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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天明拿过一个麒邪亲手洗过的果子,放在嘴里“咔嚓”咬了一大口,摇了摇头:
“我也不知道,我只记得,当时我们是手拉手进入空间大门的。然后刚走进去就感觉到一股十分强大的牵引力。”
“接着我眼前一阵晕眩,在昏迷前我只感觉到我们牵着的手被强行松开了,之后醒来,我就发现我在一片到处都是人不人、兽不兽的一个地方。”
“而且他们说的话我完全听不懂,后来还是有一个老头儿对我叽里呱啦说了什么,我才听懂了他们的话,呆了两天摸清了点儿情况,询问了一下便找到了这里。”
说完这一大段话,南宫天明感觉自己甚是口渴,连忙又啃了两大口才觉得满足。
鸢夙点点头表示知道了。但是她有一个疑问,要知道这个地方可不是一般人能找到的,而且没有一个陌生人知道自己就在这里,他是怎么询问到这里的??
这样想着,鸢夙也便问了出来,在听到南宫天明的话后,整个眉头都微微蹙起。
“其实在刚开始我问别人都不知道你的,后来还是我在无奈无助的时候,看到有一群披金戴银手拿长剑的人,在酒馆喝酒吃饭的时候有提到过,然后我就全程听了下来。”
“他们说了什么?”鸢夙只觉得有一股不好的预感,似乎那些人应该就是前几天放走的那群人了。
若真是的话,那可就有的玩了。鸢夙心中冷笑。
“让我想想,他们好像说的是什么蔷薇平原的人都不是人,太暴力太厉害,还说什么那里的领主是个人类,却有一群兽人势力。”
“然后又说他们的什么大人查到了那个领主是个有着东方长相的女人之类的当时我听到这里我就觉得那个人一定是你,然后就偷偷摸摸的一路跟着他们来到了这里。
“可是,既然你来了,为何没有你说的那些人?”鸢夙有些紧张的问道,毕竟这可不是什么小事儿,若那些人闯进来而自己却什么准备也没有,最后吃亏的一定是蔷薇平原!
“放心吧,因为我看出来他们不是什么好人,所以就在最后的时候,用偷袭的手段将他们一一杀掉了。”
南宫天明最后还做出一个“快来夸夸我”的表亲,别看他表面成熟了,其实性子还是没变,在鸢夙面前依旧如同当时少年时候傻乎乎的模样。
鸢夙点点头,杀了也好,杀了就可以少给自己增添一个麻烦。
虽然她不怎么喜欢打打杀杀的,但是既然她已经给了他们一次机会,是他们没有珍惜,自然就不会再手下留情了。
她承认自己不是个坏人,但她也从不觉得自己是一个多好的善人。
她从来只给普通敌人一次机会,但他们珍不珍惜就是他们的事了,她只负责杀那些不好好珍惜的人。
“唉,不说这些了,我们从刚见面到现在,光是说那些琐事了。”
“鸢夙,你带我好好看看你的领地吧,听说你当了个领主,而且还搞了个商会,东西卖的不错,我可得好好宰你一顿!”
南宫天明拍了拍手,哈哈笑道。
“好,今天我一定让你玩的尽兴!不尽兴明天继续!”鸢夙点点头附和道,然后便亲自领着南宫天明出了城堡。
她先是领着南宫天明去认识领地的每个子民了。
她带着他去了每个地方,什么果园啦,田园啦,还有训练场等等等等,在大家好奇友善的目光下,把南宫天明一一介绍给了他们。
“大家都停一下,我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伙伴,南宫天明。”
“南宫,这是田园猫人族,是我刚到这里收服的第一个种族!”
就这样,两人一个解读介绍,另一个则是全程微笑外加好奇脸,一会儿问问这个,一会儿又跟谁谁谁打个招呼,完全一副当做自己家的样子,倒也不拘束。
鸢夙找到了该隐。他正在蝶人族负责的制粉厂那里照常审查。
“嘿该隐!”鸢夙走过去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微微笑道。
该隐面对鸢夙故意的一吓表示没有什么反应,淡淡的看了她一眼,然后放下手中的东西转身看着她:
“没想到鸢夙小姐还有这么幼稚的一面,倒也是很可爱啊。”
听他如此敷衍并明显带有嘲笑意思的话,鸢夙直接一个大白眼就翻了过去,“不跟你这个老男人一般见识”
“我找你来就是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伙伴,南宫天明。”
“南宫,这个万年单身的老男人叫该隐。”说完,鸢夙还又鄙视的看了一眼该隐。
南宫天明尴尬一笑,然后朝他伸出手:“你好,我是南宫天明。”
该隐直接忽略鸢夙的鄙视,而是慢慢将视线转移到了南宫天明身上这一看不要紧,当两人的视线对上之后,该隐的身体猛地一震,双眼紧紧地盯着他的脸看。
南宫天明更加尴尬了,这手伸着不是,缩回去也不是。不知道该怎么,只好向鸢夙投去救助的目光。
鸢夙也是纳闷儿,这老男人怎么了?不可能因为自己一句玩笑就报复在自己朋友身上不搭理他吧?
事实证明,真相并不是这样的。
就在南宫天明下定决心要缩回手的时候,忽然,他感觉到自己的爪子被一双冰凉的大手给包住!
他吓得虎躯一震,惊疑的看着该隐。
然而后者却是说出了令两人无比震惊惊悚的话!
“原来你就是我命中注定的人!”
第299章 我可是笔直笔直的直男!()
鸢夙震惊了,一脸不可置信的样子,视线也不断在两人身上来回扫视,最后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啧啧两声。
而身为当事人的南宫天明也懵逼了,他刚刚听到了什么?这个男人竟然说喜欢自己?
