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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他看见她接下来的动作后,立刻放下心来。
那扭动的腰肢,漂亮的臀线,妖娆的眉角眼梢,读不尽的风情,看不完的风景。他先是怔了一怔,接着便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往某一处流去,头脑里的理智越来越薄弱,而想要弹起来的欲望也越来越强烈。
他开始非常庆幸把她的模样设定成了最完美的梦中情人,无论是动作容貌表情都是他最喜爱,最能引起他兴趣的。
“好看吗?”她附下身来,带着三分嘶哑的声线比拟天下最强效的春药,“你觉得好看吗?”
他挑起一抹歪斜的微笑:“解开我的丝带你就会知道答案了。”
“不能,绑你的可不是丝带。”她的笑容里掺进了邪恶的表情,“而是铁链啊。”
他的笑容骤然消失,手腕上温柔轻软的感觉瞬间变成了冰凉的触感,仿佛是某种不详的预告。他还来不及去细察发生了什么事,附在他身边的白吉重又直起身来,一脚踩在柔软的床边,修长而毫无赘肉的大腿象是玉做的一般,敲着床边的脚趾仿佛在挑逗他般。
“好看吗?”
他以低沉的声音道:“放开我,现在,立刻!”
“不行”她嘻笑起来,用手指点着下巴,摆出个s的造型,“因为我要给你看好东西。”
随着她的话尾消失,妖娆美丽的可人儿在一瞬间变成了至少有三个人宽的肥男。脸上的肉象是橡皮泥一般挂了下来,附加连着鬓角的蓬松大胡子。
白吉一边用男人的哑声音不断重复地问着“好看吗”,一边扭着水桶般的身材围着床边跳着舞蹈。顺说一句,那肥胖而长满了绒绒黑色体毛的身体上,还穿着一件粉色半透明的蕾丝内衣。
杨墨嘴角僵住,眼角抽筋,整个人如同受了暴风雪猛烈一击的青菜,焉在了床上。他的胃里好象有只手在搅动,搅得他只想找个地方大吐特吐。
她却玩出兴致来,一边跳一边叫,以他的表情为娱。直到最后,她似乎累了,一个翻身便跳上了床,坐在了他的腹部。虽然知道这一切并不是真的,可是当那个肥硕的屁股坐下来时,他仍然感觉脊椎象是要断了般,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令他差点没窒息。
这样的酷刑,持续了一整夜,白吉甚至还想出别的花招来,比如倒吊着,比如到冰天雪地里。因为把幻想空间的支配权给了她而无力反抗的杨墨,只好采取眼不见心不烦的战术,闭着眼睛试图催眠自己。
不过第二天起床时,他还是为肉身带去了浓重的、睡眠不足的气息,脚步虚浮,脸色苍白,额头遍布不时冒出来的冷汗。
饺子在宿醉之后的表现相当有精神,蹦蹦跳跳着没有半分颓废的气息。反而是音守了一宿的夜,双眼眨巴着迷茫得几夜没睡般,按说魔族的力量不至于如此没用,只是按照小魔头们的说法,此时是一年之中夜间最长的时候,他们受此影响,在凡间行走,自然也会力量萎缩。
杨墨很怀疑这种说法,不过既然于大局无碍,便也随他们去了。
胖捕头满面红光,手持一打红包在客栈大厅里,见人便发,听见手下们不断涌出来的如潮马屁,深深陶醉在这种气氛之中,直到杨墨出现在他面前,一把没收了所有红包为止。
“你在干嘛?”
“啊唉,你怎么能这样讲话嘛,大过年的”他还想唠叨,见杨墨双眼中闪出凶光,急忙一转话锋道,“何事?”
