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氨鸲!�
似是还有些没弄明白眼前的状况,季榆有些茫然地看着安辰逸:“安唔”然而,他的话还没出口,就被安辰逸给吞入了口中。
安辰逸曾无数次幻想过季榆的双唇的滋味,然而那些想象中的美好,全然不及此刻的万分之一。就仿佛世间最甘美的山泉,滋润着久经干旱的旅人干渴的喉——让他忍不住想要更多。
他含住季榆的唇瓣,用力地舔舐吮吻着,而后伸出舌尖,探入那未曾闭合的唇齿间,勾缠住那有些无措的软舌,用扯得对方发疼的力道吮吸拉扯着。唇舌交缠间,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水渍声。
“呜”喉间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声细弱地呜咽,季榆的双手紧紧地抓着安辰逸的双肩,却不知是想要将人推开,还是想把人拉得再近些。
在季榆喘不过气来之前放开了他,安辰逸看着季榆微张着双唇,急促地喘息的模样,眼中深沉的欲…望仿佛能够将人整个吞噬殆尽。
伸出手轻轻地抹去季榆唇边因为无法吞咽而溢出的唾液,安辰逸忍不住再次低下头,吻上了那红肿的双唇。
他很清楚,自己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在趁人之危,但许多事情,并不是单靠理智,就能够控制的。
将一条腿嵌入季榆的双腿之间,让两人的身子贴合得更加紧密,安辰逸的手隔着薄薄的布料,在季榆的腰间细细地摩挲着。感受着身…下之人控制不住的细微颤抖,他只觉得胸中有种从未有过的满足与愉悦。
在季榆氤氲着雾气的双眼上落下了一记轻吻,安辰逸在腰侧游移的手掌越过小腹,缓缓地向下探去。
倏地,他他停下了动作,抬起头往洞口的方向看过去,但还不等他看清那触动了他布置在洞口的阵法的人的模样,就感到一股大力传来,将他整个人都给掀了出去。
“怪不得你不肯和我一起回落仙门,”好不容易才稳住了身子,安辰逸正要站起身来,却在听到那熟悉的声音时,动作陡然一僵,“这家伙,对你来说,还真是非同寻常的重要。”
一想到自己之前竟然还差点信了对方那番恩怨分明有情有义的屁话,谢瑾瑜就感到胸中的怒气就不受控制地窜了上来。
回过神来,安辰逸转头朝站在不远处的人看过去,下意识地就想张口解释,但话在口中转了一圈之后,却又被他给咽了回去。
他本就不需要向谢瑾瑜解释什么,他们两人之间,本来就什么都没有——就算有,也早在对方留下上古灵石,独自前往落仙门的时候,断得一干二净了。
“没错,”安辰逸站起身,毫不避让地看着谢瑾瑜的双眼,“我喜欢他。”
尽管当初并非为此才坚持非要将人找到不可,但安辰逸不认为这是什么值得感到羞耻的事情。
然而,安辰逸这般坦然的姿态,却让谢瑾瑜胸口的怒气更盛。
自己不惜拼着受伤,也要尽早从落仙门当中的阵法里脱身出来,为的不就是担心安辰逸出现意外吗?可结果,他费劲了千辛万苦,好不容易才找着了人,对方却当着他的面,说出这样的话来?
“理当如此不是吗?”谢瑾瑜冷笑了一声,话语中不无嘲讽之意,“要知道,季家的这位三少爷,可是愿意为了你,与家中之人反目呢,如此情深义重,又怎能辜负?”
一边说着,他一边转过头,朝一旁的季榆看了过去,想要知道这个从刚才开始,就没给过一点反应的人,现在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然而,对方却像是什么都没有听到似的,连眼神都吝于给他一个。
心中不由自主地就生出一丝恼怒来,谢瑾瑜一抬手,就直接将人给摄了过来,一只手直直地掐着季榆的脖颈。
他不觉得先前他与安辰逸之间的感情是假的,而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对方却发生了如此大的变化,除了季榆有意勾引之外,他找不到其他合理的解释。
可甫一接触到对方的皮肤,谢瑾瑜就察觉到了不对之处——这绝不是正常人该有的温度。再看到季榆面上不自然的潮红,以及满是迷蒙的双眼,谢瑾瑜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顿时,他的脸色就变得古怪了起来。
安辰逸的性子如何,谢瑾瑜自然是再清楚不过的。这个人甚至能够为了一句没有人放在心上的玩笑之言,而将自己费尽心思得来的重宝拱手相让,更从不会在别人落难之时,做出趁火打劫的事情来,但现在
看了一眼因为呼吸不畅而拧起了眉头的季榆,谢瑾瑜眼中的神色有些晦暗莫名。
他实在是看不出来,这个人究竟有什么特殊的地方,能够让向来最为克制的安辰逸,做出这样失控的事情来。
——即便季榆变成眼前的模样,并不是安辰逸动了手脚,但这趁人之危的名头,却一定是跑不了的了。
视线扫过紧皱眉头,正欲上前说话的安辰逸,谢瑾瑜手上的力道陡地一松,然后上前一步,赶在安辰逸之前,将人揽入了自己的怀中。
就算是谢瑾瑜,此刻也不得不承认,自己之前的猜测,或许并不那么正确。至少他怀里的这个人,没有为了安辰逸,而露出那样紧张在意的表情。
“最近外面乱得很,你还是找个地方好好地窝着吧。”冷哼了一声,谢瑾瑜扔下了这句话之后,就径直转过身,抱着无比安分的季榆离开了,只留下还没有从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当中回过神来,没来得及做出反应的安辰逸。
“等!”在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之前,安辰逸脚下就已经先前迈出了两步,但他的话还没出口,眼前的人就已经没了踪影——就好像根本没有出现过一样。
愣愣地在原地站了好半晌,安辰逸才颓然地坐了下来,撑着额头露出了懊恼的神色来。
他这时候,甚至都说不上自己到底是气恼多一点,还是庆幸多一点。
第七穿(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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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好像前些日子的相处根本不存在似的,季棠动手的时候,没有一丝一毫的留情,如若不是安辰逸身上用以保命的法宝足够多;两人说不定就真的要丧命在他的手下了。
但即便如此;两人也依旧受了不轻的伤,安辰逸更是为了护住季榆;正面硬挨了季棠一剑。
看着安辰逸胸前那深可见骨的伤口;季榆的身子不由自主地微微一颤,双唇也用力地抿了起来。
要不是为了他
深深地吸了口气;压下胸口翻腾的情绪,季榆拿出瓷瓶;细细地替安辰逸上起药来。
安辰逸着实是伤得有些重了,强撑着一口气,带着季榆到了安全的地方之后;就径直失去了意识。
想到先前安辰逸苍白着一张脸倒下去的场模样,季榆的眼眶忍不住就有些泛红。
那个时候,他甚至以为安辰逸——
“还说你不是小孩子呢;”带着些许笑意的声音打断了季榆的思绪,他抬起头去;就对上了安辰逸黝黑的双眼,“怎么一碰上事情;就哭鼻子了?”
