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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他的呼唤,侍剑距离他们五步之遥停了下来,嘴角挂着带着许些高傲的妖娆笑容,望着徐子陵的脸,眼眸几不可见的一缩,笑容越发好看起来、
徐子陵起身,眼中闪过一丝疑惑,有些迟疑的迈步向前。
自第一眼开始,徐子陵就看出眼前绝美如仙的女子就是他心心念念之人,但是习武多年的直觉却让他第一时间就发觉她的异常。
未容细思,就在他距离她仅一步之遥时,一直很乖顺的接近他靠近的侍剑突然眼神一凝,在他无一丝防备之时她身下两条柔弱的浣纱如同毒蛇一般乍起,以可怖的力道直直往徐子陵脸上袭去!
这般不遗余地的攻击被徐子陵险险避开,俊美的脸上满是不可置信的喃喃道:“妍儿?”。
高手过招像来一招定胜负,在偷袭徐子陵的第一招遗憾失败,第二招被他游刃有余的避开后侍剑便停住了攻势,清楚的明白此人武功不在她之下,若想毁了他的脸怕是要费一番功夫,而一旁的楚留香等人实力可不容小觑。
自侍剑偷袭到两人对峙而站,不过一瞬之间,楚留香此时也发觉不对,眼前的女子虽然跟上次船坊的一样容貌,但气质却天差地别,那双此刻却犹如黑夜下的湖泊般晦涩不明的双眼,再无初见时纯粹。
她是真的想杀他。
徐子陵真切的意识到这一点,已经被长生诀淬炼得寒暑不侵的身体只觉得一袭寒意由心脏蔓延至全身,徐子陵艰难的笑了笑,声音带着一种显而易见的脆弱的祈求道:“妍儿,怎么玩心这般重,别装不认识了好不好?”
“哼!”回应他的,是无心祥装的侍剑的冷哼,只见她淬了毒般的目光幽幽扫了他一眼便移开,转而望向他们身后如同见到天敌的小动物般瑟瑟发抖的石驼,眼中杀气更益,最后将视线定在姬冰雁身上,那宛如利剑的目光似乎已经刺破他的衣裳,看到了他怀中那颗极乐之星。
这般饱含杀意的视线令姬冰雁心头一惊,猛地后退数步。
侍剑收回目光,伸手撩起额际琐碎的细发,而在场之人却无一人敢再沉溺于那举手投足都洋溢的妩媚,唇角温婉一笑,眼神却冷峻似冰,道:“诸君不远千里而来,妾本当洁樽以待佳客,此处离妾之所居甚为远旷,然孤男孤女却不可夜间同行毁妾声誉,容妾先行至所居,携香帅三位红颜知己,静候!”
听到她提起在船上失去踪迹的苏蓉蓉三人,心头一惊,抽气问道:“她们三人不是在黑珍珠手上而是在伯母手上?!”
伯!母!
侍剑隐藏于宽袖中的玉手不由用力一握,稚嫩的手心溢出斑驳血迹,最终含恨怒视楚留香一眼,便闪电般往后退去,极快消失在众人视线中。
徐子陵已最快的速度上前,却被一人阻拦,若非她出手,他们甚至没有发觉这空旷的沙漠中竟然还藏有一人!
眼前之人全身笼罩在淡淡的云雾中,若不细看,只怕会将她当做一团影子忽视,只见她满是伤疤的脸挂上一抹显得狰狞的微笑,一双比星空璀璨的眼睛也带上一丝笑意:“各位别那么心急嘛,都说了会在沙漠深处静候着了,可一定要来啊,呵。”
说完,整个人身上的暗影更为淡薄,徐子陵伸手一擒只握住微凉的空气。
半响,旷阔的荒漠中响起一阵可怖的嘶叫声。石驼蜷缩在沙中,似乎恨不得自己是只鸵鸟般埋进沙子里,狰狞的脸上浮现的恐惧令他看起来更加可怕,他已经丧失了说话的能力,只能如同濒临死亡的野兽般嘶吼着。
侍剑回到宫殿般华丽的帐篷中,端坐在一枚大大的镜子面前,边用玉梳划过绸缎般柔顺的秀发,边痴痴望着镜中完美无瑕的人,脑中不知为何划过徐子陵的那张脸,手一顿,握着的玉梳悄无声息变为一堆玉沙从手心滑落。
即使看着犹如豆蔻少女,但却也是老了啊……没有人能欺骗她,哪怕她自己。
“那样粉雕玉琢般的肤色,得天独厚的少年郎啊……”侍剑望着镜中的容貌昳丽的女子,这样美丽的容貌终究有一天会老去么?
