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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她一个人来回端奏章,到了晚上双臂险些废了。
赵政那处暗自瞧着她愁眉苦脸,那时折腾她也不过是想让她时时注意自己,现今既然已经是自个儿怀里的小猪了,自然不会让她做这些事。
只是万没想到今日的朝堂竟是如此风波。
吕不韦那处在秦宫的探子不少,这些日子更是听了姚析琴散播的言论,加之赵政纳了姜淳,早已经开始怀疑赵政的身世,现今不得不棋行险着,避着赵政给他答案,“王上纳了淳夫人却至今未行圆礼,还请王上”
吕不韦虽被罢官,侯爵还在,赵政那处纵着他在朝堂之中说话,本就是因着与他所谓的那些“关系”,现今瞧着他格外的碍眼。现今那小猪在侧,赵政若是做的不好,回去怕是又要分居了。
他闭了闭眼,径直将旁侧宦官案子上的书简掀翻在地上,“放肆!”
赵跃鲜少见他发火,瞧着下处的人竟然跪成了一片,她惊了一会儿扑通一下也跟着乖乖的跪了下去,与旁侧宦官一起急急地收拾散落的奏章。
吕不韦见着他生气还不愿收手,“王上的后嗣大多出自低位的美人,现今更是为了女史之事与秦公族作对,坊间皆传王上偏爱地位低贱的女子,实在不利王室。”
“朝堂之上当以政事为主,以后严禁禀奏寡人后宫之事。”赵政那处本已经给了他警告,现今竟还是不知收敛,“文信侯身份尊贵,不可怠慢来人,架出去!”
原先吕不韦罢官许多人说情皆被处罚,最终吕不韦留下来却再也没有原先的权势了。现今赵政掌权,若是生气了,真的会痛下杀手,下处那些大臣早已见识过他的冷酷,现今他能及时收敛勤政已是万幸,“能言敢谏”的已经杀了一批,是非分明的瞧出赵政要在吕不韦身上下手,皆跪在那处再也不言语。
这般的朝堂虽极听话,但却未免有些孤寂了,赵政那处只瞧了茅焦撒手不管看戏的模样,瞧着政事处理的差不多了,便只好草草的退了朝。
赵跃一路小跑地跟着他回了寝宫,只瞧着他狠狠地将自己的朝服腰带解了,而后摔在地上,“今日是怎么了?”
赵政靠着案子解开里衣的衣襟,直接坐了下来,取了案子上的清酒一口饮尽,而后对着赵跃道,“朝中无人,十分难受。”
这清酒度数极小,只要他不喝烈的赵跃便不会阻止。赵跃跟着他十多年最清楚他的秉性,他虽是个男子但小性子与小心情极多,寻常面上正经着却必须拐个弯去领会。他高兴时可以在他面前任性,他不高兴时得好好地捧着顺着,他有自己的理智是能听着旁人的劝的,却不能与他对着干。
赵跃原先只靠着他面上的微表情辨识,偶尔也有倒霉的时刻受了一顿罚。现今倒是简单许多,他高兴了不高兴了在她面前也不藏着了。
她抱着小酒坛子满上之后乖乖地递了过去,好言劝着他,“那便将那些新人提上来,蒙毅天天在外处瞎转悠,现今快要及冠了,王上幼时虽瞧着他花言巧语不靠谱,可做起事来便不一定,不妨让他做一些试试。”
第87章 精打细算猪()
原本被赵政风风火火地叫进宫里侍候长公主;好不容易养出些感情出来;又被赶了回去,现今又被召进了宫里。
蒙毅跪坐在下处瞧着赵政那处心情似乎有些好,虽说坐得还算端正,可面上十分舒缓任着旁侧的小个子宦官给他按摩,“王上;长公主现今好些了吗?”