“我”听到安辰逸的话;季榆下意识地就想为自己辩解两句;但他一张开口,眼泪却倏地不受控制地滚了下来,怎么都止不住,“对不起”
就在不久之前,他还大言不惭地说出了不需要安辰逸来保护自己的话,结果这才过去几天,对方就为他受了这样的伤,实在是——太丢脸了,比起他在这里跟个受了委屈的孩子一样掉眼泪来,还要更加丢脸。
“对不起”除了这个之外,他实在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什么。
没有料到季榆真的会哭出来,安辰逸顿时就有点手足无措起来:“我不是那个你别”结巴了好半天,都没能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安辰逸的脸上不由地浮现出些许挫败的神色来,“对不起。”
分明早就下定了决心,不会让这个人受到伤害,可到头来,他却什么都没能做到。
压下心中涌起的疼惜与歉疚,安辰逸抬起手,想要抹去季榆脸颊上的泪水,却不想他才刚一动弹,就牵扯到了身上的伤口,那剧烈的疼痛立时就让他控制不住地倒吸了一口冷气。
“不许动!”注意到安辰逸的动作,季榆赶忙上前,按住了他的双手,低着头瞪大了眼睛看着他,“你再动一下,我就哭给你看!”一边说着,他的眼泪一边还在不停地往下掉,瞧着很是有些滑稽。
安辰逸:
虽然知道现在的时机有点不太对,但他还是有点想笑怎么办?
努力压下上扬的嘴角,安辰逸移开视线,尽力做出正经的表情来,但最后还是没有忍住,低低地笑了出来——然后,就再次牵动了伤口,疼得他直龇牙。
“”看到安辰逸的样子,季榆感到一阵气闷,伸出手沾了药的手指,就狠狠地朝着安辰逸的伤口戳了下去,但最终碰到对方的时候,他还是放柔了力道,小心地涂抹起来。末了,还像是安抚怕疼的小孩似的,俯下…身朝伤口小小地吹了吹。
原本还对季榆刚才那色厉内荏的举动感到有些好笑,想要出言逗弄两句的安辰逸的身子陡地一僵,连自己想要说什么都给忘到了脑后。
温热的吐息喷洒在裸…露的肌肤上,在平复了伤口的疼痛之外,还带起一阵难以抑制的酥麻,缓缓地朝着身体的其他部位扩散开去。
安辰逸低下头,看着连做这种事情的时候,神情都无比专注的季榆。从他的这个角度看过去,能够清晰地看到对方纤长浓密的睫毛,那上头还挂着几颗晶莹的泪珠,随着他的动作而细微地颤动着。
喉结不自觉地上下动了动,安辰逸觉得自己的喉间有种莫名的干渴。
没有察觉到安辰逸的异样,季榆替安辰逸将身上其他的伤口一并处理了之后,便伸手去扯对方的裤子。
猛地伸手抓住了季榆的手腕,安辰逸甚至没能顾得上被牵动的伤口,只是紧紧地盯着季榆的双眼:“你干什么!”
他的声音像是许久未曾喝水的人一样,听着有些许沙哑。
被安辰逸这突如其来的动作给弄得愣了一下,季榆有点疑惑地看了他一眼:“你腿上不是有伤?”
他有点闹不明白,对方怎么突然这么大的反应。
知道自己误会了季榆的举动,安辰逸有些尴尬地松开了季榆的手腕。
“不必麻烦了,”想了想,他还是觉得自己得开口解释两句,“我自己来就是。”
然而,他的话刚说完,季榆的眉头就高高地挑了起来,一脸不满的神情。他也不多说什么,很干脆的伸出一根手指,在刚刚包扎好的地方轻戳了一下。然后,安辰逸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偏偏这时候,季榆还斜着眼瞧他:“你确定?”
安辰逸:
这家伙,还得理不饶人了这是?
讨饶的话在嘴边转了一圈,到了出口的时候,却成了与之相反的内容:“当然。”
说实话,他现在还真是有点不敢再让季榆继续下去,他甚至都说不出这对他来说,到底该算是一种享受,还是一种折磨。
但可惜的是,季榆并不是那种什么事都会乖乖地听别人吩咐的人。
见季榆拿出匕首划开受伤那边的裤腿,重新取出药瓶替自己上药,安辰逸整了整,眼中的神色柔和下来。
这个人,远比他想象的,还要细心得多。
将安辰逸身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