不!
“我一定,一定会得到极乐之星,用他们的内力和鲜血换来永远的青春,你说对吧?”
镜中人脸上挂着一抹近乎病态的微笑,似乎在同意她的话。
只是笑意还未逝去,一声细碎的声音如同鞭子一般打在她的脸上,令她所有血色褪去,身下浣纱闪电般劈向暗处之人,将他困得牢牢实实的拽出。
望着地上被浣纱绑得动弹不得的人,杀他之心却淡去了几丝,这些时日不知为何对男女之事极为淡薄,看着她用罂粟掌控的男子都觉得作呕,何况亲近。
已经许久不行那事,倒也想了,今夜那个唤着她叫‘妍儿’的少儿郎倒也合她胃口,只是那张脸太令她嫉妒了。眼前这个似乎长着四条眉毛的倒也合她心意,这具身体据她阅尽万众风情的经历来看,确是个不错的床伴。
陆小凤看着媳妇变得暧昧起来的目光,机智风流如他结合侍剑这一世的记忆立即脑补出一系列前因后果,欲震开浣纱的内力一收,柔柔弱弱的躺在地上,一副任君□□的模样,似乎含羞带怯的望着她撒娇道:“你轻些啊……”
侍剑:“……”
突然萎了怎么办?
月光下,绿洲中,浓密的木叶间一阵阵清幽的笛音传来,和着夜晚的凉风传到远处。
“你说,等游戏结束了我们会不会被boss打死?”
笛音暂歇,木叶中的人低头望着下面明明身着僧袍却四仰八叉无一丝端庄的白发少女,无所谓道:“习俗中想要拜天地高堂前,新郎官要想迎接到新娘子总是要受到娘家姐妹的一番刁难的不是么?反正boss也同意了,她自愿失忆,任我们玩,之后她婚假期间的工作我们来顶班……啧,感觉亏了。”
僧衣少女遥想起永恒国度那堆积如山的文件,眼角一抽:“我反悔还来得及么?”
这句话在不久后一直挂在七情司嘴上,悔得那是肝肠寸断,然而在跟爱人各个世界度蜜月一直体力不支的侍剑表示——
自己答应顶的班,哭着也要做完!叫你们折腾那么过分!活该!
第95章 楚留香传奇5()
在这间宽敞而豪华的帐篷里,楚留香觉得,他现在只想静静。
可惜一旁随着他一样被牢牢绑着的胡铁花没有给他这个机会,像条毛毛虫一样拼命扭动到他旁边,压低声音追问道:“老臭虫你真的去偷看人家小姑娘洗澡了?你竟然连一个毛头孩子都不放过!我看错你了!”
……够了,你走。
同样被捆得死死的姬冰雁忍不住嗤笑一声,对上楚留香幽幽的眼神立即摆出一副严肃的表情——如果他的嘴角没有可疑的抽搐的话,轻咳几声后肃然道:“你打算怎么办?这次可跟你以前遇到的姑娘不一样,人家可是正经的良家好女孩,你看了人家的身子得负责啊,虽然,噗,虽然人家身量未足你腰,但是你还是得负责的啊。”
小潘简直要给这三个不看场合还在谈笑的人给跪了,不由偷觑一眼不远处冷着张脸拭剑的白衣剑客,忍不住抖了抖,颠声道:“老板,咱们今日不会就交代在这儿了吧?”
还有,明明同一伙的,为什么徐少侠就能坐着他们却要被捆着!
姬冰雁尚未回答,只听帐篷外有人高呼:“琵琶公主到!”