“”
赵政那处示意赵跃停下来,却追着她放在案子下处的小手按了下去,而后包在自己的手心。
若是让外处知道赵政与一个小太监在书室里厮混还不知会传出什么样的言论来;赵跃的面上尽力保持着自然的神色,手下暗暗使力;可惜他按得紧怎么也拔不出来。
赵政瞧着她急得像只小兔子,一下子想到小时候的情状;他便是最喜爱她在那处窘迫却又逃不出他的手掌心的模样。
蒙毅发觉自己的关心似乎被无视了,眯了眯眼瞧见赵政前的主案子微微震动了几下,才意识到那下处的异状;心惊之余只得干巴巴地端起自己面前的茶碗饮了一口;干脆便如没长眼睛似的瞧着茶碗中转着圈儿的茶叶。
赵政终于见着她的小脸儿发红了才算满意地将这小红猪纳进怀里抱着,反正蒙毅一直算是他的亲信也知他与这小猪的情爱,眼下光凭着他自己防着那些人确实容易忽略一些东西,“寡人已经吩咐下去了,直接到尚书令那里领职便可;还有暗自跟着秦宫博士与廷尉学习律法;一年之内寡人要验收。”
“阿跃?”
蒙毅睁了睁眼仔仔细细地描绘那小宦官;却被赵政用宽大的袖子结结实实地遮住算是默认了,“近来宫中谣言四起,虽已抓住了散播谣言的源头,但那些推波助澜尚隐在暗处你在朝中根基未稳比寡人方便些,务必要抓住那些暗处之人!”
蒙毅闲了许久终于有了些事做,面颊上的一双小酒窝即刻显了出来,朝着赵政拜了拜,“臣这便去领职。”
蒙毅还想与赵政身侧的小宦官说几句话,赵政那处挥了挥手,章邯便过来将蒙毅拎走了,而后紧紧地关了书室的门。
现今他与小猪的时间皆很宝贵,除了早朝之时只能看着,旁的时刻一刻也不想浪费,赵政鲜少在白日荒废政事,但现今她过些日子便要走了。
赵跃瞧着他已捉住她的小腿肚子贴着他的腰身欺身过来,一下子没稳好自己的身子咚地一声跌在地上,脑门又敲在案子腿儿上。
赵政急急地去捞她却还是晚了,最后捞上来时脑壳上已经红红的长了一块肿包,他心中一疼仔细地揉着她的脑袋,“可是撞疼了?”
“王上不是这个样子的,原先会害羞,现今简直不知羞。”
赵跃捂着他放在自己脑壳上的手,而后仔仔细细地摸了摸他的周身检查,等着摸到某处时老脸一红,吓得即刻收回了自己的爪,“昨夜不是刚刚要不要找夏哥哥看一看?”
赵政将她窝在自己怀中抱着,闭着眼忍了一会儿道,“抱歉,寡人觉得现今阿跃已是寡人未婚的妻子了只这般想着便有些恣意了。”
赵跃那处怔了好一会儿终是反应了过来,她应了赵政的求婚只待一切妥当,他便要依礼娶了她,到那时便没了心中的负担坦坦荡荡的在一处,想到这里索性起身按着他的肩倒了下去,“便恣意两个时辰吧今日的奏章小赵会协助着批阅,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书室的小榻之上,赵跃伸出小手落在他瘦削的肩处,而后自精致的锁骨、顺着好看的喉结、再到英挺的鼻梁,一路往上细细描绘赵政的睡颜,却正好被他逮住捉在手中,而后便听见他的声音还是有些哑,“醒了?”
赵跃自幼便觊觎他的美色,这是他一直知道的事,赵政那处索性提了提围着他们的薄被子,而后撑着身子盯了一会儿她痴呆的模样,“口水要落了下来。”
赵跃一惊,即刻回神,摸了摸自己的唇角发觉那处清清爽爽,再瞧见他目中的笑意这才明了过来,“王上又骗小赵哪有口水?”
“寡人现今明白那些昏庸之君为何日日沉迷女色了,确实极易消磨人的意志。”赵政那处揉了揉她的脑袋,而后拉下旁侧屏风上的两件寝衣,一件自己穿着另一件盖着她将她裹起来搁在自己的肩头,左臂绕过她的腿弯直接端到屏风外头的正案之前才搁下来,吻了吻她的唇角,“乖乖在寡人怀中等着公务处理完。”
赵跃窝在他怀中睁了睁眼,只瞧着手中已经摊开那些奏章,拿着朱笔蘸了朱砂手中的速度极快,只一下一卷已经结束了。
“慢着,若是没瞧清了批错了怎么办?”
