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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想什么?”言蹊穿了件白色的浴袍,见她呆呆萌萌的,忍不住笑着问。
安之摇摇头,站起身:“我去把换洗的衣服拿去洗。”
宿舍楼下有公用的几台洗衣机,安之这栋楼住的人少,所以还算干净。
她去浴室洗手间找了一圈,“我早前换洗的衣服呢?”
言蹊顿了顿:“我洗了。”
“啊?”安之呆住。
除了睡衣还有她的小裤呢,虽然这不是言蹊第一次给她洗了,在她初潮时候,也是她洗的。
当时已经够羞涩了,但是现在更加。。。。。。
因为她刚才做了梦梦到了她们在亲热,那么很可能小裤会有。。。。。
光想一下她不由自主红了脸:“你都。。。。。。帮我洗了小裤。。。。。。”
“咳。。。。。”
安之低着头,没有发现言蹊的脸也微红着,只是她强装自然:“嗯,没有关系,你出了汗,所以。。。。。。要换掉。”
恐怕不是出了汗吧,安之更加羞窘地缩了缩脖子,肯定被她发现了,言蹊怕她尴尬所以才这么说的。
言蹊真的心虚极了,本来她只是想陪着安之睡一会,可是她当时给她擦完身子,安之全身仅仅穿了小裤,香沉沉地躺在她怀里,睡得很熟的样子。
还呢喃叫着“姨姨”。
少女的身子美得像幼嫩的含苞的栀子花,又香滑地像奶油,她情难自禁地亲了,也摸了。
根本不敢再做什么,也怕弄疼她。
虽然她们是恋人,但是安之是病着昏睡的,怎么想都不太好。
她果然是柳依依口中说的“禽兽”,言蹊发现自己有这一面,差点要崩溃了。
该不该说实话呢?是不是要对她坦白呢?
“那你进去睡吧。。。。。。”安之觉得气氛太尴尬了,赶紧把言蹊推进去房间。
言蹊不自然地掠了掠头发,欲言又止。安之凑过去亲了亲她脸颊,说:“我去看下邮件,等下过来陪你。”
可是,没多久,她爬上床来抱住她,可爱的面孔挂着笑:“我要先陪你,然后再去看邮件。”
言蹊不由自主露出笑容,张开双臂接住她。
少女软软甜甜的唇亲昵地贴着她的脸侧,言蹊的嘴角弯起,接着她神情顿了顿,略羞赧道:“我有件事情要对你坦白。。。。。。”
可怜的言蹊,一辈子都没做过心虚的事情,连开场白都是僵硬的,意识到这点,言蹊更加觉得窘。
少女的眼神在微暗的卧室里莹莹发亮,言蹊忘记了她的窘迫,她的声音都低了下来:“刚才你睡觉的时候,我做了不好的事情,我欺负了你。。。。。。”
安之懵住一时,她花了好几秒钟才反应过来言蹊说了什么,脸逐渐发烫起来,她做过梦,而现实却比她想象的还要真实还要心动。
她内心是喜欢言蹊对她情难自禁的,言蹊什么样子她都喜欢,就像她此时难以启齿的心虚的表情,安之也爱死了。
安之忍不住亲她,把脸贴着她的脸喃喃道:“我当时做梦了。。。。。。”