随后只见一个身着丽纱宫裙小姑娘身后带着一群侍卫众星拱月般的走进来,精致的妆容将那张普通平凡的脸蛋衬得更好看些,啪嗒啪嗒的拎着根小皮鞭走到地上被捆着的五人面前居高临下道:“臭不要脸的坏流氓!”
楚留香只觉得太阳穴一阵抽痛,深呼吸数息后,苦笑道:“这位琵琶公主……”
“叫我琵琶大人!”
……够了,这是谁家的孩子!怎么教的!
楚留香不禁回想,那时候为什么一定要听到笑声后去找寻声源,为什么一定要跳上那棵树,为什么刚好卡在池塘围着的浣纱的缝隙处看到池塘里正在玩水的小魔星!
那时候的楚留香刚从疾苦劳累饥寒交迫中走来,只觉得没有什么比那一个池塘更美丽的景色,就连池塘中那个像□□一样扑腾水的孩子那张平凡的脸都美丽可爱起来,所以当那个孩子从水中走出走到树下仰视他,脆生生问道:“你偷看我洗澡,被我发现了为什么不逃走?”的时候……
楚留香摸了摸鼻子,苦笑道:“在下并非有意……咳咳,小姑娘,你家的大人呢?”
琵琶公主眨眼道:“你要找我家大人?那我帮你叫他们吧,你可不要离开哦!”
楚留香显然没有听出她‘叫’跟‘去叫’的差别,从树上跳下来,还没站稳,便听到一声撕心裂肺的咆哮声。
“来人啊!有流氓偷看人家洗澡啊!天啊噜他连一个小孩子都不放过啊!丧心病狂啊!!!”
于是双眼‘卧槽’两字刷屏的楚留香就这么被一群甲胄辉煌的侍卫给捆住了,而附近一惊之下姬冰雁四人想要闯入池塘中时则被附近同样听到声音赶来的叶孤城给拦了下来,徐子陵跟叶孤城当场就打了起来,噼里啪啦的毁了大半绿洲后他们就到了这儿了……
所以,毁了绿洲花草树木的是他啊!就是那个现在微笑着喝茶跟白衣剑客‘呵呵’的语藏杀机的那一个啊!为什么只捆他们啊!
叶孤城拭剑的手一顿,凝视琵琶公主许久,道:“花箐?”
“花箐谁啊?一听就这么好听的名字不认识!”琵琶公主依旧面无表情,目光却闪烁的避开叶孤城的视线,脆生生道:“你们毁了我们家的绿洲,要赔钱的!祥装认识来套近乎也不行!”
叶孤城身上的冷气让整个帐篷的人只觉得一股寒气袭上心头,倒是徐子陵收回对叶孤城的视线,望了花箐温和笑道:“那,小姑娘想叫我们怎么赔呢?”
虽然他是笑着的,但却让琵琶公主觉得比一身寒意的叶孤城更加可怕,不禁抖了抖,抿着嘴巴不说话。
“徐少侠多日没见怎么逗弄起一个小姑娘了呢。”突然门口传来一道声音,抬眼一看,不是那夜沙漠中阻挡他们拦住石观音的那位一脸伤疤的女子又是谁?
徐子陵脸上的笑容一顿,随即笑得越发温和,手却不动声色的放在腰间剑柄上,笑道:“偷窥一事实属误会,想来以姑娘聪慧定然不会相信着荒谬之事,还请姑娘放开在下的朋友。”
无视琵琶公主‘你和她就见过一面怎么知道她聪慧的’的吐槽,徐子陵笑意不达眼底的继续道:“在下心系内人久矣,可否请姑娘告知内人所在何方?”
听到他的话,叶孤城也默默将视线转向女子,只见她仿佛没有看到徐子陵蓄势待发的动作,挥手让侍卫解开楚留香四人身上的绳索,含笑道:“家妹性子顽劣,还请诸位见谅,既然诸位有缘来到此处,恰逢盛事之机,何不停留几日好生玩耍?”
胡铁花活动一下有些僵硬的身体,不解道:“盛事?”
女子点头笑道:“今日是我王定给我的比武招亲之日。”
说道婚事,这位女子没有一丝新嫁娘含羞带怯的模样,淡然得好似这是别人的招亲之日一般。她敛起额际发丝,转身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