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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女配的福夫-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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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矮个不由得犹豫了一下,自己的决定错了没?又是细细观察了方明青一眼,这万一到了那地方,这人惹出什么麻烦来,但到了这个地步,也只好硬着头皮道:“都是一个府里出来的,我也不来那些虚的。”

    方明青挑挑眉,示意小矮个继续说下去。小矮个斟好酒方从怀中取出一张硬纸。那硬纸说是硬纸,其实是邀请函,只是简陋的很,唯有那“国子监”三个字可以入眼。此三字,笔走龙蛇,如蛟龙入海,大气不凡。

    果然好事难遇。按理说“国子监”应是代表着这个朝代最顶级的学府,然而只是按理说罢了。太宗时期国子监确实令天下诸位学子心生向往,但这是本朝。

    靖安帝时期,国子监内乌烟瘴气,勋贵与宗亲联合抵制世家,而寒门士子根本没有地位。其中有一位寒门出身的大儒和几位先生愤而自创寒山书院,使得寒门士子有了学习的场所。

    这些寒门士子也不负其望,在之后先帝夺帝之时展现出自己的能力。于是寒山书院彻底扬名,不仅寒门,还有小世家的人为了进寒山书院挣破头。

    而世家也有样学样,联合创办了松岭书院。松岭书院因世家的底蕴而后来居上,很快就超越了国子监,与寒山书院齐名。自此,国子监便成了勋贵和宗亲的地盘,但到了后来有远见的勋贵和宗亲,也偷上这两家书院,国子监更加式微。

    先帝对此表示无奈,只能在最大范围内,把控这两家书院,难免对国子监又有忽视。等到其回过头时,也没了办法,国子监便成了鸡肋,食之无味,弃之可惜。

    而到了先帝晚年时,他又想了个昏招,只要接到国子监邀请的勋贵宗亲或举人进士都不能拒绝。当时的国子监祭酒还是知道国子监式微的现状,也就挑了些不出挑的士子,而到了当今也就敢挑些同进士出身的人。

    若不是一甲的进士是还需要考庶吉士,决定其是否进翰林院。很显然方明青因病考得极差,也在病中被授予次安县县令之位,令其在六月初六就职。现在不过四月初,就职时间推得如此晚,不过是为了让各地考生有休整时间。

    “赵炎,你我虽同出一府,但本就没什么交情。国子监对于我来说确实不错,可显然对你赵家长房更加有利。”方明青也不怕得罪同乡,明晃晃地分析利弊。

    赵家在乌照府可以称作是地头蛇。赵家长房也就是赵炎父亲一脉一直致力于改换门庭,赵炎祖父是童生,而赵父仅止步秀才。唯有赵炎考中了举人,现在又被赐予同进士出身,可谓是进了一大步。

    国子监式落,但身为国子监内的博士绝对远胜于外放。仅一条国子监在京中,就可以说明很多东西。再加上身为国子监博士手中有两个招生名额,对急需改换门庭的赵家长房吸引力极大。

    赵炎嗤笑一声:“赵家长房?它只需要一个读书人。”

    一个吗?方明青眉头先是紧锁,而后舒展开来。这赵炎看上去并非心思狭隘之辈,那赵家内帷该是『乱』成何种地步。

    “只有这么一个法子?”

    赵炎点头,见方明青为难,虽不知道为了什么,但勉强一笑:“我并非正人君子,但也知晓君子不强人所难。你若是有难处,我也不会『逼』你。就当做我从未说过,来,喝酒。”

    “为何不将名额给其他房?我记得你家三房近年来也效仿你这一房。”

    “三房?方兄如何得知?”赵炎欣喜若狂,却一想到这个两耳不闻窗外事的方明青,面『色』淡了些,“我知晓三房送过子弟到书院里,但那不过是为了外出做生意不被他人欺瞒。”

    方明青其实也不大清楚,在这二愣子的记忆中,有个两三个姓赵的同窗,具是赵家三房的子弟。这正如赵炎所言,这说明不不了什么问题。但其中有一人和方明青同届,也参加了本次科考,止步秀才,而看那人的模样,说不得还要继续考下去