杨墨也不多说,对着外面扬了扬下巴道:“跟我来。”
外面的路面上丢满了红纸屑,客栈门口原本包子画出的那几个大字已被客栈伙计用泥土填好,只留下隐约的痕迹。一出客栈,寒风就刮着杨墨缩了缩脖子,一夜胡闹之后,他觉得自个儿的精神正处于最低谷,只需要有一点点刺激,就会濒临崩溃。
天亮之前,白吉闹了一夜之后,只是打了个呵欠,淡然道:我要去睡觉了。
他恼火地威胁道:要睡也是我该去睡!
你都躺了一晚上了,我可是忙了一晚上。
她不提还好,一提他便更加恼火起来:这可不是我造成的,况且谁晚上过得更难受点?
你伤害了我的心灵,我伤害你的身体,很公平。她在满脸大胡子中抛出个媚眼,让他浑身打了个冷颤。
他喊道:我的身体和心灵都被伤害了!
我的比较深,你的比较浅。
她再次打了个呵欠,眼角挂着泪道:总之,你要是让我用身体也无所谓她的口气一变,充满了委屈的楚楚可怜地道,那也没办法,我斗不过你嘛。
他败下阵来了,不得不打起精神去使用肉身,并且与胖捕头商量未来的计划,是以他的心情不好,倒是情有可源了。
“你把你的人都打点一下,这里的客栈尽快处理了,亲人朋友什么的,你想保的,都给聚集起来。”他阴沉着脸道,“尽快,并且要悄悄的,不要让仙庭或者其他界的人知道了,谁也不能说。”
胖捕头一脸迷惑,脸色随着他的话而变化,最后愣了好一会儿,才胆怯地道:“您是说您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给你们找了个好地方,仙庭追不到你们,你们也可以过得很好。只是那个地方有点不同。”杨墨在脑中想象着白吉创造出来的世界,有些拿不定主意,不过既然大话已经夸下了,那便也只能如此罢了,“现在还不确定你们能不能去,不过既然你和仙庭已经翻了脸,这里也过不下去了吧?”
与他所想象的再次出现了偏差,胖捕头没有再如以前般油腔滑调的,而是愣愣地站在原地,仿佛木头了一般。过了好一会儿,他突然抽了下鼻子,象是要哭般使劲儿揉了揉眼睛,呼哧呼哧地吸了几口气后,带着微热的眼睛状似豪爽地道:“这怎么能行呢,这么让您破费,还给我们安置地方,这让小的如何为报呀呀呀呀!”
最后一声惨叫是杨墨踩着胖捕头的脚发出来的,胖捕头单脚格着,看着他一瘸一拐地转身往客栈里走去,边走边咕哝:“少得了便宜还卖乖,你是没办法去过闲日子的,你得跟我们走!”
“什么?”胖捕头虽然一脸惊异,可是微巧的嘴角却明示出他的内心里,并非如表面上那般意外,至少,如他那般的妖“精”,是不可能不明白,凡事必有付出的道理。
这一点,又与杨墨所预想的不同,他开始怀疑自个儿的智商下降了。,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o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第313章 第三百三十一招 “突袭”()
“其实仙庭也是想多了,整日里防上防下的,又到处收人。收就收呗,给我们口饭吃,我们自然会向着他。结果他可好,人一收,往凡间一扔,不管了。”胖捕头说到这里,往地上狠狠吐了口唾沫,那股流氓劲儿显露无遗,“等着想起我们的时候,就是要用我们去做炮灰的时候,我呸!他当我们都是没脑子的啊?仙君才叫没脑子的!”
胖捕头越说越起劲,满面红光,唾沫横飞,一付有着滔滔如潮怨恨的气味,似乎一肚子委屈,说不尽的怨恨,道不完的痛苦,就连一旁默默听着的竹儿,都双眼泛红,冲杨墨嚷着“一定要为大叔作主”之类的话。
杨墨就这么听着,没有吱声,也没有应答,更没有抬头。他的双眼眼皮不断往下坠着,仿佛有线往下拉着般。睡意正缓慢而坚定地淹没他,尤其是有胖捕头在旁边不停的唠叨,那声音就象是催眠曲般,令他在这冬日暖阳下的午后昏昏欲睡。
这种时候,就连他这个工作狂,也忍不住想要一张铺着长毛毯的柔软长椅,在太阳下面暖意融融地睡着,而不是带上一帮子拖家带口,甚至还用板车拖着家具的各色人群。
他明明只是让胖捕头一个人跟着而已,为什么最后会变成这样的群体逃亡?如若碰上仙庭的追杀者,是逃还是不逃?