言蹊听着她的话,抚着她的发丝,感受着她脸上温烫的温度,或者也是自己的。
她们都不说话了。
过了一会儿,安之小小声贴着她的耳边问她:“你是怎么欺负我的。。。。。。”
她的语气都是湿漉漉的,却在言蹊的耳边像炸开一样。
“我。。。。。。”言蹊喉中干涸,说不出话来。
她微直起身子,居高凝视着她,手伸过来,抚摸她的脸,从她幼暖的脖颈,纤巧的肩膀。
安之微微睁大眼睛,像只突然受惊的小白兔,然后茫然又期待着她抚慰的眼神。
言蹊柔细的手指描绘着少女甜美的桃子,滑向她平坦紧致的小腹。
她只是隔着薄薄的衣料抚摸她,安之颤抖着,有点受不住地咬住唇。
而言蹊的眼眸潮润,微深,像有引力吸着她的身体仰起来。
她们都没说话,只是言蹊的手指越来越往下,摸至她的大腿,撩起她的睡裙,滑入她的腿侧。
安之终于忍不住了,松开被她咬得发白的唇瓣,嘤咛:“姨姨。。。。。。”
言蹊低吟一声,偎向她,亲吻着少女粉嫩的唇。
安之的嘤咛声越来越急促,她抓着床单,觉得自己要融化了,她弯起她牛奶白的膝盖摩挲着女人的腰。
女人的手指从她的裙底滑出来,往下摸向她的小腿。
言蹊处在一个天人交战的境地,好不容易才把自己撤出来,她把手移开少女的身体,深深地透口气,缓缓地亲着安之,让她彼此平静下来。
卧室有一层朦胧细弱的光,少女的脸庞如微粉的玉兰花瓣,眼神楚楚地望着她。
言蹊捂住她的眼睛,亲吻着她,避免自己沦陷:“我需要休息,我年纪大了。。。。。。”
暮色深深,黛黑色的天幕下有萤萤的灯火。
言蹊躺在床单上,她把安之赶出去做功课了,少女红着脸跟她腻了一会儿才出去。
言蹊摸了摸自己的脸,年轻澎湃的情潮涨满了她的心。
来波士顿的那晚,她跟爷爷坦白了她和安之的事情,她说:“我和陶陶在一起了。”
在她的记忆中,爷爷总是镇定自如的样子,奶奶也是,温柔地在爷爷身边,两人默契地只要一个眼神就能懂对方想要说什么。
爷爷看着她,似乎在思索这个“在一起”是什么意思,奶奶也微笑地望着她。
言蹊透出一口气,怕他们不太明白,她继续说:“我不会跟另外的人在一起了,我爱陶陶。”
爷爷奶奶听到这句话也只是眨了眨眼,两人就看着她,不发一语。
言蹊不太确定二老真的听懂了没有,在一直抚育和爱护她的长辈面前,她内心还是很忐忑的,而且在她记忆中,她爷爷极少对她发火,无论是她小时候调皮捣蛋拆他的花,还是她年少时捡回来一个孩子带在身边养。他都是包容着她,奶奶也是。
言蹊已经做好了受责骂的心理准备,她唯一庆幸的是陶陶那时不在她身边,她可以护着她。
然后爷爷说:“知道了,太晚了,我和你奶奶要休息了。”
奶奶点点头。
言蹊一时摸不准他们的态度:“。。。。。。就这样?”
“嗯,你不是要赶飞机?去吧。”爷爷挥挥手,奶奶也是笑眯眯地,甚至还困倦地打了个呵欠。
言蹊只能站起来退到门口,然后听到奶奶轻声问爷爷:“在一起是我理解的那个‘在一起’吗?”