    “赵炜,可是你堂兄?”方明青思索了半天才道。

    霎时,赵炎斟酒的手顿住了,嘀咕了一句:“三房怎么瞒得……”

    是了,也莫怪三房瞒得紧。父亲那人心思最是护短且狭隘,在他心头的人,不管香的臭的,无论作甚,都会给他圆回来,比如雪姨娘和那赵焱赵煊等人。而他看不惯的,做什么都是错,正如他赵炎和母亲。

    更何况三房是在动父亲在族中的地位,毕竟当初赵家分家,就定下长房走仕途,二房守祭田,而势弱的三房袭得赵家原来的铺子,赚来的银子三房平分。

    一直以来父亲因着是族中唯一会读书的人备受尊敬。现在三房居然也出了个少年秀才,可不得气着父亲?至于为何不声张,还不是因为他赵炎。

    “方兄。我原以为你……竟没想到我才是那个一叶障目的人。这杯敬你,一是谢……”

    小二拎着打包好的烧鸡上来,方明青眼中就只有那只烧鸡,也不等赵炎说完,摆摆手,将杯中物干了。登时火烧胸口,一股热气直冲脑门,有了些许醉意。

    “大丈夫不拘小节。我媳『妇』还等着我。”后一句只在方明青口中嘟囔,赵炎也没有听清,但从方明青的举止中明白,还真是只有一只烧鸡的时间,不由得失笑。不管方明青渐行渐远,大声道:“我赵炎,算是认下你这个朋友了。”

    “啧啧,不过三杯,便醉成这副模样,就是得麻烦谢小姐了。”赵炎失笑,他看得出方明青也是酒中客,约莫是之前家贫又有一股酸儒气,不曾碰过。现在不知经历了什么,这般爽直,还真对极了他的胃口。

    赵炎喝了一杯又一杯,看着人已醉,实际上心却未醉。忽然听得柜台处有人问着掌柜:“二楼最左的那个房间里的客人呢?”二楼最左?不正是方明青的房间吗?赵炎佯装醉酒摇摇晃晃地走向柜台。

    只见那看着像是侍卫的人得知方明青离去后,脸上带着急切,匆匆经过赵炎离开了。也正是这几秒的时间,赵炎也看清了那侍卫的腰牌,刻着“卫”这一古字。

第五章() 
谢锦兰等了许久才等回一个醉汉,她本就不是一个循规蹈矩的人。见此就欲将方明青丢在这街巷里,好好醒醒脑子。可方明青一个喝醉的人居然像根尾巴似的,怎么也甩不掉,只是笑嘻嘻地捧着油纸包。

    谢锦兰没好气地重新坐回小食摊,灯火明灭,照得早已糊掉的面条恶心至极。

    那摊主婆婆走了过来,先是盯着方明青醉醺醺的脸看了一会,才向谢锦兰道:“这宵禁也快到了,小姐,你可找到了下榻之处?”

    谢锦兰摇了摇头,气恼又盛了几分。她不得不忧虑,若这方明青是个酒中恶鬼,她的未来就万不能系在他身上。大不了且走且看,自己逃得了一次,就逃得了两次。

    摊主婆婆的笑容不变:“我家中还有几间空房。小姐,你若不弃,便随我回家。”

    “这怎么使得。”谢锦兰心中忽然起了一层防备,现在这方明青已是醉成这般模样,而自己又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碰上歹人连一击之力都没有。

    摊主婆婆似看出了谢锦兰的顾虑:“你若现在去寻客栈,也是寻不到了。且我家中只我一人。”谢锦兰莫名地从婆婆口中读出一丝苦寂,不由得点点头。

    月牙弯弯,照不明这石板路。提着灯笼的婆婆时不时眯着眼,回过头,瞧着身后牵着手的年轻人,『露』出无齿之笑,仿佛看着自家的儿子儿媳。

    而实际上,是醉醺醺的方明青强拽着谢锦兰,而帷帽下的谢锦兰脸上红彤彤的夹杂着恶意的笑容。真真是好一个方明青!这手腕估『摸』着应是通红一片了,嘶,疼死了。

    “小姐,到了。”婆婆打开一扇门,提着灯笼冲着谢锦兰道。

    待谢锦兰进了门,“吱嘎”一声又关上了门。正在这个时候,西边传来一声女子的怒喝:“死老婆子,老是这个时候来败坏老娘的兴致。”