他不知道,他相信就算去问白吉,也会被堵回来。
那天与胖捕头说了之后,他本是想着,先送闲杂人等去神族的地盘,过上一段太平日子,等仙魔大战分出个胜负来后,再另行安排。
可是出乎他意料之外的是,当他等了两天后,出发时,却看到胖捕头身后带着浩浩荡荡的娘子大军们出现在他的视野里。
在心里爆走了一小段后,他问道:“这些是?”
“我的婆娘们!”
“全部?”
“当然。来来来,我给你引介一下,这是我大婆娘,这是二婆娘这是最近刚纳的,七婆娘,也是最漂亮的一个。”胖捕头笑得越灿烂,杨墨的脸就落得越阴沉,“不要板着个脸,叫声大哥,以后这位就是你们的大不,大姐了!不对,姑姑不对,叫奶奶!”
随着一片莺莺燕燕的“奶奶”喊声,杨墨的心情彻底从低谷掉进了深渊里。这两天来,音与竹儿之间对他的争夺战不断上升,整日里跟在他的后面,不时从阴暗的地方窜出来,表着自己的真心。
只是对于他来说,无论是上厕所时递进来的绢布,还是吃饭时递到嘴前的勺子,都不是他所喜欢的内容。如果不是白吉一而再再而三的阻拦,他早已拍案而起,拂袖而去。
即使这样,他看着满眼的红红绿绿,拖背裹衣的男男女女们,只觉得头痛欲裂,欲语还休半晌,在胖捕头笑眯眯的表情中一语不发地离了开去。
是不是觉得很羡慕?仿佛是知道杨墨心情不佳,白吉的声音也柔软了许多,掺杂着几分体谅与
开拔之前,杨墨的预计终于恢复到了正道上,凌飞如预期的那般,与他来道别:“既然你们即将返回昆仑山,我便在此地与你们分手。”
他早与白吉讨论过此事,只是如她,却也是左右两难,难以取舍,不知该如何是好。便一直拖着,时至今日,终于拖不下去了,也只好干巴巴地问道:“你要往哪里去?回天罡门吗?”
不想凌飞摇了摇头,望向鄂城外,说道:“我要去曾经被困的江洲城,去那里看看有没有那个厉鬼的线索。”
他讲到这儿,杨墨隐秘地瞥了饺子一眼。这小魔头脸上一付“我什么也没听见”的表情,私底下那两只手指互相玩着,一付心事重重的样子。
他笑了起来,疲惫了两天,满心郁闷,终于有了些有趣的事情。他靠了过去,以几不可闻的声音道:“想跟着去?”
“谁说的?”极快的回答暴露了饺子的想法,他挑着眉头,作出一付毫不在意的样子,“我根本不认识他,干嘛要跟着去?”
杨墨挑了挑嘴角:“我都没说是谁,你都知道是谁了?”
话音一落,饺子的脸便闹了个大红脸,噘起嘴,扭过头去。那付妖媚风情看来已是渗透进他的举手投足里,即使如此少女气的动作,由他做来,也是一付妖娆少妇的感觉。
白吉不禁叹道:这家伙真是比河秀利还要有料。
杨墨撇了撇嘴:比许多女人都有料。
要说饺子的心情变化,这些日子来他不是不明白。这一路上,凌飞虽然未再有过什么出格的举动,却也时时注意着。不会甜言蜜语,也不会嘘寒问暖,这种男儿柔情他做不出来,可是上下马时,他总是会站在饺子上马那一侧,若是他有什么闪失,便会如同蓄势待发的豹子般