途也遥远,但是开车的司机都是高手,大约过了四十分钟,楚峻北又回到了“锦绣。”
一切还是老样子,屋里维持着他们离开的样子,似乎一切都没有变过。
崔元质疑的看着理查,小声问它:“你靠谱吗?”
“它很靠谱。”楚峻北淡淡的接了一句,但是平静的外表下心跳的都快从身体里蹦出来。
更衣室那里,他看到了一点点湿的痕迹,虽然很浅淡,但是却明显的跟别的地板不同。
他蹲下,用手敲敲,竟然发出咚咚的声音。
大家都围拢过来,楚峻北接过崔元递过来的瑞士军刀,小心的把地板撬开,露出了铁皮覆盖的地下室门。
这么多天,楚峻北第一次嘴角露出丝笑意,他一挥手,保镖就合力把铁皮撬开,露出水泥打造的台阶来。
楚峻北刚要下去,崔元拦住了他,“少爷,让我来。”
楚峻北推开他,自己一步步走下去。
台阶并没有很复杂,大约走了十多层,就到了地面,接着又是长长的甬道,楚峻北真不知道这样普通的一个店竟然别有洞天。
到了尽头,他看到了一个小房间,墙角的袋子里有垃圾,显然是有人住过,他慢慢走过去,捏起一块吃剩下的饼干,这里的人明显的才离开不久。
崔元气的一拳头打在墙壁上:“艹,来晚了一步。”
楚峻北把目光又调回那条漆黑的甬道,他不得不承认自己有些丧气了,上次来的时候穆绵应该还在这下面,当时他明明听到了动静,可是却以为自己幻听,就这么把穆绵送到了霍斯驭手里,他真该死!
“少爷,你看。”崔元拿着一件白色的七分袖欧根纱风衣走过来,楚峻北认出那是穆绵的衣服,他用手指紧紧抓住,牙齿把嘴唇都咬出了血。
“这样的天气根本就找不到任何线索,外面我们已经搜索过了,连车的痕迹都留不下。”崔元也很丧气,却不敢表露出来。
在上面看守的保镖下来回报,“楚总,霍先生来了。”
在外面,楚峻北都是称呼霍又廷霍先生,他的身份太敏感,不敢随意交出来。
霍又廷走下来,他也是很惊异,“锦绣”他也曾经来过,在这里过夜过,却不知道这里竟然拿还有这么一间地下室,看来太老的房子果然都有秘密。
“霍叔叔,我们来晚了。”楚峻北抬起头,一脸的疲倦。
霍又廷蹙眉,“斯驭这个人心思缜密,他怕你想明白了再来搜,只是,他还能转移到哪里?”
理查也下来了,它用鼻子拱着穆绵的那件衣服,情绪很暴躁。
“理查,你安静一下,这你不能撕。”崔元去拉理查,理查却不理他,毕竟是大型犬,差点把崔元撞了个趔趄。
“等等。”
楚峻北把衣服扔给理查,让它尽情的去闻个够。
过了一会儿,它抬起头,向四周看了看,然后向地面上走去。
楚峻北在后面紧紧跟着,虽然他不敢相信理查,但现在的情况也只能赌一睹。
崔元同样不看好理查,这个狗其实就给楚峻北惯坏了,它贪吃胆小好色懒惰,总之各种人和狗的坏毛病都有,就是不具备一个狗的基本素质,所以现在就是破罐子破摔,大家姑且跟着它溜一圈。
大雨里想要寻找一个人,而且还是坐着汽车这对经过专业训练的警犬来说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理查做起来就更困难。
雨还一直下,可怜的狗狗在雨里奔跑,众人开车慢慢跟着它。
有几次,理查到了垃圾桶这种地方,崔元也忍不住几次喊楚峻北,但是楚峻北都制止了他,让司机一点不错的跟着理查。
跑了大半夜,这可怜的孩子体力几乎透支,终于到了海边一个小码头。
楚峻北的心揪起来,码头?应该理查的方向没错,要不海城这么大,它为什么偏偏带着来码头?
废旧的仓库里理查停下,它几乎是趴着往前移动身体,湿答答的爪子搭在仓库的门上,它完全脱力,一动也不能动。
楚峻北一摆手,让大家把仓库围起来。
他刚要推开门,霍又廷抓住了他的手,“楚峻北,你以前答应我的事还算数吗?”
楚峻北点点头,“算。”
“那好,只要斯驭没有伤害穆绵,你也不要伤害他,由我来带走他。”
“也好,不过你可一定要给他去看病,我看他是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