    许是见谢锦兰吓了一跳,婆婆安抚道:“这西边院里的是张家媳『妇』,北边,东北角和西北角也各有一户人家。我住在这东院,你且跟我来。”

    将方明青安顿在婆婆已亡儿子的房间之后,婆婆领着谢锦兰到了她女儿的房间:“我那女儿在宫中当差,再有几天她就会被外放出来。”说道此处时,婆婆眼梢满是喜意,忽而又想到什么,情绪低落下来,提着灯笼,出了房间,顺便关上门。

    谢锦兰摘掉帷帽,却瞧见窗外一个人影,走到窗边,出声问道:“婆婆?”

    许久没有人回答,谢锦兰定了定心神,打开窗户,却是方明青,脸『色』瞬间冷凝下来。方明青此时脸颊通红,手中的仍抱着油纸包,见谢锦兰开了窗户,连忙将油纸包递了过去。许久,谢锦兰还是没有接过方明青的油纸包,方明青脸上透『露』出委屈的神『色』。

    谢锦兰犹豫片刻,终是接过了油纸包。却不料方明青此时来了劲了,直盯着谢锦兰。谢锦兰约莫猜出了方明青的意思,将手中的油纸包打开,里面竟是一只烧鸡。其实从方明青的着装和小的可怜的包袱可以看出,方明青家底薄弱。

    而自己手中的烧鸡可是要他大出血。这般想着,谢锦兰却没有吃那只烧鸡,而是转身放到桌上。不可否认,有个瞬间,谢锦兰是感动的。然而让她吃这冷掉的烧鸡,她却是不愿的。

    窗外的方明青急了,正当他要叫出声时,谢锦兰回到窗边,握住了方明青的手,安抚他。却不料,那正是之前被方明青握红了的右手。谢锦兰登时怒火燎原,竟忘了这档子事,差点被这傻子混了过去。

    谢锦兰手中掐着方明青的左臂,恶狠狠道:“不准出声。”掐完了却见方明青不知疼痛般地傻笑,还拍了拍右手臂,示意谢锦兰别客气,还有一只手臂。

    方明青见谢锦兰不理他,委屈地扁扁嘴,又将手中的木匣子和背上的包袱以及袖中仅剩的银子都递给谢锦兰。谢锦兰只想早些打发了方明青,随意地打开包袱和木匣子,而后关上了窗,果然方明青的身影便没了。

    吹灭了灯,谢锦兰躺在床上,不一会就睡着了。

    第二日

    方明青扶着自己欲裂的脑袋坐起了身子,脑中闪过几幅画面,登时头更疼了。怎么那般蠢?

    “醒了?”谢锦兰的声音凉凉的穿透了方明青的身躯。

    方明青讪笑了一下,就看见桌上的木匣子,脸『色』又白了几分,叹了口气:“你母亲叫我到了乌照之后再给你瞧的。”

    谢锦兰喝着手中的茶水,不理会方明青。

    方明青也不知道说什么,就呆愣地瞧着谢锦兰。

    “路引和那户籍变迁我已经办好了,”谢锦兰不接话,只是转问道,“什么时候回家?”

    听到“家”这个字眼,方明青登时咧开嘴笑着:“随时,啊,不,再等下午。”

    “那什么,你可否将那几辆银子给我,先前给你看病还没有还那银子。”方明青真想一锤子砸死昨天的自己,要不自己会这么尴尬地像媳『妇』要钱吗?莫怪以前疼爱妻子的好友要攒私房钱了。

    谢锦兰心中好笑,面上不漏分毫,扫了一眼桌上的银子,就转身离开房间。

    正是午间时分,医馆里也没什么人。杜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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