她急急伸手将扔在一侧的奏章握住,即刻从他怀中钻出来,垂着脑袋将那卷竹简摊好,而后瞧清了上头的字,“王上后宫匮乏恐不利大秦王嗣,现建议”
赵跃闭着眼,拿起来丢了那竹简,“不准不准!这都是什么破事儿,现今大秦的子民许多还在受苦,那么多事儿可以谏言,占着宝贵的时间不做正事!”
赵跃闺房之中在他面前一向不拘着,衣襟堪堪遮住关键大大方方地敞着,只露出隐隐约约的沟壑与起伏,原先只是小丫头瞧起来没不像这般,而今这桃子不再青涩有些轻熟了,这样下去他今日怕是办不了公了。
赵政顿了顿,瞧着她生着气儿全身都红了,仔细地顺好衣襟一直掩到脖子里,而后将松松垮垮的系带扣好,“莫要气了,原先三本之中便有这样的一本,现今五本之中出一本已是好转了。”
“这世间的好男子多的是,偏偏削尖了脑袋往宫里送,哼!”
赵跃扬了扬小脖子,随之又翻开第二卷竹简,来自将作少府,“月华宫的图卷已经”
赵政顿了顿,即刻抢了过去,吞了吞口水,“阿跃还是先去睡一觉吧。”
“不必遮了,小赵都看见了”赵跃扶额,他的小爱好里有一项便是建房子,一不留神便与将作少府勾结在一处,“趁着小赵不在宫里又想着扩建咸阳宫,小赵回来的时候就已经发觉正轩宫又大了一圈,后宫都快空了扩这么大王上是想给谁住?”
赵政握着那奏章,眼下不说出来显然无法准了,“寡人听闻民间娶妻要备好新房子,现今早些建好时机一到阿跃便不必等了。”
赵跃怔了怔急急夺回那竹简,细细地看了起来,“这是给我的房产?”
赵政那处已经摊好下一卷奏章,点了点头,“寡人的这件设计必定超越世间所有王后的寝宫。”
一时盛宠,劳民伤财,终会招至祸患,这规模已经直逼正轩宫了显然是不对的,赵跃紧紧地握着那卷书简,垂下了脑袋,“缩小规模建吧,日后长大了留作夭夭与荷华的公主府,王后的宫殿我不要!”
赵政眼睁睁瞧着自己忙了几日的成果泡汤了,“莫非是担忧寡人财力不济?阿跃尽管放心,大秦现今无战事财力十分丰厚,建造王后的宫室绰绰有余。”
赵跃倒也不傻,这房子再大也不过温情,目中一红,便扑进赵政的怀中,“民间新婚虽建新房,可这一辈子皆卧在一处,即便日后搬迁还是卧在一处,若是嫁与王上便要搬出去住日日眼巴巴地想着王上几时能过来,还不如不嫁反正小赵这一辈子便赖在王上的宫室不走了。”
赵政急急地抹着她眼眶中的泪珠儿,还在挣扎着,他头一回为女子打造宫室,十分想知道建成之后是什么模样,“王后若无宫室便成了举世的笑话”
赵跃那处哭得更凶了,“笑话就笑话吧,不管不管!”
赵政瞧着那眼眶中真的都快淹了,这般下去他今夜怕是抱不着她了,“便依着阿跃的意见缩小规模,留着做夭夭的公主府。”
赵跃听了这话,吸了吸鼻子一瞬便止了哭,拿着那书简重新看了起来,反正夭夭的也是她的,再加上荷华宫拿在现代简直要发大财了,“我再仔细瞧一瞧这宫室,看看有没有要改的。”
赵政瞧着她安稳了,知道她爱财又好色,这处宫室准了,那另一项应该也是可以准了,于是咳了一声,“等着日后成亲了,寡人便另建一处比咸阳宫还要大的宫殿,届时只寡人与阿跃搬过去,后宫里的有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