爷爷不知道说了什么,言蹊只是听见他悠悠地叹了口气。
言蹊在床上翻了个身,爷爷的那声叹息会让她心情沉重,她知道二老一直想让她成家,有个平凡幸福的家庭。
只是世事难料,一切在情理之中又在意料之外,爱情也是如此。
让老人失望和担忧,言蹊有些忧伤,但更多的是如释重负,好歹走出了这一步,她这是在对自己的爱情负责。
在这个夜晚里,在爱人的床上,她觉得安心,前所未有的安心,像是她很小很小的时候,外头下大雨,她不能出去玩,哥哥们为了哄她,在她被子里塞了很多糖,她爬上床,一掀开,哇的一声,然后枕头底下也都是糖果,她剥开一颗,含在嘴里睡着了。
想着,奶奶又要说她不好好保护牙齿了。
但是大人们轻责她,还是会包容她。
而她长大后,有个小女孩也会特意给她留糖吃。
很甜很甜,是被爱的甜蜜。
而那个女孩子,就是她的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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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春寒料峭;虽然天气放晴;阳光和煦;但是班主任老师的脸僵硬像块冬天的石头。
言蹊多少年没跟老师打交道了;这个班主任是市一级高级教师;年年评的都是优秀班主任;站在门口;脊梁挺直,一身的“传道授业”的闪闪光辉。言蹊见到她都禁不住紧张,她点头陪笑道歉。
班主任老师四十不到;看到扎着毛尾青春靓丽如同新发柳枝的言蹊,还真发不出火来,何况旁边还有个如瓷娃娃般白嫩可爱的安之。
“好了;这位家长;把孩子给我吧,记得中午放学来接她。”
言蹊脆声道:“好的。”她蹲下来;摸着安之的小肩膀;“要乖乖的;中午刘奶奶来接你;我会打家里的电话;然后你有事也给我打电话,中午吃了什么跟我讲”
又转头对班主任老师说:“老师;请你多照顾我家安之,她还小;刚进学校;跟同学们也不熟,请你多关照一下,座位方面”
言蹊这才明白为何她们台里的有些领导在工作上雷厉风行虎虎生威,在自家孩子的老师面前秒变脸变成温顺的小猫。
班主任老师嘴角抽了抽。这位小朋友的关系了得,校长还专门打了招呼,入学摸底考试,三科语数英都满分,几位一年级班主任都争着要她。要不然她一大早在门口吃凉风干嘛!
她面上不露神色,点头道:“我知道了。”
言蹊摸摸安之的头:“要听话啊”
安之点点小脑袋笑:“嗯!”
“中午要看到刘奶奶才能走,不能随便跟陌生人说话知道吗?”
“嗯!”
班主任老师内心:不就是上个学嘛,都是小学了,又不是第一天离开家,至于这样。。。
表面上:“这位家长,我要带陶同学进去了,第一节课快响铃了。”
言蹊这才停止絮叨。看着安之跟着班主任一步一步地走进学校。
师大附小是所老学校,门口有两棵老银杏树,树冠茂盛,春意混冬貌小扇子般的叶子在晨风中浮动。
言蹊眸中神色略深,初见时安之被母亲抛弃后,跟着她父亲背后的那个哀伤的小身影突然掠过她的脑海。
言蹊的眼睫轻轻颤动,她静心凝视着安之的这个背影。她穿着合身的校服,还是只有一点点大,发色乌黑,小布伐迈得轻快,那个新买的书包上有睡美人的图案。因为她最近在看童话故事。说很喜欢睡美人公主。
言蹊的唇角扬起一点笑意。
这时,好像有心有灵犀,安之扭过头来,看她,咧开小嘴对她笑。然后挥挥手。
言蹊唇边的笑意加深,也轻轻地对她挥了下手。
心,一阵酸软。
哎,又是个陌生的环境,不知道她能不能适应呢。
言蹊待安之走进教学楼里才想起去看时间,一看,差点没跳起来。急急忙忙地去开车。
完了完了,这下真迟到了。一整个上午,言蹊心里都是七上八下,无法集中精神。
安之对上学还是蛮期待的。以前的暑假寒假期间,退休的外公会办一个小小的补习班,木制的大桌子,板凳。
她坐在旁边的小椅子,看那些哥哥姐姐们听课,起立,回答问题。
因为家里只有外公和她,所以外公必须一边上课一边看管着她。她是听不懂的,有时她困了就在椅子上睡着了。有时无聊她就跑出去外面自己玩一会儿,再跑回来。外公的那些学生的哥哥姐姐们对她很好,休息的时候会陪她玩。教她念诗,算术。
在她心里,觉得课堂是很有趣的地方。会讲很多她不懂但是很厉害的知识。所以不喜欢幼儿园那样简单的课堂。现在终于可以进学校了,安之有些兴奋。
她个子小,只好坐在最前排。春节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