虽然不是很直白的说明吧,但他理解的该隐的话就是这个意思啊!
自己被男人看上了?还是一见钟情的那种??
南宫天明顿时感觉到自己的世界观崩塌了。
反观该隐,在说出那句话后,并没觉得有什么不妥,而是以更加坚定的眼神盯着南宫天明,眼里流露出来的情愫暧昧且深情。
“我说真的,你,就是我的命定之人!”
“停停停!大哥你没开玩笑的吧??我可是男人啊!”就算我长得帅也不至于是那种阴柔的帅吧?自己的性别有那么不好确认吗?
还是他眼神有问题?亦或是南宫天明看着他的目光更加复杂了,一脸警惕的样子。
他努力抽回自己的手。但努力了半天他忽然发现自己的手根本抽不动!
这男人的力气得多大?自己使出吃奶得劲竟然撼不动他分毫?
该隐目光灼灼的看着他,双手紧紧地握住他的手。
“我不介意!我们血族为了追求一生的命定之人从不会在乎性别!”
“我们相信爱无界限,不分性别种族和年龄的。”该隐注视着他,接着说道:“而且,我们血族是非常强大的种族,我有足够的实力和势力来保护你,不让你受到一丝伤害!”
“答应我,做我的”
“不行不行不行!绝对不可以!虽然你不介意,但是我介意啊!我可是笔直笔直的直男!老子不是断袖!”
未等该隐说完,就被南宫天明直接打断,他奋力一挣,双手终于从他的桎梏中脱离了出来。
“我是绝对不可能和男人在一起的!你别想了!”
鸢夙作为“第三者”站在一边看着两人如同玛丽苏杯具的场景,懒懒的打了个呵欠伸了个懒腰,顺便逗逗不远处玩耍嬉戏的孩童,心中不由感慨:
自己被女人看上,南宫又被男人看上,简直是奇葩中的奇葩了。她想,这赤火大陆是不是流行同性恋啊,想想自己就连在地球的时候都没遇见一个同性恋。
“我说,你们还要僵持多久?”鸢夙无聊的戳着手指问道。
南宫天明猛然跳到鸢夙身边,一脸急切:“鸢夙,走!我们快离开这里!我都要疯了!”
鸢夙看了他一眼,刚要说什么,就见该隐走了过来,“不,你听我说,我是真的喜欢你!请你不要拒绝我好吗?”
“快走啊鸢夙!我要受不了啊!”
南宫天明快速捂住耳朵,另一只手拉着鸢夙飞快逃离了这里。
该隐站在原地目光灼热的看着南宫天明落荒而逃的背影,万年不笑的脸,此刻竟露出一个真心的微笑?
真是稀奇,看来爱情不仅会改变人类,还可以改变非人类种族啊!爱情真是伟大又玄妙的东西。
血族拥有永恒无尽的生命,除了某种严重打击以外,他们是绝对不会死亡。
强大的自我修复能力可以让他们快速治愈那些他们认为不严重的伤。哪怕是胳膊断了,都不会有事。
但是永恒的生命对他们来说是非常烦扰的。每天每年每时每刻看着世界慢慢改变,他们甚至不敢与其他种族交流做朋友,因为他们怕陷入得太深,最后还要眼看着朋友渐渐死去。
一年又一年,一代又一代
于是这些年,血族一直都在追求死亡。而他们也终于找到了他们死亡的真谛——
只有找到自己的命定之人,并与其两心相悦结成伴侣,他们的生命就会与那个ta共享,ta什么时候死亡,那么血族就会就会在同一时刻死去,然后一同往生。
该隐收回思绪和视线,柔和的目光也渐渐变成了冰冷淡然的样子,转身继续审查产品了。
另一边,鸢夙和南宫天明离开了这里,来到了果园区。
南宫天明回头见那人没追上来,这才舒了口气,然后瘫在柔软的草地上,一脸生无可恋。
“怎么,我们的南宫大少爷,这是怂了还是怕了?”鸢夙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打趣道。
南宫天明死鱼眼的眼神瞟了一下鸢夙,撇了撇嘴:“哼,我会怂?笑话!我可是纯男人,字典里从来就没有‘怕’这个字儿!”
“那你怎么逃似的跑出来了,既然你不喜欢,为何不跟他说明白?”
“我倒是说明白了,但是他完全不听啊!我也没有办法。”南宫天明无奈耸了耸肩。
鸢夙叹息一声,没有说话了。微风轻轻吹来,抚慰着某人焦躁的心绪。
过了一会儿,南宫天明忽然开口道:“那个不如我搬出去住吧?正好去找找萝小莉他们。”
“你不会真的是怕了吧?”鸢夙可不觉得他有这么好心,放着这么轻松安逸的生活不过,偏偏去到完全不熟悉的外面找人?这还真不是她印象中的南宫。
“哈,我怎么会害怕,不存在的。”南宫天明目光飘忽,说话的底气明显不足。
鸢夙早已看穿,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你还是好好待在这里吧,找其他人的事交给我就好。”
“你也不用担心他会每天纠缠你,我可以让他出去寻找。如何?”
“这”南宫天明思考了一下鸢夙的话,她说的确实有道理。再加上,他对这里也人生地不熟的,在这么大一片地方找人简直是大海捞针。
“好吧,那就这样吧。”
“嗯,既然如此,我们就回去吧。”
说着,两人站起身,离开了这里。
又是过了几日,因为鸢夙的要求,当然了,更重要的是南宫天明的话,该隐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